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一個都不許走!(2/2)
冰煙站在門前幾米處,冷冷開口:「但凡剛才在我福來酒樓打砸東西的,一個都不許走,全都留下來!」
「賤人,你這個黑心肝的狗東西,你不得好死,你想害死我啊!」一個婦人尖叫著沖冰煙大罵,而且氣恨的,伸出長指甲,便要往冰煙臉上撓去。
冰煙冷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手上一歪,那婦人叫的跟殺豬一樣,手腕已經軟趴趴的搭在手臂上,旁邊人看著驚悚無比,這個冰煙怎麼也這麼狠!
婦人疼的倒退數步,一屁股跌在地上,疼的面上直冒冷汗,哭叫道:「啊啊,沒天理了,福來酒樓欺善良民,破害良民,還殺人啊,這裡簡直是黑店,這裡的人全都該死,全都該死啊!」
那婦人在地上直蹬著腿,叫的耳朵都刺痛,不過她倒是真哭,眼淚鼻涕都和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個什麼色,樣子十分狼狽,後來疼的抱著手臂在地上直打滾痛呼。
眾人看的大退,又是怕雲蒼殺人,又怕冰煙傷人,一時間站在雲蒼與冰煙之間,誰也不敢再動一步。
那些本來在福來酒樓外面看熱鬧的百姓,此時也嚇的縮縮脖子,人都是這樣,看到熱鬧的都願意往上湊,聽到什麼八褂也都喜歡聽聽,然後用自己的話再說一遍,這些里大部分人並沒有參與進去,一個個卻比當事人還清楚一樣。講的那叫一個頭頭是道,之前都大罵特罵福來酒樓的無良,罵冰煙要錢不要臉,至於剛才大廳里那些污言穢語,這裡的人未必沒有說過。
不少人心虛的低下頭,卻又忍不住好奇,沒有走。
反正他們在外面,冰煙與雲蒼再大的本事,外面站了這麼多百姓,都將福來酒樓外面這條街,差不多堵上了,人多力量大,膽子也大了。
「你……你想怎麼樣!」黑臉壯男,捂著被雲蒼剛才掐紅的脖子,也沒有底氣了,衝著冰煙道。
冰煙冷笑:「應該是我在問你,是誰讓你來我福來酒樓搗亂的,說的對,說的好,說不定我就放過你了。」
黑臉壯男眸子一閃,哼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分明是你們福來酒樓為富不仁,惹的百姓動怒的,這能怪的了誰,只怪你們認錢不認人,自己作死,是我們要跟你福來酒樓討說法呢。」
「就是,你以為你們殺人可以白殺嗎,在這京城,可是天子腳下,你們膽子這麼大,你們都沒好果子吃!」一個裝著膽子的婦人也尖聲指責道。
「出什麼事了,怎麼回事,都讓開,官府辦案!」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到粗壯的喊叫聲。
後頭一聽是官府辦案,都連忙退開身子讓開一條道來,新任京兆府尹白峰穿著官府,頗為威儀的走過來。
那黑臉男一聽,面帶喜色,撲過來跪在地上道:「大人救命啊,福來酒樓殺人了,您要替草民們做主啊!」
白峰面色一變:「冰二小姐,福來酒樓發生命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