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三零章 如果不是夢,怎麼會荒誕到這種地步?(1/2)
繆青禾徹底懵了,這樣的場合,她想做什麼?她能做什麼?她攥緊了手心,看著一步一步朝著她走近的唐語輕,明明知道沒有什麼可以緊張的,心底卻開始狂跳。那個女人的眼神,雖然一貫的清冷,這一次,卻有著某種決絕,似乎能讓她從此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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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輕,你做什麼?」
腳步還未跨上台階,蘇清源便著急地攔在了她面前,低聲道,「有什麼事回去再說,你沒看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你覺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唐語輕冷冷地看著面前的男人,這個名義上和事實上的父親,她很少站在這麼近的距離看他,此刻他的眼底,是焦灼不安擔憂,還有憤怒嗎?
「今天是公司的大日子,你別鬧了!在場的有很多記者,鬧出什麼亂子來,公司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蘇先生難道覺得,還不夠亂嗎?沒有比現在更亂了……」唐語輕的目光幽幽地望著臉色發白的繆青禾,「繆青禾,你說呢?」
繆青禾深吸了口氣,別開目光,又緩緩地在唐語輕臉上落定:「語輕,我知道,你從來都對我不滿。可是就像你爸爸說的那樣,今天是公司的大日子,我能求你不要攪局嗎?」
「我這不是攪局。」唐語輕無辜地皺了皺眉,「我只是心底有很多疑問,百思不得其解。這麼多人在,不正好可以問問嗎?」
「語輕……」
「不是我不讓你,而是這個場合,不太適合。」繆青禾輕勾嘴角,「等舞會結束,你愛怎麼問怎麼問……」
「等舞會結束了,不就沒意思了嗎?今天在場的這麼多人,應該有很多股東的。雖然大家的股份都沒有你多,不過給大家一個明確的交代……那是應該的。」
「唐語輕,你別太過分了!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給我馬上滾出這裡!再不滾,我就叫保安了!」蘇響雨氣得眼皮直跳,這個女人來了,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出現的!她還真是囂張,夠囂張!
唐語輕沒有理睬蘇響雨,只是盯著繆青禾:「我們就照著剛剛的話題說下去,蘇老先生會把蘇氏總裁這個位置留給你,就連你自己都覺得奇怪,大家不覺得奇怪嗎?」
「……」唐語輕轉過身來,看著驚愕的人群,笑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有其合理性。但凡認識蘇老先生的人,都應該了解他,他眼光精銳,做事沉穩。蘇氏那麼大的公司,要交給一個人,這個人為什麼不是蘇清源而是你繆青禾?就算是蘇清源沒有足夠的能力,難道你繆青禾就有嗎?」
唐語輕還是輕勾嘴角,目光依然還是冷的。從小到大,她就喜歡用這樣的目光對視她,這種時刻,她逞強又有什麼好處呢?那是遺囑上面明明白白寫著的,她還能怎麼樣不成?
這樣想著,繆青禾的腰又挺直了幾分。
「這樣說,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可是這是爸爸的意思,他老人家的意思,我也不是很能理會。誠如你說的,我能力不足,不過我會努力去做,努力去學,努力把公司經營好。」
「青禾曾經管理過公司,有一定的經驗,並不是像你說的那樣毫無能力的。爸爸會在遺囑上這樣寫,一定有他的理由。語輕,我們要尊重爺爺的意思,不是嗎?」
「尊重?」唐語輕冷笑,看著蘇清源那般痛心疾首的樣子,「你確定,那就是蘇老先生的意思?蘇先生,您是蘇老先生的兒子,難道您就一點都不了解自己的父親,只是盲目地相信自己的妻子嗎?」
「這怎麼叫盲目?公布遺書那天,你不也在場嗎?」蘇響雨激動地叫起來,「爸,她分明就是來搗亂的,你還不叫保安!」
「白紙黑字,有遺書為憑。」相比蘇清源,繆青禾倒是更為冷靜,言辭眼神都甚是坦然,「唐語輕,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麼。那份遺書都是鑑定了的,你如果心有不甘,我也無可奈何。」
唐語輕冷冷地看著她,那目光像是要刺穿她所有的偽裝直接刺入她內心深處。目光對視,唐語輕笑了笑:「我倒不是覺得心有不甘,只是覺得……天理難容。」
身子猛地一僵,繆青禾幾乎站不穩自己的身子,她看著唐語輕,渾身都在顫抖,蘇響雨卻是一下子跑上了台,氣勢洶洶:「唐語輕!你別太過分了!什麼?天理難容?我媽做了什麼了天理難容?爺爺的遺囑上就是這樣寫著的,就是要我媽掌管整個蘇氏!我要你道歉!」
顫抖的食指指著鼻尖,唐語輕淡然地微笑,看著面前眼淚簌簌而下的繆青禾:「道歉,這個詞說得好。繆青禾,事實還是由你自己說出比較好,你說呢?」
「要我說?要我說什麼?遺囑是爸爸定下的,我秉承他老人家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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