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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最值錢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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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裡哪裡買得起,不過靠男人可以,哦不對,應該說靠婆婆是可以的。」

對林漫印象深,就是因為謝清韻那次打電話鬧騰。

「她回家?她家裡在這裡給她買房了?」了不得,那得是什麼樣的家庭啊?小姑娘真人不露相啊,看起來不像,嗯,不像。

她恍恍惚惚的也沒好意思繼續問,和林漫又寒暄了幾句,就分開了。

她記得謝清韻說過的,本地戶口的就一個人。

謝清韻的媽媽有點感覺莫名其妙,不是回寢室嗎?回家?回老家嗎?

回家?

「不,我沒有課了,準備回家。」

「剛來,你這是去上課啊?」

「阿姨,你什麼時候來的?」林漫自然也記得謝清韻的媽媽,阿姨那麼客氣的和她打招呼,加上她爸媽來t城的那次,還是謝清韻幫忙跑前跑後的呢。

「林漫……」

和她媽回去的時候遇上林漫了,謝清韻的媽媽還認得林漫。

謝清韻拿著濕紙巾想要去擦自己的手,漂亮的五彩顏色碰觸到了那個冰涼涼的瓶子,瓶子倒了,灑了一桌子的汽水,謝清韻快速的躲開,吃個飯都不能消停。

還是清韻不會談戀愛?

沒人追嗎?

她們寢室的那個叫林漫的小姑娘,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人家都談戀愛了,她女兒這是怎麼搞的?

「你學校里就沒有差不多的?」

緣分沒有。

謝媽媽臉上也有些淡淡然,也許就是孩子的緣分沒有到吧,想來也是,高中就是容易早戀的季節,那時候他們倆天天一塊上下學,也沒發展出來什麼,念大學呢,又進了同一所大學,還是沒有什麼。

「沒成。」

謝清韻快速的縮回自己的手,讓她媽抓了一個空。

「我和你好好說話。」謝清韻的媽媽拉過來女兒的小手,這個女兒真是嬌養了這麼多年,看著她如花似玉的,當媽別提那種自豪感了,就是不曉得將來便宜誰了:「你和楊瑞到底成沒成?」

「煩什麼?」煩人家比你優秀?煩得過來嗎?天底下本事的人多了去了。

「那你會煩嗎?」

「有吧。」

謝清韻的媽媽愣愣,好好的問這個做什麼?

「媽……」謝清韻咬著肉,她嘴裡還塞著沒完全咽下去的生菜,頓了頓,等到裡面的東西吞了下去:「你小時候身邊有沒有那種特別優秀的人啊,她什麼都比你優秀的那種人。」

謝清韻用夾子將肉放上去,她吃的比較多,她媽明顯胃口不佳,不過看著她,就滿臉的高興了。

「會擦掉的。」

清韻的爸爸在家高興壞了,全家老小的親戚都通知遍了,大家都有看清韻主持的節目,光宗耀祖啊。

「你就這樣主持節目啊?」

謝清韻的眼前擺著一瓶冰涼涼的汽水,瓶子裡放著一根吸管,瓶壁外冒著冷氣掛著水珠,謝清韻的手指染的五顏六色的,她媽媽點點她的手指。

這個天啊,火辣辣的熱,陽光拷在皮膚上,偏這個孩子還要吃燒烤,真是沒事找罪受嘛。

那就不請她們,她單獨請女兒出去吃飯,就她們娘倆。

和寢室的人鬧彆扭了?

「知道了知道了。」謝媽媽拍拍女兒的手。

謝清韻從身後抱住她的媽媽,臉貼在媽媽的後背上:「我沒想讓你走,我是捨不得你走,媽媽對不起,我剛剛情緒有些不好,你就當我發神經了,別和我計較。」

「我才來,你就想讓我走?」

「哪裡來的那麼多的為什麼,媽你什麼時候回去啊?」

「為什麼不高興?」

「心情有點不高興。」

「這孩子怎麼這樣講話呢,我認識她們誰,不是因為你,我能認得誰?你吃槍藥了呀。」這是和誰過不去呢。

「你想她們什麼呀?你認識她們誰?」謝清韻涼涼的開口,將帽子和墨鏡摘掉,隨意的扔在床上,她今天穿了一條吊帶的裙子。

這麼久沒見,她還挺想她們的。

謝清韻把人接到地方,她媽還說呢,請你們宿舍的那幾個小姑娘出來一起吃個飯吧,她請。

「媽,你說什麼呢。」

「你別飄飄蕩蕩的啊。」

謝媽媽讓司機把自己的行李裝上車,她看看女兒,好好的天戴什麼墨鏡?作妖啊。

謝清韻看見她媽也沒有特別熱情的表情,她站在機場裡都已經四五個小時了,哪裡還有高興的勁兒?

「清韻……」謝清韻的媽媽拉著行李出來,對著女兒招招手。

早上九點多就應該到的飛機,結果活脫脫的愣是給拖到了下午兩點,總算是落地了。

飛機中間說是又臨時降在天津,謝清韻看著自己的手錶,她下午還有事情呢,一大早的就來機場接機了,什麼時候能到啊?

據說是延誤了,那她也只能在這裡等是不是?

謝清韻帶著帽子和墨鏡,等了一會兒,抱著自己的手臂,到點了人怎麼還沒有出來?

謝清韻邁出了一小步,現在她也算是學校里的紅人了,節目播出以後效果還是不錯的,因為她們住校的原因,校內看的人不是很多,倒是謝清韻的媽媽很高興,又來了一次t城。

家裡安安靜靜的,偶爾能聽見一絲外面傳進來的鳥叫聲。

此刻家裡躺在床上的人進入了沉睡當中,睡的很沉,屋子裡黑暗暗的,沒有一絲的光,身上蓋著一條毛巾毯,半截的長腿露在外面,只是蓋住了腰腹部的位置,修長的雙腿,強而有力。

夢琪咳了一聲,吃自己的飯,林漫恨恨的咬著黃瓜,秦商渾身都帶毒。

她是不是不正常了。

她好想辣手摧花啊。

伸著手對著老天喊,老天爺啊,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啊,每天時時刻刻的都有人想要勾引我,我該怎麼克制住我內心的衝動呢?

「我渾身都疼。」漫漫嘟囔。

「你頭疼?」

夢琪眨著眼睛,今天這是怎麼了?頭疼?

都是那本書啊,把她給帶歪了。

頭繼續磕著桌板,怎麼可以有這種齷齪的思想?

掀桌!

秦商洗了澡就去睡覺了,漫漫這課上完了,腦子裡還都是漿糊呢,一直就沒清醒過,她怎麼就沒去摸摸呢?

林漫的手捂著臉。

眼神不好也看見了,看見了……秦商的屁股。

看見了。

妖妖靈嗎?有人耍帥,你管不管?

林漫拍拍自己的臉,一大早的不要這樣好嗎?起來就發花痴這樣好嗎?

等等等。

流淌著的水順著他的小腿流向地面,然後……

嘩啦啦的水聲,可是她剛剛為什麼沒有聽見呢?

「我在洗澡。」秦商倒是顯得不急不忙的,淡定的轉了頭然後淡定的出了聲,提醒林漫他還在洗澡呢,拉門上都是霧氣,都是水珠,林漫咣當一聲又將拉門給拉上了,水聲。

什麼情況?

漫漫稀里糊塗的去拉衛生間的門,大門一拉開,一陣熱氣撲面迎來,熱騰騰的霧氣對著她的臉涌了過來。

這種感覺真是痛苦,他每天都要熬夜,他到底是怎麼堅持過來的?

林漫覺得自己都幻聽了,可能因為熬夜的原因,天知道就連高考她都沒熬過夜,撐死十二點也就睡了,眼睛裡都是蚊香,腦子裡也覺得不清不楚的,腳下步子發麻,好像這不是自己的雙腳。

衝動是魔鬼啊,魔鬼。

搞的她一大早的,就熱血沸騰,誰說只有男的才會這樣?

林漫被親了一口,也沒有任何的反應,該死的秦商,你為什麼看這樣的書?

「早安。」秦商走了過去,在林漫的臉上偷吻了一口,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換衣服,他準備洗個澡就睡了。

秦商開門回來,第一次看見她是清醒的狀態,裹著被子坐在床上,大開著房門,頂著一頭的鳥窩,哀怨的看向他。

看下去的結果就是,她看到了天亮,整個人都頹廢了,還沒看完呢,還有下集和下下集。

書里還夾雜了一些關於感情方面的線索,忍不住一看再看。

就走了過去,原本想放個書籤然後合上,誰知道鬼使神差的,她拿起來就沒松過手,凌晨兩點她告訴自己,看完這幾頁的馬上就睡,四點的時候她想著反正也都看這麼多了,在看一眼,直接看到結尾吧。

秦商不知道哪裡弄到的書,看起來特別的燒腦,他原本可能是自己看的,就隨意的扔在客廳里了,十二點他就出去了,林漫半夜起來上衛生間,秦商喜歡留燈,漫漫卻不喜歡,睡覺就是要烏漆麻黑才睡得好嘛,她上好衛生間出來順手想要關上燈,反正家裡現在也只剩她一個,結果好死不死的就看見那本反扣著的書,她絕對是無意的。

林漫想起自己昨天熬夜的罪魁禍首,秦商。

「你也差不多點,你都這麼優秀了,給別人留條活路吧,要學習也要生活啊,和秦大帥哥有時間去壓壓馬路,看場電影解解壓。」夢琪嚼著飯。

「熬夜了。」林漫直言不諱。

夠拼的了。

「我看你眼圈挺黑的,最近熬夜了?」

夢琪覺得今天林漫有些反常,自己去打菜,好菜幾乎也沒什麼了,隨便打了點,端著過來,坐在林漫的對面。

誰來救救她。

好想去死一死啊。

「減肥。」說完頭重重的撞向桌板。

卡里沒錢了?

「你就吃黃瓜?不打菜了?」

夢琪看著林漫掰開黃瓜然後咔吧咔吧的送進嘴裡,嚼的這個香,不是她來食堂還帶自備糧食的?

林漫回答:「吃黃瓜健康,來一根嗎?」

「吃黃瓜啊?」

林小漫正在減肥當中。

追究原因呢,不是沒想,不是沒有過衝動,特別是有個人總是往你的嘴上塗蜜,有些時候她乾脆的想,就這樣自暴自棄吧,隨了他算了,那種我減肥,看著別人吃大餐的心情,真是非常的不爽。

林漫沒有和秦商睡。

林漫和秦商同居了的時間裡,大多數都是她醒來他剛剛入睡,她回來的晚一些他已經離開了,秦商還是非常不喜歡隨身攜帶電話,即便強迫他帶著,他也會將電話調為靜音,只是屏幕閃了閃而已,他聽不見音樂,他照樣不接,他的工作室已經頗有一番的規模,很現代很另類。

日子似乎就進入到了老夫老妻的生活當中,似乎又不完全相同。

秦商依舊悠閒過他的日子,他接的工作有些人知道大多數的人不知道,秦商搞了一個店,這是眾所周知的,想來也是,一個高學歷的人,被稱為天才的人,就在大家等待著看他的未來可以多精彩的時候,他卻突然選擇了落魄,讓人感官上接受起來有些不舒服。

秦商點點頭,他不只是喜歡她而已。

「大概。」

「林漫,我說過我喜歡你嗎?」

為什麼偏偏要把你的聰明展現給我看呢?

林漫啊,林小漫,你就不能笨一點嗎?

林漫,不能這樣的,太過於喜歡一個人的感覺不太好,真的不太好呀。

你為什麼就這樣的讓我喜歡你呢?該死的喜歡你。

為什麼不說呢?

「不,你知道。」秦商肯定道。

「我不知道。」林漫答。

「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秦商輕輕的笑了,空氣里混合著魅惑和曖昧的味道,尾香漫漫飄散,這似乎就像是一個夢境,睜開了眼卻未徹底清醒的夢境

這種東西也不見得就是有階級層次的,比如她父母。

比如商女士,比如秦商的父親。

所以似乎還是可以理解的,人和人的想法不同,你不能強去要求。

「因為什麼離開?因為你爸很煩人?」林漫搖搖頭:「誰家都有點難念的經,我家也一樣,不去關注就是了,沒你想的那麼脆弱,至於你爸是怎麼想的,我也理解不了,可能普通的父母就是這樣的吧……」換到自己身上來想,她畢業的那一天不去工作,說是要在家裡隨便找點事情來做,她媽也會瘋的吧。

「不離開嗎?」

「去哪裡?」林漫問他。

神人。

有些東西她知道了,她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像是痒痒撓,你原本不覺得癢,但它過來抓你了,撓了幾下,你突然又覺得癢了,他就這樣撓在林漫的心尖上,漫漫沒骨氣的想,她要是被坑死了,不怪別人,只怪自己的眼珠子。

「你不走?」秦商的聲音又變了。

「我找個地方坐一下,腳麻了。」林漫自得的奔著椅子就走了過去,拉開椅子,自己坐了上去。

林漫整理整理自己的頭髮,她頭髮亂糟糟的,剛才也是沒有時間去弄,重新紮了起來。

林漫一動,秦商抬頭去看門的方向,表情已經變了很多,眼神也更加的陰沉陰暗,有些類似於喝醉酒之後的微醺,眼裡的光蕩漾著蕩漾著,秦商的臉原本就好看,此刻更是已經盛開的鮮花一捧,純艷艷的顏色,面孔上沾染了一絲的粉,粉的魅惑,陰暗、模糊、曖昧。

「你要走嗎?」

她為秦商感到悲哀,不被理解的那種悲哀,秦商也不是兩三歲的孩子,為什麼要橫加干涉呢?最令林漫不理解的是,秦商一直跟著他母親生活,可商女士從來不會幹預兒子的生活,秦商的父親關心的有些病態。

她真的以為全天下的父親都是自己父親那樣,老實,熱情沒什麼本事卻善良。

遇上這樣的父親,很頭疼吧?

林漫的腳站得有些發麻,想要找個椅子坐一下,她剛剛在十五樓坐了半天坐的屁股也很涼,她需要點時間來緩和一下心情。

為什麼你們離婚的事情要一次一次的講給我聽?ok我聽清楚了聽明白了,這樣還不夠?還要反覆的講上一千次一萬次?他只是自己的,誰的都不是,都不是。

「我的家就是這樣的,我的狀態目前也只能這樣,你要是走,門在那裡。」秦商指指大門口的方向,他的聲音緊繃,他自己都要受不了秦可為了,秦商想對秦可為喊,想推開那個人,想讓他距離自己遠一些,他自控,他自認自己做的很好,他喜歡林漫,他尊重林漫,他學會了尊重,學會了喜歡,學會了對一個人感興趣,可為什麼總是來破壞他的好呢?他好不容易堅持到今天的好,他現在很想發火,非常的想砸東西,他很憤怒。

幾乎秦商很少稱呼她漫漫,哪怕情濃的時候,他高興叫她林漫,不高興也叫她林漫,至多叫個林小漫,疊字從未有過,聲音里夾雜著某種不知名的魅惑悄然無息的蔓延,蔓延進林漫的周身,四肢,乃至心臟。

「漫漫……」秦商第一次叫她漫漫。

家裡所有的窗簾又全部拉上了,窗子是開著的,窗簾被風吹得捲起,秦商坐在客廳里,他睡沒睡好,林漫也看不太清他臉上的表情,背對著她。

林漫帶上門,人都走了,最後怎麼解決的她也不清楚,她沒有直面面對過這樣的事情,這是人生第一次,開了先例,估摸著自己以後接受起來也不會太難。

林漫回到房間裡的時候,秦商人在坐著,意識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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