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做運動的時間肯定有的(2/2)
她微微睜開眼睛,只見霍靖霆正一身寒氣地站在她的*前。
方霧善迷糊著問:「剛忙完?」
「是!」霍靖霆躺在她的邊上,斂目注視著她。「還困嗎?」
「怎麼了?」方霧善強迫自己清醒了一下,見他一臉有心事的表情,便問:「有事?」
霍靖霆冷眸微眯,點頭道:「找到龍首了!」
「什麼?」方霧善一下子坐了起來,「在哪裡?」
霍靖霆的視線落在*尾的位置,方霧善連忙起身,只見地上放著一個木板箱子。
霍靖霆把箱子打開,搬出龍首,這個獸首方霧善並不陌生,之前她在霍靖霆的書房曾看過一個一模一樣的,只可惜那個是假的。
霍靖霆沉聲道:「本來不想找你的,可是我相信你的眼力,這事實在緊急,你要是能看出真假,那再好不過了!」
方霧善點點頭,不敢再耽誤。
晚風透過玻璃窗吹進來,她渾身一冷,霍靖霆立刻為她披了件衣服。
「別感冒了!」
「嗯!」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方霧善馬上移開視線,認真地打量著這個龍首。
眼前這個龍首顏色深沉,內蘊精光,歷經風雨而不鏽蝕,鑄工精整,表面還以精細的鏨工刻劃,如動物絨毛等細微之處皆一鑿一鑿鍛打而成,清晰逼真,鼻、眼、耳等重點部位及鼻上和頸部皺褶皆表現十分細膩,不見一絲馬虎!難怪是近代不可多得的藝術精品!
方霧善閉上眼睛,緩緩地平復呼吸,片刻後,她伸出手,開始凝聚體內的異能,並運用真氣通過手傳向龍首。
片刻後,她已經能直觀地「看到」龍首的內部了,和上次看到的沒什麼太大的區別,不過是青銅的雕刻品,內部基本都是實心的。
只是……
方霧善忽然感覺到龍首內有一股邪祟之氣正在四處衝撞,這股氣流來的又凶又猛,像是被困了許久,迫不及待地想要破體而出。
同時,還有一股清靈的氣流在龍首內流蕩,這股清靈之氣顯然是只有正宗的靈氣之物才有的!
這股清靈之氣她感受的非常真切,從前她只在真正的文物中感受過,如果她沒猜錯,這龍首是真的!
如果是這樣!這真是太讓人興奮了!那麼,這邪祟之氣,難道是當初八國聯軍火燒圓明園時,所有的殺戮留下的?
怕這邪祟之氣反吞自己,方霧善不敢耽擱,連忙撤回手。
「怎麼樣?」霍靖霆沉聲問。
方霧善眼神閃爍地看向他,激動地點頭。
「是真的?」霍靖霆不敢相信地問。
「我不敢百分百保證,可是,以我的經驗看,這龍首確實是如假包換的!」方霧善認真地說。
霍靖霆聽了這話,忽然一把抱起她,原地轉了個圈。
「快放我下來!」方霧善理解他的激動,當別人為了自己多賺了多少錢而興奮時,這個男人,只會因為國家多做了貢獻而高興。
霍靖霆黑眸微動,他挑起唇角,哼道:「終於把龍首給搶回來了!那些個雜碎!搶我們燒我們的!這龍首就是屬於我們國家的!找回12生肖獸首,不僅在於找回這些藝術品,我的話你懂嗎?」
方霧善點點頭,眼神十分動容,流淌著細碎的星光。
「我知道,我們找回的不僅是藝術品本身,更在於以我們的強大去洗刷當年的屈辱!我們找回的是我們國家的尊嚴!」
霍靖霆陡然摟住她,半晌,又忽然放開她。
「我得上報這件事,把龍首移交給專家再次鑑定!」霍靖霆沒有掩飾自己的激動。
方霧善難得見他情緒外露,不由跟著高興。「好,你送龍首,我繼續睡覺!」
臨走前,霍靖霆在她臉頰上印下一個吻,「好好睡覺?」
「嗯!好好睡覺!」
「記得想我!今天老公就不幫你暖被窩了,下次再來好好疼你!」他揚起嘴唇,露出壞笑。
方霧善臉一紅,無奈地說:「再不走,我可就不讓你走了……」
她本是說玩笑話,因為料定了霍靖霆趕著回部隊,誰知,霍二爺聽了這話,如狼的眸子忽然一亮,露出野獸在看見獵物時才會有的精光。
「不讓我走了?」霍靖霆冷哼一聲,一臉的興味,他忽然放下東西,鷹眸微縮,步步逼近方霧善。「看不出來,老婆你這麼捨不得我!嗯?」
方霧善打了個哆嗦,不由尷尬地移開視線,說:「我剛剛是開玩笑的,你快回部隊吧!時間也不早了!」
「時間確實不早了,但交公糧的時間還是有的!」霍靖霆如狼似渴,一本正經地露出飢餓的表情。
「別……別開玩笑了好嗎?正經事要緊!」
「什麼事能比滿足老婆更重要?」霍靖霆便說邊脫衣服,只三兩下,就把身上扒了個精光。「老婆,想吃肉嗎?」
方霧善一見,真是嚇倒了。「你來真的?」
「當然!」精壯的身軀上前,緊接著抱住她。「更深露重,運動運動!順便幫我去去寒氣!」霍靖霆如寒潭般的深眸里釋放著明顯的*。
方霧善推開他,嫌棄地說:「你身上太冷了!」
「正好你幫我暖暖!」霍靖霆說完,更緊密地抱住她,嘴唇靠近她的耳邊,低沉的聲音呵氣入耳:「陪我做做運動!別說你不想我……」
在他的挑逗下,方霧善不得不和他做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
結束後,這男人像是害怕被捉殲在*一般,以最快的速度下*穿衣。
「有必要這麼急?剛才也沒見你急成這樣!」方霧善被他運動的渾身酸痛,語氣難免有些埋怨。
霍靖霆挑唇道:「在*上要是心急,我這個男人當的豈不是太失敗?」
「哼!」方霧善蒙著臉,不去看他。
霍靖霆心情不錯地走過來,扯開被子,在她額頭上印了個吻,「運動有利於睡眠,晚安!」
等方霧善睜開眼睛,屋裡已經沒有了他的影子,他每次來無影去無蹤,只有空氣中的液體味道和身上的酸痛提醒她,他真的來過。
*無夢,方霧善睡得意外踏實。
隔日,她正在學校,忽然接到母親打來的電話。
「霧善,你舅舅來了,他有急事,你現在能出來一下嗎?」
方霧善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