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愛的樂章(1/2)
「睡吧。」
一切結束掉以後,他們的晚餐依舊靜靜的躺在餐桌上,等待著他們進食,林漫慵懶的翻個身,她現在要睡了,如果他想吃的話,他就下床去吃,扯著被子把自己包裹住,她一動床墊就跟著動,秦商想了想,這是沒的吃了,她一來,自己就連一頓晚飯都沒的吃飽了,從身後摟著她,手摸著她的。
「晚餐還吃了嗎?」
秦商拍了拍自己老婆的臀,韌性是夠了。
屋子裡依舊是淡淡的杏黃色,牆上的影子也被朦朦朧朧的拉成了杏黃,那一抹的杏黃當中罩著不同的剪影,剪紙時而相連時而優美的分開,拉出長長的一條線,線的這頭有一個,線的那頭依舊有那麼一個,影子模糊。
果然自己丈夫的腿比那什麼健身房裡的小鮮肉看起來有手感的多,和想像當中是一樣一樣的,不動聲色的用手指彈著鋼琴,她也不急。
林漫自認這種東西是沒有辦法的,美色擺在這裡,美色誘人。
秦商倒是不急,不介意自己的睡衣都被人拉扯成這個樣子了,他說了自己有點餓,他需要先填飽一下肚子,懷裡的女人呢,從年輕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著急,長了年紀還是一樣的著急。
林漫走到他腳邊就沒有繼續動,喝酒的方式有很多,她比較喜歡優美一些的,酒這個東西越是陳年的越是香,同理男人也是一樣的。
「坐啊。」秦商倒了酒,喝一杯濃烈的,紅的不太適合目前的心情。
沒辦法,生理是隨著心裡一直變而變的,過了四十因為要忙的事情太多,對丈夫的興趣是減了又減,不知道是吃素時間太長還是怎麼回事兒的,死水一下子就變成了沸騰的水,冒著熱滾滾的泡泡。
林漫去打電話叫餐,這些工作向來都是她做的,服務生推著車送了上來,林漫站在門邊負責微笑,然後帶上門,秦商剛剛洗好了出來,先洗了,一頭的水,用毛巾擦了擦,然後悠然的那麼一甩,她死水一般寧靜的心起了波瀾。
「叫點東西吃吧,喝一杯?」
秦商系腰帶的手頓了頓,學壞了她。
「我家裡還有兩個小情人呢,我這一周也是忙,五天陪著別人的丈夫天天幹這個干那個的……」
林漫點點頭。
說起來也是可笑,這小的天生不怕人,就喜歡黏著別人,他冰著臉他依舊不怕,賴皮狗一樣的,秦商自認自己這樣的基因能生出來這樣兒子的可能性偏低,為什麼基因突變了,這也許得問問孩子的媽媽。
「兒子給我發簡訊,說你過來看我了,讓我早點把你還回去。」
林漫遞給他,秦商順手接了過來。
「我睡衣呢。」
屋子裡因為她剛剛在睡覺,只有堆在牆角的燈亮著淡淡的杏黃光暈,一圈一圈的暈染在地毯上,她的被子都被染成了淡杏黃,一臥室的暖洋洋,秦商進了屋子裡就覺得暖,明明他在外也沒有涼到,手指划過胸口去解著襯衫的扣子,全部打開然後一脫,回頭看著她。
「我覺得他眼睛可能不大好,誇你漂亮嗎?誇你成熟或者誇你氣質好,我會認為這是對你的褒獎,你靠的從來都不是臉。」什麼人口味這麼重?
秦商點點頭,洗過的那張臉依舊會讓人覺得驚艷,他似乎沒有聽清一樣。
「今天我閒著無聊去樓上健身,遇到一個特別年輕的人和我搭訕,他誇我很漂亮……」林漫將一臉的脂粉氣隱下。
抓過毛巾豪放的擦著臉,年輕的時候都不查崗,到了這個年紀來查崗?他承認男人年紀越大越成熟,越有魅力,這是一定的,特別這個人是他。
「有女人味?」秦商挑著眉問。
林漫伸手去接他的外套,自己抱著外套卻沒有動,秦商在浴室里洗臉,他有點累,不太願意動,想要休息一下吃口飯的然後在洗澡,林漫就倚在門口,穿著毛茸茸的拖鞋,身上披著袍子,聞了聞他衣服。
秦商脫掉自己的外套,已經是趕回來的速度了,如果不是因為她來了,可能還要晚一些,他都推掉了晚上的聚餐,和那些人玩沒有勁兒,永遠都不知道他喜歡的是什麼。
「十一點整。」
十一點整秦商回的房間,她來他一定就會知道,司機去接的,不可能不告知秦商,他回來的時候她正在睡覺,聽見他和誰在門口說話,應該是他的助理,秦商帶上門,林漫倚在門邊懶洋洋的抬著頭。
猶豫期間,林漫已經直接下樓回房間了,回到房間去洗的澡,想起來被人搭訕的經歷,笑了笑。
動動頭,聾啞人的話,自己會不會有點太重口了?
有些人的美色是可以化出來的,是可以整出來的,但是畫皮難畫骨,總是少了一些什麼,她倒是沒說話,一旦開口免不了就有牽扯,她不大喜歡和陌生人聊天,想來想去,索性比比手,對方眼中全然擋不住的詫異,是聾啞人嗎?
林漫拿著毛巾暫停跑步機,對方見她離開也隨著她一起離開。
這是一座跨越不過的高山。
這是人世界的悲哀之一,一輩子被一個男人圈牢了,固定了,她想跑都沒的跑,別說她現在四十多,她就是八十了,她對秦商依舊有迷戀,秦商的美色是隨著歲月變了又變的,永遠符合她腦海里對男人的欣賞,永遠。
對方賣弄著那一身肌肉,他這樣賣力,林漫倒是瞧了兩眼,該怎麼說呢?
她要是靠漂亮活到現在,估計早就被淘汰了,她什麼都有,唯獨漂亮上面不夠,卻不遺憾。
油嘴滑舌!
「你笑起來真漂亮……」
活到現在,真的是除秦商以外對著她如此主動的,長得也好,一臉的脂粉氣,皮膚不如她兒子,長相不如她丈夫,說話一點男人氣都沒有,林漫笑了笑,繼續走自己的,也許她此刻看起來就比較像是一個富婆吧,對方認為她是個有錢卻空虛的。
林漫下了飛機,乘車去了酒店,現在這個時間秦商自然不會回來的,她閒著無聊乾脆就跑到了酒店上面的健身房去做鍛鍊了,順帶著等老公下班回來,健身房遇到一個人挺有意思的,對方的嘴巴很甜,林漫自己在走步,對方努力尋找著話題,細微的聲音入耳,林漫有些恍惚,她是理解錯了嗎?自己被搭訕了?
那時候大小姐變了,先生和老夫人的態度都是相信的,只有夫人站在冷靜的立場上,姓張的感覺抱成一團,外圍站著陳曉鷗和張嘉佳,不過……搖搖頭,下個月她就不幹了,兒子要接自己回家了,該賺的錢都賺到了,這也不過都是別人的家事,她只需要把主人給哄好了就好,其他的她一個沒有多少文化的人就不跟著亂猜了,這些個事情,她也看不懂,索性不看。
真話這種東西,不能說的,特別是現在老夫人上了年紀,有些真話她不愛聽,你要順著她的話去說。
傭人的眼睛閃了閃,其實好多的事情看到現在,外人比家裡人看的清楚,大小姐這個性……簡直糟糕到不能在糟糕了,被寵壞了,完全的沒有腦子,讓人利用也不是一次兩次,每一次她都能上當,這也算是個選手,夫人總是和外面的孩子去比較,那都不是張家的孩子了,你原本是無須在意的,真的比較起來,這簡直就是成了笑話,人家是不突出可沒有什麼破壞力吧,家裡的這位破壞力就大了。
張老夫人提起來林漫,她稍微的能鬆口氣,這麼些年過去了倒是也沒出什麼亂子,自己當時想的是多,不拖不欠的,大家都扯平了,林漫也沒有想像當中過的風生雲起,什麼動靜都沒有聽到,老老實實的當一個講師,普通的人生也就這樣了,不是因為嫁的丈夫比較出名,林漫的人生根本不值得一提,這點對張老夫人來說,就是讓她鬆一口氣的所在。
一個外面養的都能這樣的穩當,為什麼家裡生出來的就這樣呢?真是慣壞了,要什麼沒什麼,就只剩下一肚子的稻草,廢料。
「張家的基因就沒有這樣的……」那林漫不是過的挺好的?雖然沒有什麼建樹,至少也沒有惹什麼亂子。
傭人只是苦笑,她能說什麼,她一個外人而已。
想想佳岑,老夫人搖搖頭,她是沒有辦法了,自己脖子都伸到繩子裡面去了,那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做不了其他的。
「我們張家怎麼會養出來這樣的孩子?」景川還不知道,知道以後說不定又要怎麼樣呢。
親姐弟之間走到如此的地步,計較一切,這個孩子的心思怎麼可以這樣?以前就覺得失望,後來她變了一段,自己滿心以為這是知道錯了,結果依舊狗改不了吃屎。
「這條路她走下去,早晚就沒的回頭了,到時候我看她還能像誰求救。」你把你自己的親弟弟都傷的透心涼了。
想起來孫女婿又是搖頭,好好的一個孫女都讓人給帶歪了。
傭人端著稀粥送了上來,張老夫人哪裡有什麼胃口,張佳岑是生了兩個孩子,可問題是那兩個孩子在姓張,和張家還是有距離的。
你爸還活著呢,你就搞這麼一出,作死啊。
鬼迷心竅!
張老夫人氣的早飯都沒有吃,張佳岑結婚的時候,她就瞧著那個男的不行,一臉的精明算計,佳岑這孩子有點缺心眼,沒料到還是按照自己的話去了。
張嘉佳一直試圖在修復自己和姐姐的關係,修復家中的氣氛,他能做的自己都做了,他的人生完全就成了修復主意,做的事業不是他喜歡的,不能說平庸也不能說就是英才,不好不壞的坐在這裡穩定著局面,背後還有一個陳曉鷗,局面上來說不至於太難看,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以前的根基還在。
張佳岑這些年是被陳曉鷗給壓製得不能動彈,和胡冕離婚以後,有那個心想要挽回,奈何胡冕沒有送上門來給她遞台階,日子一長在濃烈的愛情也就趨近於平淡了,後來嫁了,嫁了以後安靜了兩年低調了兩年,丈夫算是比較有專營頭腦的,他負責指揮,張佳岑負責去做,初步來說看到了一些成果,放低了自己的地位,讓奶奶父親以及母親弟弟發現她改過的一面,陳曉鷗畢竟是老江湖,女兒是她生的,可張佳岑捅刀在先再是母親也有了防備的心,這一次中刀的人是張嘉佳。
這位大小姐又再嫁了,日子過的怎麼樣,秦商不清楚,他哪裡有時間去關注別人家的事情,只不過這位大小姐鬧出來什麼笑話,他就負責嘲笑嘲笑,這位大小姐可真是本色出演,每一次她乾的那點事兒當別人快要忘記的時候,她又出來作,生怕別人遺忘了她一樣,兩年前吧掌摑空乘,被人拍了下來,被人推到風口浪尖上去,什麼事情不能做她非要去做,什麼事情容易對名譽造成影響,她偏就要去做,最近的新聞就是和母親弟弟爭權。
沒腦子,十年如一日,也是少見的。
秦商只是撩了兩眼就從上面移開了,這個世界上真的說,讓他覺得佩服的人,那還真有,張佳岑絕對是排第一位。
誰家鬧出來這樣的新聞,值得他多看兩眼?自然是張家。
誰?
秦商的眼前放著一份報紙,現在紙媒真是沒落了,不過該有的新聞依舊還有,昨天網上已經鬧的沸沸揚揚的了,說起來也不是什麼舊新聞,無非就是爭位置的那點事兒。
登機之前也沒有吃什麼,喝了兩杯咖啡,看著報紙,林漫翻著翻著,掃了一眼,然後合上,她準備登機了。
林漫又說了幾句收了線,年輕真好啊,從年輕走過,對待孩子戀愛的事情呢,她希望在有感覺的時候就可以,不強調必須等到什麼時候,她走過那一段,體會過經歷過,現在社會也是變了嘛。
林漫的學生是怎麼接觸到mason和stanford的呢,林漫有些時候沒有辦法,只能把孩子帶著,幸好她的兩兒子一個不喜歡理別人,一個只會釋放自己的高興勁,就負責傻笑。
學生問了兩句,這就沒有辦法了,她特喜歡林老師家裡的stanford,總笑眯眯的,讓人看著就恨不得上手去戳,長得白白淨淨的,一個男孩兒的皮膚比女孩子都棒,一臉的陽光。
「我代他謝謝你,不過我過不去,現在人在機場呢……」
學生說正好路過stanford喜歡的那家店,買了一盒鮮花餅,如果林漫有時間的話,她送過去或者林漫自己過來取,這種東西現在吃和過一兩天吃的口感不太一樣。
「我自己進去就好。」林漫的電話響,她來不及說更多,對著司機比比手,接起來電話,是她的學生,她這人呢,個性還算是不錯,也算是陽光明媚的,所以和學生處的都還算是比較不錯,有一些關係自然跟她也非常的好。
車子將她送到機場,司機開著車門,將行李放到地上,準備送林漫進去。
感謝秦商,感謝自己,能讓她想走的時候就可以抬腿就走。
林漫未來兩天都沒課,兩整個月的時間全部陪伴著兒子,留給丈夫兩天,她認為天平秤還是有些偏的,為了不去按照秦商所說的那樣,她的心偏到咯吱窩去了,她得往丈夫這邊偏偏。
*
他們家看都是一樣的看,兩邊全部都顧全到,孩子對誰都是一樣的,一樣的親。
「下個星期要去看外公和外婆了吧。」商女士開口。
兄弟倆吃著飯,吃過飯小的那個給奶奶講著故事,他自己一邊看一邊講,講的囉里囉嗦的,自己看的又入迷,咦,這個故事自己沒有看見過的,得先看看,嘴巴動著,不知道說一些什麼,大的那個給她揉著腿。
看著mason又想到了自己當媽媽的那段歲月里,有些孩子的出生就是成全,成全了你全部的人生,成全你全部的完美,她遺憾自己沒有人可以一路攜手走下去,卻不遺憾她當了媽媽,那段歲月,真是美極,林漫是個好媽媽,她是個好媽媽。
夢裡我們在一起,夢醒來,我們依舊沒有走散。
商女士一眼溫柔的看著大孫子,眼睛裡溫溫潤潤的都是欣賞,大的和小的就是不一樣,有長兄的風範,她是不大喜歡讓孩子這樣做的,但孩子的教育她不插手,這就是她對林漫最大程度的尊重,你是孩子們的母親,你一定非常想要將所有最美好的東西都送到他們的世界當中,我們是一樣的希望,一樣的心思。
mason將自己沒動的碗推給了老小,撿起來奶奶剩下的都吃了,家裡的阿姨張了張嘴,因為商女士確實現在身體微恙,正常的家庭都不會讓孩子去撿大人吃剩的飯菜,何況是這樣的家庭。
「我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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