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銀貨兩訖,有什麼好埋怨的?(1/2)
「不準備說點什麼?」霍行琛掐滅手中的菸頭,「陸南城不過是你的過去時,跟過去時這樣糾纏不清,究竟是幾個意思?舊情難忘?搞點*?……還是死灰復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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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情難忘?*?死灰復燃?呵呵……唐語輕抬眸望著那樣深邃如海的眸子,能怎麼說?該怎麼說?縱然千言萬語在心頭哽咽,她還是沒有辦法說出一個字來。
清凌凌的大眼,依然茫然,那痛楚那樣真切,掩飾不去。
「唐語輕,我在跟你說話。」
「……」
「陸南城沒有打算放手,所以……你也是這樣想的?既然都已經決定了,那今天上演的,都是哪一出?」男人漠漠開口,唐語輕別開視線,低聲道:「我跟他,永遠都不可能。」
「那為什麼會在百怡的宴會上出現?」他的手觸向她的胸牌,「這不是百怡員工的標緻嗎?明明說好的辭職呢?」
辭職?他怎麼知道?唐語輕有些詫異,她通常都不會以為陸南城對她的生活有絲毫的興趣,從她進入他的世界開始,除了錢,他給予她的關注都是零。
「今天過了……就會辭職。」唐語輕嘆了口氣,雖然太陽穴的位置刺刺麻麻地疼,但現在的她,多少也冷靜了一些。她緊了緊手心;「對不起霍總,今天的事很抱歉……」
「嗯,抱歉。」霍行琛眯了眯眼,「倒是跟我說說,怎麼個抱歉?大庭廣眾之下跟著自己的前男友這樣轟轟烈烈,沒有想過現在的身份,是霍太太?」
唐語輕怔了怔,霍行琛的眸子尖銳中藏著鋒芒,又跳動著星星點點的怒焰。這麼說,他是在生氣?可是,他在生氣什麼呢?她不過就是個掛名的妻子,是個沒有人知道存在的妻子,他生氣什麼?
她勾了勾嘴角:「這裡不是雁城,我可以忘,也應該忘。」
又是沉默,霍行琛安靜地看著唐語輕,內心卻是波濤洶湧,有種堵塞這樣直直地衝上了喉嚨的位置,有種叫做憤怒的感覺在心頭跳騰。偏偏女人還垂了眸子,就這樣目中無人地轉身朝前走去。
腳步,分明還是有些飄。
幾乎是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他伸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臂,低吼:「誰告訴你不在雁城就可以忘的?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沒有離婚,你就是霍太太!」
太陽穴上的青筋都在跳動。
從來都是冷靜理智,他從來都不知道,有人可以這樣輕易地挑起他的怒火,上一次是,這一次也是。
兩次,都是因為陸南城。
這個認知讓他眼皮輕跳,又是那種堵到無法呼吸的感覺,他鎖著眼前女人的臉,悲傷的,卻也是淡定的。
「是不是霍太太,重要嗎?沒有人知道這個霍太太的存在,她是一個掛名妻子。而真正的霍太太,會在盛大的婚禮上,跟大家見面的。之後,在所有人的認知之中,alice小姐會是霍太太,她出生高貴,端莊大方,知名度高……霍總可以把我當成是透明的。」
眸光對峙,一雙平靜,一雙深邃;一雙淡漠,一雙盛怒。霍行琛眯了眯眼:「你這話的意思,是在埋怨?」
「埋怨?」唐語輕搖頭,嘴角又是微微勾起,「銀貨兩訖,有什麼好埋怨的?你說得清楚,我聽得清楚。霍總請放心,我清楚自己的位置和角色。」
「清楚?」霍行琛攥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唐語輕,從陸南城出現在g城開始,你確定清楚過自己的位置和角色?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觸犯我的底限,也叫清楚自己的位置和角色?背著自己的丈夫,跟著自己曾經的男人糾纏不休,你覺得這是什麼行為?」
「……」深邃的眸子怒意昭然,他在生氣?呵呵……憤怒在心頭輕輕跳騰,夾雜著好重的傷。唐語輕拼命壓制著自己的情緒,這麼多年,她一直都是冷靜自持的,她明白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明白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明白該怎麼做個合格的隱形夫人;也明白,怎麼樣讓霍行琛這樣的矜貴男人基本滿意。
「說話!」
看著她有著霧氣的眼睛,他覺得整個人就這樣失控開來。對於女人,他基本都不過多動用情緒,只是唐語輕……
那麼多年,除了錢,她對什麼都是不痛不癢的樣子,可是為了一個陸南城,她卻把自己變成了另一個人,或是卸下面具更真實的自己。那樣的失控,那樣的茫然,那樣的空洞,是她該為了一個男人有的表情和舉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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