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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情深似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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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到24號要出去開封閉會議,摸到電腦的機率不會太大,所以這幾天留言暫時不回復,

------題外話------

喬楚擦著自己的眼淚,從今天開始,林漫,我們兩個人兩清了,我不在恨你了,你也不欠我的了,我們扯平了。

她和惡魔做了交易,最後她保留住了活下去的勇氣,而林漫……

「你不想找東海衛視那個報了你正臉,讓全國觀眾都知道你是誰,曝光了你家裡的女主持人嗎?我可以幫你,但是你不能碰我……」

可是她卻看清楚了那張臉,是的,她的腦子不知道為什麼就轉到了林漫所播出的那個新聞上。

喬楚清楚的記得那一夜,她丈夫去送親戚去火車站,她一個人待在家裡,就那樣的憑空出現了一個男人,她即將第二次就要失去了信心,為什麼每次遇上這些事情的人都是她呢?老天就不能換個人坑嗎?

可她確實什麼都沒有做,她只是遇見了危險,然後將危險推了出去而已。

喬楚掛了電話,她愣愣的想著,覺得齊勝男說這些是為了嚇唬她嗎?

「林漫的婆婆你可能不太知道具體的背景……」齊勝男幫著喬楚做了一個商女士大概背景的介紹,那個是不能惹的女人,你要知道一個女人,一個單身的女人爬到如此之高的位置,她低調到現在,絕對不是因為沒有本事,只是她的本事你沒機會發現罷了,因為大家的層次不同。

她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講這些?

齊勝男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她不也是個壞女人嗎?

這個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莫過於,我變成了我最不喜歡的樣子,慢慢的我就變成了曾經最厭惡人的樣子,變得猙獰。

喬楚的眼淚往下掉,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

「喬楚你不會撒謊,你恨林漫就如同當時的我憎恨林漫一樣,只有她倒霉出了事情才能平復掉你的哀傷,你希望她出事情對嗎?」

「……因為警察找了我。」

喬楚一愣。

「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齊勝男出口問。

她們之間是真的越走越遠了。

齊勝男的那雙眼睛有些失神,這是不是就是曾經的自己?迫切的希望別人的身上發生一些事情來滿足自己的內心?

喬楚在電話里說著猜測,她認為林漫是遭遇了qj然後現在傷的過重,進了醫院。

接起電話,她和喬楚從喬楚的婚禮以後就再也沒有聯繫過。

林同對她好,她知道,可她不愛林同。

齊勝男坐在化妝間,裡面就她一個人,大家都出去了,她知道自己現在就是飛蛾撲火,早晚會將自己一把燒了個精光。

她想起來就覺得頭疼,她妹妹和林同的關係已經超出了她的意料範圍之內,這是很危險的一件事情,加上那件事她知道,如果她一時腦熱和林同有點什麼,齊勝男可以豁出去自己,她卻不能豁出去她妹妹,家裡毀了她一個就夠了,她和林同攤牌了,她想要離婚,可是林同不干。

齊勝男最近的日子過的也是不太平,不太順心,她妹妹……

高興林漫終於和她擁有一樣的命運了?還是悲傷林漫的遭遇?

「……勝男是我,……我不清楚她現在怎麼樣了,因為警察找了我才知道的,那麼晚又被人帶到了偏遠的地方,會不會……」喬楚的眼睛裡閃著淚花,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是高興的,還是悲傷的。

喬楚開始想,如果是自己曾經所受到的那種傷……是很難恢復的,這些事情對一個女人而言,會成為難以磨滅的傷痕。

是什麼傷?

喬楚離開警察局,她的心快速的跳著,她打開車門上了車,帶上車門然後開出去沒有多遠她停下車,她的手在發抖,她的腿也在發抖,她現在得知的消息就是林漫進了醫院,被傷到了嗎?

警察那邊掌握到了一點線索,摸索著摸索著就摸到了喬楚的身上,不過沒有證據,找過喬楚本人詢問過,喬楚只是說她和林漫有些誤會,當時就是想解開,但是林漫沒有給她機會,問來問去都是這樣的答案。

林漫的病房有很多的人都進來過,台里的同事,一批一批的來,一批一批的來探望,她的病房裡鮮花一波接著一波的出現,每一天她婆婆都會過來看看她,都會和她說一下秦商現在的最新情況。

商女士將毛巾放在一旁,她走了出去。

「秦商的情況是不好,卻也沒有你想像當中的不好,如果是我,我也會跑的,他希望我們都好好的活著。」

商女士伸出手,很溫柔的落在她的臉上,原來自己流淚了,婆婆拿著毛巾替她擦著臉,婆婆的那張臉明明平時一說話就會顯現笑意的,她的那雙眼就自帶笑意,可現在那裡面卻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了空洞。

林漫一愣。

「林漫啊,你好了才能去照顧秦商。」

商女士就站在林漫的床前,她的眼有些疲倦,第一次臉色這樣素白的出現,她的唇也是淡白的,不同的是她的頭髮依舊保持著很爭氣的姿態,整整齊齊的挽在了後面,那張臉上脂粉未施,那雙眼平靜的好像是一個深洞。

那一幕就像是被毒藥毒啞的喉嚨,她的痛苦不已的抓著脖子,神智被狠狠的撕爛。

她一點都不想說,她的喉嚨痛,她的心酸。

林漫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解釋給誰聽?會聽嗎?

「媽,對不起……」

林漫閉著眼睛,外面的光太刺眼。

過了很久,商女士進了門,她站在林漫的病床前,給林漫的點滴調了調,她怕點的太快,林漫受不了。

助理不知道該說什麼去安慰林漫,但秦商現在情況不好也是事實。

商女士的助理快速跑了過來,沒有多久商女士就出現了,然後很快病房裡就安靜了下來。

秦商被車撞了兩次,最後的那次失重的情況下碾壓了過去。

林漫躺著,木頭一樣的躺著,婆婆說一出結果就會來通知她,可現在依舊沒有結果,在飛機上的時候她婆婆說秦商的腿……也許會落下毛病。

「你別叫我爸,你還有臉要休息……」

秦可為瞪大著眼珠子,她說什麼?

「爸,請你出去,我要休息。」林漫道。

我不允許我兒子和這樣一個女人生活在一起。

你就是個掃把星,離婚,必須離婚。

林漫的那張臉非常的平靜,她越是平靜,秦可為越是恨不得捅她兩刀,怎麼可以這樣平靜?你有沒有心?

護士攔著秦可為,不讓他進去,病人需要休息。

「……我還沒料到,這個世界上還真有你這樣的女人,你還能叫人嗎?你丈夫為了你死都不怕,你竟然扔下他了,你的命是命,他的就不是命了?」

各種羞辱的字眼他全部都用上了。

跑了?

秦可為現在想掐死林漫的心思都有了,你就扔下秦商跑了?

秦可為是也。

鬧病房的還能是什麼人?

正打算去看看秦商呢,不知道怎麼樣了,必須親眼看一眼,看不見他哥就看一眼嫂子,結果聽見說有人大鬧病房。

秦錚聽見了全部,知道他哥是為了嫂子,嫂子當時也是沒有辦法,所以才跑開的。

確認自己安全無恙,才想起來,他哥現在怎麼樣了?

秦錚沒有被拿走什麼,確認了幾次,他看見商女士了,也覺得有點怕,不願意靠近,他爸抽血的時候他原本想過去看看的,結果聽見了商女士那句供血機的話,秦錚覺得這樣的女人如此的成功,一定會有一些手段的,現在秦商這樣的危險,真的需要從自己身上拿走什麼,都是說不好的事情。

秦商的手術做了一次以後然後轉走了,和林漫一起轉走的,商女士沒有通知林漫的家裡人。

林漫的同事過來病房看她,看過以後就離開了,誰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千算萬算也算不到啊,倒是想留下來幫忙,可是伸不上手,只能等待著。

對於林漫,好不好他懶得去管,也沒犯著他,秦商又鬧過那麼一次,可為了救一個女人,你連命都不要了?你可真是我秦可為的兒子,老婆死了你可以再娶,孩子死了還能再生,你的命就這麼一條,沒了就沒了,此刻的秦可為腦充血,他恨不得一把就將林漫給燒個溜乾淨,要你何用?

秦可為不吭聲了,不吭聲卻不代表他心裡沒有看法。

醫生就想勸一句,據說病人是為了救自己的老婆,他說了一句,只是這麼一句,卻沒料到捅馬蜂窩了。

「秦商要是有個好歹,我和你拼命,怎麼躺在裡面的人不是你?」

埋怨著商女士,竟然可以讓他瞬間滿血復活,人也精神了,也不虛了。

「現在你來疼兒子了,你怎麼管的兒子?秦商大半夜的為什麼去那麼遠的地方?你為什麼沒有派人跟著他?你不是有錢嗎?你的錢都用去養小白臉了?你有幾個兒子?」

秦可為的臉白慘慘的。

對於商女士而言,秦可為的價值也就是如此,對她做的所有一切,她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養著你們,就是為了給我兒子留個後手,需要用你們的時候,你們不給也得給。

這個該死的娘們,這個狠心惡毒的女人。

秦可為吐血。

隔著一道帘子,商女士的聲音傳了出來:「繼續抽,不需要考慮他的情況,我兒子需要他就得給我坐在這裡當供血機。」

秦可為剛想說,不用考慮他,繼續抽吧。

「已經達到極限了。」醫生說。

秦可為也不是不願意為兒子奉獻,他現在真是身體感覺到不適感了,人很不舒服,他想咬咬牙,秦商現在這樣的危險,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去死,他可不是秦商那個不負責任的媽。

秦可為的血被抽了很多,醫生考慮按照秦可為的這個年紀不能抽下去了。

心裡和煎餅一樣的煎熬,他哥這是要死了嗎?

秦錚知道發生了什麼,配合醫院工作,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血能不能用,醫學方面的東西他不是很了解,是不是還需要獻一點別的啊?他有點捨不得,可又覺得一閉眼就過去了,但是……

所以才說,有些教養就是從內而外的,這樣的人叫人沒有辦法不喜歡,說話都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

商女士很配合警方的工作,倒是警方派過來的人,實在有些不好意思繼續打擾下去了,兒媳婦剛剛做過手術,兒子還沒有脫離危險,即便是這樣的情況,人家能拿出來這樣的一種態度。

案件的詳情大約已經推斷了出來,酒店的員工也已經配合調查,包括林漫的同事,初步可以有結論,應該是搏鬥的過程中的正當防衛。

警察是想來做筆錄的,不過林漫現在沒有辦法配合,秦商正在手術當中,嫌疑犯呢已經當場死亡,一刀斃命,他是該死,不過死的……這樣的手法,是真的湊巧還是什麼?

「警察局嗎?我這裡有個怪怪的男人……」

酒店的經理真的就想給住在樓上的客人跪了,他很懷疑這不是親女兒,這是拐來的,或者是收養的,親生的誰能這樣對待?叫服務生推著工作車將袋子和孩子一起送回到了樓上。

「女兒啊,你的這裡,應該用來思考的,而不是用來當擺設的。」陳滔滔瀟瀟灑灑的回了房間,剩下明劍一個人思考著,她應該怎麼樣的才能把這些東西都拿上去呢?

陳滔滔實在是有些困,折騰他這麼久,大概的他都知道了,這樣的官司怕有什麼麻煩,死了就死了。

明劍點頭,她有打,酒店的叔叔幫她叫了車,然後她就重複了幾次自己的年紀,以及她現在要去外面接爸爸的決心,那個叔叔看起來好像非常的擔心,然後就來接他們回來了。

「你下樓的時候給大堂打電話了嗎?」

酒店的車適時趕到,將陳家父女給拉了回去,下了車,明劍拽著袋子,她將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還是拉不動,她那個坑女神爹一副和自己沒關係的賤樣。

現在的這些家長啊,一點不負責,不想生你就別生,住這樣的酒店,多少人眼睛盯著呢,這什麼玩意怎麼會這麼沉?

「孩子那麼大,你怎麼可以叫她一個人半夜出來?真的出事兒,你哭都來不及……」

司機幫著陳滔滔抬著袋子,他一路上念叨著陳滔滔。

明劍打電話叫酒店的叔叔過來幫她叫車,然後說自己要去接爸爸,她這樣的年紀出來,酒店一定就是會做好安全工作的,記錄了車子的車牌,車子開出去以後經理覺得不放心,真的出了事情,酒店也脫離不了關係,只能叫酒店的車跟著。

司機都要融化在明劍的可憐小眼神里了。

「我很可憐的……」

明劍是坐著計程車來的,司機不放心還特意跟了過來,司機就想看看,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不負責的父親?竟然這個時間讓孩子自己乘坐計程車,她才幾歲?

好不容易折騰下樓,給酒店打電話,被他奶的那位小姐現在你應該出點力氣了,你爸爸我,需要你的幫助。

陳滔滔站了五分鐘,給鄭少芬普及了一下法律知識,然後拽著袋子進了電梯。

「我要報警……」鄭少芬似乎才清醒過來。

金條他喜歡,就是這金條太重了,沒人幫他提。

「你讓讓行嗎?你擋到我了。」陳滔滔翻著自己的死魚眼盯著眼前的女人,說什麼都過去了?都過去了你不攔著?你看著自己的男人被架走了?這對夫妻真可笑,剛剛還表現海誓山盟呢,這會兒妻子就當自己眼瞎了,愣是叫人把人給帶走了。

秦可為跟著商女士走了,秦錚那邊已經抵達醫院了,鄭少芬站在門口,她還在想,她不怕商女士告她,那些事情都平靜下來了,都過去那麼久了。

鄭少芬被唬的一愣一愣的,那些都是過去的事兒了,告?告誰?別以為嚇唬她就可以。

「……我說的這些呢,就直接將他們一家都送監獄裡去了,不管是老夫少妻,還是老妻少夫的,出來以後幾乎都沒行動力了,躺在一張床上也什麼都幹不了了,內褲都不給剩一條……」

商女士的助理叫人將袋子扔在地上,很大的聲音,然後袋子被拉開了,裡面裝的都是金條,竟然都是金條,陳滔滔的臉上勉強有了那麼一點的正經,助理叫人繼續將第二袋砸在地上。

陳滔滔閒閒的看著熱鬧,反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死不死和他有什麼干係?你死你的,我活我的。

「我兒子怎麼了?」秦可為恨不得立即就掐死眼前的女人,兒子跟著你,今天大病明天小病的,早知道就不應該給你,你就只會顧著和男人親親我我,我兒子要是出了事情,我要你陪葬。

秦商怎麼了?

秦可為激動的情緒突然平靜了下來,秦商?

商女士看著眼前的這對夫妻,她不和他們計較,是因為他們就如她腳下的臭蟲一樣,她隨時可以碾死他們,和這樣的人計較,她認為不值得,平靜出口:「我兒子活著,你們就安然無恙,我兒子死了,我要你們全家一個都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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