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四四章(1/2)
「你不是一直都大肚嗎?處理起來乾淨利落,沒人比你更能幹了。」霍行琛輕笑了一聲,又正色道,「語輕,你說得沒錯,商場上確實是有很多的*,可是對於我來說,那都不算什麼。除了那次讓霍行勛下藥,陰差陽錯地跟你睡在一起……吃一塹長一智,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
有種微笑,是能看得刺入人心的。
就如同唐語輕此刻的微笑。
殷初夏會想起自己許多年前這樣的笑容,當霍行琛跟她在一起單獨相處時,當他給她買了吃的東西時,當他跟她說了一個笑話時……她想著想著就會這樣笑出來。
愛這個男人,終是太深,以至於到現在,還是撇不清。
「語輕,好像是碰到了什麼開心事,是嗎?」
殷初夏微笑著開口,唐語輕勾了勾嘴角,轉過頭來,眸子明媚如春水,她輕輕撩了撩鬢邊的秀髮:「今天天氣好,所以心情也不錯。」
她說著又勾了勾嘴角。
想到霍行琛說的那些話,想到他說話時候的眼神表情,她就忍不住想要勾起嘴角。這個男人,雖然強勢霸道,可是很多時候,又是像個孩子。
殷初夏在心底冷笑了幾聲,天氣好?天氣好至於開心成這樣?
她正要別開眼,眼角的餘光,卻是發現了唐語輕脖子下面的痕跡。
如此鮮明的吻痕,就是剛剛印上去的。
她覺得自己的心,又那樣緊緊地縮起,連帶著手,都跟著握緊。
***
即便是物質富足,這樣的生活也是索然無味,不,比索然無味更糟糕。昕兒對她的態度未改,而她似乎也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去哄一個孩子;唐語輕跟霍行琛的濃情蜜意,那是生怕所有的人都看不到嗎?她每次看到他們交融的眼神,就像是千刀萬剮一樣。
幸而,唐語輕幾天之後就離開了g城,據說是去了海城。
帶著小糯米也一起去了。
唐語輕不在的日子,心裡頭總是舒暢了許多。昕兒對她似乎也漸漸地沒有了那麼多的排斥,這個女人,確實是應該早些離開的,她在這裡……她什麼都不好。
只是霍行琛也是跟著去了,這麼一個從來都忙忙碌碌的男人,都繞著唐語輕轉,她想著總是覺得有些憤憤。心底的那種難受冒上來,她又閉了閉眼睛。
「我想喝牛奶。」
昕兒奶聲奶氣的聲音在耳邊想起,殷初夏笑著拿過她手中的杯子:「媽媽現在就給你去泡。」
拿著杯子走到料理台,思緒還是回到了剛剛那個位置。這些日子,她聽了不少關於霍行琛和唐語輕的傳聞,也看了一些報刊雜誌的報導,兩個人分分合合,很有過程感。但是,她始終還是不太相信,一個女人能改變一個男人,尤其是唐語輕這樣的女人。
像他們這樣的男人,其實女方這邊的家庭背景也很重要不是嗎?哦,也不是,唐語輕也算是有背景的人,那麼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霍行琛最終能選擇她,多多少少也是考慮到了蘇家。
海城她雖然不熟悉,但是蘇家她還是知道幾分的。
所以,也沒有像報刊雜誌上說得那麼誇張吧?真愛?她是幸運,可是這種幸運能維持多久?男人,充其量不過也就是動物罷了。
「牛奶泡好了嗎?」
稚嫩的童音,讓殷初夏嚇了一跳,手裡拿著的瓶子一抖,滾燙的開水溢出,昕兒的手正碰到杯子,來不及抽回,就這樣被燙得大聲哭叫起來。
「對不起,昕兒……」
殷初夏手忙腳亂地放下水壺,玻璃杯子掉落在地,濺落一地的碎片。福嫂聽到聲音急忙跑了進來,看到昕兒燙紅的手,驚叫了一聲,急忙擰開醬油瓶朝著昕兒燙傷的手倒去。
「殷小姐,你還愣著幹什麼,趕快上樓去拿醫藥箱啊!」
福嫂急聲道,低頭拍著昕兒的背,聲音都顫抖了:「昕兒乖,昕兒不哭啊……」
哭聲擾亂著心,殷初夏煩躁地拿著醫藥箱跑下樓,腳被重重地崴了一下,她疼得掉了眼淚,她咬了咬唇,就聽到霍行止焦急的聲音。
殷初夏忍著疼痛站起身子,往下艱難地走了幾步,男人上樓的腳步很急促,她哀哀地看了他一眼,他也這樣看了她一眼,那種眼神,明明是有責怪的,卻還是什麼話都沒說,拿過她手中的醫藥箱便往前走去。
那麼一個小小的孩子,誰都在圍繞著她轉,根本就沒有人意識到她的腳受了傷。無論是福嫂,還是霍行止,應該都是在怪她吧?霍行止雖然什麼都沒說,可是他的眼神她算是看明白了,或者,真的像霍行勛所說的那樣,要麼憐憫,要麼報復。
無論是哪一種,都是她殷初夏所不屑的。
可是偏偏,生活卻逼得她妥協投降。
為什麼,會那麼不幸福?
昕兒的哭聲漸漸止住,家庭醫生又來做了詳細的檢查和處理,她在一邊看著,心,忽然之間發冷。
「腳受了傷,也來上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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