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7,證人言上(2/2)
不過是無傷大雅的小事,王越三人能說什麼,就真是有什麼事,他們也不會因此怪罪冰煙這個王妃的,審這個案子才是最緊要的事情。
王越心思卻是翻轉了數回,其實當初在尋證人的時候,王越就想過若是證人被收買了怎麼辦,還特意派人看守的,可是那雲州城必境是孫長志的地方,也是皇后多年來駐紮的地方,論起大權以及根基,在雲州城雲貴妃系還是不能與其相比的,現在這看著,明顯就相形見拙了啊。
王越想定孫長志的罪,自然是不能讓這五個證人的證詞成真才是,只是他卻是想不到突破口,冒然那麼一說,公然變成包庇,王越這大理寺卿那也別想做了,能做到他這位置上的人,就算是雲貴妃一系的,但其實也是自己留心眼的,不到最後的地步,他絕對不冒然得罪誰,也不會將自己的底牌都交出去,給人什麼把柄什麼的。
王越沉聲道:「噢,你們說蒼王是污陷孫長志大人,你們可有什麼證據?」
那五個人,其中跪在前面的三人,說的尤其激動,將雲蒼進了城後,怎麼在盛榮酒樓里招女支的事情,仔仔細細地說了,非但說了,還添油加醋地說。
為什麼雲蒼將盛榮酒樓借著販賣人口為名給封了,那就是因為盛榮酒樓的掌柜的,為人特別的真實,並不想雲蒼就這麼簡簡單單以權謀私,然後便謀奪了,他辛苦了大半輩子弄起的盛榮酒樓,當時拒絕後,雲蒼便懷恨在心,將其給記恨上了。
而後又因為雲蒼根本沒什麼能力,便將一切都推到了孫長志的身上,孫長志想了計謀,翻轉了乾坤之後,雲蒼突然派人抓拿了孫長志,將一切罪名都往孫長志身上扣,那麼這一次的最大功臣,自然就變成了雲蒼了。
簡直就是一出,顛倒黑白的年度大戲,說的一個個口沫橫飛,冰煙坐在那裡,都能看到那三個人噴濺起,在空氣折光下,噴出來的唾沫。
那些圍觀的百姓,已經聽的面帶憤怒了,若是這些人說的是事實,那雲蒼的人品到底得多低,簡直就是畜生不如,人面獸心的惡魔了!
「簡直是不要臉!」
「可惡,妄我曾經當他是英雄,竟然是這樣卑鄙無恥的傢伙,簡直噁心!」
「怪不得,他對這次孫大人的事情這麼積極呢,原來根本就是一出自導自演的戲,簡直沒有更噁心的人了!」
「賤!」
那些百姓,已經完全被激起了,有些還能忍的,看著雲蒼的眼神,都能將人直接戳穿了,有些嘴快的,已經罵出聲了。
然而雲蒼還是依舊淡定的坐著,樣子十分的平靜如此,便是冰煙,都也只是靜靜看著,沒有什麼表現,而大堂上,一時也沒有人開口阻止那些百姓謾罵的,反而是觀察著事態的發展,然而當看到雲蒼與冰煙的反應後,卻讓人捉摸不透了,那些百姓罵著罵著,也突然像是嘴巴被封住了一樣,突然間完全靜下來了,氣氛那叫一個詭異。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雲蒼與冰煙身邊,於橙就坐在冰煙身邊,她又是個女人,本來就十分細心,她在觀察著冰煙,卻發現,冰煙好似就真的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十分的平靜,這卻在她心中激起了波瀾了,到這時候冰煙怎麼這麼冷靜,不應該是急著辯解嗎?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辯無可辯了,還是一點都不擔心?
辯無可辯?從剛才暗諷雲哲,冰煙這嘴巴,就不是一般的利索,無理也能攪人三分的,怎麼可能沒有什麼辯的呢?難道他們還有什麼底牌不成?
於橙身里轉了幾分,倒是什麼也沒說,靜待著接下來的發展了。
王越心裡也轉了幾分:「噢,這些,也只是你們的一面之詞,你們的證據呢?」
其中一人,叫道:「軍營的人都能作證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