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一72章 友情嫌隙(2/2)
「秦先生慢走。」
說著讓秦商慢走,但是秦商離開的時候包裝那個袋子上面的扣子忘記解開了,以至於他要出門的時候,警鈴大響。
這是店內為了防盜所做的準備。
秦商的那隻腳放了下來,門口的櫃哥對著他抱歉的笑笑,請秦商再次進來。
「真的很抱歉秦先生……」
秦商笑笑,小事情而已。
他拎著袋子離開店裡,後面的女櫃員心癢難耐,且先不說這人長得就有些撩人,對女朋友啊還出手這麼大方,自己怎麼就撞不上呢?
小說里不是經常總裁會來到店裡發花痴的嘛,看見誰不用正眼看他,立即就會恨上這個人然後愛上嗎?
「你知道他是買給女朋友的還是買給女性朋友的。」
人長成這樣,你指望他專情?
那都是騙少女的,別說好看的,就是丑的都是一個女朋友跟著一個女朋友的交。
「說的也是,不過他一場比賽能拿多少獎金啊?是不是給的特別多?」
女櫃員對秦商的比賽獎金特別的好奇,她覺得應該是給不少,不然一出手就一條十萬塊的手鍊,這也太奢侈了吧。
另外的女櫃員笑:「人投胎投的好,羨慕不得。」
這是個拼爹也拼媽的社會。
*
「爸,你陪我去吧,就一次就一次。」張佳岑比著一次的手勢,拽著張景川的袖子不肯鬆開。
張景川無奈,一次面試,你媽媽陪著你去就好了,他下午真的有一個特別重要的會議要去參加,不能缺席的。
「上次音樂會我們就說好的,你也同意了。」
張嘉佳坐在一邊,手裡翻著書,他看書很快,記得也牢,記憶力比較好,聽著張佳岑撒嬌的聲音,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他就覺得他姐這人太黏了,都說了忙,她好像沒聽懂一樣。
「我這次面試很重要的。」
「我知道啊,所以讓你媽媽陪著你去。」
「你不去我就沒有底氣,爸求你了。」
張景川被女兒說的一個頭兩個大,想要拒絕,但也知道張佳岑這次面試很重要。
「我給秘書打一通電話。」
「爸爸萬歲。」張佳岑在張景川的臉上狠狠香了一口,並且示威一樣的瞪了張嘉佳一眼,後者覺得無語,他做什麼了?瞪他幹什麼?
張佳岑眉眼都笑開了,和花骨朵一樣,張景川搖著頭卻也難免沾染了一絲愉快的心情。
陳曉鷗聽見丈夫的回話,她手上的動作一愣,她是知道張景川是真的有事情要做的。
「我和她說。」
張景川終究是捨不得,孩子一年到頭也沒有對他提出幾次要求,就順著她吧。
陳曉鷗滿臉的不以為意的表情,批評丈夫:「你就是寵她,她知道她只要一撒嬌,你就敵不過她。」
面試不過就是走個過場而已,她去定了那所音樂學院,保進的,哪裡來的壓力?
張景川淡然一笑:「那有什麼辦法,我就這麼一個女兒,自然是要千寵萬寵的。」
晚上張景川帶著張佳岑去參加宴會,張佳岑在這個圈子裡是非常出名的,因為她有個疼她進骨子裡的老爸,因為她爸是涼州商會的會長。
有著這一層的人脈,說是天之驕女完全不為過,張佳岑這個富家女卻沒有一絲不良的習氣,相反的她彈得一手的好鋼琴,外界對張嘉佳了解甚少,曾經一度有新聞稱,張嘉佳是張景川和外面的女人所生,不被陳曉鷗所接受,所以張嘉佳外人知道的少之又少,張家的這個大小姐卻是被父親從小帶在身邊的,可見疼愛的程度。
知道張景川和呂文過去那段婚姻的人要麼是世交要麼閉口不談,且呂文真的沒有鬧過,陳曉鷗一直到今天都被外界以為是張景川的頭一位夫人。
不是誰家的女兒都會被父親這樣的另眼相看。
張嘉佳喜歡玩遊戲,喜歡看書,他很小的時候就近視眼,常年鼻樑上架著眼鏡,他班上的同學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竟然是鼎鼎大名張景川的公子,他也不屑於和別人分享,是誰的兒子並不重要,從小他和一般的小孩兒也不一樣,顯得深沉一些,小孩子玩的那些他通通都沒興趣。
「這個木瓜很甜。」陳曉鷗推門進來。
兒子和女兒完全就是相反的兩種類型,張佳岑喜歡熱鬧,小兒子卻顯得有些孤僻,切好的木瓜送到兒子的手邊。
對於兒子玩遊戲這一點,她不是沒有過意見,但張景川的原話就是,讓他去玩,他張景川的兒子有這樣的資格去玩,玩夠了玩到四十歲收手起跑線也是高於那些孩子的。
「謝謝媽。」張嘉佳點開頁面,他接過陳曉鷗手中的木瓜,吃了兩口,果然如他媽所說那樣的甜,好吃!
「總待在家裡玩遊戲,和你爸爸姐姐一起去參加宴會多好,認識認識小夥伴。」
她真怕兒子悶出病來,他總覺得同齡的孩子比他笨,都沒有他聰明,不屑於和那些孩子一起玩。
張嘉佳只是笑,他又不是張佳岑那麼喜歡那種場合,他一點也不喜歡別人的捧臭腳,沒勁!
「你玩吧,媽媽出去了。」
反手帶上門,看著帶上的門板搖搖頭,她兒子這一身的聰明勁可真像是張景川,一樣一樣的,就連外貌相似度都有七成。
*
林漫返回t城,秦商說是車停在火車站,讓她把車子開回來,他人去了外地,大概要幾天以後才能回來,到時候讓林漫來接他。
林漫找到秦商的車,並不是很出眾的車,只是作為代步使用而已,林漫將行李放到車子裡面,因為密封的時間太久,裡面的空氣不流通,悶熱的厲害,林漫坐不下去,她必須要開著車門放放裡面的熱氣。
等了好一會才坐了進去,給林清話去了一通電話報平安,剛啟動車子,那邊電話打了進來。
「……有個節目組現在要人,你要試試嗎?」
是她之前的朋友打過來的電話,對外人而言,林漫是個特別敢說敢做的人,她不怕丟人不怕鬧笑話,不怯場,有著很敏銳的觀察力。
「要去要去,愛死你了……」
林漫是願意進去學習的。
朋友交代她現在必須馬上過來做個登記,這個登記需要本人來做,她不能代為效勞,但是她說的地方正好和林漫將要去的地方截然相反,她現在開車過去,晚上回來估計就會遇到堵車。
林漫還是去了。
找到停車位,停好車,朋友已經站在樓下等她,說是朋友其實是她的學姐。
「快上去吧。」
林漫拿著自己的資料進了電梯,電梯裡除了她還有另外的三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家三口。
女兒長得很漂亮,五官很出眾。
「我陪著你來了,這次不會怯場了吧。」當父親的調侃著女兒。
女兒有些嬌羞,和她媽媽站在一塊真像是姐妹,但林漫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母女。
「你只有我這麼一個女兒,當然要對我好了。」
林漫低著頭手裡拿著資料,無聲無息的笑容自唇邊滲出。陳曉鷗溫柔的注視女兒,張佳岑神采飛揚。
林漫抵達十八層準備出電梯,她身後的那一家三口竟然也出了電梯,她向左,那家人向右。
張佳岑進去表演,而張景川和陳曉鷗夫婦就坐在外面等著孩子出來,外面還有很多和他們一樣的家長。
林漫辦好了登記和老師站在走廊上。
這是中間人套中間人,他和林漫也算是打過照面了,推薦的人他信得過,剛剛他也有簡單的和林漫聊了聊,發現這女孩子很有想法,至少不呆。
林漫和對方握著手,然後準備離開,學姐上來接她。
兩個人往前走著,前面陳曉鷗一家三口從她們倆的眼前經過,學姐掃了一眼張佳岑身上的衣服,無聲笑了笑。
真是生在了蜜罐里,她們還在玩命拼搏的時候,一個月都不見得能買她身上的一件衣服,同人不同命啊。
看看人家那一身的公主范。
「那我們現在都是太后范兒了還羨慕什麼公主范……」
學姐的唇邊浮現一抹極淡極淡的笑容,她是從一個小地方走出來的,能有今天的成績她為自己驕傲,在這樣的城市掙扎著出頭,拼爹肯定是拼不過的,不過現在拼的是個人能力。
是沒好羨慕的。
送林漫到樓下,她還有其他的事情準備去忙。
「林漫……」學姐叫她。
林漫回頭,還有什麼事兒?
「那個齊勝男我沒有通知她,而且開學以後她可能就在我這裡做不了了……」對方很努力,很下功夫這些她全部都知道,但有些事情不是努力下功夫就可以的,她介紹給齊勝男人脈,她卻連最基本的交談都做不到,她不想在這樣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齊勝男跟了她這麼久,她依舊是那一身,她知道齊勝男的家裡條件不好,但這些和物質無關,你沒有想攀爬的心思,那就別怪拉著你的人不夠盡心。
張景川見到了熟人多講了兩句,陳曉鷗和張佳岑已經都上了車,他剛剛聽見有人喊林漫。
林漫?
呂文好像把孩子給改成了姓林,具體姓什麼,他不大記得了。
「爸……」張佳岑降下車窗,探出頭喊著張景川。
張景川沒有再做逗留,甚至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回頭去看一眼那個被喊做林漫的孩子的方向,上了車然後車子離開。
他們需要在這裡逗留三天,已經訂好了最頂級酒店的套房。
張佳岑扔了一地的面膜,她帶了足足有幾十張,雖然只有三天的時間,但她需要一個晚上連續的敷五六張,保持自己臉蛋的水嫩。
她躺在床上踢著腿。
林漫的車堵在了路上,來的時候就想到是這樣的場面了,卻終究難逃,堵得死死的。
車子就停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前面的人甚至下車去抽菸,聊天,在這個城市這是常態,這樣的時間,開車出來那就是找死。
不幸她今天跳進了找死的漩渦。
林漫等待著時間,翻出來她剛剛接收到的稿子,需要她幫著做校對,然後將初步翻譯出來的稿子交上去,剩下以後的事情就與她無關了,人家付給她錢,為的就是圖的這個方便。
拿在手裡,慢慢的從眼前過著,時不時抬頭看著前方,根本就沒有移動的跡象。
她記憶力不錯,口中喃喃的念著。
她給秦商買那個錢包的錢,還有她壓在父母房間床頭的錢,就是這樣一點一點摳出來的,她現在還未成師,所以接不到那種特別賺錢的活,都是一些零碎的,比較麻煩又賺的少的,少加少也許還等於少,那一堆少加在一起呢?
好不容易終於有了動的跡象,將車子送回到秦商小區的樓下,等到回學校都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她們差不多都已經回來了,周曦家在本地,也許是明天才會回學校來。
「漫漫,你買的車票夠晚的了。」喬楚抬頭說著,她最怕的就是抵達的時間太晚,會心慌。
林漫沒有解釋,就著喬楚的話就順了下來,別人也都以為她是火車抵達的晚。
林清華最先翻到那三千塊錢的,拿在手裡卻沒有激動,而是可憐孩子。
這些錢,不管是她打工賺的,還是省吃儉用省下來的,他都不認為這是一件好事,他不需要孩子苛求她自己,人生能有幾個大學年?念書的時候你能記得的都是吃苦,過後回憶就連回憶都是帶著苦味的。
但這個錢他也不能和林漫說他不收。
*
齊勝男剛剛接到電話,學姐已經和她說了,大概的意思她聽明白了,但是不解,為什麼突然之間就不用她了?
她賺的這點錢是辛苦錢,每天很多事情做。
「勝男有人找。」
齊勝男和林漫點頭打過招呼,就出了寢室。
寢室下面,有個學姐和齊勝男的關係不錯,她也是剛剛聽到的,她想讓齊勝男也去試試。
「你和林漫都去做了登記是吧?我想給你打電話來著,但是你不肯接……」
學姐說這次怎麼著都是個機會,萬一被選中了呢,機遇這種事情是要自己去碰撞的,等著天上掉餡餅的機率太小。
齊勝男的心忍不住突突的跳。
林漫什麼都沒對她說。
學姐說你們已經登記過了,應該剛剛從那邊回來吧,今天是登記的最後一天。
齊勝男臉色蒼白的回到寢室,她需要錢,全寢室的人都知道,她家裡條件不好,甚至就連三餐她都不敢吃飽,這些林漫也都知道。
也許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呢?
「漫漫,你買的是哪趟的火車?」勝男開口問著林漫。
她記得上中到t城,這個時間是沒有車的,林漫就算是路上多用少用時間,她到達的時間都不對,她去哪裡了?
「怎麼了?」林漫問她。
齊勝男似乎累極的樣子。
「我……沒事,就是覺得這個時間不錯,下次我也選擇坐這趟車。」齊勝男的眼中神色變了變。
機會都是靠個人爭取的,是她不夠優秀,不夠好,所以人家看不見而已。
她和林漫是老鄉,林漫不是不清楚她家裡的情況,她有秦商……
齊勝男喊林漫。
「漫漫,去洗臉嗎?」
林漫應。
「好呀。」
兩個人從寢室端著盆出來,齊勝男自嘲的笑了笑:「剛剛學姐找我,對我說了xx要人,問我是不是和你一起去登記了,說是已經看見了你的登記表……」
「我……」
「其實也沒什麼,說出來就好了,不然我心裡覺得發堵,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同鄉的,你也不可能故意踩我,打工而已你賺你的錢,我賺我的。」
「勝男……」
「我知道了漫漫,你別說了,我都懂,沒有誰對不起誰,你也不知道我今天幾點到。」
林漫安靜的看著齊勝男的臉。「我認為我有講話的資格。」林漫道。
齊勝男剛剛壓根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好像所有的事情就真的變成了她所講的那個樣子。
齊勝男轉頭盯著林漫。
林漫臉上沒了笑容,她沒有回視齊勝男的目光,平靜的道:「勝男,你不喜歡我是嗎?」
「漫漫你這是什麼意思?就因為我問了你?」
「從一開始你就不喜歡我,從我和謝清韻彆扭的時候就不喜歡。」
一開始她以為是謝清韻想怎麼著她,當初那事發生的太突然,到底是寢室里的人幹的還是寢室外面的人幹的她講不清,謝清韻針對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但慢慢的就不對了,至於她怎麼知道的,猜的。
齊勝男沒有回話,林漫繼續。
「謝清韻的錢,帶有標記的錢就跑到我的錢裡面來了,從我的手裡被找出,我沒有辦法解釋沒有辦法說得清,真的鬧大了,全校的人都會知道,林漫疑似偷人錢……」這鬧大的結果就可想而知了,她才剛剛入學,就面臨這樣的問題,叫別人怎麼看她?被排擠幾乎就是一定的。
「知道我手裡有錢的人,知道那個時候我錢就放在身上的人,只有你。」
齊勝男冷笑,眼睛裡多了許多的意味,講不清的意味,也許是被冤枉的,也許是其他的。
「你不寫小說真是可惜了,既然我們都說到這個程度了,以後也不用裝了。」
齊勝男準備回寢室,走路的速度很快。
「獎學金那個事情我不認為我有錯,我盡了能力去爭取。」
最終她拿到了,她不偷不搶,沒人規定這個獎學金就必須要謙讓的,這筆錢可以讓她的家裡負擔減小,可以讓她的父母鬆口氣,她沒錯。
齊勝男回到寢室,咣當一聲帶上門,裡面的人都嚇了一跳,從來沒見過她這樣發脾氣。
喬楚和謝清韻對對眼神,這才回來的第一天,這是怎麼了?
林漫呢?不是她和齊勝男一起出去的?
林漫隨後回了寢室。
齊勝男和林漫鬧彆扭,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兩個人哪怕就是碰了面也不講話,住在一個寢室,卻彼此不溝通,喬楚私下偷摸問過林漫,喬楚這人就是心熱,當初勸謝清韻和林漫重修舊好,現在也希望勝男和林漫關係依舊。
「有什麼誤會,你說出來,我們幫著想想辦法。」
隔壁旁邊的寢室壓根就不存在這樣那樣的問題,人家似乎就特別的和諧,就她們這寢室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詛咒了,一開始是謝清韻和林漫,現在是齊勝男和林漫。
「喬楚,算了。」
林漫什麼都不說,倒是齊勝男在喬楚來找她,就把話說明白了。
「……搶一個名額其實沒什麼,那天我什麼時候到她不知道這是人之常情,我就是問問她,就翻臉,她林漫是聰明,腦子好使,拿著獎學金交了個有錢的男朋友,也不需要友情,省得別人搶她男朋友,呵呵。」齊勝男提到林漫說的那個丟錢的事情,說是她拿的。
喬楚滿臉的不敢置信。
那件事情原本就沒有搞清楚,大家也都扔到腦後面去了,到底是誰,也不是那麼重要了,寢室里現在誰的錢都會裝好,也再也沒有發生丟錢的事情,可說是齊勝男偷的,喬楚一點都不信。
齊勝男的脊背挺得直直的,冷硬的直,勝男渾身上下保留的就是她的自尊和驕傲,這樣的人她是絕對不可能做這樣事情的。
漫漫到底是怎麼了?
勝男的學費……
謝清韻挑著眼梢,「你就當爛好人,誰怎麼回事兒,你看一眼就能看明白了?林漫骨子裡狡猾著呢,你看什麼她最後沒得到?獎學金,機會,秦商,她不是贏在起跑線了,別太靠近她,靠近她,最後吞掉你所有的機會。」
「我看漫漫也不是那樣的人……」
「什麼樣的你清楚?當初齊勝男壓根就沒回過寢室,她現在把髒水潑到勝男的身上,拿就是拿了,看別人吃的好穿的好羨慕,多了兩隻手拿了別人的錢打算瀟灑那是一時糊塗,現在惡意的往別人頭上倒髒水那就是人格問題。」謝清韻一頓:「我也納悶,我們寢室就這麼兩個人,你說為什麼大家都和她林漫過不去,是我們有問題,還是她自己有問題?」
一個人和你過不去,兩個人也和你過不去,寢室一共才六個人,你林漫中標的機率也未免太高了吧。
*
「啪!」
周曦的臉被打偏了,她歪著頭伸手去摸自己的臉,身上的衣服衣冠不整,地上扔著真絲睡衣,特別性感的款式。
男人在屋子裡氣急敗壞的指著周曦的臉,對著周曦的母親說著:「我就說不要讓她回來不要讓她回來,你偏不聽,你這個女兒膽子大的很,她要勾引我啊,你自己看看這衣服。」男人撿起來地上的睡衣,對著周曦母親的臉扔了過去。
周曦的母親氣得臉色發青。
她原本和朋友約了一起出門旅遊的,也和孩子說好了今天不讓她回來的,周曦為什麼突然回家?自己的媽媽不在家,只有繼父一個人在家,她回來做什麼?
「你要臉不要?」周曦的母親繼續上手,一口氣打了周曦十幾個耳光,她的手又舉了起來,她的心臟不是很好,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準備落卻沒落被周曦一手擋了開。
「你信他不信我?」周曦的唇角飄出一抹戲謔的笑。
「我信你什麼?我打電話叫你不要回來的,我不在家,你回來做什麼?」當母親的質問女兒。
她是養不了這樣的孩子了,周曦就是個白眼狼,繼父她也勾引。
「他給我打電話,說你出事了……」周曦對著母親頑固的說著。
周曦母親捂著胸口,手扶著桌邊喘氣,男人扶著她,攬住她的肩膀給她順著氣。
「你慢慢管教她就好了,氣壞自己不值當的,你媽現在這樣你還在看熱鬧嗎?還不滾。」
男人對著周曦笑了笑,就在他們兩個人視線的範圍之內,周曦的母親很難受,眼看著就要倒了下去,他的眼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種笑包含了調戲包含了某種勢在必得。
屋子裡的味道濃烈的很,外面刮著風下著雨,屋子裡的味道卻起起伏伏的,玻璃上的雨珠順著玻璃下沿,長長的拉出來一條水線,就在這裡,她的衣服都被扯壞了,就差那麼一點……
嗡嗡的響動聲音襲擊著周曦的耳膜,她媽罵她不要臉,罵她從小就這樣,不知廉恥,那樣的罵聲和雨聲交融,青刷刷的敲打在周曦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