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你太令我失望(1/2)
包括充電寶什麼的都有,我頓時明白了,許偉澤這兩天是怎麼過來的。
許偉澤注意到我的視線,看到地上那一堆凌亂的東西,身為男人的他,頓時覺得有點尷尬,勉強笑了笑,解釋道:「這些都是在我來之前買好的,勉強能撐上一個星期吧,手機也是,加上現在沒怎麼打,十幾天之後,如果你找我的話,還是能找到我的。」
越說,他身上的苦澀越濃厚,我想像不到,平日裡一個帥氣、自信的他,如今會變得這麼狼狽、難堪,周身都是無奈、逼不得已的氣息。
猶如一個窩囊的人,之前鍍在他身上的那道光,隨著太陽的落山,慢慢消失不見。
我沉浸在思緒中,久久不能回過神來,半響,我才本能的拉回現實中,回頭,清麗的臉龐上盛著凝重與嚴肅,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僅僅只是踢了幾個圍欄,警察就要抓你?」
許偉澤也回頭,雙手插兜直視著我,我一問,他並沒有表現出與我同樣是,困惑不解的神色,周身無奈的氣息反而更多了幾分,隱隱約約還能看見鄙夷,剛想說什麼,條件反射之中,眼神下移看到了我脖子上的吻痕,頓時震驚到無法言語,停頓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他,沒有看錯吧?那是吻痕沒錯?
怎麼,樂米和那個顧維律師在一起了?
想起前幾天,樂米在湖邊拒絕我的場景,頓時明白了一切。
為什麼會這樣?我記得,我和樂米是互相有好感的啊!為什麼,我還沒正式追求,連給我追求的機會都不給?!
感情深刻到,那麼就發生了關係嗎?
那樂米之前對我的好感,算什麼?
錯覺?自作多情?
我見許偉澤一直盯著我的脖子看,摸了摸,疑惑的問道:「怎麼,我脖子上有髒東西嗎?」
本看到我之後,雀躍、仿佛找到了新的人生的許偉澤,此刻猶如再次墜落懸崖,猶如無法看到那條路的光芒,迷茫得剛有些生氣的周身,頓時變得頹廢,毫無志氣。
若不是極力控制自己,不想在我面前表露出來,他真的無法控制自己,久久不能回過身來。
隨後回過神來之後,轉過身去不想去看我那吻痕,邊轉悠著身子邊說道:「還能怎麼回事,不過是拜我那個親爸所賜罷了。」
一時之間,變得毫無血色的臉龐,勾起一抹苦笑。
帥氣,充滿生氣的氣息,此刻只有懶散和頹廢。
還有隱藏在內心的無力感。
我察覺出許偉澤的不對勁,甚至我還能感到,他在跟我說話時,對我的那幾分敵意,這是怎麼了?
早上著裝打扮的時候,我根本沒看到我脖子上的吻痕,此刻也疑惑不解,把那幾分不對勁的感覺,認為是針對許叔叔的。
現在想想,也對,單憑踢幾個圍欄,就要抓許偉澤的話,那警方太了不起,太欺人太甚的,唯一的說法就是,有許叔叔插手這件事。
對於許叔叔的做法,我很理解,但又不理解。
我知道,他這麼做是想讓許偉澤回家,可是,在我理解當中,他們身為這種家庭、家世,而且指不定許偉澤以後,要繼承許家公司的,應該很注重名聲的吧?
現在把消息放出去,損壞公物的一個人,豈不是讓外界,不管是公司里的人,還是公民,都對許偉澤的印象大打折扣的吧?
而且,這樣讓警方抓他,他這一生,就要留下一個案底,試問,有哪個公司敢接受這樣的管理人,有哪個投資者,敢投資這樣的公司?
許叔叔為什麼要這樣做?我真的很不理解。
「那你打算怎麼辦?」越想我越沒法放心下來,臉色也越來越凝重,雙眉緊蹙,看著許偉澤問道。
「還能怎麼樣,繼續在這裡窩著啊,與一堆蜘蛛、蟑螂為生,與漆黑度日。」許偉澤一邊懶散的走向零食旁邊坐下,一邊說道。
我看著他這種懶散、頹廢的態度,不解的蹙眉,但並沒有多想,想了想,繼續說道:「你還是趕緊回家吧,跟許叔叔好好道個歉,我相信,他會原諒你的。」
「怎麼,你就這麼急著,和我這個朋友撇清關係?把我連累你?」許偉澤毫無生氣的臉龐,盛著幾分滿滿的生氣,連看著我的眼神,都與之前不同,那麼的排斥、不善,看了眼那堆零食,道:「看我墮落了,看我沒出息?」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這樣說,身為他的朋友,我怎麼會看他墜落了,就看不起他,怕他連累了自己,急著跟他撇清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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