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霍教官真搶手!(2/2)
方霧善突然笑了,封悅說話被她給打斷了,不悅地皺眉看著她。
只見方霧善端起紅酒喝了一口,而後,身子突然,靠在霍靖霆身上,嗲兮兮說:
「哎呦,靖庭哥哥,你真無情,人家小美人喜歡你二十多年,你居然都不理不睬的,認識我幾天,就說要娶我,天哪!就算我魅力大你也不能這樣啊!」
封悅一聽,臉色瞬間就黑了。
「方霧善!你什麼意思……」
方霧善媚眼一挑,不以為然地對霍靖霆送了個秋波……廢話!裝可憐裝嗲誰不會?封悅以為她這個未婚妻是個瞎的?當著自己的面對霍靖霆放電,還以為自己會忍著?門都沒有!
她一把抱住霍靖霆,巧笑嫣然地說:「我的意思很明白,怎麼了?封小姐是聾啊還是腦子不好使?」
霍靖霆瞥了眼她抱住自己的那隻手,不易察覺地勾起唇角,心裡一動。這女人,有進步!以前何曾見她吃過醋?看來偶爾來點情敵的刺激,倒是有助於培養感情!
封銳面色一沉,盯著方霧善,目光陰森地警告:
「說話注意點!我妹妹可不是你能得罪的!」
誰知,這話說完,霍靖霆卻淡淡地掀了眼皮,目光陡然一沉,表情冷冽:
「封銳!我霍靖霆的女人可不是你能隨便訓斥的!」
「靖庭!我不是那個意思……」封銳眉頭一皺,看了眼方霧善,找了個藉口把霍靖霆給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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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方霧善和封悅在一個角落裡大眼瞪小眼。
封悅看起來顯然比上次纖瘦了一些,看來是真的為了霍靖霆絕食了!
「方小姐。」封悅忽然變了口氣,語氣婉約地說:「我和靖庭是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了,縱使他因為跟我鬧了彆扭,而要跟你在一起,但我相信,時間久了,他一定會知道到底誰跟他最合適!」
方霧善笑了,一臉看神經病的表情:「封小姐,我看你是有幻想症?霍靖霆跟你一起長大,20多年都沒發現你的好,你還指望他會愛上你?我說你腦子不好使你還別不信!」
「小妹妹,你年紀小,不明白愛情,那很正常!」
方霧善挑起紅唇,淡淡一笑,欠扁地說:「是呢,我沒你老,大姐姐,你老你牛叉!但我好歹腦子正常啊!」
「你是在變相罵我老?」
「這次怎麼聰明了?」
封悅氣急,攥著拳頭差點想揍方霧善一頓,然而,這種粗魯的行為實在不符合她淑女的做派。
半晌,她冷笑一聲,不懷好意地說:「你真以為霍靖霆跟你在一起,是因為愛?」
「什麼意思?」方霧善的眼眸徹底的冷了。
見她這樣,封悅心裡十分痛快,不由繼續刺激道:
「你不過是他的工具,是他的一顆棋子罷了,你們認識才多久他就跟你訂婚了,你以為以他的性格,他會做出這種事?」
封悅說完,見方霧善冷著臉,不說話,便端了杯酒遞給她:「來,我敬你一杯,你不是總笑我可憐愛幻想嗎?我看你也不比我好什麼!咱們同是天涯淪落人,就誰也別嘲笑誰了!」
方霧善周身的溫度驟降,盯著她,目光凜冽,像是要看到她的靈魂最深處。
「你說這話,到底想告訴我什麼?還是純粹是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的話是真是假,你心裡清楚,不是嗎?」封悅說完,靠近她的耳邊,咯咯一笑:「別告訴我你沒懷疑過,霍靖霆這樣出色的男人,憑什麼就喜歡你呢?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是個可憐蟲,因為你活了18年,卻活得比誰都糊塗,家人家人不愛你,男人男人不愛你……」
她話音剛落,卻見手裡的杯子一抖,而後,直直把一杯紅酒潑向自己。
這種熟悉的戲碼,方霧善再熟悉不過,說起來,這種招數還是安慕心用剩下的。
果然,方霧善回頭看去,就見霍靖霆、蔣東升、莊周、程慕陽、封銳,齊齊站在那裡。
而從他們的角度看來,剛才一杯紅酒從自己這個方向潑向封悅,可不就像是自己在潑向她?
方霧善冷笑,這封悅果真不老實!
太久沒收拾踐人了,她早就手癢,還得感謝封悅給她這個機會。
果然如方霧善所料,封悅已經眼淚啪啦啦往下流,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隱忍和受傷,她咬著唇,模樣可憐極了。
「靖庭哥,我沒想到方小姐對我意見這麼大,雖然我說話可能不中聽,但是真的沒有任何惡意啊!」
霍靖霆站在那裡,手插在褲袋,瞥了眼方霧善,涼聲問:「你沒事吧?」
方霧善聳聳肩,轉了個圈,冷哼:「酒沒灑到我。」
封銳聽了,卻明顯不悅,他走過去,一把摟住封悅,氣道:「靖庭!看你的女人做的好事!她都這樣對封悅了,你還打算袖手旁觀?」
「封銳!這是女人間的事情,你打算插手?」霍靖霆淡淡地說。
這時,方霧善實在聽不下去了,她舉手說道:「不好意思,我插個話!」她走到封悅邊上,帶著一絲捕獲獵物的笑,問:「你說我拿紅酒潑你?」
「嗯!」封悅含淚點頭,一副委屈到家的模樣。
「哦,是這樣嗎?」說完,方霧善端起一杯紅酒,啪啦一聲,全都潑到她的頭上去!
這一潑不要緊,淋得封悅滿臉都是,紅酒順著她的臉龐滴到她的胸口,紅酒和白希的皮膚對比,視覺效果十分*。
加上一般島國片子裡,總會把紅酒啊蛋糕啊什麼的淋在身上,增添情趣,因此,這麼一來,當場的男人全都咳了咳,眼神*。
封悅羞得立刻縮著身子。
她的禮服濕了好大一塊,有的地方貼著皮膚,看起來太過勾人……
封銳脫下自己的西裝,快速披到妹妹的身上。
方霧善笑著看他們在自己面前扮演兄妹情深。
「封小姐,你說我拿酒潑你?我要是不潑你一次,也真是對不起你冤枉我!」
「你胡說!我沒有冤枉你!」封悅被潑了酒,髮型凌亂,這模樣看起來是真可伶,說話很有說服力。
一時間,在場的客人都傾向於封悅。
然而,方霧善可不管這些,她向來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她勾起唇角,冷冷一笑,而後,表情徹底沉了,她看著封悅,一字一句地說:
「封悅,我告訴你,我這輩子最恨有人冤枉我!而且我這人有個壞毛病——睚眥必報!向來人家打我一向,我回一下是一定不夠的!不把對方給打個半死,怎麼都發泄不了這心裡的恨。」
說完,她拿起桌子上的紅酒瓶,動了動肩膀,活動了下筋骨,而後道:「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通常是怎麼對付說謊的女人的?」
說完,抄起紅酒瓶,對著封悅,一瓶子砸了下去。
這一瓶掄下去,封銳本想阻攔,卻被封悅被絆住,沒法出手,最終眼睜睜看著封悅被酒瓶給砸個正著。
這一瓶下去,封悅的頭徹底流血了,她從小到大裝淑女慣了,哪裡見過這陣仗?再說了,以封家的地位,誰不是讓著她?至今還沒有任何人敢打她一下。
她就是設計方霧善怎麼了?方霧善是誰啊,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商人之女,她沒有任何地位,她怎麼敢在自己面前這麼囂張?
血順著封悅的臉往下流,封悅頓時哭了出來,她看著方霧善,恨不得撕了這個女人!方霧善憑什麼這麼囂張?憑什麼!她就是看不慣對方那種活得無拘無束的樣子,好像就算霍靖霆這樣優秀的男人跟她在一起,她都沒有太把對方放在心上。
明明是自己那麼珍視的男人,卻被這個女人搶走了……
再看到滿手鮮紅的血,封悅在眾人的注視下,覺得自尊全無,頓時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