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還以為多痴情(1/2)
沉東立刻指著我,罵罵咧咧的說道。
我懶得跟這種人多說。
這時,別墅外突然傳來一陣,既響亮又刺耳的聲音……聽著聲音,就知道車子的質量非同一般,我剛回過頭去,就見一堆傭人,包括蘇管家,都飛一般地跑出去,在花園裡排成兩行,恭敬地等著那個尊貴的人。
回來之後再出去那時,顧維已換了另一套衣服,此時由司機為他打開門後,一雙亮得發光的黑色皮鞋,出現在大家的眼皮底下,接著,是一條熨燙得沒有一點褶皺的西裝褲,西裝褲下是一雙修長的腿,踩在地上雙腳彎曲時,西裝褲微微往上卷,露出了他突出的腳踝,性感得讓人移不開眼睛,上面是纖細得比女人還細的腿,而且還白皙,沒有一點點捲曲的毛,如果不是看在,他穿著一雙黑色的皮鞋,真的會讓人想入非非。
再接著,另一條有力地踩在地上,男人身子稍稍彎曲站起身,不一會兒精緻、帥氣的臉龐,就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兩排傭人同時哈腰,並異口同聲的說道:「先生好。」
「嗯。」男人一手插兜,在黑色西裝服的襯托下,哪怕是在夜晚,都能給人一種高高在上,俯視著大地的尊貴感,發出一聲既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有,目不斜視地走進客廳。
是他,就是這個,沒幹什麼,都能讓人感覺到懼怕的男人,而且,他不僅有錢,還擁有著一堆保姆,每天的生活,就堪比在天上生活一般,嫉妒得讓人不能再嫉妒。
因為誰都知道,如果想跟這個男人比,嫉妒這個男人,那都是閒著沒事幹的,這個男人,可不是誰都能嫉妒的,那樣,只能氣死自己。
顧維踏步,緩慢而優雅地走進客廳,看到沉東出現在客廳,劍眉不緊一蹙,到我身邊來,自然地牽起我的手,卻什麼都沒說,也沒問。
「你在幹什麼?快放手!」沉東看著我倆牽手,瞳孔暴縮,怒道。
他是地地道道的鄉下人,雖然思想不固執不傳統,但對於女人這件事,卻是很傳統的,他的女人,堅決不能讓人碰一下!
況且,我還是他一直想娶的人,更不能碰了,萬一,一個不經意間的,媳婦被人搶走了怎麼辦!
那他可虧大了!
於是,一個箭步衝上來,想把我和顧維拆開,顧維卻先他一步,把我護在身後,身後我倆的手,仍然牽著。
「咚」的一聲,沉東沒拆散成功,卻發現,撞上了一個,巨堅硬巨堅硬的東西,抬眸一看,誰知撞進了一雙既冰冷又陰霾的眸子,嚇得他一個條件反射的,連連後退了幾步,而後微微喘著氣。
遠離了他之後,似還後怕一樣,懼怕、謹慎地看著顧維,天啊,太可怕了,就沒見過這麼可怕的人!
「怎麼回事?」顧維無視了沉東,問道。
但問的卻不是我,而是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蘇管家。
「這位先生硬闖進來,說要在這裡住下。」蘇管家很聰明,知道什麼叫簡明扼要,又知道什麼叫該說,什麼叫不該說。
蘇管家一說,顧維就立刻秒懂了過來,看來,這個男人又聲稱是樂米的未婚夫,想要賴在這裡。
「顧維,我勸你,馬上放開樂米的手!要不然,要不然……要不然我要你好看!」沉東不得不壯大自己的氣勢,指著顫抖的說道。
說完,整個客廳的氣氛,仿佛下降了幾度,也仿佛變得微妙了起來,沉東感到奇怪,這是怎麼了?難道天氣逐漸轉涼了?
顧維的臉色沉得,如北京的霧霾,繚繞得延至了整個客廳,快瀕臨沉東,「哦?你以什麼資格命令我?又怎麼要我好看?」
沉東雙手環胸,冷恥了一聲,說道:「我以什麼資格?哼,我是樂米的未婚夫!你說我以什麼資格?」
但他還是沒忘了防備顧維。
「你還是不放的話……」沉東左思右想,掃視了眼我們牽著的手,一抹得意勾起,又冷恥了一聲,說道:「像樂米這種行為,屬於出軌,她家又騙了我家的彩禮,嚴重傷害到了我的精神!到時,我去法院提供證據,我看最後誰贏誰輸!」
一雙過於普通,但又看得出俊朗的眸子,狠毒地瞪著,堅決的心十分明顯。
「哦?可我怎麼記得,拿你們家彩禮的是我爸,而不是我?而且,我不像沉先生您,您的思想屬於偏執、傳統的一帶,而我,是走法律,法律知道嗎?」
沉東氣憤,但卻無話可說,「你……!」他知道自己思想偏執,過於傳統,但被人說出來,明顯的感到了,對他的羞辱!
說他是鄉下人!
「我不想再多說,沉先生慢走不送了。」我清麗的臉龐上,浮起的那抹慵懶,是屬於諷刺的慵懶。
但在顧維眼裡,我怎麼樣都漂亮,這種諷刺的慵懶,在清麗的臉龐下,他反而覺得,多了幾分自然的嬌艷,攪動著他的心,使他的心有些瘙癢。
「樂米!我可是你未婚夫!你怎麼可以翻臉不認人!」沉東一想到要被趕走,眸子轉動了下,思索過後又說道:「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是你未婚夫!我們是舉行過訂婚典禮的,雖然沒舉行成功,但我就是你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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