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五章 他是忽然腦子進水,瘋了吧?(1/2)
第一零二五章
「改什麼行程!都已經說得那麼清楚,她以為她是誰!還以為整個地球,是圍繞她唐語輕轉的嗎!」男人言罷,冷漠地轉身,那能讓周圍三尺之內的東西冰凍的冷凝,讓佟岩再度抹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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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所有的人都怔愣住的時候,蘇響雨率先開口,「唐語輕,你到底是安的什麼心?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陸南城生死未卜,能不能過了今晚都不知道。你卻跟陸阿姨要求簡單地用其他顏色裝飾病房?你以為你現在是在做歡慶節目嗎?」
唐語輕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楊柔,楊柔擦著眼淚點點頭:「好,我馬上安排。」
切!蘇響雨轉過頭去,深呼吸了幾口,又很受不了地望向了她:「唐語輕,你別以為是別人欠了你,或是是想求你什麼。陸南城今天會發生車禍,說到底也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
「響雨!」繆青禾低低地斥了一聲,蘇響雨看了看天花板,又恨恨地看向唐語輕的臉,「難道不是嗎?我這人就是這樣,有什麼說什麼,做不得假。不會像有的人,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明明知道都已經沒有關係了,還想要橫插一道,奪走別人的幸福。」
「語輕……」蘇清源往前走了一步,把唐語輕拉到一邊,輕聲道,「你跟陸南城……以前雖然聽說過一些,但你那時候不是說,只是同學,大家哄傳而已嗎?你如果真的跟他交往,你怎麼不說?」
「跟你沒什麼關係。」
「……」這樣的眼神,蘇清源一下子也說不上話來。唐語輕恨他,他也是知道的,只是這個孩子……越來越成長成他不認識的樣子。上次說是跟霍行琛有關係,這次又是跟陸南城有關係,而這兩個男人,都跟蘇響雨和蘇心雨有關。難道說,因為對他的恨,她才有選擇有目的地去做這些事情?
蘇清源心頭一涼,他嘆了口氣:「語輕啊……我知道你向來都恨我,可是你不能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用感情作賭注,把自己陷入仇恨之中,雖然會對別人造成傷害,可是……對自己又有什麼好處呢?」
唐語輕不可置信地抬眸,有些啼笑皆非地看著他:「你說什麼呢?你的意思……是我費盡心思,耍盡手段,想要跟你兩個寶貝女兒搶男人?」
「……」蘇清源沉默。
這個時候,沉默便是一種發言。
唐語輕的視線遙遙地落向遠方,又淡淡地收回,回落到那張也已經有了皺紋的陌生臉龐之上,她譏誚地勾唇:「蘇先生,你可真是了解我。幾句話就把我這種畸形的心理描述得真真切切。不知道我這個賭,最後是贏了,還是輸了呢?有句話叫做玉石俱焚,蘇先生,你的女兒是玉,如果玉石俱焚的話……那麼贏家,好像是我。」
「語輕……你這又是,何必呢?」
蘇清源痛心地看著她,唐語輕冷笑了一聲:「請不要這樣叫我,謝謝。」
「語輕……我知道你對我從來都有怨恨,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可是……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應該活得快快樂樂,倖幸福福,你知道我是希望你幸福的。」
「是嗎?快快樂樂,倖幸福福,所以……」唐語輕眼梢輕抬,「你現在很幸福吧?我的幸福,不需要你來希望,你也從來希望不了。現在看來,我的幸福,跟你兩個女兒的幸福,似乎都很矛盾呢!」
「語輕……」
看著她離開,蘇清源伸手拉住唐語輕的袖子,唐語輕轉過頭來:「蘇先生,我這個心心念念奪走別人幸福的人,現在要去做好事了。煩請,讓開。」
背脊發涼,連帶著心,手放在門把的位置,顫抖得厲害,閉了閉眼,唐語輕推門走了進去。
***
曼城。
偌大的總統套房,銳利的眸光落在電腦屏幕上,只是許久,那些字落在腦海里,都是空氣一樣地消匿。
霍行琛煩躁地蓋上了電腦,走到陽台的位置。心焦躁得厲害,洗過澡,喝了點酒,也沒覺得舒適一些。
他走回去,又倒了一杯紅酒,陽台的位置在這個時間,涼風席席,那樣清朗的夜風,也能讓人焦躁不安。
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霍行琛眯了眯眼。事實上,他是沒有在談生意前喝酒的習慣的。酒能誤事,能亂*性,並不是個好東西。可是煩躁的時候,據說能解憂解愁。
陸塵詡有段時間就是這樣,沒日沒夜地喝,把自己喝成一灘爛泥,誰都勸不了。
那是因為女人。
他呢?喝酒,為什麼?
難道說也是因為女人?
難道說是因為那個莫名其妙的唐語輕?
難道說是因為那個常常打不通電話,以為世界圍繞著她轉的唐語輕?
難道是因為那個是錢如命,從來對著他都是沒心沒肺地笑的唐語輕?
難道是因為那個為了別的男人哭得稀里嘩啦,丟了心眼的唐語輕?
……
呵呵,真可笑,怎麼可能?
霍行琛又注滿了一杯酒,黑亮的眸子望向了遠方。那段婚姻,是什麼狀況?各取所需罷了,他從來都不會虧待她,而她現在這樣……是欲擒故縱得過了頭,還是因為有了備胎太過有恃無恐?
那個陸南城,一直等著她吧?初戀,每個人的字典里,初戀都是最美好最純潔的字眼。她跟陸南城,曾經有過美好?嗯,佟岩說過了,名動海城,還有版本之一,版本之二,版本之三,版本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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