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3,終於鬆口中下(2/2)
「啊!」
那種鑽心刺骨的疼痛,令這個王大夫疼的眼珠子都往外突突,整個臉上好像一瞬間便下起了瓢潑大雨一般,刷刷的往下狂流下來。
疼啊,這是真的疼啊,絕對沒有絲毫的誇大其詞的,他那一刻的疼痛,好像感覺一瞬間身上的力氣都被吸走了一般,讓他呼吸錯亂而狂促,好像下一刻就能呼吸一窒,從而就死在那裡了一般。
「叫什麼叫,這才哪到哪,就這力道就在這裡亂哭亂喊的,真是沒用。」
「這小子不是嘴挺嚴的嗎,這還怕痛?我看他就是裝的,這小子演的不錯啊,看的我手更痒痒了。」
「那還等什麼,我可沒興趣看他演什麼戲,實在無聊的很。」
「嘿,你這急什麼呢,得了,你脾氣急我知道,別跟我瞪眼睛了,就打吧,你累了我給你換手。」
「哼,這才對嗎,瞧好吧!」
說著那手中的刑具便又狠狠下來了,王大夫仰著頭看了一眼,只感覺無比驚悚,呼吸急促喘息兩聲,那衙差打下來的動作,在他的面前就好像在放慢動作一樣,每靠近一下,他都感覺身全里的恐懼更加的多,他的心跳也更快,同時他眼睛也瞪的更大。
隨後這個王大夫猛的一哆嗦。
那舉著刑具的衙差,突然皺了下眉頭:「什麼味這是?」
平時這牢房裡的味道實在算不上什麼好,但是現在原城這個情況,因為瘟疫的事,恨不得全城上下里里外外都乾淨的一塵不染才好呢,所以這牢房裡之前也費力整過,乾淨方面那真不是以前能比的。
可以說蛇年房不至於是香氣撲鼻吧,但是異味也沒有原來那麼濃了。
但是突然間一股腥味傳過來,他們自然也就很敏銳的感覺不對勁了,等他們回過神來往下一看,這兩人臉色更加不好。
「這孫子又找麻煩了,嚇尿了!」
衙差十分生氣:「你個孫子,明知道我們要打掃牢房,你這是故意給我們上眼藥,故意噁心我們,故意給我們找麻煩是吧。好啊,你倒是個硬骨頭啊,落到我手裡了,我就喜歡你這種硬骨頭,咱們可好好聊聊吧,啊!」
那王大夫又是猛的一抖,本來濕了的檔處,明顯又能看到那裡更重的樣子,這直接被嚇尿了兩次嗎?
這兩個重差也有些詫異,說真的,他們其實並不是真的牢頭,只不過是受了成海和黃易橫教育之後,當成是牢頭的。
那些牢頭下手不輕,他們怕直接真給人弄成什麼樣,到時候人家一見這狀況,直接什麼都不說了,那可不太好了。所以當時便找了兩個平時能說會道,還頗懂幾分察言觀色的手下,再進行了一些教導,這才讓他們直接上崗來審王大夫,至於其它的牢頭官差什麼的,就審其它的人了。
那些人有些是差不多肯定沒有問題的,有些還要深入審查,看王大夫有沒有同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