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有人給我下藥(1/2)
回過頭去時,心虛明顯一閃而過。
樂米,不要怪我,我也只是,太過愛你。
你知道的,我喜歡了你十幾年,而我也知道,自從我們重遇後,你是對我有好感的,你是喜歡我的,可就是不知道怎麼了,你的心,被那個顧維奪走了。
沒關係,我會把你搶回來的,到時,我會加倍對你好,比他對你還好,對他更喜歡你,更愛你,讓你重新喜歡上我!
這次,你就原諒我吧,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嗯。
許偉澤不知道,這幾天,因為自己的憤怒、不甘,因為自己的不自信,已經把自己心裡的那一點理智,折磨沒了。
最重要的是,他受不了失去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更十幾年前一樣!
在他考上高中,因為要出國留學,迫不得已離開我,可就在他出國沒一段時間後,傳來了爸爸出軌,媽媽因為爸爸出軌的事,一時接受而選擇自盡時,那種失去的感覺,無法言語,無法形容!
他本來就因為出門在外,身邊沒有家人,也沒有媽媽照顧他,每天每日都感到空虛,加上迫不得已離開自己喜歡的人,現在,得知媽媽已去世,那種失去、空虛、絕望的感覺,在他心裡更甚。
仿佛有人親自拿著一個烙印,刺在他身上那般,疼痛得無比深刻!
這幾天,那種感覺又再一次襲來,他害怕,他無法接受,以至於讓他最後一點理智,都沒了。
瘋狂起來,想出那個辦法,並發誓,誓必要得到我!
我感到莫名其妙,這個許偉澤,不知道怎麼了,從我一進來,整個人就變得莫名其妙,神秘兮兮的,但我沒有多想,仰頭喝水。
許偉澤轉過身來,剛好看到,我把加了料的農夫山泉喝下去,陽光燦爛的眸子,閃過一抹精芒,同時,一抹歉疚也一閃而過,但僅僅只是一閃而過,轉眼即逝。
看著我把農夫山泉喝下去後,心裡的愧疚,嚴重大於事成之後的愉快。
原本,心裡還有一點心虛,有點罪惡感,但一看到我喝下去,就什麼都沒有了,他此刻只想,藥效趕快上來,然後趕緊完事!
事情還沒進入第二步,他仿佛就能想像得到,顧維嫌棄我,而我迫不得已選擇他的場景,心裡得意、暢快得,嘴角勾起一抹癲狂的笑。
意識到什麼,趕緊收斂了下來,強自按壓住心裡的雀躍,不讓我看出一點破綻。
等了五分鐘,十分鐘,還沒等到許叔叔的秘書出現,可我,身上卻越發灼熱了起來,灼熱得滾燙、難受,讓我無法壓抑、控制自己。
「熱,熱,好熱。」
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會這麼熱?
藥效起效了?許偉澤精芒一閃,趕緊跑到我前面來,問道:「樂米,怎麼了?」
他自己不知道,此刻他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來的笑容,早已出賣了他。
只可惜我並沒有注意到他,就算有注意到,以我現在看什麼都覺得,眼前一片昏暗,且什麼東西都重疊起來的視野,根本猜不透他的笑容,仰著頭,一邊到處摩擦著我的身子,一邊說道:「熱,熱,我好熱,好難受。」
「難受?樂米,你是不是發燒了?」許偉澤探了下我的額頭,隨即驚呼的樣子,就仿佛我真的發燒了一樣,「樂米,你好燙,看來,真的是發燒了,不行,我扶你進去休息一下吧。」
隨後二話不說,把我的手擱在他的肩膀上,將我打橫抱起。
事情成功,許偉澤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將我打橫抱起時,在我後腦勺的臉龐,勾起一抹大大的微笑。
近乎喪心病狂。
猶如來自地獄的魔王,危險致命。
「樂米,你渾身太燙了,休息一下。」許偉澤的嘴角,仍噙著一抹笑容。
「不行,我得去拿條濕毛巾,幫你降熱。」許偉澤快步走到洗手間。
做戲做全套,而且,樂米現在還有些清醒,不能被她看出來。
我現在的理智,還沒完全喪失,捕捉到許偉澤那句「你渾身太燙了」,一下子解惑了我的疑惑,渾身太燙了……如果是感冒發燒了,我自己會知道,如果不知道,也不會在這一時之間,突發得這麼突然,而且我這幾天,完全沒有感到一絲不適……那瓶水,對,從來到這裡到現在,我只喝過那瓶水,而就在那瓶水之後……
難道,有人對我下藥?
而這瓶水給我的作用是……
春、藥?
會是誰?
楚可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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