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是一種習慣(1/2)
鐵琴的聲音,和著曲聲悠悠。
奔走於路上的時候,薛迷聽到那句話。
到了拉薩,在布達拉宮附近,薛迷又聽到了那首曲子。
微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仿佛兜兜轉轉,總是輪迴。
她看了季北一眼,低頭,靠近了他懷裡。
季北伸手摟住了她,眸色沉沉。
後來問過老闆家的兒子,說這是在網上扒的一首曲子,叫《拉薩亂雪》。
他覺得聽了非常喜歡,就自己學會了。如果他們有興趣,可以自己去網上搜。
宴席還在繼續,小伙子又唱了幾首熱鬧些的歌,氣氛很快又熱了起來。
而薛迷則一直靠在季北懷裡,乖得簡直不像平時那個薛迷。
季北夾了幾筷子牛腱子肉到她碗裡,笑道:「這肉做的不錯。」
宴席散的時候,易天成已經醉得連人樣都沒有了。
季北倒只是微醺,摟著薛迷搖搖晃晃地和主人家告別,回到了樓上。
薛迷吃力地扛著他,一邊關門他就撲到她背上來了。
「如果不是你老缺氧……我真想就這麼要了你。」
季北咬著她的耳朵,滿身酒氣吃吃地笑得像個傻子!
薛迷雖然高反不算嚴重,但是前幾次接吻的經歷實在太恐怖了。
深吻的話,季北興致上來就不管不顧的,她就算掙扎他也是不讓的,依然扣著她的後腦勺硬是吻得深沉。
而不止一次,薛迷覺得心肺都快要炸開了,等季北放開她的時候簡直就跟死裡逃生一樣!
「高原不適合做劇烈運動,尤其是咱們這樣還沒適應的。」薛迷紅著臉,輕輕推了他一下。
季北還是笑,一張痴漢臉,往她臉上又蹭又磨,直接把她拱到了地毯上:「什麼劇烈運動?我怎麼聽不懂?」
薛迷推了他兩下推不開,無奈地道:「你喝醉了呢。」
的確有點點醉意。
他低頭咬著薛迷的脖子肉,輕聲道:「聽歌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薛迷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在想輪迴。大約每個到了西藏的人,都會不由自主地想到輪迴。」
「怎麼說呢?你對輪迴有什麼看法?」
有什麼看法?
一生,太短暫了。有的時候,很多事情錯過就錯過了,哪怕從頭來過一次都未必能過好這一生。
尤其是輪迴,忘記一切,重新開始。永無止境。
「輪迴啊」,薛迷扭頭看著季北,輕聲道,「可能是無妄之災。」
季北:「……」
薛迷輕聲道:「我想不通輪迴和來生有什麼意義。」
季北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想不通,不如交給我?」
薛迷愣了愣:「什麼意思?」
「反正對於你來說,輪迴只是無妄之災,沒有意義。那不如所有的來生都交給我罷。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季北笑起來的樣子有些像是在說醉話,「都給我吧,嗯?」
薛迷瞬間被他的無恥和貪婪給震驚了!
然後她笑了,道:「說什麼呢,季北!只是說說罷了,誰能證明真的有輪迴有來生?」
「也沒有人證明沒有來生。如果你有,必定是我的。」
薛迷:「……你喝醉了。」
季北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利落地從她身上爬了起來,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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