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還有更棒的,要不要試試(2/2)
拿鏡子不就好了,哎,是她闖的貨,還是她自己來吧。
看在她今天給自己長面子的份上,今天就伺候伺候他。
「那你坐下我給你上吧。」
「嗯。」江浩城乖乖的坐在沙發上。
葉沁拿著棉簽沾了點酒精說:「擦酒精有點疼,一會要是疼的難受你就抓著我的手。」
她比了比左手。
「嗯。」
「那我們開始了。」他坐著,葉沁身高本來就一米七五,給他擦脖子就得彎著腰,臉跟傷口的距離很近。
她小心翼翼的擦著傷口,然後上了點藥,準備給他貼上紗布。
突然感覺臉上撩著很熱的氣息,江浩城的呼吸也有些不順暢了。
難道是疼的?
葉沁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眼神是朝下看的,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葉沁呀的一聲丟下棉簽雙手捂住胸口。
她今天穿的雪紡衫,她剛剛這樣一彎腰,領口就大開了,裡面的*一覽無遺。
這個不要臉的,又吃她豆腐。
江浩城挑了一下眉。
「你個壞蛋,幹嘛不告訴我,你自己擦,不幫你擦了。」葉沁懊惱的說。
告訴她?這麼好的福利,他怎麼說的出口。
他還想她直接不穿呢。
「嘶。」江浩城吸了口氣,輕皺著眉頭,手捂住傷口處。
「啊,疼啊,你別捂住,我給你貼上紗布。」葉沁立刻緊張的上前。
拿上紗布還輕輕的吹著傷口。
江浩城此時就是在煉獄啊,真想一下就給她掀翻在沙發上。
葉沁一點都沒擦覺到這個動作有多危險,還給他貼上了紗布。
「好了,一會酒精過了就不疼了,洗澡的時候注意一下別讓傷口碰到水了,唔。」
她抬起頭的時候不小心唇貼到他唇上去了。
這是一個意外,她真的不是故意要親他的。
在江浩城還沒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葉沁立刻就彈開說:「我洗澡去了。」
江浩城閉了一下眼眸,想要平息內心的欲望,可是卻越來越感到燥熱。
她已經是他的妻了,來日方長。
江浩城難道得沒有工作到很晚,兩人躺著一人一本書的再看。
想著今天許甜甜說的事兒,她合上書說:「江···」想到今天答應他的事情,以後都要叫老公了。
便又改口說:「老公,我跟你說個事兒啊,甜甜今天跟我說要辦個雜誌社,說是盈利挺高的,缺點資金,讓你贊助一下,你怎麼看?」
葉沁就原話說的,都不帶拐一下彎的。
「又沒有什麼好處。」他從來就沒有白花的錢。
葉沁本來有點小心思的,不想告訴他自己有百分之五十的乾股,免得他捏著這個小把柄以後又坑她。
「那不是你表妹嘛,我看了她的方案覺得還不錯的,可以支持她一下的。」葉沁繼續遊說。
「又沒有好處。」
葉沁癟了癟嘴,嘿,這丫還真是利益薰心了,自己表妹都還要撈好處。
好吧,還是告訴他自己可以有百分之五十的乾股。
「她好像說要給我百分之五十的乾股,當時沒太聽清楚,也不知道是不是。」葉沁說的好像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好處撈的一樣。
「又沒有什麼好處。」江浩城低著頭看著頭,還是這句話。
都這樣了,葉沁再傻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敢情說這麼多他們就一直沒在一個頻道上啊。
「晚上你不用去打地鋪。」這算好處了吧。
「本來就不用去打地鋪。」
奧,是哦,今天答應的
那她去打地鋪總行了吧。
葉沁去柜子里拿了一*被子,拿了一顆枕頭抱著就出去。
江浩城翻身的書頓住問:「你做什麼去?」
「睡沙發去。」葉沁沒好氣的說。
「回來,答應。」
葉沁眼前一亮,看吧,就不能慣著,這男人一慣著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
「老公,你真棒。」葉沁還是要誇誇他的,這麼給面子。
「還有更棒的,你要不要試試?」
葉沁不自覺的就看向了某個部位。
抖開手上的被子就把江浩城蒙住,坐在被子上掄著拳頭就可勁的揍他。
「打死你個不要臉的。」葉沁一邊罵著一邊打。
從被子裡傳來江浩城的悶笑聲。
笑他居然還有臉笑,葉沁又狠狠的錘了幾下,然後才丟下他說:「以後我睡客房,你要是敢來偷襲,我讓你這輩子都棒不起來。」
她走後,江浩城掀開被子,臉上的笑意還未散去,這輩子棒不起來,最吃虧的還不是你,大傻瓜。
····
葉沁心驚膽顫的過了幾天,之後沒有任何關於照片的事情,趙卿卿也再也沒有出現過。
日子好像又恢復了平靜。
她專心準備著參賽的事情。
余韜每天上課下課的都跟在她身邊,這似乎都成了一種習慣,葉沁也不覺得有什麼。
學校的人除了他們兩個沒有任何知道葉沁已經結婚了,這是為了不影響她學習才這麼做的。
課間周憶宣他們三個坐在空曠的草地上,周圍就他們三個。
周憶宣便看了看四周沒人就壓低聲音說:「小沁你不是說想辦法讓他離婚麼?你想到辦法沒有?」
葉沁還被問的愣住了,這幾天都在擔心中度過,還記掛著比賽的事情,把這事都撂到後山去了。
「啊我···」葉沁一時有些語塞。
見她這樣,周憶宣就知道她沒放在心上,頓時有些生氣的說:「還說會儘快的讓他離婚的,我看你根本就不想離婚。」
「我沒有。」葉沁抿著唇,她只是最近時間多了把這個事情忘記了。
「還騙我,不想離就不想離,為什麼要騙著我。」周憶宣一句話一句話把葉沁指責的都有些難過了。
余韜恨不得他們離婚,輕挑了一下眉說:「萱萱你做什麼,給小沁一點時間啊。」
「我哪裡說了不給她時間,是她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周憶宣口氣有些不好的說。
葉沁抿了抿唇說:「我放在心上的,只是這段時間事情比較多。」
婚禮上的事情他們兩個都是知道的。
周憶宣癟了一下嘴說:「你別騙我就好了,反正你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
小沁子這個事情是你對不起我在先的,每次帶著你去本是想打氣的,沒想到江浩城卻看上了你,不管他有沒有耍手段逼你結婚,你都有錯,為何要搶了我心愛的男人。
我那麼信任你,那麼的喜歡他。
「萱萱,你幹嘛呢,這又不是小沁的錯。」余韜責備的說,有些心疼葉沁,覺得周憶宣有些過分了。
周憶宣冷哼了一下,便沒在說話。
被周憶宣這麼一說,葉沁倒是突然來了靈感,這次的比賽主題就叫:親情,愛情,友情!
「萱萱抱歉,我會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的,我剛想到了一點創意,我先去弄一下。」葉沁說著就走了。
余韜瞪了一眼周憶宣說:「你幹什麼呢,這麼跟小沁說話,這又不是她願意的。」
「幹嘛,你心疼啊?我不像你這個懦夫,喜歡人家都不敢說。」周憶宣心裡一直就梗著這個事情,現在還被余韜這樣責備,心裡很是不爽。
葉沁小跑著走的,很快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里了。
余韜眸色沉了一下,突然就掐住了周憶宣的脖子,狠厲的說:「他們離婚是早晚的事情,你以後要是再敢惹小沁不開心,我饒不了你。」
周憶宣突然被掐住脖子,有些喘不過氣來,她驚恐的看著余韜。
想說話卻又說不出來。
「你最好記住我的警告。」余韜將她像破布似的扔在了地上,然後小跑著去追葉沁。
咳咳,周憶宣摸著自己的脖子,咳了好幾下才緩過起來。
她心裡現在對葉沁甚至是恨了,為什麼他們三個人一起長大的,余韜對她愛護有加,現在居然都要下手掐死她。
她到底哪裡好了,為什麼所有人都喜歡她。
周憶宣突然冷笑了一下,她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
撫了撫脖子站起來,拍了拍身上沾的草屑往教師走了去。
下節課馬上就要開課了,教師里坐了不少的人,他們三人的位置一直占在角落裡,同學都知道是他們三個的,所以那三個位置是沒有人去坐的。
以前昔日的好友,現在似乎再也回不去的。。
她這陣子一直在想,如果她每次都不帶著葉沁去的話,江浩城是不是就不會愛上她?
他需要一個妻子來繼承家產,也許這個女人就會是她了?
加上今天余韜的行為,她對他們三個的友誼已經徹底的失望了,為什麼他們兩個都可以不顧她的感受,傷害著她。
周憶宣沒有心思聽課,坐下有些無精打采的翻開書本,赫然的發現裡面居然有一張紙條。
上面的類容更是讓她大吃一驚,難道她真的要按照紙條上寫的這麼做嗎?
她握緊拳頭,感覺手心都是汗,如果她這麼做了,她跟葉沁就真的回不到過去了,也許會變成仇人。
轉頭看了看四周的同學,這是誰給她的?
可是每個同學都很自然,並沒有發覺有誰不一樣,紙條到底是誰放在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