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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戀愛的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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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長得醜,不過其他的女人比她更丑,相對來說她還有一點的美感。」

「秦先生的太太長得非常的知性,很有氣質,我是她節目的忠實觀眾。」特護給助理表演了一把,什麼叫做拍馬屁,狠狠的,穩穩的一巴掌直接拍上去,拍的被拍的人從頭髮絲爽到腳後跟。

助理乾脆閉嘴不說了,他只是客氣客氣,可他老闆明顯就是沒有看出來,誰沒有老婆似的,曬老婆他會差嗎?

「我和她感情一直很好。」

「呵呵,秦先生和夫人的感情真是好呢。」秀恩愛的,都是死的快的,而且一定都是感情不完美的才會這樣說,或者就是老闆只談過這麼一次戀愛,自己嗨得不得了,對方還沒找到熱的點呢,嗯哼。

死不要臉!

助理是直接趴在地上了,他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

高護同志倒是沒有太特殊的表情,嘴角吐著白色的沫子,估計也就是個中毒中個生活不能自理。

「我的老婆覺得我就是天底下最完美的男人,其他的男人在她的眼中都不能算是個男性,哪怕我出門每一分一秒她都會我非常的想念。」

哎,只不過每一次都和一個人談,折騰的厲害而已。

助理覺得自己被侮辱了,談過戀愛嗎?請把嗎字去掉,他談了好幾次。

「你談過戀愛嗎?」

秦商看著對方。

助理不明白,所以呢?

「我家呢,有個文藝女青年,她表達情感的方式就是隨意的郵寄出來一張明信片,然後隨意的在上面胡亂的寫那麼幾句。」

這搞的好像是批發似的。

秦商的助理陪著他去吃晚餐,同行的還有秦商的高護,助理就是猜不透,買那麼多的明信片做什麼?

他寄這個東西的目的性非常明確,就是想她繼續堅持下去。

漫漫的車停靠在那裡停了很久,她拿著那張明信片自己高興的忘乎所以,她就是很高興,她親親那上面的字,那一筆的紅,看著秦商買給她的那些明信片。

你讓我,除了看你,都看不到其他的男人了。

這樣不好的。

秦商啊秦商,你怎麼可以永遠都這樣對我的心思呢?

林漫用明信片捂著自己的臉,突然大笑了出來。

林漫接了過來,她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升上車窗,拆開,她拿著那張明信片蓋在自己的臉上,是她郵寄給秦商的,秦商拿了一個紅色粗粗的筆在上面做了一個批註,閱!

「還有個快遞。」

門口的警衛敲她的車窗,漫漫降下車窗,怎麼了?

漫漫坐回到車上拆開,是一串風鈴和明星片。

她繞了一大圈,又開了回去,從門崗的手裡接過快遞,說起來這快遞真是快呢,也是運氣比較好,下午就直接發出,晚上就到了,派件了。

林漫說好,請對方放在門崗,她開車回去需要一些時間。

對方說著從哪裡來的,郵寄人是秦商。

「我的?」

說了一會兒有插播的電話,林漫掛了母親的,是快遞的電話,說是有她的快遞,但是快遞在單位。

呂文不習慣,好好的說什麼想,什麼愛啊,膩乎不膩乎,她認為愛的表達方式就是隱藏在心裡。

「我就是想你了。」

呂文還上班呢,自己跑到裡面去接電話,她覺得上班其實挺有意思的,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有點事情做,比待在家裡閒著好受,照顧林清華那麼久,真的沒有在超市里站著舒服。

「你最近打電話的頻率可真高。」呂文有些納悶,這又是怎麼了?每天至少一通電話了,打給自己,打給林清華,林漫最近是很閒嗎?

林漫下了班,開車回去的路上給媽媽打電話,關心關心爸爸媽媽晚上都吃什麼。

下午繼續開會,秦商的手撐著自己的太陽穴,他側著頭,他幾乎都是保持沉默的,出口的時候一般都是快速利落的見血,他就是他工作的樣子。

他靠著椅背,嗯,有點不舒服,也許應該找醫生來看一下。

秦商又逛了一會兒,他沒有辦法堅持的太久,買了一沓的明信片,然後讓助理快遞迴去給林漫,車子就停在路口,他們回去的時候秦商差點摔了,助理將他的拐杖放到車上,全程不去和秦商的視線多做碰觸。

秦商沒有給34,而是給了35,陳滔滔大概猜到對方的想法了,不就是覺得兩個加到一起34不好聽嗎?這有什麼,444444他都覺得很好聽,秦商買單他欣然接受,為什麼?因為也許不久的將來秦商還會有特別需要他的地方,明珠那樣定定刺頭兒很難搞的,很難弄。

老闆叫著,然後看著陳滔滔,22就22,你別砸我生意。

「走吧。」

秦商笑了笑,他對陳滔滔自然是不陌生的,又將風鈴掛了回去,風那麼一吹,聲音還是特別的好聽,只是冬天實在太冷了,站在這裡這麼久,有點凍手了。

「17,也不是真的海螺。」陳滔滔撇撇嘴,真的以為他傻呢?差不多就得了,騙騙奶娃娃就好了。

「你去別人家買吧。」

老闆:……

老闆目瞪口呆,秦商的助理渾身僵硬然後碎成了渣渣,他是考慮了這裡不是風情街嘛,你總要給人家賺一些的,這哪裡是殺價?這完全就是殺人好嗎?

「18。」陳滔滔開口。

「180。」

老闆臉上樂開花了,今天的生意真是不錯,又來了一頭肥羊。

「多少錢?」

「爸爸,我想買這個。」陳明劍揪著她爸爸的手往這裡跑,她喜歡那串風鈴,買給她好不好?她回去以後會給爸爸捶背分次償還的。

老闆勉為其難,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吧啦吧啦的說著這風鈴其實多難得,你看大小差不多的海螺,你聽聽聽這聲音。

「50。」

秦商摘了下來,助理和老闆砍著價。

助理恨不得一口血噴出去,多少錢?這個破玩意你賣180?你是不是當我們是傻子?

「180。」老闆很大氣的開了口。

「這個多少錢,老闆。」

「那個是海螺做的風鈴。」秦商走了過去,他的眼中只剩下那串風鈴,薄薄的眼霧當中微微泛著漣漪,幽深的藍色,神秘的藍色,那風鈴被風一吹微微的轉動著,發出清脆的聲音,秦商的手碰觸著它,風鈴在他的指尖上飛揚。

秦商對周遭的一切都比較有興趣,他左看看右看看。

司機帶著他們去了步行街,最熱鬧的那一條,逛街的男人不是沒有,架雙拐去逛街的真是少見,助理就真的很想提醒秦商,其實咱們可以換個輪椅的,可是他不敢出聲。

上下掃著秦商的這一身,穿著這樣衣服的人,去那樣的地方轉?你要轉什麼東西呀?

你去哪裡要做什麼?真的沒有什麼好買的。

完全不配。

助理很想死在地上,老闆那樣的地方一點都不適合你,和你一點都不搭好嗎?

「你帶我去附近的步行街轉轉,就是那種賣紀念品的地方。」秦商道。

「秦先生要去哪裡?」助理滿腦子的問號,中午是沒有任何行程的,這是要去哪裡?

對方幾次邀請,奈何秦商沒有動搖,對方也不能勉強。

會議結束因為到了中飯的時間,這邊的負責人已經訂好了酒店,秦商卻笑了笑搖搖頭,他明天大概沒有時間出去,後幾天也沒有,說來說去只有今天有時間,他還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做。

那上面有一副牙齒,囂張至極的那種牙齒。

秦商坐的位置後面陰著,會議室裡面沒有多少的光,前面的人在說著什麼,他倒是注意力非常集中,高速高效的進行著工作,助理去辦好秦商交代的事情,他做人家的助理,自然要時時刻刻的盯著老闆的情況注意,今天秦先生似乎就真的特別高興,是因為太太的那個明信片?他掃了一眼秦商手裡的紙面,收回視線。

他自己都沒覺察出來自己在笑,屋子外面的光似乎都被集中到了秦商的頭頂,絢爛的光打在他的臉上,他將明信片放到助理的胸口,然後伸手拍了拍,仿佛這件事特別的好笑一樣,笑著離開了辦公室。

「發順豐給她發回去。」

秦商拿到筆,在明信片的後面寫了一個字,遞給助理。

「我馬上去找。」

助理一臉的懵逼,這個時候要什麼紅色的筆?

「有沒有紅色的筆?」

秦商快速的將明信片扭了過來,背面就是林漫的字跡,寫的大概就是她此時的心情,寥寥幾筆,她總是認為自己寫的字不好看,其實在秦商來看,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沒辦法,有個寫字非常漂亮的老公,老婆的字還能丑到哪裡去?

「秦先生……」助理進來通知秦商,他的會議已經到時間了。

林漫回來的第二天,收到林漫的明信片,真的就是一張明信片,對這些秦商沒有太研究,覺得那個明信片都不好看。

真的真的。

晚上林漫站在自家花園裡看著頭頂的星星,滿滿星空一閃一閃,漫漫拉拉自己的外套,她覺得多少有點冷,仰著頭看著最亮的那一顆,對於她來說,秦商就是天空最亮的那一顆,我也不清楚我的未來會怎麼樣,我只能盡我現在所有的能量和力量去愛你,秦商,我願意將我最美好的都送給你。

他最近真的很忙,也就沒顧上了。

秦商:……

「你最近都沒給我寫信了。」

她真的手藝還是欠缺那麼一點點,她也有看過人家的飯盒可以做的那麼漂亮,可輪到她的手裡,她做出來的樣子有些難看,也許這東西就和審美有關係。

「我做的飯也不好看,還不如買的。」

林漫的手指捂著自己的右臉,她的視線悄悄向上看,努力向上看著,她努力去瞪,盡全力去瞪。

「今天的飯不太和我的心意,你也知道我出個門有些不太方便,又沒有老婆送過來的愛心午餐。」他突然小抱怨。

秦商真是敗給她了,她說沒吃就沒吃吧。

「你沒有吃。」漫漫緩緩道,她隔著電話就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他辦公室里的味兒。

「我吃了。」秦商撒謊,他都相信自己是吃了,她怎麼說?

「那你一定沒有吃,我打了這通電話,你就準備吃了。」這是怎麼推斷出來的?

林漫在笑,秦商也在笑。

「要不要來檢查?」秦商的飯還真的沒有動,原本和他媽通過電話以後他是準備吃的,結果有臨時的加急文件送了過來,一忙就忘記了。

「那你吃了嗎?」

「你之前半個小時左右,問我有沒有吃午餐。」

「是媽媽給你打了電話?」林漫笑。

「你和媽這是打好商量了嗎?」

林漫拿著手機,她劃著名號碼,劃著名劃著名還是撥打了出去,她想聽聽秦商的聲音,今天他是不是有乖,是不是身體棒棒的。

其實被太喜歡,也是一種憂愁,我不知道未來的你生活,我該如何為你安排。

她沒有辦法對秦商放手,可是現在她似乎也沒有辦法送他一個團圓。

生與死,其實也不過是人人都會經歷過的過程,死亡可怕也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會離開父母,離開秦商,她不敢去想秦商以後的日子……秦商太執著了,又過於強迫,他認為喜歡的東西就是最好的,與其說是他給自己挖了坑,不如說潛移默化當中是自己給秦商挖了一個大坑,漫漫不害怕真的得肺癌,她怕的是,她真的得病以後秦商的未來。

中午回來,原本她還有點時間可以睡一覺的,但林漫了無睡意,她看了一篇霍金與加州理工學院的理論物理學家萊昂納德。蒙羅蒂諾合寫的文章,一群金魚被養在圓形玻璃浴缸里,他們看到的世界和我們所處的世界,哪個更加真實呢?在金魚的世界裡,由於光在進入水時發生了折射,在我們看來做直線運動的一個不受外力影響的物體,在金魚的眼中就是沿著曲線運動的。而如果金魚足夠聰明,那麼,金魚也可以在他們的世界裡總結出一套物理學規律。雖然,這樣的規律對於金魚缸外的林漫來說,根本就是胡說。其實,人生時不時的是被困在玻璃缸里的,久了便習慣了一種自圓其說的邏輯,高級的還能形成理論和實踐上的自洽。從職業到情感,從人生規劃到思維模式,無不如此。

那個孩子好多的事情她都不願意說,她都一個人埋在心裡,她不喜歡分享的,她自己獨自消化。

商女士不知道是自己的兒子變笨了,還是林漫又變聰明了,秦商這麼個精明的人,稍微的有點風吹草動他絕對都能感覺得到,在這種傷心的情況下,她竟然能讓秦商認為這一段她過的特別的愉快。

提到林漫,秦商的唇角都是向上的,最近真的感覺到她似乎很開心,事業獲得滿足的時候,人整體的心情都是上揚的。

從程諾那裡得到了一些消息,林漫的位置肯定是要動了,這並非是程諾插手,林漫也許即將要進入到中心專題部,擔任主持人以及編導。

「她?」秦商的背靠在椅背上,鬆口氣,看了一眼手錶,嗯,真的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她最近可能比較忙,我猜著她應該是快高升了。」

商女士拿著手絹擦著自己的眼眶,她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有沒有吃午餐?林漫沒有來找你一起吃嗎?」

「媽,怎麼了?」

秦商接過來電話。

「秦先生,您母親的電話。」

商女士和林漫分手,林漫要回單位,她則是要去機場,她在車上給兒子打了一通電話,她現在很想聽聽秦商的聲音。

「好。」

「媽媽,希望你有什麼要及時的告訴我。」

商女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看了林漫好久,她過去就覺得呂文很堅強,她也一直認為堅強用在女人的身上特別的殘忍,原來有些東西真的是會遺傳的,林漫很強大了,真的很強大了。

相信她,她可以做的很好的。

你看她都沒有得過這個病,也不太清楚得了這個病以後會怎麼樣,還能留給她多久的時間,或者說沒有什麼影響,她可以和秦商好好的一起活下去,她的生活有點亂,她需要一點時間去適應,去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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