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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商氣襲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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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吃飯?」

謝清韻身上的味道如同她本人一樣,讓人覺得清清淡淡的,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子,商女士認為這些年輕漂亮的孩子們,都只算是女孩子男孩子,不太了解謝清韻的人一定就會被她的表面所迷惑,這個女孩子的骨子裡,她別有一番的想法,或許說有些想法就不該是存在女孩子身上的。

「是啊,您也是?」

商女士淡笑。

「是漫漫?」謝清韻詢問。

「是呀,之前她有些咳血,醫生說是懷疑肺癌,擔心了好久現在醫生給了結論,已經排除了這種可能性。」商女士笑笑的說著。

謝清韻是沒料到林漫身上竟然還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呢,不過林漫的運氣真好,就算是這樣,還是要不了她的命。

如有神助,總會有人幫她一樣。

「漫漫在學校的時候運氣就特別的好,年年拿獎學金,我們同寢有個飯都吃不起的人爭也爭不過的,她一入學就有楊瑞喜歡她,為她交學費。」謝清韻故意模糊掉真實的信息。

商女士動著叉子。

「各憑本事吃飯,獎學金是為了獎勵成績優秀的人,她靠自己的本事拿到獎學金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什麼時候獎學金淪落到了成了扶貧獎?還是你認為如果這個獎學金是你拿就另說了。」

商女士的刀子已經亮了出來。

挑撥離間這種事情她是不屑做,在她這裡使這種陰險的手段,也挺沒意思的,她剛剛夸謝清韻裝的還是挺像的,她就跑到這裡來自露馬腳,搖搖頭,年紀輕到底是年紀輕。

學不來人家的低調,至少也不要隨便的去招惹別人。

謝清韻的臉色微變,她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過人這樣對她講話了,有些囂張呢。

果然是親生的母子,過去還沒有發現。

「我只是講了實話而已,您卻失了風度,喬楚給你郵寄的那些信件,你沒有看嗎?是怕外人知道……」

「謝小姐。」商女士打斷謝清韻的話,她臉上難得表情嚴肅了起來,她不笑的時候,謝清韻多少也是有點打怵的,畢竟這個女人不是能隨意被她拿捏的,不是那些擺在外面禁不住一擊的家庭婦女。

「謝小姐,我不管你和那位喬小姐是什麼關係,這件事我既然做了就不怕別人插手,她害得我兒子現在兩條腿變成這樣,我送她進去蹲幾年這已經是小意思了,你靠著陳部長,但是陳部長想無緣無故的動動我,除非他最後取得了最後的勝利,為了你謝小姐平白無故的將我剷除?我不覺得謝小姐你有這樣大的魅力,有些時候男人願意捧著你,也不過是因為你是個玩意兒,碰你的時候你是瓷器,不捧你的時候,你也不過就是個碎片,坐在這裡和我談東談西,你謝小姐還不具備這樣的資格。」

她願意微笑,不代表她需要忍受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論資格,謝清韻還真的沒有這樣的資格。

謝清韻倒是沒有失去儀態,而是站了起來,帶著微笑從商女士的桌前離開。

喬楚的事情她懶得去管,她也不過就是借力打力而已,看樣子林漫是有兩把刷子,可以把婆婆安撫的這樣的好。

一個女人可以兼顧和丈夫的浪漫,和婆婆的和諧?是她聰明還是她運氣足夠的好?

謝清韻始終認為是林漫的運氣夠好。

商女士回程去了一趟林漫家,呂文人沒有在家,她和林清華單獨的待在家裡又覺得怪怪的,索性去了超市。

「買……」

呂文一抬頭,碰撞上親家的視線,有些覺得狼狽,畢竟她現在穿著這一身衣服站在這裡,她也不是沒考慮過會不會影響到孩子們的臉面什麼的,可又覺得自己不過就是一個不足掛齒的人,誰會無緣無故的來拍她。

買房子和林清華前後治病用掉的錢太多,林清華現在不上班,他們等於一直吃老本,錢是夠用了,那萬一以後在倒霉點呢?

呂文是堅決不肯啃林漫的,她沒打算讓林漫啃他們,他們自然也不會啃林漫,她心中就是這樣的想法,父母與子女關係都要擺正,誰也別總想著去依靠誰,自己還能動,有手有腳,她依靠的就是自己。

腦子裡閃過一堆亂七八糟的。

「你怎麼來了?」

「過來看看你。」

「我這樣,影響不太好是吧。」呂文笑的尷尬。,

一直以來,她在商女士的面前都是矮一截的,這矮下來的一截並不是別人所賦予的,而是她自己,站在一個平台上,也是矮的。

「啊?」商女士眨著眼睛:「靠本事吃飯,沒什麼不好的。」

也不用怕別人會怎麼樣,會怎麼樣之前之後,他們都有處理的手段。

其實商女士把呂文看的透透的,所以她不說現在孩子們的條件差不多了,你可以享享清福了,這樣的話從未從她的口中說出來過。

呂文和裡面的人講了幾句,然後和商女士就從超市出來了。

商女士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說林漫病的事情,之前沒確定實在不敢亂說,但現在已經確認度過了危險時刻,她覺得還是有必要提提,誰家的孩子都是捧在手掌心裡的寶貝。

呂文聽了以後整張臉變得煞白煞白的,就算是知道現在沒事兒了,還是心有餘悸。

這像是林漫能幹出來的事情,這麼久了,這個孩子她主意大的毛病一直沒變過,這麼大的事兒竟然都不對家裡說,你說你真的萬一出點什麼事情,你讓你爸媽怎麼辦?

林漫接水給秦商泡腳,剛蹲地上,她手還沒上去呢,秦商就已經有起來的意思。

「你哪裡去,泡腳。」醫生交代的。

「不用你。」

秦商看不習慣。

他並不認為這是什麼感情到了融入彼此的骨子裡,誰給誰洗個腳什麼的都應該的,他看不了。

他的老婆就應該高高在上,不能蹲在地上和小媳婦兒似的給他洗腳,他自己能泡腳,也有人可以幫他泡,怎麼樣的也用不著林漫。

林漫知道他為什麼牴觸,不過她覺得凡事有一就有二的,習慣成自然。

「水現在是正好的……」

「林漫。」秦商的表情十分的清澈,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造化,你林漫的造化就偏偏不應該體現在這裡,他很認真的說,他非常,非常的厭惡她此刻的舉動,他不想看見這樣的場景。

漫漫覺得不可思議,難道她不能動的時候,或者動的不方便的時候,他也不能給自己洗個腳?

「你和我所說的是兩件事情。」

他的伴侶,只要這裡足夠的好就夠了,這些事情,不是體現愛情的細節,至少在他秦商這裡,不是!

林漫擦擦手,站了起來。

「ok,我到一邊坐著,你自己能行嗎?」

秦商似乎依舊生氣,表情不太開心,眉頭都擰到了一起,看樣子是真的很排斥這種事情,林漫坐在一邊,一條腿疊到另外一條腿的上面,她覺得秦商的敏感點有些跑偏。

他自己坐著,然後自己泡著,林漫也不好問他水溫怎麼樣,畢竟剛剛人家才發了一通火。

說白了,就是隱瞞的後遺症,秦商這一階段一直對她有些小小的不滿。

「水是不是熱了?」

林漫沒錯過他臉上一絲的小表情,秦商搖了一下頭。

遞給他毛巾,這水也不許她去倒?

秦商沒有攔著林漫去倒水,漫漫站在馬桶前。

晚上秦商躺在床上看著手裡的雜誌,這是一種信號的釋放,漫漫上了床順手就關掉了床頭的燈,她順手摸了過去。

這種時候其實是個很好談話的時間段,可是她每次想開口的時候秦商就堵住她的嘴,一開始一次兩次的也許是想的多了,那之後呢?

完全的顛覆了之前她在上為了幫他省力氣的事實,秦商還是很生氣。

林漫用手推推他,讓自己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貼在一起她太難受了,上不來氣,低氣壓。

秦商拿開她的手,他只是腿不太好用,他的手是沒問題的。

林漫別開臉,真的床頭打架床尾和是一種非常不理智的行為。

「秦商,你停……停!」

「沒辦法停。」

漫漫喘了一口氣,等到兩個人都平靜了下來,她坐了起來,她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我不知道我想為你洗個腳怎麼就惹你不開心了,而且不開心到了如此的地步。」

這不是正常夫妻之間都會有的事情?

她把被子都拽到了自己的身上來,那秦商也就只能光著了,沒有辦法,被子就這麼大,她又是坐的姿勢,他那邊一躺,倒是渾身精光,赤條條的來,赤條條的躺。

「我沒不開心。」

林漫打開了床頭燈,你當我傻嗎?

你現在滿臉寫著,我非常不爽,你和我說你沒有不開心?

「我不想和你吵架,但是這個事情你不說出來,我沒有辦法理解。」

「你把被子分我一半。」秦商突然跑題。

林漫被他打敗了,現在他們說的是這個嗎?

「給了你,我就光著了,你要讓我光著嗎?在這樣的天氣,你不怕我感冒了我出了一身的汗?」林漫不斷的提醒他,你剛剛和我做了什麼?你現在又要搶我的被子了?

秦商嘆口氣,那口氣瞬間就消了。

他現在也是光著的,他現在也是一身的汗然後吹著涼颼颼的空氣。

「我不喜歡你那樣子蹲下。」好像突然在他的面前變矮了一樣,他當時看見林漫出現這樣的姿態,他只想踹翻水桶,他不知道別人家是不是會有這樣的事情,但是他的世界,他不能接受。

秦商承認,他愛林漫絕對比林漫愛他要多的多,他已經將林漫捧到了掌心上,他怕她磕到碰到,他甚至怕風吹了她。

「那……」林漫覺得那也不是理由,拿著被子將他包上,這樣難免的身體就會有接觸,可也顧不上了,她不是沒看見他吹著風呢,秦商雖然也很健壯,但是她就是捨不得,有什麼辦法。

「是因為看我前段時間疑似生病?」

秦商覺得有些彆扭,他不願意承認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但實際林漫說出來以後,他的大腦已經同意了這個答案。

他的心情比較焦躁,不能確定的時候他會順著她,加倍的對她好,可一旦確定下來沒有事情,他就忍不住的想要發脾氣給她,他覺得自己不應該是這樣的,真的不應該。

秦商是個非常冷靜的人,他都是靠這裡過活的,他敲敲自己的大腦,他現在完全就是三流言情劇里的男主角一樣,發脾氣是件很糟糕的事情。

漫漫摸著他的手,他的手有些涼,不過也不是著涼的原因,他的身體一直這樣。

「可能我們之間溝通出了一點問題,但你愛我的心思我懂,我愛你的心你也明白,那還有什麼問題?」

我也不會早死。

「你騙了我。」秦商道。

林漫撐頭,又來。

「秦商,我認為那只是一種隱瞞,你的情況不好,我刺激了你,我還要照顧你,這個照顧並不是手和腳,而是心理,我看著你難過我也會難過的,那個時候我們都住在醫院裡,你不知道我走進醫院我就會害怕。」

「害怕我變成瘸子?」

「不知道,也許是,也許還有其他的原因,總之很複雜的過程,我倒是寧願傷到的人是我,你的內心比我要強大的多,換個立場,也許大家皆大歡喜。」林漫用手指比比他的胸口位置。

有段時間很難熬,但是想讓他能高興一點的想法出來以後,反倒是沒有那麼難熬了,她都沒有機會去想,如果自己掛了,他還會不會娶別人,娶個什麼樣的人,被別人睡這個身體,想想怎麼心裡就那麼酸呢?

不太爽的感覺。

「我問你,換個人睡你,你會有什麼感覺?」

秦商不回答。

林漫上手拉他的胳膊,秦商躲,他一掙扎的過程看著她的胳膊有些發紫,可能是某個過程他沒有注意到,然後狠狠的按了她的皮膚,林漫的皮膚就是這樣的受壓力弱,一按就出痕跡。

當然了,本人的耐受力也不是那麼強,總是哼哼,今天哼哼的尤其多。

「不知道。」秦商答。

「不知道這是什麼答案?」

「就是不知道你為什麼問這麼俗的問題……」秦商一副我和你有代溝的表情,林漫扯開他的被子,這是什麼表情?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是不是特別的想知道答案?也不是不能回答,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事情。」

「你說,我先聽聽。」

「要先答應。」

秦商的要求很簡單,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偏好,恰巧他秦商的偏好就是後側位置,偏偏這個就不是林漫喜歡的,她不喜歡的理由她雖然不說,但秦商知道。

正面交鋒呢,她速度太快,嫌棄他太慢,覺得他磨蹭的厲害,但秦商的點不在前面,換個位置呢,他的點就到了,但偏偏又卡不到她的點,她認為他太兇,進攻力太強,她不喜歡這樣,而且她只能保持一種姿勢,她碰觸不到,摸不到,看不到秦商,感覺相對減弱,她是個視覺動物。

秦商今天確實有火,現在依舊還是有火,這個火想要發泄出去也不是太難,但就看她的反應了。

秦商所說的那個點是正確的,還有一點就是,林漫的皮膚真的耐受力不行,她保持跪的姿勢,他力氣又格外的凶,她每次以後膝蓋都是青的,還有的時候會蹭掉皮,就在床單上來回的蹭,而且換個位置,就真的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她更加喜歡溫柔的秦商。

躺在床上和他談這些,完全就是自己挖坑準備埋自己。

搖著頭,不行,剛剛說的也不是這些,怎麼轉移話題的能力這樣的強?

她……不接受。

秦商只是給她擺事實,講道理,這是夫妻生活,這是兩個人共同的選擇,我不能逼你,逼你那成了什麼,他還不至於去逼一個女人做什麼,也不屑,他需要的就是心意相通,要林漫自己接受,答應說出口。

我喜歡這樣,你卻總是攔著我去喜歡,這是事實。

道理就是,你配合過你,那你是不是也應該來配合配合我呢?

漫漫的老臉漲得通紅,發燒似的溫度節節看漲,她真的不知道老夫老妻的她為什麼總是容易臉紅成這樣。

她認為秦商最墨跡的一點就是,你想做什麼,憑著我們倆的體力,我肯定擰不過你的,但秦商不要,他每次都要說說說的,這個需要詢問嗎?你就直接撲到就好了,這個時候講什麼禮貌?

準備讓她主動的點點頭嗎?

你也不是今天才認識我的,為什麼這樣的天真呢?

拉著被子直接躺下,不去理他,秦商過了幾分鐘也躺了下來,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間,他用唇去丈量著她肩膀的間距,他也不做其他的。

漫漫的心……有點痒痒。

最恨的就是遇上這樣的冤家,你拿他一點的辦法都沒有。

林漫覺得自己的人生都是被秦商給帶歪了,還在念書的時候他就不停的帶歪她,在她還是個小天真的時候做夢就總夢見那些亂七八糟的,然後接受以後也沒有覺得對這事兒有牴觸的心思,甚至偶爾興致來了,一大早的還能把他給當成魚煎個兩面焦黃的。

她原本的人生是無垢的,現在被秦商搞的全部都是污垢,你說能怪她體力不好,身體不好嗎?

林漫一直懷疑,這個世界上就真的有一種功夫叫做,吸氣大法,她的氣都被秦商給吸去了,她是越來越弱,秦商的身體是越來越好。

林漫心痒痒的想著,她的腳趾抓著被單,她想她是要舉手投降了,她真的不是秦商的對手。

秦商打住了,收住了。

閒涼涼的扯扯被子,他輕輕喉嚨,微微的喉嚨有些啞,調整一下自己枕頭的高矮。

「睡吧,晚安!」

睡……吧?

現在就這樣睡了?

你當我是活化石嗎?

漫漫覺得自己的人生就仿佛是那條魚,無論做什麼菜,只要秦商配的汁兒都能扔進去,味道鮮美,她閉著眼睛,深呼吸,林漫你不能永遠被美色吸引,說好的靠內涵取勝呢?

躺了十分鐘,突然坐了起來。

去她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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