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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老公歸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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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濕冷冷的哈氣貼在臉皮上,一躍而過,林漫不自覺的用手去整理著自己的頭髮,將視線從秦商的臉上轉移開,就算是看也不是在別人的眼前看,不遠處有人牽著手在散步,在不遠處有人停坐在觀賞椅上,林漫手裡的棉花糖被他們吃了兩口,明顯她無心於它,秦商更是。

秦商就這樣突然殺進她的視線之內,一身的黑,據說黑色是帶有神秘感的,是厚重的顏色,是會讓人產生安全的顏色,漫漫的視線落在遠方然後又那麼輕輕的一挑迴旋的落在他的腳邊,此刻他的人就在她的眼前,說不出的風情。

看過去又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和秦商並肩走了幾步,秦商掏錢給她買了一袋那種拉得長長的爆米花條,十塊錢買了一大袋,遞了過去。

「買給我?」

秦商挑眉:「這裡除了你,還有誰?」

漫漫看著不遠處挑著擔子賣梨的,她伸出手指指:「我想吃那個。」梨渦淺淺現。

其實她臉上的酒窩很小,大部分的時候看不出來,即便是笑。

秦商走開,拉遠了和她的距離,走到那個人的面前,然後從事物成為了一個輪廓,漫漫站在原地笑眯眯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其實醫生都讓她儘量少碰這些,可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了梨她特別的想吃上一個。

梨的顏色很脆,一看就不是當季的水果,秦商稱了三個,裝在袋子裡走向她。

回到家裡,原本按照計劃應該上演的是激情戲碼,哪裡知道計劃不如變化快,林漫不知道家裡哪個角落出了問題,窗子附近的位置有很多小小黑色的蟲子,數量之多,讓她的皮膚立即就起了雞皮疙瘩,實在是有些讓人膈應。

那些蟲應該是不咬人的,因為這麼多天了,她竟然一點沒有發現,不是秦商回來,她開了客廳的燈去拉窗簾然後發現有些不對。

樓下的舉架很高,是那種即便漫漫踩在桌子上都夠不到的高度,漫漫想,自己家有梯子嗎?

「怎麼起的?」

林漫無語至極,她也不知道。

「別看了,膈應人。」

秦商脫了自己的襯衫,拿著白色的毛巾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搬出來的梯子,爬上去然後一排一排的按著。

真是一排一排的,那種數量可想而知,是屋子裡太暖了嗎?

以前從來都沒有這種問題的,漫漫陪著他在一邊按,越是按越是覺得冷,渾身冒冷汗,實在她看不了這樣的東西,渾身僵硬。

「你回房間去。」

秦商抬著胳膊,林漫站在下面看了一個正著。

他腋下有紋身這是她早就知道的,問過兩次,他總是推脫她,漫漫也不是個別人不願意說她就一定要結果的人,這次因為他舉胳膊看的一清二楚的,像是字母,似乎又不是很像,是圖案嗎?還是她不認得的字?

「你閃開,落你身上。」秦商拿著毛巾按著,明天應該叫人過來洗窗簾了。

那層窗紗擋不住秦商的好顏色,林漫視線瞄過去,按照她的理解應該是疊到一起的,是字母嗎?

撲騰了半個多小時,客廳太大,他們實在也是清理不了,秦商一身的汗,漫漫則是一身的冷汗,她實在不能去想,每天晚上竟然有這麼多的蟲子,等到來年端午的時候,她一定要在門上插一把艾蒿。

「……是我,對,客廳窗子附近都是,我是晚上開了燈,然後看見的……」

家政公司的負責人告訴林漫不要擔心,明天他們會上門來解決,詢問蟲子是否不咬人以後,又說了幾句。

漫漫掛了電話,秦商一臉的生無可戀坐在客廳里,可想而知她都膈應成這樣,秦商就更加不要說了,漫漫偏著頭:「原本想趁著你回來送你一份大禮的,看樣子是送不成了,意外的多了這份禮物。」

秦商若無其事的點點頭,就去沖澡了,其實他心裡一定也是非常的發毛。

秦商沖頭髮,聽見浴室的門響了,眼睛微微的睜開,他剛想拿洗髮水,現在洗髮水卻被她給打劫了。

「你腋下到底是什麼?」

拼不出來,而且那圖帶了翅膀嗎?

秦商乾脆放棄抵抗。

「你不都看見了。」

林漫一臉的無語,她看見也等於白看見:「可是我看不懂是什麼意思。」

秦商伸手過來拿洗髮水,林漫不給他,推著他的胳膊,讓他舉高高,這樣自己才能看清,秦商露出牙齒,手接了一捧水對著她的頭髮潑了過去。

「膽子大了,這樣也敢進來。」

可真是,結婚把膽子給結大了。

林漫一臉的無所謂:「反正你是我老公,我抵抗不抵抗都一定會成為你的人,早煎也是煎,晚煎也是煎,有什麼差別,你請便。」

她說的是煎餅的煎,請不要把她想的太污。

「不就一個圖兩個字母。」秦商淡淡道。

林漫撇嘴,她才不信呢,如果真是這麼隨便,她就在腦門上紋我是秦商的幾個大字,好不好?

「m我看出來一個。」她的手比了比。

「你再不出去,我可就……」秦商關掉了水,在浴室里,一個什麼都沒有穿的男人,和一個明媒正娶的女人,你讓他怎麼辦?問題他想洗個頭,非常想。

林漫吐著舌頭,不過還是將洗髮水拍到了他的手裡,給你給你,都給你。

小氣鬼!

「那是兩個m,什麼眼神。」秦商調侃她。

漫漫帶上門,想來想去還是去了客廳,她是忍不住,老覺得有東西飛,動了動窗紗,覺得還好,剛剛秦商按死了好多,什麼地方飛過來的呢?家裡也沒有潮濕的東西,搓搓自己的胳膊趕緊離開。

秦商從裡面出來擦著頭,一身的性感,那個浴巾他就堪堪的那麼打了一個結,卡在小腹的位置,向下一點呢就構成勾引了,就在勾引的位置打了一個死結。

漫漫洗了一個梨,咬了一口,脆,特別的脆,又脆又多汁。

「洗了嗎?」

漫漫拿著點頭,洗了也不能給他吃。

秦商坐在床邊,林漫想起來屋子裡的窗紗問題,放下梨跑過去,看了一眼,墊著腳也不夠高,從她這個高度看過去什麼都看不到,她想著要不要下樓去拿梯子?可是屋子裡也有的話,她今晚就不用睡覺了。

秦商將毛巾扔在地上,讓林漫踩在床上,自己坐在床墊上,然後漫漫兩條腿騎在他的肩膀上,他馱著她,漫漫看了看上面,還好,屋子裡並沒有。

「放我下來吧。」

心裡不停的想著,丈夫夠壯就是這點好,可以隨隨便便的就將她馱起來。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感覺真好。

她被蟲子搞的根本沒有辦法入睡,遲遲拖著不肯洗澡,秦商去了書房,他的頭髮需要一定的時間去干,漫漫的手絞著頭髮絲,洗澡出來換了一件睡衣,算是給他的加餐吧,雖然她也沒有什麼值得看的,全身上下。

秦商如果人在屋子裡的話,她是沒有辦法這樣就穿出來的。

提一提大腿上的襪子帶子,吊帶襪這種東西,果然只能活到傳說當中。

把屋子裡的燈調成暗色,其實她更加喜歡黑色,誰都看不見誰,但是又有那麼一點的光,大家都剛剛好,開著燈她心裡緊張。

反正她就是個保守的小妞,明晃晃的,她絕對一直注意力都放在燈上了。

客廳里的燈已經都暗了下來,就連一盞都沒留給秦商,秦商從書房出來,他處理了一下文件,這是什麼情況?有接收到他老婆投遞過來的信號,林漫很有趣兒,她悶騷一定悶騷到了一定的程度,比如就說這個燈,如果客廳里全部滅掉的話,就證明今晚她想發生點什麼,燈光暗了,你就可以往這個上面尋思了。

秦商的拖鞋踩在地上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他推門進來的時候,她剛剛把手機放在一邊,揪著被子。

秦商自然而然的走到她的一側,然後關了燈,知道她習慣,然後抹黑繞到旁邊上床,床墊跟著一動,他從後面抱著她。

漫漫臉上的潮紅絕對是進行著某種預熱的活動才會產生的,這和平時的不好意思,害羞什麼的完全的不同,你會在很多女人的臉上身上看到這種紅,但大多數這種紅它是不對外開放的,只有這個女人最親密的人,才能接觸到。

有人說,漂亮性感的睡衣,它就是為了讓人脫下的,這話林漫覺得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反正穿的時候是自己穿的,脫的時候也是自己脫的,沒錯,她自己脫的。

她不光脫了自己的,還脫了他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練成了這種手藝,脫男人的衣服無比的迅速。

她的腰被人箍著,雙手左右一鉗,固定在當中,秦商有秦商喜歡喜好,偏輕口的偏重口的,生活的壓力這樣的大,有些時候真的就是各種途徑會去放鬆,他能放鬆的途徑其實不多,他不大喜歡和下屬過多的接觸,也不大喜歡應酬,更加不要說逢場作戲,真的能讓他逢場作戲的,首先這個人不論男女,一定要美色高於他。

高不高於他,最後的結果是他自己說了算的,滑膩膩的手感,是他熟悉的味道,他喜歡的味道,黑黑的帶著神秘的夜色,秦商承認,確實他和林漫分開的距離很大,讓兩個人的關係能處在進一步,更進一步的位置,新婚新郎不新,新娘也不新,可新的是感情新的是感覺。

人很好,處處都對他的心思,就是這個耐力差了點。

強不強的這種事情,他也無需和別人比較,也沒的比較,但是林漫的耐力很差,她是個很出色的短跑選手,偏自己是個長跑選手,選擇了這樣的跑步姿勢,只能說林小漫有點慘。

漫漫的皮膚很容易出印子,一抓一扯第二天就會青一片,更加不要說用力的去扯,男人的手勁要大於女人,很多時候想憐香惜玉來著,但行動力方面差了些,手掌使出去的力道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想,在這裡他說了算。

漫漫的腿曲的很麻,她想動都不能動,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了那麼一塊,後背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她脖子前後都是汗,眼神有些迷離,徹底都顧不過來了。

秦商有些習慣很可怕,至少讓漫漫覺得是可怕的。

可這些確實秦商所自豪的,夫妻和諧不和諧,不只是體現在某些運動之上,當然了這個運動過程是必不可少的,對一個正常男人來說,其次不是每對夫妻都可以達到他和林漫的程度。

秦商從來不會在任何人的面前提起他和林漫臥室里的一丁點的事情,可是還是會有很多的途徑去了解一些,其實這並不是特異功能,也並非就是個人的所長,好多的人都可以,只是看姿勢的問題,曾經他泡過一個論壇,那時候還沒和林漫睡到一起,秦商看的東西也是生冷不忌的,在他這裡沒什麼俗不俗的事情,只有想知道和不想知道兩種,當時有個男性論壇,有個男人曾經炫耀的說,可以和老婆合體一整夜,當時很多的人都說不可能,屬於男人之間的討論嘛,開放程度超出想像,當時最經典的有個樓主的回答如下,他說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主要在於女人,他的老婆四十歲之前是真的可以留住他整夜的,四十歲以後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這個是沒有辦法可擋的,其實也好好,他到了四十歲身體也發生了一些改變,他客觀的評價,這並非是炫耀貼,這些與角度與老婆有關。

「就這樣睡?」漫漫有些累,她的後背都是汗,秦商欠著背角幫著她放著熱氣,試著讓冷氣衝進來一點點,綜合一下,親了親她的眼皮:「睡吧。」

林漫稀里糊塗的想,她不是怕這樣不舒服,當然也有不舒服的原因,她是怕懷孕。

幾次這樣,雖然沒懷孕,但是總是有危險的吧,要孩子之前會做一個心理準備,那樣有了就是驚喜,現在沒做任何的準備,有了就是驚嚇了。

眼皮動了動,實在很累就睡了過去,她已經習慣身上壓著一座山,她想,如果自己以後生孩子的話,她一定不要生女兒,生了女兒還要當猴子被壓,其實不太舒服的。

胡思亂想了幾秒就徹底睡了過去。

她的頭髮亂亂的,秦商的手流連在她的鎖骨位置,項鍊是什麼東西買的他也記不清了,錢是她自己賺的,身上多了什麼,他又長時間不在她身邊,不知道是很正常的,那顆圓滾滾的珠子,鏈子非常的細,很危險的細,也許輕輕一扯鏈子就會斷,秦商偏生起了想要扯斷那條鏈子的心思,他下嘴去咬,咬一半的珠子咬一半的她。

漫漫做了個夢,又是個春夢。

她在夢裡納悶呢,她到底是多缺愛啊?她從大學期間就一直做春夢,做那種特別真實的春夢,真槍實彈的,至少她感覺到的就是這樣的,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對了,就是從她得不到的那個時候開始的,秦商和她親近,卻又不完全的親近,做著夢自己的腿是開的,等等等……林漫睜開眼睛,這不是夢,根本就是……

她恨不得翻個白眼,大哥這田你到底有多喜歡?白天也種晚上也種,這樣努力的灌溉,真的好嗎?

現在是幾點?

反正家政公司的人來家裡,她是沒起來,一大早的被折騰起來,最近因為天氣的原因又容易犯困,她不是懷孕,她的身體非常敏感,一旦懷孕的話不會一點都沒有知覺,而且她在看醫生,一個月要去醫院幾次,懷孕了怎麼可能查不出來。

秦商在樓下交代著,家政公司的員工很快上手,表示很容易處理的,秦商返回臥室里,臥室里一點燈光都沒有,因為他曾經出去過,現在再次回來,屋子裡的味道就比較明顯了,秦商坐在床邊,手落在她的後背上,輕輕的幫著她按壓著。

今天漫漫休息,所以晚起來一些也不要緊,人偶爾也是需要賴個床的。

「嗯,人來了嗎?」

「已經在處理了,說是很容易。」

漫漫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她光著後背,她身上連件衣服都沒有,他的手涼涼的,秦商的手永遠都是這樣的溫度,給她按著,她後背的某個部位很酸,需要人上來使勁來壓,越壓她覺得越舒服,翻個身將整個後背都留給他,秦商側握著,唇落在她的後背上。

「不起嗎?」

「不要起。」

整個人有氣無力的,她起來做什麼?

她做不了早飯了,他餓的話,自己想辦法吃一口吧。

漫漫的腳動了動,勾著被子,睡覺可真舒服。

有老公在的日子果然很幸福呀,心理上的幸福。

秦商拍了拍她的屁股,就起身又出去了,家政公司的員工很快整理好就離開了,帶著漫漫家的窗紗以及窗簾,秦商煮了兩杯咖啡,自己看著報紙順帶著喝了一杯,見裡面的人一點聲響都沒有,不是反對她睡,但是睡這麼久,會睡噁心的,持續的睡身體也會不舒服,想睡下午睡就是了。

端著杯子回了房間,果然她是睡的不踏實,其實已經睡飽了,但是整個人由內向外的牴觸醒過來的事實。

秦商將杯子放在一旁,將她纏在腿上的被子一把扯開,將人扛在肩上。

「秦商……」

林漫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不要這樣扛她,他的肩膀骨頭好硬,秦商將她丟進浴盆里,然後擰開水,他家的水不存在冷水直接出來,冬天都是供水的,最低溫澆在身上並不會涼。

漫漫抱著胳膊,因為他突然用水澆她,她反應過來就一腳踹了過去,踹偏了秦商的臉。

「有毛病啊,人家睡覺睡得好好的。」

一言不合就用水澆嗎?

太暴力了。

「要睡下午睡。」

暴君!

漫漫從浴盆里爬了出來,這下不醒也得醒了。

「家政公司的說沒說因為什麼起的蟲子?」她走到一旁原本想沖個水的,想起來後面還有人在,有點不太習慣,就算是丈夫也不習慣,天天這樣對著,還是不習慣,白天呢。

秦商倒是一臉優雅的坐在浴盆上。

「我沒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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