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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翻案風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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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秦商答。

林漫突然抬了頭,看向秦商的位置,醫院的周圍梧桐樹已經種下,她兌現了自己當初的諾言和承諾,那附近的街都種滿了她對秦商的愛,一同那巍巍大樹一般。

「秦先生,當時的那一刀你是怎麼捅下去的,怎麼用力的?」

「我和她曾經說過一句話,有危險她一定要先跑,這樣我才能更加集中精神去化解眼前的突發狀況,她不走也許我就死了。」秦商聚精會神的回答著,他將自己所知的全部告之,他沒有講任何的謊話。

秦商被詢問。

對方已經差點氣絕了,這簡直就是個流氓……流氓啊!

「你最好不要和我論什麼是道德觀,不然我會忍不住噴你一臉。」

「我當事人的父親一直耿耿於懷林漫女士當時逃跑了,可就當時的情況來說,她不跑就是兩個人一起死,是我智商有問題還是你這裡有問題?」陳滔滔滔滔不絕的講著,因為我當事人的妻子做了一件該做的事情,保持了一個媒體人該有的道德觀,所以她就該被人跟蹤?被人傷害?她的丈夫救了她,捅了一刀令罪犯當場斃命,這種刀法你問我是怎麼有的?我告訴你,這是湊巧你信嗎?你不信你還問什麼?說你又說不過我,你還在這裡嘰嘰歪歪做什麼?

在那種的情況下,為了救妻子,他當事人的腿現在都沒好利索,你卻說他是神經病?那什麼樣的才能不叫神經病?掉頭就跑的嗎?

你老婆被神經病糾纏,你要苦口婆心的勸嗎?還需要他將當時的民警記錄全部都拿出來嗎?被人跟蹤,說什麼這條路不是你家開的,莫名的糾纏,有火氣不是正常嗎?怎麼就上升到了精神狀態有問題?

他手裡可能又要紅一個了。

陳滔滔覺得又要發揮一下自己的口才了,他真是太喜歡自己了,太佩服自己了,完美!

陳滔滔聽著,仿佛還很贊同的點點頭,對方見他這樣也摸不准,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自己占了先機了?

你可真是蠢傻,24k的傻帽,我都懷疑,你是怎麼畢業的。

「從這幾啟案子足以說明他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太穩定……」

對方的律師很快就將秦商的精神狀態不穩定翻了出來,陳滔滔只是聽著,低著頭聽著,他甚至就連一點的眼光都吝嗇施捨給對方,明珠來旁聽了,她一看陳滔滔的狀態,仿佛開了掛一般,她就知道要不好,陳滔滔今天的狀態非常的好,好到他好像摸到了全部的過程一樣,仿佛演練過一樣。

陳滔滔抱著胸。

「我……」

口型這個東西,真的就不好認了,有些話可以看得很清楚,有些則是不能,他當時確實是覺得口型上也是,他也聽到了……

證人被陳滔滔逼的一愣一愣的,他……

「你根本沒有聽清,法庭里這樣的安靜,你卻聽不清他說講的話,你是憑藉口型去猜測,按照他的口型推斷他說了那句話,你並沒有親耳聽見!」

說沒說,站在一邊的人可以作證。

陳滔滔一臉的生無可戀,他指著自己的助理:「他剛剛明明說的就是,你si不si傻?」

「我要殺死你!」

證人確實沒有聽清,法庭上很安靜,可他就是沒有聽清,但從嘴型上來說,他已經知道了那句話。

陳滔滔指著自己的助理,介紹著現在的位置和當時的距離是相當,剛剛他助理說了一句話,他轉向證人:「請問他剛剛說了什麼?」

「好,現在我想做個測驗……」

證人覺得陳滔滔講話這是誣陷他,他當時聽到了。

「我聽的非常清楚,他說了這句話,一定說了。」

陳滔滔抬起手,他助理將資料遞了過來,「這是我所拍攝的現場還原圖,很巧酒店這塊這麼久以來就沒有動過,馬路還是那條馬路……」陳滔滔拿著筆在上面畫著紅色的圓圈,秦商當時的位置應該是在這裡,這附近唯一的馬路確是在比較遠的地方,也就是b點,這麼遠的距離,你是如何聽得一清二楚的?

證人點頭。

陳滔滔手裡拿著筆,他攤攤手:「我只是為大家示意還原當天的情景。」他依靠在一旁,一身的吊兒郎當,「你說你當時是躲在不遠處的馬路邊?」

審判長擰著眉頭,她看陳滔滔已經不爽很久了:「辯方律師請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下面有議論的聲音。

「這是做什麼?」

陳滔滔做著口型。

陳滔滔站起,對方的律師快速的結束掉自己的話語,他用剛剛陳滔滔給他的招式完全的還擊了回去,我看你怎麼說?

審判長無語的看著陳滔滔,你就不能安靜一會兒?哪裡都有你?

「抗議!」

「他說,你去死吧……」

「他當時說了什麼?」

證人出庭,證人則是將當天的詳細情況說了一個前後清楚,他能記得的都說出來了,和警察怎麼說的現在就是怎麼說的。

監控來說是會出現模糊,但從當時的案件情況來看,臉部其實是可以對得上的,衣服以及事發地點,監控上秦商的笑容就像是陳滔滔所說的,他沒開口之前,大家覺得異常的詭異,這是笑了,絕對就是笑了,這人……可一旦陳滔滔說這不是笑,你認真的去看,又覺得不可能是笑,那個律師剛剛確實看著像笑,但並不是笑。

對方抗議的話還在嗓子裡,其實接的時候就知道難打,陳滔滔這個小人,路子太深,又狠又毒,他全身就都是毒液。

他沒要說的。

對方起來抗議,陳滔滔不戀戰:「我說完了。」

「抱歉,可能我的眼神和別人有所差異,我看見的是一張救妻心切的臉,沒有看到笑容,對方這樣扭曲事實,你還可以說他此刻正在慶祝他要殺人了不是更好?話都是隨你說。我這樣子,是不是也是笑了?可是我此刻一點想笑的感覺都沒有,這是肌肉牽扯,跟著我念,肌肉牽扯……」

處在這種一種極其模糊的範圍之內,誰都知道晚上拍攝會出現一定的問題,好就算是證明了監控裡面的人是秦商,這樣放大了虛成這個樣子,你說他笑了?

這是什麼鬼?

對方是真的有實證的,所謂的監控記錄播放出來,陳滔滔舉手,他抗議。

開庭的程序都是差不多的,雙方陳述,有證據的提證據,沒證據的講道理。

商女士並沒有出現,林漫則是低調的坐在一旁的角落裡,不大想引起別人的關注,頭髮擋著臉,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過來旁聽的人不多,記者方面出現的人更多一些。

過堂這種事情對陳滔滔來說,完全就是小意思,他甚至還來晚了一些,悠閒自在的抖著腿,反正怎麼看都是一副不著調的樣子。

林漫的事情,他們多少是有聽說一些,據說當時是因為播放那則新聞所引起的,被人刻意報復。

首先引起反彈的就是當時牙籤案的死者父母,當時不說電視台包括很多的媒體,網絡的紙媒各界報新聞的時候他們的女兒都有出現在鏡頭之內,有些乾脆就是直接放了死者生前的照片,沒有經過任何的處理,講究一些的則是在死者的眼部做了馬賽克處理,網絡上的新聞,根本看不見罪犯的任何消息,全部是來自於他們女兒的各種報導,作為死者家屬,女兒已經死的那樣的悽慘,女婿也跟著去了,對他們來講這是極大的傷悲,可是媒體卻任意的將這種傷悲擴大,傳遞到社會上的任何一個角落,他們無力控制,沒有辦法反抗。

官司一路上引起不少社會上各界人士的關注,本身這案子死掉的人首先就是處在一種弱勢的情況上,但架不住有人開始拱火,只能說死掉的罪犯形象上實在太有欠缺,這樣的人提不起來別人的同情,大家的興奮點似乎集中在,有錢人的兒子殺人到底犯不犯法?這究竟是自衛還是故意呢?

陳曉鷗欣賞兒子的分析,這就是嘉佳和佳岑最大的不同,佳岑恐怕看到這樣的新聞就會要放炮仗慶祝了吧?慶祝他們家終於倒霉了?

人性都是分兩面的,什麼樣的人可以完全無缺,一點瑕疵都沒有?他沒有發現過這樣的人,如果有的話,這樣的人一定非常的可怕!

這就要看他們的危機公關怎麼來做。

「翻不起太大的風浪,如果真的要說,可能形象上面……」

張嘉佳翻看了一眼又扔了回去,依著他看影響不會很大,這種案子原本就存在弊端,死的那個人是該死的,在那樣的情況下,很多事情都是不好解釋的。

「看到新聞了?」

按下內線,讓兒子來自己的辦公室。

張嘉佳進入公司以後,嘉佳的腦子是夠用,也足夠的靈活圓滑,可惜能力方面並沒有陳曉鷗所認為的那樣出眾,有些處處受制於人,陳曉鷗作為一個旁觀者看得一清二楚,有些時候決策者就需要一些狠准穩,可惜嘉佳身上就是欠缺了那麼一點的狠,不夠毒,不夠狠。

張佳岑看得到報紙,陳曉鷗自然也就看到了。

就算是個罪犯,也輪不到你來殺啊,她呵呵的笑著,現在都能想到了,以後秦商真的成了殺人兇手會是一種怎麼樣的境地。

殺人嗎?

這就是報應。

當時坑她的時候沒有想到吧?

你們也有今天?

真爽!

張佳岑看見報紙的時候,她覺得心中憋著的那口氣大大的出去了,爽!

案子本身倒是不存在什麼疑點,只不過涉案的人是某富商的獨生子,某記者的丈夫,這就耐人尋味了,有錢人?道德與法?

警方手裡掌握到的證據,是足夠將案子重啟提交。

沒錯,他就這麼無恥!

陳滔滔不以為意:「這和案子本身無關,辦案的時候我連自己親媽都不認。」

「我知道明珠是你的妻子。」

出了什麼紕漏了?

他之前確切的詢問過,他們的回答是沒有,那現在……

陳滔滔坐在下手的位置,他帶著欣賞的目光去看商女士,臉上迷離眼睛裡卻清醒的可以,他覺得眼前的人真是個美人,褒義貶義都有,人是真美,如花一般的貌美,還自帶了那麼一些優雅,這點就難得了,香氣四溢,不過絕美的花都是帶毒帶刺的,一個女人爬到今天的位置,你就不要相信她的這張臉了,有些時候她也像是美國人那樣精明。

陳滔滔現在是即叫即到,你能出得起他開的價碼,他不介意提供他優質的服務,錢和服務是成正比的,他這人就是這樣真實的俗氣著。

「你給陳律師打電話。」

商女士正在聽音樂,屋子裡的音樂聲音不大,助理敲門進來,商女士的手邊擺著一瓶子的花,這是她剛剛插的,偶爾她也會親自插花,閉著眼睛,助理低下頭,商女士的眼睛睜開,那裡面的星碎密級布滿,就像是真的星空一樣。

可對方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鄭少芬還想提一句,能不能就別追究她娘家了?不是已經知道錯了,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怎麼還帶翻舊帳的?這樣做未免有些不大氣吧?不好吧,影響你一個大老闆的形象。

助理說會轉達的。

鄭少芬緊著聲音:「老秦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說禿嚕嘴了,我覺得還是要告訴一聲。」

鄭少芬不吭聲了,吃過飯她說回娘家一趟,然後偷摸的出來給商女士去了電話,電話卻不是商女士直接接聽的,而是她的助理。

「告訴什麼告訴,我又沒有講錯什麼,我馬上就轉移了,他們也沒聽見。」

想要娘家沒煩惱,就要找商女士。

「我覺得還是告訴一聲吧。」她到不是為了秦商,沒養過沒帶過能有多少感情?秦商怎麼樣了和她也無關,但是她現在看清楚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們想好好的活著,那就得秦商好好活著,不然他們存活的價值在商女士哪裡就直接歸零了。

鄭少芬的眼睛卻突然一亮,她現在不敢對商女士怎麼樣了,商女士一來真的,鄭少芬就徹底跪服了,不服氣不行,人家財大氣粗,她小胳膊擰不過大腿,家裡的事情把帶的團團轉,她已經超負荷了,真的得罪不起,開罪不起,現在才知道以前人家是不屑,想要玩死他們簡直太容易。

「我這心裡老是覺得不踏實……」

吃晚飯和鄭少芬說了說。

秦可為有些忐忑,事關秦商,他不能不上心,他想了解情況,可惜自己的能力範圍他什麼都打聽不到,不打聽吧又覺得心慌,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他的兒子一直都是好好的,都是他那個媽,非要說孩子有病,他兒子沒病!

秦可為覺得有點不對勁,自己想想似乎也沒說什麼不該說的,他都是在抱怨前妻和兒媳婦,剛剛提的那句秦商病情的話……是不是應該和前妻打個招呼?他感覺事情並不是警察所說的那樣,絕對不完全是那樣的,又想起前妻逼他都要上絕路了,這個人他是鐵定不打算聯繫了,秦商哪裡有病?

明珠的眼神閃了閃,是了,今天來最主要的就是這句,秦商有什麼病?

「剛剛我沒有聽錯吧,他說影響了秦商的病情?」

明珠幾人坐了一會兒然後離開,等到出了門下了樓。

「為了這個女人三番兩次的和我鬧掰……還說是我影響了秦商的病情……」秦可為覺得自己說出口的話有些不對勁,立馬進行轉移,他是禿嚕口了:「我兒子就是個情種,他對他老婆沒的說,他老婆對他……你看看網上那些扒皮的帖子,她哪點配得上我兒子?不說長相,就只說家庭,她什麼家庭?身上也鬧過不乾淨的事情,被人指責三隻手就不是好東西……」

有些信息是完全的沒用,不過有些呢,明珠耐心的聽著。

「……她扔下我兒子就自己跑了,哪裡有這樣沒有道德的女人?你為了你丈夫就算是死在現場也是死得其所了,你至少光榮一把,我兒子真是被她給迷昏了頭,和她那個婆婆一樣,兩個人都是非常的有心機……」

「當時的案子出了一點問題,現在需要秦先生繼續配合一下調查,不只是秦先生,商女士我們也有找過,說起來呢商女士……」明珠將話題挑到了商女士的身上,據她了解秦可為和前妻的關係非常之不好,前妻現在正在集中火力對付他呢,鬧的他是焦頭爛額的,果然話題這麼一轉移,秦可為的話就多了起來,他對林漫原本就是不滿,對前妻更是不滿。

明珠的眼睛閃了閃,談話需要談話的技巧。

狠毒的女人!

問了半天,他都在和警察打轉,問不出來所以,來了三個警察,兩個男的一直發問,秦可為有些不理解,但心中已經警惕了起來,警察找上門就不是好事兒,這段時間被鬧的,他提心弔膽的,老婆娘家的那些破事被商女士揪著不放,這個狠毒的女人,完全就是要弄死他們。

「那個事情與你們有什麼關係?」一臉的嚴謹。

秦可為不理解警察來找自己做什麼?

「我都不見得能做到一刀斃命,這手藝真是絕了……」當時想想也覺得可能是運氣的原因,現在來想,這需要多大的運氣?這一刀下去需要掌握到的知識可就多了,現在來看,這位大才子他不光是藝術方面的造詣頗深,就連殺人方面也是造詣頗深的。

牙籤是該死,但不應該死在他的手裡。

「頭兒,你真了不得,這些你都能挖出來……」就目前所掌握的來看,確實存在很大的問題,這完全就是一個老婆瘋子。

什麼樣的原生家庭?

似乎暴力傾向非常的嚴重,按照喬楚所說的,秦商人在學校的形象是非常好的。

真的查起來,秦商發脾氣的次數雖然不多,但卻都鬧成了大事件,依著明珠所掌握的情況,秦商的精神狀態有很大的問題,她有理由懷疑,在案發的時候他的精神狀態有嫌疑,每次出事似乎都和他這個老婆有關係,夫妻感情來看,沒什麼問題,能為老婆去死的男人,這個好男人的含金量有多少?

這人嚴重的就是精神存在問題,絕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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