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五零章 她是萬眾矚目的公主嗎?(1/2)
她輕輕睜開眼睛,一輛黑色的豪華車子緩緩駛入。殷初夏眯了眯眼,車門打開,穿著一身灰色西服的男人推開車門走下,又走到另一側打開車門。兩個小不點頓時跳下車來,男人轉過臉的同時,殷初夏不由驚得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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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雋俊逸的臉,高大的身材,跟霍行琛相比,少了那麼一絲霸氣,但也是那種簡簡單單地一站,就能吸引無數女孩子的男人。
否則,在寂寞無助的異國他鄉,她也不會一眼就被這個男人眼底的溫暖所打動。
空洞的心靈,受傷的心靈,滿是仇恨的心靈,是需要慰藉的。那一場相遇詩意盎然,短短數日,兩人不問姓名,不問背景,就那樣簡簡單單地在一起。
對她而言,不過就是場風花雪月的遊戲;對他而言,她不知道是不是當真。但是,那個時候,她說什麼,他都會應允,甚至……
殷初夏覺得自己的身子在顫抖,在唐非離的目光轉向她之前,她快速地朝著裡面走去。
心亂如麻,這一場亂,該如何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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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來了!」
小米的聲音剛響起,昕兒就從凳子上跳起來,噔噔噔地跑了出去。
「哥哥!姐姐!」昕兒的腳步在男人面前頓住,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久,「你就是嬸嬸的哥哥嗎?」
「是。」唐非離蹲下身子,捏了捏昕兒的小臉蛋,「你就是昕兒?」
昕兒眨了眨眼:「你跟嬸嬸長得一樣好看!」
「啵」地一聲,唐非離愣了愣,才摸了摸臉勾起嘴角:「真香。」
「嗯,嬸嬸也說很香的。」昕兒在他右臉上又親了一口,才跑去找禮物。
無數次地不敢相信,這樣健康完好的唐非離會再度站在眼前,看著看著,就會想要掉淚。
「怎麼那麼愛哭了?」唐非離笑著走過來,捏了捏唐語輕的臉,「在蘇家見到我來,也哭的稀里嘩啦。幾天不見,看到我又哭得稀里嘩啦,我醒來之後變得那麼可怕嗎?」
唐語輕吸了吸鼻子,輕笑:「是不敢相信,每次都不敢相信,上天的眷戀……」
唐非離嘆了口氣:「那是上天看到我的傻妹妹天天祈禱,所以感動了……語輕,大哥不會再讓你受苦了……」
「都過去了……我現在,很滿足……」
唐非離抱過唐語輕,輕輕拍著她的背。人生總是充滿了變數,無法想像唐語輕用柔嫩的肩膀扛起家裡重擔的那幾年,無法想像她曾經受過的磨難受過的委屈,雖然一切都已經平靜,但各種曲折……
他想想也都只有心疼。
不過幸而有一段好姻緣,至少心裡還有些慰藉。
晚餐的時間較之之前早了一些,霍行琛和霍行止也回來得比較早。豐盛的菜擺滿了桌子,只是獨獨還缺了一個殷初夏。
「殷小姐說她身子不太舒服,在房間裡休息。」福嫂對著霍行止解釋,雖然知道應該叫她大少奶奶,可怎麼的就是叫不出口。
家裡來了那麼重要的客人,說什麼身子不適呢,不是剛剛還是好端端的麼?每天都是板著那麼一張臉,就像是誰都欠了她一大筆債似的,到底是誰欠誰啊?
「我上樓去看看。」
霍行止對著大家笑了笑,轉身就上了樓。唐語輕看著他的身影,在心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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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著煙的手指微微顫抖,殷初夏坐在窗台上,這裡看去,每一處的景致都那麼好,只是她的人生,為什麼會沒有風景?
世界之大之小,為什麼她想要得到的永遠都得不到,她不願意碰面的人,卻能以這樣的方式隨意出現?她到今天才知道,這個男人名字叫做唐非離,而他,竟然是唐語輕的哥哥。
「初夏?」
身子被扯下,霍行止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手中的煙,一把奪過:「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
殷初夏緩緩地勾起嘴角:「心情不好的時候,會抽一點。」
「……」霍行止看著她,跟從前相比,她已經完全不是當初的模樣。對她,他還是心存愧疚的,如果不是家族沒落,家庭慘遭巨變,她不會變成這個模樣。他知道,她心底還是恨他的。
「福嫂說你身體不舒服,怎麼不在*上休息或者,我找個醫生過來……」
「不用了,我沒事。」殷初夏笑了笑,「聽說今天有客人,是語輕的哥哥嗎?……」
「嗯,唐非離。跟我一樣,也算是大難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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