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六章 今天還是七夕呢(1/2)
「還是要請醫生看看。」霍行琛緩步走到他們面前,低頭撿起衣服,輕輕抖落了一下,在唐語輕肩頭披好,「陸總這新傷舊傷,混在一起,要請一個好的醫生,一次治療痊癒。不然,陸總這傷,總讓我太太放心不下,看著簡直讓人感覺罪孽深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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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藥水味道在房間裡擴散開來,醫生正在認真地處理傷口。唐語輕還在霍行琛那句話中沒有緩過神來,所謂的太太,到底是什麼意思?
「陸先生,臉上的傷只是皮外傷,每天敷藥應該就沒有問題。只是你的腿傷還沒有好,應該還在調理階段,最好還是不要過量運動,多休息為好。」
陸南城微微地點了點頭,目光還望著在窗邊抽出一支煙的男人,霍行琛這是不準備放手,他是男人,當然看得出來。難道說這段婚姻,讓他留戀了?若說他會愛上唐語輕,他一點都不會覺得奇怪,那麼好的一個女孩,相處時間長了,誰不會愛上?
只是,那樣珍貴的緣分,他也不會放手。他太懂那種心痛,那種窒息,所以,他會緊緊抓住機會。
「霍先生,你的傷……」
霍行琛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他的臉上同樣也掛了彩,他低頭打開打火匣,煙霧吞吐之間,緩聲開口:「我不用。」
「那怎麼行?……」唐語輕心裡一驚,話就這樣脫口而出,他的臉挨了她一記耳光,細看之下也有明顯的傷痕,怎麼能那麼任性地不上藥?
男人的目光緩緩地望過來,那般的深邃足以讓人想要逃離,唐語輕咬了咬唇,認真地看著他:「你的臉也受傷了,不上藥不行的,會感染。而且,也不該吸菸。」
霍行琛彈了彈手裡的菸頭,黑曜石一樣的眸子輕輕眯起:「如果非要上藥,你來。」
「不是有醫生在嗎?醫生更專業。」陸南城心裡堵得發慌,霍行琛輕輕勾了勾嘴角,「那麼簡單的塗藥水,難不倒我太太。我沒有陸總那麼嚴重的內傷,不需要專業,這樣上藥,比較有……情調。」
「……」唐語輕差點沒被他後面兩個字給噎死,情調?
「霍太太,那霍總的傷就交給你了,記得塗藥的時候動作輕點,這段時間要注意飲食清淡,菸酒腥味都是不能碰的。」
「……」
棉簽蘸了藥水,唐語輕動作輕柔地塗著他臉上的傷,霍行琛垂著眸子,從他這個視角看去,女人臉部線條柔美,蝶翼般的睫毛輕輕顫動,她的動作小心翼翼,神情專注,那眸光里閃爍的專注,讓他的心那樣狠狠地漏跳了一拍。
「好了。」
唐語輕鬆了口氣,把藥品整理好,霍行琛轉身去了書房,而陸南城僵硬地坐著,那樣痛苦地看著她。
呼吸不暢,這樣兩個男人,強勢冷漠,但可不可以跟她唐語輕都沒有關係?
「南城!」
焦急的女聲伴隨著高跟鞋的脆響,唐語輕手上的動作微頓,楊柔已經奔到了陸南城身邊,心痛地看著他臉上的傷:「這,這是怎麼了?怎麼回事,你怎麼受傷了?你……打架了?」
「離我遠點。」陸南城伸手便擋開楊柔的手,楊柔的臉色頓時煞白,那手也是生生地隔在半空。
「南城……媽媽知道對不起你,媽媽知道自己錯了,你怎麼怨我都好,可你不能這樣傷害自己啊……」楊柔淚水漣漣,又轉頭看著神色淡漠的唐語輕,她咬了咬唇,抽泣著,
「唐小姐,一切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我想要拆散你跟南城……求求你,南城跟這件事沒有關係,你原諒他,接受他,要我怎麼樣都可以,我給你跪下了……」
「媽!」陸南城紅著臉怒吼,簡直不敢相信,在對著唐語輕做出這種事情之後,還能對著她說這樣的話。那是下跪就可以原諒的事情嗎?她怎麼能夠對著她說的出口!
「陸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霍行琛單手扣著袖扣,清冽的眸子淡漠無溫,「既然大家都在,那麼我就一次性把話說清楚了。你口中的唐小姐是我霍某人的結髮妻子,不管她曾經跟陸總有過什麼,那都是過去的事。現在她的身份,是霍太太,陸夫人這是想要誘拐和威逼我妻子嗎?」
楊柔的身子重重一震,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霍行琛」三個字的分量,她自然是知道的;跟蘇家走得近,霍行琛跟蘇響雨之間的事,她也是了解的。可是霍行琛說出這樣的話來,意思是什麼?
不是傳得沸沸揚揚的已經離婚了嗎?為什麼……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跟我太太要出去一下,離開的時候煩請關上門。」
拉過唐語輕冰冷的手,走到門前的時候,霍行琛開口溫吞卻是攝人:「陸夫人,還請管好你兒子,我不希望和太太的生活受到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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