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周曦生產(1/2)
楊瑞是不喜歡謝清韻,但到底說這對他來講,即便有過傷害,這也是妹妹,看著她走向滅亡,楊瑞不能理解,謝清韻到底缺什麼東西?別人沒有的,你就都有,別人有的你依舊還有,你爸媽現在這樣……
一個女生,母親吊死了,這是什麼樣的打擊?
「清韻,你聽我一句勸……」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你爸人還在裡面,現在很多的事情解釋都解釋不清楚了,已經沾的撇不清了,只能盡力的維護住自己,保護好自己,採取一些必要的方式方法保全。
謝清韻的眸子裡的光仿佛就是一把冷刀,這個時候她還能聽進去什麼?已經家破人亡了,做什麼補救都來不及了,這不是她當初所想,也不是她所設計,已經偏離了軌道,踩在這條船她就沒想好,大富大貴的反面就是家破人亡,正常!
掛了電話,沒有必要說下去,她的世界楊瑞碰觸不到。
楊瑞拿著電話,就沒見過這麼不聽人勸的,以前瞧著她也沒有這麼犟啊,在這種事情上面犯犟?找死呢?
「你今天看起來心不在焉的。」女朋友說了一句,心思不集中呀!
楊瑞怎麼集中精神?一個小女生竟然敢碰觸這些,這樣家庭里長大的孩子,還不清楚這個東西燒手嗎?你就好好當你的主播,你賺到的錢完全足夠花,也夠好好的生活,有什麼可不滿足的?你長得又好,將來嫁的一定不會太差。
楊瑞的媽媽切菜的時候也是把手給切了一個口子,她覺得疼,沖了水上了藥然後想著謝清韻這事兒,怎麼想她都覺得不靠譜,清韻那孩子那麼優秀,她自己變壞的可能性不大,應該是別人拉她下水,把孩子的價值觀直接給扭曲掉了。
晚上睡覺還和丈夫說這事兒呢,雖然和謝清韻的媽媽過去也有計較,比較誰的兒女更加出息,誰長的更好看一些,誰的氣質更好或者誰的幫夫運更贊,不過那些都是心裡比較嘛,現在謝清韻的媽媽都死了,她不會盼著謝家都去死的,按照老楊的說法,老謝這是跑不掉了,他解釋不清楚,查清楚了他女兒也就交代進去了。
「她不就跟了一個有本事的男人嘛,真的牽扯下來,也不見得能怎麼樣吧。」女人出賣自己的美色,換取一些回報,這雖然道德上講起來不好,但不至於獲罪吧?現在不是以老謝為突破口嗎?都交代清楚,是不是關係就沒那麼大了,趕緊撇清啊,都推到有本事的人身上去,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呢。
楊瑞的父親無語的看了一眼妻子,撇清?
撇得清嗎?如果能撇得清,謝清韻的母親還用吊死嗎?她坑丈夫是真,謝清韻經手的不是幾千萬,那是多少個億,自己這輩子都賺不到的,他也沒想賺到這麼多,不然明天也就是自己的死路了。
楊瑞的母親張著嘴。
「怎麼可能?」幾個億?
就一個女主播,她多大的本事?這絕無可能,不可能的。
楊瑞的父親已經懶得去說了,說了你也理解不了,這裡面牽扯的可不是僅僅錢那麼簡單了。
楊瑞的媽媽喃喃念叨著:「這是幸好楊瑞堅持沒和清韻好,那孩子的世界……太大……」真是太大了,一個小女孩呀,穩穩噹噹的不好嗎?你幹這些……要命的事兒,你能富貴幾天?
「你就慶幸你兒子沒糊塗吧,不然我們家現在也慘了。」老楊慶幸,這樣說來,他兒子還是挺有遠見的,養孩子就得將三觀給固定好,一旦跑偏,禍害全家,還有老謝最大的問題就是,光是忙工作有什麼用?自己的家庭,有事情妻子和孩子拉成幫派的瞞著你,出了事兒就是大事,想要轉圜的機會都沒有,老謝妻子這是無意識的舉動,可卻害死自己丈夫了,明知眼露的事情,怕丈夫生氣發火,一個字不提,你們可真是拿他當傻子看,他也確實對你太放心,當了一次傻子,被你們直接玩死了。
這樣的老婆在賢惠也不要。
楊瑞晚上沒有睡好,一大早的給林漫來了電話,林漫的婆婆有點本事他是知道的,不是萬不得已他也不至於求到林漫這裡來,實在是覺得那怎麼樣的說也是個從小看到大的妹妹。
林漫夾著電話,她剛考好麵包片,秦商還沒有起呢。
「打聽?」
楊瑞將事情說了說,他知道意義不大,也知道林漫其實也幫不上什麼忙,這種事情別說是同學就算是親人這個時候躲都來不及了,牽扯進去可大可小的。
「你婆婆認識的人多,知道這裡面現在到底是什麼樣的局面嗎?」楊瑞說謝清韻的媽媽已經吊死了,發現的時候都過好幾天了,挺慘的。
「楊瑞,我婆婆就是個正經的生意人,這些事情她是不接觸的。」
這點立場她需要表明的,商女士確實對這些事情的態度就是不沾,她老老實實的做著自己的生意,她高高興興的過著日子,開心就多笑笑,不開心就少笑笑。
楊瑞知道是這樣的答案。
他盡力了,他也沒有更多的辦法去幫忙,該勸的他也勸了,剩下的就看謝清韻自己的造化吧,能不能躲掉,就看她自己了。
商女士這邊最近飛了幾次,內部的一些事情已經是白熱化了,不是你倒就是我倒的局面,和朋友之間她幾乎是不會談及這些東西,朋友們也沒有沾邊的,這點大家都拎得清,倒是21日晚,已經都十點多了,商女士在酒店裡躺下都要睡了。
自己躺在雪白的床上,披散著頭髮,卸了妝這張臉依舊還是這樣,她揉揉自己的頭,拍了拍枕頭,剛躺下沒有幾分鐘,想著給助理應該發個微信,她買了一些東西給呂文的,忘記交代了。
想著去拿手機,剛伸手,她的手機響,看了一眼來電,商女士從床上坐了起來。
是夫人的電話!
夫人倒是沒有多開心,似乎就是聊家常而已,隨便說了兩句,前後也就是三分鐘的樣子,商女士離開的床鋪,踩著雪白毛茸茸的拖鞋,這是林漫買給她的,她到挺喜歡的,出差都會帶著,進了浴室,浴室里有一面特別大的鏡子,商女士欣賞著裡面人的臉,依舊是這張臉。
她伸出手摸摸,其實有些時候她也挺羨慕林漫的,羨慕挺多的女人,家庭正常的女人們,到了她這個年齡這個心態,再婚的必要性已經是降到了零,再也找不到當初的感覺了。
第二天商女士的臉上洋溢著一種彩色的溫柔,老朋友孫女的滿月宴,她是抽空來參加的,主人呢將孩子送到她懷裡,讓她來抱抱,商女士接了,多少年沒抱過小嬰兒了,軟軟的還別說,有點不敢下手呢,抱了幾分鐘就還了回去,實在是怕給碰到磕到。
「秦商結婚那麼久了,沒打算要小孩兒呢?」
商女士臉上掛著得體恬淡的笑容:「年輕的人事兒我不管,夫妻倆都忙,再說也還小呢。」
讓誰犧牲都有點不公平,她是過來人,所以她不能急,一丁點急的意思都不能表現出來,不然林漫一定會有壓力,這個社會對女人的要求還是蠻高的,你拼工作就不可能家庭事業孩子都齊全,誰有那麼多的精力,年紀輕輕的你讓她先生孩子然後再去做事業,這也有點強人所難吧,人的心境是根據生活的狀態走動的,當時是什麼樣的狀態就做什麼樣的事情,早生也很好,晚生也不錯。
「你家的兒媳婦真是掉進福窩裡了……」朋友說了兩句,也是覺得商女士太嬌慣兒媳婦了,其實有些時候做婆婆的還是要給兒媳婦一點厲害看看,不然她翅膀硬了,你壓不住的,規矩要有,規矩要遵守,就像是自己家的兒媳婦,她必須懂得怕你,這才是正道理。
商女士只是笑,她不太喜歡這些,什麼規矩不規矩的,一家人能和睦一些呢就多湊湊,不能和睦呢,至少維持表面上的關係,距離拉開了美就來了,做婆婆的少管少問,這樣大家誰都沒有壓力,她覺得自己就是個不錯的婆婆,我不用你們對我有任何的照顧,我也不插手你們的生活,過成什麼樣,只要你們開心,她這裡就ok,需要人的時候她出人,需要錢的時候她放錢,這樣就很好了。
「你這樣不行,我看你那麼喜歡孩子,你為什麼不提?」朋友覺得商女士這個性吧,太過於溫和,她在商場上的手段和在家裡完全就不同,秦商和林漫結婚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女的有手段,把秦商看得死死的,要不然你說秦商那樣的條件,這麼快就結婚了,什麼都很一般,然後商女士呢,就抬抬手讓進家門了,門當戶對是有一定道理的,正常這樣的兒媳多少是有點眼力見的吧?進門你還不趕緊生孩子,婆婆對你抬手,你得端正自己的態度,是男是女不要緊,主要得有一個,兒女雙全那就是最好的。
讓她生,她也沒有干出來什麼大事業,難不成家裡還缺她的那點錢?
給商女士傳授課程,應該這樣這樣做。
商女士實在沒忍住就笑了出來,這不是會心一笑,而是覺得朋友活的真是鬥志高昂。
她飛回來的時候兒媳婦來接的飛機,下午商女士帶著林漫去看的畫展,朋友的畫展不去不好,林漫跟在她的後面,林漫的話很少,懂呢就多看看,不懂呢就少說話。
商女士在前面和前面的人說了幾句話,對方笑呵呵的看了看商女士身後的林漫,又笑著說了兩句。
「我很喜歡林漫。」是真的很喜歡那種,不張揚的主持人見的不多。
這個呢絕對就是和個性有關,和長相也是有關的,給人一種特別安靜怡然的感覺,就如同字,筆力恰到好處,過重則猛,過輕則淡。
林漫和婆婆一起吃的午餐,她婆婆就特熱衷去吃素菜,很愛吃,說實話從欣賞的角度來說,她都不忍心下筷子,從價格上來說,絕對能虐哭她,她請客的話,她請不起,婆婆請客的話那另說,客隨主便嘛。
下午她回了台里,馬上就要出差。
林漫在跟一個戒網癮的採訪,一個逃跑出來的患者找到了一些人士請求幫助,台里這邊接觸了幾次,就所知道的消息覺得震驚,收集了方方面面的信息,也是通過電話聯繫過醫院和醫生,但醫院和醫生本人給出來的答案和接到的舉報信息完全不相符。
因為是記者採訪,所以被請到了諮詢室,然後進行確認身份。
「我聽說你這裡的治療方式是電刺激治療?國內外並沒有相關的臨床研究和循證醫學證據。」
醫生擺出自己的資歷,他的資歷在這裡,他就是絕對專業的,他的成績家長們是看得見的,不然今天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家長將孩子送了進來。
交談過程中,他發現這個記者很不上道,他已經說了,她卻總是背離自己的說法。
「你知道網癮給一個家庭造成多麼大的傷害?毀掉的是一個孩子的一生。」
「所以呢?我接收到的消息是這樣的,聽說醫院裡有一個治療的療程是逼人下跪,跪不是父母而是你?是這樣的嗎?捆綁毆打這些都是治療的手段之一?我以為這些都是精神上的傷害,我查過你的資料,你只是一名普通的中專畢業精神病系醫生,你自稱是心理專家,但是似乎你並沒有進行過專業的心理課程培訓和學習,這不是很矛盾的一件事情嗎?一個根本就不具備這樣資格的人,掛著我是專家的牌子……」
話音也就剛剛落地,外面就進來人了。
林漫他們幾個被打的有輕有重,倒是男同事畢竟是個男的,護著她們兩個女的,所以才說做記者這個行業,有些時候女人真是弱者,真的輪胳膊上了,你重量方面首先就吃虧了。
而且從採訪上面來看,最讓人覺得有意思的是,他們並非是第一個曝光這件事情的,之前已經鬧的沸沸揚揚的,但是本地的態度卻很有意思,站的無比堅挺,認為這是正確的,支持醫院和醫生。
林漫的胯有點疼,混亂當中挨了一腳,不過還算是好的,不算太嚴重,她在衛生間貼著膏藥,女同事在外面打著電話,經多方去了解情況。
「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
林漫貼好然後鬆手,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就是個持久戰啊。
同事拿著衣服:「林漫,快快快。」
他們上了車,然後開到了一個地方,是一位經過治療的孩子的家裡,那個孩子跳樓了,父母並沒有在家,是他妹妹聯繫的記者。
小女孩子今年上高中,看起來非常的乖巧。
她回憶著,她哥哥總打架,個性方面有些問題,然後父母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這個治療中心就將哥哥送了進去,花了很多的錢,她哥和她說過一些細節,她也和父母求過情,但父母並不認同他們說的,醫生畢竟是專業的,如果不好,早就出問題了,怎麼可能現在還繼續開呢。
小女孩兒哭著,林漫遞給她一張面巾紙。
「是你父母送你哥哥去的治療中心?那他們不知道你哥哥在裡面接受的都是什麼樣的治療嗎?」
女孩兒點頭,知道是知道的,但是父母覺得這樣的治療是有成果的,她詳細的說著,她哥哥因為不聽話總挨打,電擊就更是家常便飯,後來回家一次整個人狀態都不一樣了,她哥寫了遺書然後就跳樓死了,她才知道她哥在裡面究竟受到了什麼樣的對待。
林漫他們回程的過程當中,同事就說。
「現在有些家庭,孩子養著養著就發現有些叛逆,有些控制不住的情況出現,父母又不能很好的化解,乾脆就送到所謂的專業醫院去治療,也不知道是不是親生的,自己孩子講的話都不信。」是有些孩子也許就是作大了,青少年這塊就真的是蠻難搞的。
養個孩子,不是養動物,好多方面都是需要費心費力的,不僅僅是給吃給穿,還要精神上的教育和疏導。
林漫敲著電腦,她胯還是有點痛,女同事的腿是青了,一整片都青了,她們都還算是好的,男同事就慘了,也報警。
林漫和女同事去醫院看了一下,醫生給她按了按,她疼的差點就喊娘了,可真是疼啊。
同事去拿藥,她坐在這裡等,秦商的電話正好打了進來。
「做什麼呢?」
「和同事過來看病。」
「病了?」秦商的身體頓了頓,背部直了起來。
「挨了一腳,不過不要緊,都是小事兒。」
具體的沒有詳細說,她的工作秦商從來不過問的,讓她注意安全,林漫掛了電話,嘆口氣,這個大千世界,其實存在很多讓你看不懂的事情,他們又走訪了相關的部門,但相關的部門還是力挺的態度,這態度完全就是匪夷所思。
林漫查著那邊傳遞過來的信息,她一條一條拉下來看……
「這個不行的。」女同事堅決反對,偷拍絕對不行,不是其他的原因,你現在就連自身的安慰都保證不了,他們是按照採訪流程進去的,還被打了,這如果被發現,而且這個醫院它邪門的很,出什麼大事兒,那時候就晚了。
男同事表示,你沒有親眼的目睹,你沒有詳細的拍攝,你說再多也是枉然,對於吃瓜的群眾而言,看不到的那就是兩面,看得到才是具有真正性質的報導,幹了這行,真實性就是最高的指標。
可偷拍,你首先要能進入,外界想要進去,這首先就很難,在外圍去拍,壓根不成立,進到內部去拍,這更加不可能。
採訪的時候遇到了一位家長,她是這樣說的。
「我的孩子在醫院接受治療,本身我自己就是一名醫生,孩子接受治療的這幾個月,我都是全程陪同,根本不存在你們說的那些,你們是記者,覺得挖掘了黑料然後爆出去,這些孩子呢並不生於你們的家庭,你們沒有頭疼過,你們沒有經歷過我們的痛苦,你們也不是專家呀也沒有這方面的權威,我看見的就是醫院治療以後走出來的那些優秀的孩子們,他們變得更加懂事更加幸福燦爛,我認為你們沒有資格對醫院進行指責。」
林漫的節目還是照常的播了,兩極分化的比較嚴重,因為相關部門的話,是接觸過一些家長的,卻得到了和孩子們不同的聲音,有些家長是非常贊同這種方式的,認為高強度才能將孩子扭正到正途上來。
有人說記者的力量很大,其實在林漫來看,記者的力量有些時候也非常的渺小,這個事情她是真的沒有辦法理解。
「林漫,你行李……」
同事喊了一聲。
偷拍的事兒暫時告一段落,實在是找不到機會去偷拍,各種方法完全的不可行。
林小漫去拿自己的行李,機場取行李的地方有些冷,她拉了拉自己的外套,大家回台里,節目做了也播了但是反響也就那麼回事兒了,接下來接到的一些信息依舊牽扯著她的心,就像是小明所說的,只要家長同意,那些人就可以帶著人到處圍追堵截,將孩子帶回去。
晚飯和秦商去的婆婆家吃的,商女士家的阿姨手藝非常的棒,給林漫盛了湯,放在她的眼前。
「林漫多喝一碗。」
「一直出神,想什麼呢?」商女士看向兒媳婦,今天貌似注意力不集中呀?秦商又怎麼了?
林漫動著筷子,動了動還是放了下來,她其實挺想聽聽婆婆看法的。
商女士有看這節目呢,怎麼說呢,她個人認為這是一種家長的選擇,外人說的再多,也不如當事人自己有感觸,你覺得萬分不好,可家長覺得是好,這就無能為力,這樣一想,其實回頭來看,自己也不是一個特別成功的家長。
「秦商念書的時候從來不碰那些,買的電腦手機很少會用,所以我不太能理解所謂的網癮什麼的,而且現在這個社會在飛速發展著,玩手機都已經成了一種狀態,很多的人無論做什麼都是刷著手機,這已經是一種不能改變的狀態了,這符合當今的社會發展吧。」
她一直都認為,其實生兒子比生女兒好養一些,女孩子真的就是需要顧及到的地方太多,需要你足夠的細心,什麼占小便宜了,過於剋扣自己了,或者沾染上一丁點不好的習慣,這個社會它對男性多少是有些包容的,但是對女性而言是更加嚴厲要求的,所以她一直都覺得呂文和林清華很有一手,特別在那樣的家庭環境裡,非常不易的。「我都不敢生孩子了,不確定自己是否能當一個合格的母親。」教育一個孩子真的是個一生的課程,還是個未知的課程,你不清楚這門功課,自己到底會不會及格,希望她將來能做個剛剛及格的母親吧。
「這個問題,應該你們倆商量,我不參與。」商女士笑笑。
林漫提了,她也不提,至始至終她的想法都是非常明確的,要不要,生不生那都是你們的事情,我不管,你們生了呢,需要我了,我伸手,不需要我了,我遠著點。
秦商優雅的坐在一邊吃著自己的,像是個沒事兒人一樣的。
「你一點意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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