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那你怎麼不去死（1/2）

一句『還有其他的嗎』，霍雲凱痛得身子都顫了顫。

他的痛苦和無奈被她描述得這樣輕貓淡寫。他沒奢望她這麼快的就理解他，也不奢望她對他的痛苦感同身受，可是他受不了她的嘲諷。

「有！」他點頭。「悅悅，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他上前，抬起顫抖的手，想要摸摸她消瘦的臉頰，可是還不等碰到她，慕希悅忽然撥開她的手，下意識的撇過臉。

她的嘴唇再抖，睫毛都在抖，像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

這個動作，讓慕希悅想到了他逼她吃藥的時候。

手控制不住地捂上小腹，手指慢慢蜷起，那種撕裂、絕望的疼痛再次席捲而來。

霍雲凱的心重重一顫，連嘴唇都有些抖，比那天的痛感還要清晰。

「我不想的！」他看著她解釋。想到她絕望的眼神，他的心狠狠地撕扯著，眼底冒出淚光。「悅悅，那樣傷害你，我真的覺得……生不如死。」

聽著他的的話，慕希悅突然轉臉看他，慢慢地露出笑意。、

她笑靨如花的小臉兒，霍雲凱有些怕。

果然……

「那你怎麼不去死！」她說著嗤笑一聲，霍雲凱的臉瞬間慘白。

他無法相信，一直那麼愛他的悅悅會對她他出這麼殘忍的話。

原來，被心愛的人這樣傷害，是這麼痛苦的事情。

他痛得氣都透不過來，可是卻忍不住上前一步，緊緊地將她抱進懷裡。抱著他眼眶變得更加濕潤……

「因為死了，就再也看不見你了。」

他不怕她說殘忍的、傷害他的話，不怕她不理他。

現在的狀況，他真的很滿足。因為他還有機會，因為他們是可以在一起的。他們的曾經，不在是罪過。

「悅悅，我真的很怕。」他說著攏緊手臂。「直到昨天，我都一直很絕望，我以為我再也不能著抱著你，我以為我們永遠也不能在一起了。」他說著，聲音抖得厲害，手掌輕輕扣住她的後腦，輕輕地蹭著她消瘦的小臉。「我愛你，我愛你……」他輕吻她的額角，一滴液體打在她的鼻尖上。

慕希悅站著不動，好像根本就沒聽見他的話。

「我以為，我再也沒機會說這些話了。悅悅，我愛你，真的好愛。」

還有機會、還可以光明正大的說出這樣的話，他一遍一遍地說著。迫不及待的表達自己的感情，生怕錯過，就再也沒機會了。

想到這些天的事情，他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撕裂了。那種絕望的心痛,到現在都那樣的清晰縈繞在心頭，可是疼痛過後，他卻更加的慶幸，更加的想要珍惜。

好像死過一次，可是現在他重生了。

他終於再也不用因為他們之間親密的舉動而有負罪感，抱著她、親吻她的時候感受到的終於不在是絕望，他可以不用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可以好好地守護她……

慕希悅依舊不動，連拒絕他的動作都沒有好像他動情的告白完全和她沒有關係。

「悅悅，跟我說句話，好嗎？」他輕輕地蹭著她的臉頰。「我愛你！」他看著她的眼睛。

「霍先生，你背著未婚妻，在這說愛我，她知道嗎？」

終於，她說話了！可是卻是這樣的一句。

嘩，像是一盆涼水澆下來，從頭涼到腳。

「不是！」他搖頭捧著她的臉。「沒有婚禮，悅悅不會有婚禮的，不會有了！」

「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她有些好笑。

「……」霍雲凱僵著。「悅悅。我知道你怪我！」他清楚在他把藥餵給她的時候，她的心就已經被自己殺死了。縱然再愛，也沒人能承受住那樣的傷害。「但是那時候我想不到別的辦法。」

確實，如果他們真的有血緣關係，那他的選擇是唯一的出路。

「我不是怪你！」她推開他的手。「霍雲凱，我只是不想再和你有什麼關係，僅此而已。」

眼中的淚水，因為她的這句話而*。

「我知道我給你的傷害太多了，可是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好不好……」他微微哽咽一聲。

他深深地望著她，此時在她的眼中他再也看不見往日的情感和眷戀。可是經歷過之前的鑑定的風波，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的。

「霍雲凱，我曾經很愛你。」她看著他。「你傷害我，我還是愛。那是我自己賤，我忍了！」

「不是！」他高聲打斷她的話，他不許她這樣說自己。

「有什麼不是的，不是你說的，我是賤.貨嗎！」她笑著，眼神慢慢地變冷。「你對我做的事情，或許我可以不在乎，可是我說過，我絕對不許任何人傷害我哥……」

「悅悅，真的不是我！」他焦急地握著她的肩。他就知道，慕希忱的事情，他逃脫不了這個誤會。「我真的沒有傷害他！」霍雲凱的心狠狠地抽著，辯駁的卻毫無底氣。

「沒有？」慕希悅聽著一笑。「兩年多了，你一直覺得是我哥哥害死米娜，你會給他好日子過嗎！」

「……」

他不否認，慕希忱被打、被欺負，他是知道的，可是卻一直都沒有理會。直到之前慕希忱重傷他才害怕！看著慕希悅哭到崩潰，跪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才那樣清晰的感受到，她是悅悅的哥哥，是悅悅最親的人。

「悅悅，兩年前的事情，我慢慢解釋給你聽，好不好？」他但心地輕撫她的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保證……」

「你的保證和你的解釋，對我都沒有意義，霍雲凱，我們的交易早就結束了。」她揮開他的手。「現在你知道事情跟我們沒有關係，可以放過我們了嗎？」

「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好好在一起的嗎？」為什麼又扯上交易。

「你覺得，在發生那些事情之後，你和我還能好好在一起嗎？」

「可是我那樣做，是有原因的！」

「可我只能看見結果。」她平靜甚至是殘忍的打斷霍雲凱的話。

「……」

「你的苦衷我不知道，我只記得在霍雲軒設計我的時候，你是如何羞辱我的。只記得你親手餵我吃藥，想要殺死我的孩子。霍雲凱，在你親手把藥送進我嘴邊，告訴我不要吐出來的那一刻開始，你跟我就註定沒有可能了。」

「悅悅，你不能對我這樣殘忍。」她的冷靜讓他心慌。她說的好認真。

「殘忍？」慕希悅笑。「霍雲凱，你才是殘忍的哪一個。撇開別的不談，我們只說最近的事情。你沒辦法沒錯，可你當時的做法，真真切切的是在傷害我，在你把我弄得遍體鱗傷之後，再來告訴我你是無辜的，我的傷就會好嗎？」

慕希悅的話讓他無力辯駁。

「我可以補償……」

「可我不需要。」她抬頭看著霍雲凱。她不要補償，她只要討回那些人欠她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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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雲凱離開後，慕希悅一個人站在窗口。

她的手撐冰冷的玻璃，借著梁美辰的話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可思來想去，腦子裡依舊是亂鬨鬨的，直到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回頭看著一臉溫柔笑意的人，她的唇邊也露出一絲微笑。

「以凡哥。」

「醫生不是要你臥*休息嗎！」他柔聲說著，把她的手握在手裡搓了搓。「不涼嗎？」

「這幾天躺的太久了。」她無意識的摸摸小腹。「你怎麼又來了？」

「小丫頭，你這是嫌棄我，來的太頻繁？」他不滿地捏她的鼻尖。

「沒有！」她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

看著她慌張的想要解釋的樣子，他忍不住笑。

「逗你的！」他揉揉她的頭髮。不知道，自己還能在她身邊呆多久。

原本他是有多事乣忙的。可他接到萌萌的電話，她說自己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把慕希忱受傷和霍雲軒有關的事情說了出來，他擔心她亂想更擔心她亂來，才跑過來看的。

「以凡哥,謝謝你。」從照片的事情爆出來之後，一直都是他陪在她身邊的。如果不是他的陪伴，事情說不定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傻丫頭，跟我還說什麼謝謝。那些，都是我心甘情願做的。」

謝，確實太輕了。他為自己做的事情，又豈是謝謝兩個字就能抵消的。可對於他的付出，除了謝，她真的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他柔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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