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九章 這個男人,一定是生氣了吧?(1/2)
此言一出,佟岩就後悔了,車后座的男人臉色陰沉得可怕,黑色的眸子風雨涌動:「佟岩,你是不是分紅分得太多了?我什麼時候說過等她的電話!這個月的獎金,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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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連續的好長的一個夢,混沌之中,痛心疾首,尖利刺耳的剎車聲讓人悚然,猛地睜開眼睛,已經是冷汗涔涔。
記憶還定格在夢中的那個畫面,嚴重的車禍,鮮血淋漓,那臉,根本就分辨不清,是陸南城,還是唐非離。
唐語輕單手捂住了臉,頭很疼,思緒不清,她揉了揉臉,才發現臉上淚痕未乾。
走到衛生間,洗了一把臉,唐語輕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時間恍如到了幾年之前,她總是時不時地把自己的頭淋在水龍頭下,然後在鏡子中看著濕漉漉的自己。
人生的路如此迷茫,她甚至有些開始分辨不清方向。不知道自己的執著會是這樣的後果,只是如果陸南城這次有什麼,她的未來該怎麼辦?她還能好好過日子嗎?
她根本就不想傷害他,只是命運……他們終究無法在一起,即便在一起,也不會是從前的樣子,這一點,難道南城就看不通透嗎?這樣的執著,又是何必?
從窗戶的位置看下去,霓虹閃爍,星星點點的燈光也群星交相輝映,唐語輕眯著眼睛,眺望著不知名的遠方。
「語輕!……語輕!唐語輕!」
「我在這裡。」唐語輕打開一邊的開關,秦優優蒼白的臉才緩了下來,急忙跑過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嚇死我了!怎麼還關著燈?」
「剛睡醒呢!」唐語輕笑了笑,「好像還沒有怎麼清醒。」
秦優優擔心地看著她,唐語輕這才看到了她的臉:「你的臉怎麼了?受了傷?」
「哦,沒什麼,就是剛剛玩狗的時候被狗爪子抓了一下。」秦優優摸了摸自己的臉,笑道,「放心,已經打了針,還貼了膏藥。」
「抓得嚴重嗎?」唐語輕看著她的臉,忽地擰眉,「咦?你不是不喜歡狗的嗎?從來沒見你會逗狗玩,而且醫院這地方,也有狗嗎?」
「哦,」秦優優眨了眨眼,「就是一隻看著還好看的狗,誰知道原來是一隻惡犬!不過,我已經狠狠地教訓了她!」
「語輕……」秦優優看著她淡淡的笑,眉眼之間掩飾不去的憂傷,心裡又濃濃地難過起來,「陸南城,我剛剛去看過他了,度過了危險期,現在還沒什麼力氣說話。不過,那麼多人照顧著,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了。」
「沒事就好。」唐語輕眯著眸子看著遠方,「以前算過命,他的壽命很長的,應該……會沒事。」
秦優優點點頭,也走到窗邊:「不過想想也真是氣人!昨天晚上照顧了他一個晚上的人,明明就是你,我都聽陸塵詡說了,說什麼要激發他求生的*,所以找了你來了!這陸家的人也太過分了吧?想找你來就找你了,現在連句謝謝都沒有!還有,你知道吧?那個討厭的蘇心雨,竟然說昨晚是她在照顧陸南城,什麼*沒睡,真是笑死人了!這些人,哪能那麼不要臉呢!」
「那你還指望他們做什麼?」唐語輕緩緩勾唇,「跟陸南城說,我一直在身邊,然後讓我們在一起?相比這樣,我倒是更願意南城什麼都不知道,經歷了這樣一劫,生死之事,總能讓人一下子明白很多。也許,他會想通。」
「語輕……就真的沒有想過再跟陸南城在一起嗎?他那麼痛苦,都是因為你,他還是愛你的……你跟霍行琛,遲早都會離婚的,除了陸少,我真沒想出來,還有哪個男人會對你好到這種地步。」
唐語輕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得厲害:「不可能了……如果我媽媽……也許還會有這個可能,可是現在,我媽確實是因為我……我沒有辦法接受他。」
「語輕……」秦優優聽得心塞,「怎麼到這個時候你還在怪你自己呢?那是被別人設計陷害,怎麼能怪你?你這樣難過,阿姨在天上看著,也會跟著難過。阿姨一定不會怪你的……對了,都忘了告訴你,佟岩來過電話呢!」
佟岩?
唐語輕心裡一驚,事情發生得突然,她都沒有解釋什麼,就這樣離開,這個男人,一定是生氣了嗎?
多少還是有些不安,畢竟,佟岩跟她分析過事態,雖然她不知道她去不去對這個結果有怎樣的影響,但若是真的無法簽約,那巨大的損失,她可怎麼賠償?
想要打個電話,卻是猛地想起,手機早就摔破了,雖然她一直捏著,可是從陸南城的病房走出的時候,她似乎落下了。這個時候,蘇心雨一定把手機當成垃圾丟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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