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八二章 有的東西,是不是該物歸原主了?(1/2)
「我信。」一道溫潤的嗓音在門邊響起,怔愣之間,腰肢被扣住,霍行琛的手指輕輕摸了摸唐語輕微微紅腫的臉,漆黑的眸子凝視著她清澈的眸,「剛剛發生了什麼……怎麼說?」
***
空氣之中忽然之間沉寂下來。
或者是因為這個男人那樣強大的氣場,或者是因為這個男人如此疼惜的目光,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地集中在兩人身上,而霍行琛的目光卻只是看著眼前臉色蒼白的女子,耐心地等著她開口。
唐語輕動了動唇,是想要輕鬆地開口的,只是看著那一群醫生圍著急救還沒有醒過來的蘇響雨,喉嚨的位置乾澀得難受。
霍行琛勾了勾嘴角,在她唇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你說,我聽。你說什麼,我都相信。」
「霍行琛,你別太過分了!」開口的是繆青禾,因為憤怒,她顯然有些呼吸急促,顫抖的手指指著昏迷中的蘇響雨,「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歸根究底是因為誰?你曾經對響雨承諾了些什麼現在又對著她做了什麼?我們響雨一開始的時候,可沒有招惹你吧?是誰對著她送花送禮物,是誰對她許下諾言,會離婚娶她?響雨為你背負著小三的罪名,都甘之如飴,可是你呢!你把這個女人帶回家來,把響雨害成了這個樣子……」
繆青禾越說越激動,把頭埋在蘇清源懷裡啜泣起來,蘇清源拍著她的背,嘆聲道:「事到如今,讓語輕跟你在一起,我也沒有辦法同意。」
霍行琛鬆開唐語輕的身子,緩步走到蘇清源面前,他單手插在口袋裡,有些閒適地眯了眯眼:「蘇先生,你似乎弄錯了一個事實,我今天帶語輕回來,不是為了徵求你的同意的。你並不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父親,不是嗎?」
蘇清源的身子微微顫抖:「不管她願不願意承認,她身上流著的,是我的血。」
霍行琛笑了笑,目光掠過躺在地上的蘇響雨,散漫地開口道:「這並不重要。血緣關係,最珍貴的地方在於,這個人會無條件地愛你,了解你,相信你,蘇先生連最起碼的了解和信任都做不到,又何至於說出這樣的言辭?更何況,這麼多年,你應該也沒有照顧過語輕吧?並沒有盡過做父親的義務,真是難以理解,又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蘇清源的臉有瞬間的扭曲,「這是我的家事……」
霍行琛笑著打斷他的話:「如果這只是你的家事,我當然不會插手,但唐語輕是我太太,這件事情已經關乎到我太太的人品名譽,而且,還導致我太太受到了傷害。我連手指都捨不得碰的女人,卻在蘇家被人打,這事……我必須要討個說法。」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霍行琛陡然之間收住了笑容,繆青禾從蘇清源懷裡抬起頭來:「你說什麼?霍行琛,你的女人被打,那我女兒呢?她……」
「她不是自己跳下去的嗎?」霍行琛掏出一支煙,動作嫻熟地點燃,那樣簡單的一個動作,也演繹得迷人之極,年輕的女傭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看到他的目光掠過來,又慌張地低下頭去。
繆青禾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她調整好呼吸,冷笑了一聲:「霍總,你沒腦子吧?她是不是瘋了才會……」
「她有沒有瘋我不知道,不過……」他抬步走去,圍成圈的下人主動讓出一條道來,霍行琛的目光在蘇響雨濕漉漉的臉上打量了幾秒,又抬眼看了看水面,「這裡這麼多人,從她跳下去到被救,應該只是幾秒之間的事情吧?」
他的目光轉向了距離最近的一個小女傭,小女傭臉色一紅,有些慌張地點了點頭。
霍行琛也點了點頭:「既然是這樣,那怎麼會到現在還沒醒?蘇二小姐也不是完全沒有水性的人,急救措施也採取了,那麼久還閉著眼睛,挺累。」
「霍行琛!你簡直是越說越離譜了,響雨被語輕推下去,那是簡單的溺水嗎?她的額頭上有傷口,那是被撞的,你看到沒有!」繆青禾臉色煞白地推開蘇清源,走路的節奏都不太穩。
「推?」霍行琛淡笑著眯了眯眸,目光落在遠處,「推也要有推的理由。只有失敗者才會氣急敗壞地想出各種匪夷所思的辦法去傷害別人,我實在想不出,我太太有什麼理由,去推你的女兒。」
「失敗者?……」繆青禾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瞪著不遠處還那樣站著的唐語輕,好,真的很好,一個無能的母親,一個能耐的女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