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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的女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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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你限制了我的自由。」漫漫抬起眼對上他的,手摸著秦商的臉,真的沒有那樣去想,喜歡他喜歡的不行,甚至看著他的腳,她都可以興奮一個晚上,她只是覺得他們之間缺少對這個事情的溝通。

僅此而已。

「我想回上中待一段時間。」林漫道。

「嗯,知道了。」秦商應。

「同意了?」漫漫高興,終於說通了。

秦商笑著劃著名她的臉蛋:「我不同意也沒用,在你心裡我還是敗了,你和你爸爸通過電話以後決定拋棄我的。」

這點他敢非常確定,不要問他為什麼會知道。

林漫的汗順著脖子就淌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麼後背發涼。

她和林清華也是早一些才通的電話,她特意當著秦商的面略過這部分,因為秦商似乎對有沒有和他商量這件事情看得非常的重要,冷戰過漫漫也就學乖了,但他還是知道了,怎麼知道的?

「沒有。」她繼續否認。

秦商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儘管讓他覺得不太舒服,不過她說沒有就沒有吧。

「覺沒覺得我很小心眼?」

漫漫笑笑,抱著他,窩在他的懷裡。

「是很小心眼。」

秦商摸著她的頭髮。

秦商晚上走的很晚,林漫都已經入睡了,以為他不會離開了,兩點多他站在林漫的床頭,屋子裡一片漆黑,沒有開燈,他就站在那裡,直視著林漫。

外面不知道是什麼光打了進來,秦商似乎伸著手要做些什麼,很快他就消失在了林漫的房間裡。

漫漫的腿夾著被子,睡的很熟。

秦商的車飛奔在路上,他不停的加大油門,控制不住的想要加快更加快些,再快一些就更好了。

車子呼嘯著從路上飛馳而過,林漫的話迴蕩在他的腦子裡,說的時候眉目飛揚。

她偏著頭,臉上帶著笑,提起來他的時候都是一臉的幸福。

「你是唯一一個能讓我覺得可以去做任何事情的人,神你知道嗎?」

對對對,回個家而已,她看自己的父母,只是回去而已。

商女士接到消息的時候,秦商的人已經進了醫院,好在傷的不是很重,她趕到醫院,秦商剛剛做過了檢查。

「媽,你怎麼來了?」

「說是你出車禍,我過來看看,不然不放心。」

商女士有選擇的說著,事情並不只是她說的這樣的簡單,她兒子是個很冷靜的人,怎麼就會出車禍呢,出車禍的原因就是……

「沒有事情。」

「嗯,下次開車一定要小心,沒告訴林漫吧?」

秦商對著母親笑了笑。

商女士讓秦商先休息,帶上病房的門,那道門帶上,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秦商的狀態還是有些不好。

進了醫生的辦公室,醫生明顯就是剛剛睡醒沒有多久,精神狀態還好。

「秦商的外傷不重。」

商女士點頭。

「他女朋友是個什麼樣的女生?」或者女人?

他現在對這點非常的好奇。

秦商的病……他似乎一直在試圖控制著,壓制壓抑著,不能說糟糕了,他就是想見見這姑娘,是什麼樣的姑娘,讓秦商下了這麼大的力氣去控制自己。

控制自己的言行舉止很容易,控制血液里不受控制的某些因素,他覺得很難。

「他是不是嚴重了?」

「不算是嚴重,這樣的情緒是正常的,沒有出現嚴重的意外,我應該是說恭喜,儘管你會認為我是瘋子……」

病就擺在這裡,秦商他這一段似乎都過的很正常,只是休息時間上有些亂套,分裂的那部分……

「他前些天打了人。」商女士淡淡的道。

事情的來龍去脈她已經弄清楚了。

「打人?」

商女士將過程講了出來,醫生沒有忍住的笑了出來:「這倒沒什麼,換了我,我也會出手。」

醫生道:「秦商的父親最近沒有找他吧?」

「應該沒有。」

「短時間之內,讓他儘量少接觸他父親。」

秦商的父親他沒有接觸過,但是商女士講過,他個人覺得短時間之內,秦商情緒不是很穩定的情況下,儘量減少接觸。

商女士離開醫生辦公室,從頭至尾她沒有說過秦商一句,沒有提及不相干的事情一句,她只是離開之前,對兒子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秦商小時候呢,她教秦商不可以動手打女性,因為女性是用來呵護的。

今天她說。

「你開車媽媽不管,每個人都有心情煩躁的時候,但是你要為坐在你車上的人想想,好好休息吧。」拍拍兒子的腿,她就離開了。

不是不擔心,但擔心有很多的方式,她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好是不好,反正秦商都長這麼大了。

晚上進的醫院,早上就出院了。

漫漫買了回上中的車票,和秦商已經打過招呼了,這次說什麼她也不會讓秦商送自己回去了,秦商的爸爸……

她是真的不太喜歡秦可為,不太欣賞秦可為做事的方式方法。

明天要走,晚上請秦商去擼串。

「太好的吃不起,擼串還是可以的。」漫漫眯著眼睛笑,其實就是自己想吃了。

「錢包拿了嗎?」秦商問她。

漫漫捏捏自己的錢包,這個錢包她用的可珍惜了,畢竟上面的畫是秦商親筆畫的,雖然是後期拓上去的,意義非凡嘛。

「當然。」

說請客就請客,她從來不晃點人。

去的地方早早的就坐滿了人,屋裡屋外的,桌子上三三兩兩的擺著啤酒,肉串。

「吃點什麼?」

服務員進門,擦了擦桌子,將單子放在桌子上,這裡環境就別要求了,難不成擼串店還能弄個寬敞的大廳?那圖什麼?

桌子挨著桌子,裡面都是說話聲,有些喝高了聲音也放大了,有些喝的臉紅脖子粗的,還有些光著膀子咬著肉。

「兩瓶汽水,我要橘子味的。」

秦商說:「一樣。」

「肉筋、肉串、魷魚一樣來十五個,有冷麵嗎?來一份。」

一碗的話,她吃不掉,和秦商平分就剛剛好了,加上一點肉串,就可以吃的美美的。

吃羊肉串還有講究呢,都是瘦肉吃起來沒嚼勁,她就喜歡肥瘦相當的,好吧,她就是如此的重口。

「兩根香腸,就先這些吧。」

服務員記好單子就離開了,很快拿過來兩瓶汽水,蓋子直接收走。

旁邊有人打算出去,但秦商堵住了他的去路,店裡就這麼大點的地方。

「兄弟,能挪一下嗎?」

秦商將椅子往林漫的方向挪了挪,兩個人並排坐著。

漫漫拿著汽水瓶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你先喝吧。」

林漫喝了一口,帶汽的飲料吧,好長時間不喝,偶爾來這麼一次,覺得味道好好。

秦商就著她的瓶子喝了一口,林漫都習慣了,真是習慣了,待在一起久了,這些都是小兒科了,沒什麼反應。

冷麵很快送了上來,肉串還要等。

秦商從筷子籠里抽出來一雙,掰開遞給她。

漫漫招手服務員:「麻煩來個碗……」

服務員似乎沒有聽見,太忙了,里外忙活,有點顧不上。

「就這麼吃吧。」

她自己是沒意見,他都不嫌棄她了,那就這麼吃吧。

涼爽。

冰冰涼。

吸進口中,小口小口的咬著,冷麵很有勁頭,湯汁也好喝,漫漫心滿意足的眯著眼睛。

「這個好吃。」

這家店真是良心,東西做的都挺好吃的,價格卻不貴。

「你怎麼就看著我吃啊?」

不喜歡路邊攤?

秦商抓著漫漫的手,就著她的筷子,吃了一口,他覺得還好吧。

「給你筷子。」漫漫覺得他是相中了自己手中的這雙,那就給他。

自己又抽了一雙,冷麵裡面有個半個雞蛋,她沒捨得吃,推給秦商。

「一會兒吃肉串,我怕吃不下去了。」

林漫用眼梢看著秦商吃掉了那個雞蛋,秦商不是多喜歡吃,她不愛吃,那就只能他來吃。

漫漫和秦商沒有過過那種錢不夠的日子,大多數都是隨便花,秦商很有底氣,她自己也是花錢很有分寸,沒試過省著東西不吃留給他吃,這是第一次,看著他將那半個雞蛋都吃掉了,她好像就明白了她媽每次在桌子上,有點好吃的就說自己不愛吃的心態。

愛一個人,你就恨不得將所有好的東西都送到他的眼前,哪怕就是個不太值錢的雞蛋。

肉串送了過來,漫漫想就是這個味兒,這家的串吧,有點大,有點肥,估計女孩子過來吃的話,會覺得難以下口的,但她就愛這家的肥,油已經烤出來不少,吃起來沒有想像當中那種油膩,滿嘴的油,而是香。

香死人了。

一口接著一口的咬著,好吃。

吃羊肉串一定要有辣,沒有辣味就總欠缺一點什麼。

結帳的時候是林漫結的,出來的時候就講好的,她請客,吃的肚子圓滾滾的,心滿意足。

要的這些還沒夠,最後又添了十個肉筋,秦商這才吃好,他戰鬥力也是不差。

「車票買好了?」

林漫後背一緊。

「我們倆說好,你千萬別在買軟臥的票了。」

都夠飛機票的錢了,這個小敗家仔。

秦商笑笑。

「你等等……」漫漫叫他,怎麼看著他額頭破了呢?

之前都沒發現,她踮起腳,秦商作勢要走,漫漫拉住他。

「我看看。」

看著他的頭,是破了,怎麼搞的啊?

做什麼,能撞到頭?

「也不上點藥。」

「小傷。」秦商說的隨意。

回到小區,他們倆是散步出去的散步回來的,準備往家回呢,不知道哪裡掉下來一隻鳥。

是的,你沒看錯,就是一隻鳥。

活生生的鳥,落在他們倆腳前了,從上空掉下來的。

林漫僵住,這是怎麼個情況啊?

「好像是活著的。」

上前一步,將小鳥撿了起來,是活著的,好像翅膀受了點傷,可能是飛行的過程飛不動了,就掉下來了。

撿到了還能怎麼辦,只能帶著去了診所。

獸醫看了一眼,說問題不大,上了點藥,恢復一段時間就可以飛回去了,都沒有漫漫的手掌心寬,就這麼大的一隻小鳥。

「竟然掉到的眼前了,你說這算不算是緣分?」

林漫給這隻鳥起了個名,叫幸運。

她覺得它挺幸運的,遇上自己了,自己救了它。

她明天就要回家了,自然不能照顧幸運,只能拜託秦商了。秦商想給她換一張機票,漫漫沒同意。

「你看我去外地,我也去了,我一個人能行的,你就放心吧。」

秦商把人送到火車站,這次是真的沒有跟來,就林漫自己一個人,買的是硬臥,上車給他發了簡訊,說自己已經上來了,然後就睡覺,車上的活動也沒有什麼,除了吃東西醒著就剩下睡覺了。

不知道幸運怎麼樣了。

秦商看著那隻鳥,放在家裡養是肯定不行的,如果適應了這樣的環境,它也回歸不了了,開著車把幸運送到了自己的基地,然後有時候是白天有時候是晚上過來看看它。

小傢伙比想像當中要恢復快的多,秦商基地里的那些動物似乎對幸運比較感興趣,排成排的站在屋子裡看著外面的幸運,每天都會上演這樣的情景。

秦商拍了一張照片給林漫發了過去,林漫上網查了查,還別說,真的讓她查到了這隻鳥的品種。

回到家,就是太上皇,各種想吃的願意吃的換著吃,她的小床上鋪著涼蓆,估計是怕她熱,她一回來,鄰居都知道,晚上和父母去小花園散步,天色都黑了下來,偶爾有點風,還是有點熱,主要是悶。

林清華固定現在四點半就收車,要去市場買菜,要回來準備飯菜。

三口人像小公園出發,呂文手裡拿著扇子。

「回去買點水果。」

林漫點頭,行啊。

去了小公園看那些老頭老太太跳舞什麼的,挺有意思的,待了差不多能有一個小時左右,就準備回去了,夜市還沒散呢,這個時候水果也開始降價了,倒不是說不新鮮了,一天到晚,剩下的就叫剩貨,能不剩是最好的,便宜也就便宜點賣出去了。

林清華買了點荔枝,家裡兩個女人剛剛好。

呂文走在林漫的身邊,突然上手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林漫現在真是長大了,個都比她高了。

「學校里有合適的,就處一個吧。」呂文說了一句。

有些事兒她不見得是不知道,老早同事不就看見了,不過這孩子向來是有主意,對她也不講,估摸著是怕她說吧。

她本人來說,她是不願意讓林漫這麼早就處對象,但現在的孩子和他們那時候也不太一樣。

「沒有合適的。」林漫直接否認。

呂文:……

她也是到今天才知道林漫也是會撒謊的,笑笑也就算了,你說沒有那就沒有吧。

林清華總是說她較真兒,有些事兒明明可以睜隻眼閉隻眼,沒有必要弄的大家都不開心,家長也沒有權利要求孩子必須這樣那樣的做啊,她不認為自己有錯,但願意按照丈夫的說法試試,反正孩子都長大了,她現在也給不了任何的意見了,林漫的未來,就靠她自己去拼吧。

林漫坐在床邊指揮自己爸玩撲克牌,林清華記著記著不能將所有的牌抽掉,不然剩下的鋪開不夠點補足的,結果還是給忘記了,他玩得開,結果沒牌可派。

「哎呀……」

特別的懊悔。

明明能勝利,這是馬虎了。

呂文屋子裡鋪著被子,鋪好被喊他進來看新聞,林清華說再玩一把的,呂文就自己看新聞。

「媽,出來吃荔枝。」

「我不愛吃那玩意。」

林漫端著小盆進來,愛不愛吃也得吃。

剝開皮,呂文趕緊擺手,別給她弄,她自己有手。

接了過來。

「你爸現在書也不看了。」

當初那天天看啊,她還以為林清華多喜歡看書呢,這家裡的書買的,原來也不是啊。

就湊熱鬧。

漫漫坐在床邊剝著荔枝往嘴裡送,還挺甜的。

「我爸那是為了讓我喜歡看書。」

老早就知道了,怎麼知道的?一開始不明白,上了初三以後,她就發現一個問題,她爸看書那一本看好久都看不完,她知道有些人看書慢,她爸看到哪裡都會做記號,她看過兩次,記號的位置總是在這附近,也就明白了。

都說當家長的不易,她那個時候愛玩,她爸也支持她玩,又怕她玩心重,她在客廳里學習嘛,做點什麼他也不見得就知道,只是累了他了。

要說林漫認為自己必須尊敬一個人,那個人一定就是她爸。

超級好爸。

指揮著她爸。

「這裡……」

「我知道。」林清華說著,他都看見了,他耍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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