108 不變態不適合你(1/2)
多起失蹤案件相繼發生,要說這是偶然,他都不相信。
原本這是警察的事,輪不到他來插手,只是這事跟w集團扯上關係,那他便不能不管了!
這關鍵時刻,每日他都忙得很!不料,老爺子居然一個電話把他叫回來!還扯什麼軍事命令!
空氣里的氣壓很低,霍靖霆不耐煩地問:「叫我回來什麼事?」
霍老還在氣頭上,指著他就問:「現在就咱們父子倆在,你說實話,你那方面是不是有問題?如果你有,你就老實告訴我,我帶你去看醫生,去治病!」
霍靖霆莫名其妙地緊皺眉頭,在看到樓梯口做賊心虛的霍遠時,他明白了一二。
「我好得很,不用你擔心!」
「好得很?那會這麼多年沒個女人?你媽說得對,我就不該送你去部隊!」霍老越說越恨自己,好好一個兒子,本就取向不正常,送去部隊,那不是送去了遊樂園嗎?
「這跟我去部隊有什麼關係?」霍靖霆的眉間已經粥成一個川字。
「你還說!」霍老爺子都要老淚縱橫了,然而,這話怎麼說得出口哦。「哎!我就挑開了說吧,你說實話,你是不是那個……」
「哪個?」霍靖霆僅存的耐心要用完了。「我沒空跟你打啞謎!」說完,抬起腿,轉身就要走。
「就是那個……喜歡男人的同志?」
「同志?」霍靖霆冷眉一擰。「爸,你開什麼玩笑!兒媳婦不是都帶回來給你看過了?」
「兒媳婦?別以為我不知道!小方那就是你的一個障眼法,她都說了,她跟你根本沒關係!」霍老越說越氣!
霍靖霆愣住了,而後,是顯而易見的憤怒,他冷眸一掃,淡淡地瞥著樓梯口的霍遠,微微抿著的薄唇透露出他的壞心情。
霍遠連忙擺手,忙不迭地說:「不是我說的!不是我說的!二叔你明察秋毫!你別找我麻煩!」
「不是你會是誰!」霍靖霆勾起唇角,露出一個陰森可怖的笑來。「霍遠,看來最近操練的不夠辛苦!」
「不……真的不管我的事!」說完,霍遠像是被貓追的老鼠,頭也不回地跑了。
然而這些,霍老都不關心,他只是固執地問:「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不是同志?」
霍靖霆耐心用盡,為了剷平w集團,不讓人民的生命安全受到傷害,他跟天蠍小分隊的隊員們已經連著追擊了一個星期,白天還得抽空操練一下霍遠,給他長點記性!覺都沒睡過一次,老頭子這時候還來給他添堵。
他不耐地扯了扯領帶,眸如寒潭,冷聲說:「三個月之內,我讓你抱孫子!」說完,砰地一聲關上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霍老爺子領會了這話的意思,知道兒子不是同志,一時歡喜,細細琢磨這話,又不樂意了,指著他大罵:
「你個臭小子,婚都沒結呢!哪個女人會眼瞎看上你!」
深夜。
當方霧善察覺到身邊躺了一個男人時,她已經不覺得吃驚了。
她推了推滿臉鬍渣的男人,嫌棄地說:「多少天沒刮鬍子了?刺人死了!」
「這幾天忙!」
「再忙也得注意點形象啊!」方霧善推開他不停往前湊的臉。
霍靖霆強硬地捧著她的臉蛋,狠狠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而後,就著夜晚的月光,他撥開她臉頰邊上的碎發,說:「別動,讓我看看你!」
方霧善睜著眼,神情堅定,滿眼熠熠星光,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18歲的女孩,即使不施水粉,即使在睡眼朦朧時,也依舊有她獨特的可愛之處。
他點點她蔥管一樣的鼻子,取笑:「這鼻子真像做的!」
方霧善沒好氣地甩開他的手,說:「是呢!做的!很貴的!別給弄歪了!」
霍靖霆身體一滯,隨即把她翻了個身,在她肉嘟嘟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騙我的懲罰!」
「別總是打我屁股!」方霧善不樂意地皺眉。
霍靖霆不顧她的抗議,探究地看著她,那模樣像在看一個*的女人。
「你跟霍遠說了什麼?」
「霍遠?我沒說什麼。」方霧善一臉真誠、一臉不解。
霍靖霆冷哼一聲,黑暗裡,他狹長深眸上的劍眉緊緊擰起。
「記住,你已經有男人了,別跟不相干的男人太親近!」語氣是一貫的霸道。
「哦?我怎麼不知道我有男人了?說說看,他是誰?」方霧善故作疑問。
「哦?不懂?看來還得多熟悉熟悉!」
說完,一把抓住她的手,邊解皮帶邊把她手塞進去。
「你你……*啊!」怎麼有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不*、口味淡的,不適合你!」霍靖霆一本正經。
「放開我!」方霧善一個用力把手縮回來,語氣十分生氣:「以後能不能別這麼*?」
「*?如果我真*,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是清白之身?」
霍靖霆冷皺眉頭,涼聲說:「我從見你第一面就他娘的想上你了,忍到現在,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這直白、露骨、*、霸道的話,他還能說得再無恥一點,還能再說的光明正大點嗎?
從第一次見面就想上她?
方霧善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又羞又惱。
「你你你……」她伸出一根手指頭,顫抖著指著他。
「我什麼我?」霍靖霆一把抓住她的手指頭。
「你不僅無恥下流,你還……」
「我還什麼了我?」霍靖霆的語氣很不耐煩,仿佛自己說出來的話沒有任何不妥,也不容人質疑。
「你還說髒話!」她記得自己上次說髒話還被他打了屁屁!
「老子樂意!」
*!土匪!臭不要臉的!
方霧善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按照她的脾氣,真想把他用繩子捆捆,扔到海里去。
「我和他只是朋友。」方霧善明顯不滿,臉色也微微冷了,她說的很不客氣:「霍總,我有交朋友的權利,你又不是我的誰,沒資格限制我!」
這話,是男人都不愛聽,何況是霍靖霆這麼驕傲的男人呢,方霧善以為他會摔門而出,誰知,他的眼裡怒氣翻騰,一雙黑眸死死盯著她,最終,卻沒爆發出來,只是低下頭,懲罰性的,狠狠含住她的雙唇。
一個碾壓式的吻後,霍靖霆警告地說:「別忽視我的話,也別隨便跟人交朋友,你的處境遠比你想像的要危險!」
「什麼意思?」方霧善敏感地質問。
這種類似的話,霍靖霆已經不止說過一次兩次了,難道,有什麼秘密是她不知道的嗎?
霍靖霆沒有回答,他抱住她,把頭放在她的頭頸處,吸著她髮絲上傳來的特別香味,他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一個星期來的緊繃稍微鬆懈了些。
「霍靖霆,別想糊弄我,到底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方霧善眉頭緊鎖,緊緊追問。
久久不見他說話。
「霍靖霆,你睡著了?」
「別說話,讓我睡會。」
方霧善怕弄醒他,動都不敢動,身體僵硬地躺在那。
他似乎是真的累了,借著光,方霧善看到他眼下明顯的烏青。
「你多久沒睡了?」
「一周。」
說完這話,霍靖霆沉沉睡了過去,再沒說話。
不知不覺,睡意再次襲來,方霧善的眼皮也開始打盹,這一覺她睡得很沉,也許是被人壓著的緣故,夜裡她一直做夢,總夢到被石頭壓在山下。
而後畫面一閃,她跌落到了一個海里,無盡無邊的深海、無盡無邊的黑暗,萬物似乎都沒有盡頭一般,只是不管她怎麼游都游不上去,因為有人在她身上綁了一塊大石,這石頭比她身體還重,拖著她往下,往無底的深淵沉去。
她開始呼救,開始掙扎,她哭著喊著要找媽媽,後來,一個女人向她游來,她看不清那女人的臉。
而後,她醒來,才發現天已經亮了,而眼角一片濕潤,頭髮也被汗淋濕了,夢裡真實的無助感,留給她無盡的後怕。
她四處看了一圈,霍靖霆早已不見蹤影,夢裡的心悸感壓迫著她,讓她不由大口喘著粗氣,許久,才讓心情平靜下來。
她有些想媽媽了,摸起電話給於惠心打過去。
「媽,你在哪呢?」
「我在內蒙。」於惠心那邊信號不好,說話有些不清楚。「善善,怎麼了?家裡出事了嗎?」
「沒有,只是做了個噩夢,想聽聽你的聲音。」
「做什麼夢了?」於惠心問。
「夢到我跌進水裡了,有個女人游著去救我,只是我看不清那女人的臉。」說完,她轉而笑笑:「在夢裡,我覺得她是我的媽媽,我想,那肯定是你。」
於惠心沉默片刻,轉而笑道:「傻孩子,你媽媽除了我還會是誰。」
「好嘛,那你什麼時候回來?你身體不好,去那麼遠幹什麼呀?」
自從她鼓勵於惠心多出去走走,於惠心就愛上了做慈善,到處幫孩子們建圖書館。
她說,一本書也許能改變一個孩子的一生。所以她願意去做。
「我是跟著團隊一起來的,海拔不是很高,所以沒有危險的。」於惠心,說完,不由擔心起方霧善來。
想想,她這個做母親的太不稱職了。
在丈夫把私生女帶回家之際,為了不在家裡看著煩心,就選擇出來走走散心,把自己的女兒一個人扔在家裡。
試想,一個18歲的女孩子,正要讀高三,在這人生的關鍵時期,聽聞父親*,還有個跟自己一般大的孩子,她能想得開嗎?天天面對著自己這個妹妹,她能開心的起來嗎?
想想,自己這個做母親的也許真的太自私了。
於惠心想著,深深地覺得自責,她看著這些貧困學校里的孩子臉上滿足的笑容,不由高興地揚起唇角。
慈善還得做,只是,讓自己的女兒生活在陽光下,也是她必須要做的事情,與方啟臨的事情一直這樣拖著也不是辦法,她想到自己遠在別地的娘家,一直以為自己過的是夫妻恩愛、父慈子孝的生活,假如知道她打算離婚,應該會很吃驚吧?
不論如何,是該做個了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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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早餐,方霧善梳洗好,便急急忙忙去了公司,一進門,就見花想已經到了。
「花想,這麼拼命幹嘛?」
「哎,能不拼命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缺錢,想趁年輕多賺點,把這個案子做完了,提成能多點。」
花想認真地說,還有一個原因:她最近走紅,早上趕公交、坐地鐵都有人認出來,因此便起早乘公車來公司。
「我聽說有人找你去做明星,你答應了嗎?」方霧善問。
「沒有,想出名得付出多大的代價!我沒有資本去賭。」花香說著。
「那就好,否則珠寶界就少了一位未來的大師了!」方霧善笑著說。
「做明星對我沒有吸引力,再說了,我這種網絡上的紅人,過幾天就沒熱度了。」
她認真地看著面前的設計稿,說:「還是多賺點錢是真的,我高三還沒讀,也沒大學文憑,你肯讓我做設計我已經很開心了。」
方霧善聳聳肩,不在意地說:「每個人需要的都只是一個機會,這世界上的成功者都是那些能抓住機會的人,你該感謝的是你自己。」
花想露出朝露般的微笑。「你呀你,說話老氣橫秋的,明明才跟我一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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