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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知否知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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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為最近的日子也不好過,圍繞著秦商,他想插手,卻無處可以插手,想要干涉又摸不到秦商的人,秦商的母親又是那樣的態度,他恨得跳腳,卻又拿商女士沒有辦法,這個時間怎麼會存在這麼令人噁心的女人?

簡直就是拿孩子當她自己的所有物,有沒有過問過他的意見?

憑什麼你們單方面的就決定了?

秦可為又飛了一次t城,沒有給任何人打電話,而是直接直奔秦商的公寓,他來過一次,記得大概的方位。

「來t城旅遊的呀?」

司機和秦可為閒聊。

「不是,過來看我兒子。」

聊著聊著,司機有些同情秦可為了,攤上這樣的前妻,根本不管孩子的好壞,有錢也不能就這樣養著孩子呀,不上班算是什麼?這不是蛀蟲嗎?離了婚孩子的爸爸就不能管孩子了呀?話不是這樣講的呀。

秦可為到了地方下車,小區的物業又讓他火上添火,不放他進去。

「你們沒見過我嗎?」

不要說一點印象沒有,就真的有印象,也不可能放他進去,除非有人來接,門口的保安很盡職盡責,秦可為打秦商的電話,他又關機,他拿著電話,氣的自己手抖:「你們和我上去,認不認識敲開門就知道了。」

「先生,請您不要難為我們,我們有我們的規矩。」放你進去,回頭就得下崗。

堵在門口,秦可為此時腦子一團的氣堵在一起,死活不肯退讓。

林漫拎著袋子,保安看見她,覺得救星來了。

「林小姐,這位先生說是秦先生的父親。」

「你帶我進去。」秦可為拉著臉。

林漫帶著秦可為進了樓洞裡:「秦商呢?他手機為什麼總是不開機?這樣買手機做什麼用的?聯繫的時候永遠都是關機。」

對保安的怒火全部對著林漫發泄出來了。

林漫覺得嗓子眼堵得慌,秦商的習慣也不是一天兩天養成的,你過去打電話也不見得就沒遇上過,那現在對著她這樣大聲講話是什麼意思呀?

「叔叔,我看您心情不是很好吧,不然改天再來看秦商吧。」林漫突然道。

秦可為的老臉紫了又青,他過去看秦商母親的臉色,現在就連一個沒有名分的黃毛丫頭都要來管他了?

你算是什麼身份?

「……你自己搞清楚,我是秦商的父親,你只是個女朋友,連個證都還沒領,住我兒子的房子,你讓我改天來?你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現在的小姑娘可真是張狂的很,開口閉口叫我走……」

電梯的門打開,林漫從裡面走了出來,快速的掏出來鑰匙,打開了門,她換了鞋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帶上房間的門,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秦可為說話有點難聽,林漫用手扇著風,她覺得不行,還得給商女士去一通電話。

商女士的電話是她秘書接聽的,據說她還在開會。

「秦商的父親過來公寓這邊了,心情看起來非常不好的樣子,麻煩你和阿姨說一聲。」

秘書說自己會轉達的。

秦可為進到秦商房間的時候,他還在睡覺,現在是下午四點整,他還在睡,怒火中燒指的就是他現在的情緒,唰地一聲將窗簾全部拉開,秦商這樣還不醒,他就成神仙了,光刺了進來,他微微的抬著脖子,眉頭擰在一塊,秦可為轉身又將秦商的被子拽著扔到地上。

「你看看自己現在都成了什麼樣子,幾點了你還在睡覺,你不想好了是嗎?白天睡覺晚上不睡,我聽你媽說你半夜去高爾夫球場散步,一直要走到白天,你有什麼毛病?」

沒有毛病的人,為什麼要這樣的活?

和別人的休息時間來了一個完全的顛倒,為什麼突然這樣?

你瘋了嗎?

還是你得了神經病?

「我問你,你有什麼毛病,你有壓力嗎?」

秦商沒有動,林漫在隔壁聽見了秦可為咆哮的聲音,她抱著胸,原本她是不打算過去的,但隔壁的聲音越來越大,林漫拉開門走了進來,秦可為在拉扯秦商。

「為什麼不去比賽?」

「叔叔你先鬆手,秦商他是個成年人。」

不要這樣拉拉扯扯的,不好看。

特別他還沒有穿上衣,林漫覺得這樣不好,真的不好,一點都不好。

她看不了這樣的場景。

秦可為照著秦商的後背拍打了兩下:「夠不夠清醒?能不能醒了?你是過去二十幾年走的路太順暢了是不是?還是你媽有錢有的,讓你覺得就剩下花錢玩了?」

秦商的胳膊依舊在秦可為的手中拽著,外面的夕照日兜在他的臉上,流動著的光一閃一閃,這一幕就仿佛是一副電影畫面,靜止的電影畫面,秦商的眸子裡漸漸染上了一層陰鬱,那顏色越來越亮,越來越多,林漫拿著t恤衫給他套上,她好半天才扯開秦可為的手。

「叔叔,我們讓他穿件衣服,客廳說行嗎?」

漫漫喘著粗氣,為什麼要這樣呢?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你算是什麼人和我講這個話?」

秦可為的矛頭終於對準了林漫,平時的他是那樣的文質彬彬,那樣的有涵養,可此刻他罩在外面的一層面具似乎被拉了下來,撕得粉碎,不要說一個男人和一個小姑娘過不去,就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這樣子,也夠難看的了。

「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秦商出聲了。

他眯著眼睛,語氣頗冷,至少以往他沒用過這樣的口吻和他爸說話。

秦可為指指自己的鼻子:「我為了什麼而來的,我來問問我的兒子做什麼決定為什麼我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人通知我,我永遠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我來問問為什麼我兒子從t大畢業了竟然成為無業游民了。」

「那你來錯了。」秦商冷冷的笑,越笑臉色越白,林漫覺得有點不對,這種情況和她之前遇襲的那次情況有點像,就是她和周曦被司機追著打的那次,就是這樣的目光。

林漫走了過去,她抱著秦商的胳膊。

「秦商,你去洗把臉,去洗把臉行嗎?」

推著秦商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你給我站住,對待父親,你就是用這樣的?」

「我現在難道還需要向你報備我要做什麼?需要得到你的首肯我才能去做?是不是你認為我活的不夠好,就必須按照你想像當中的模樣去活,你認為她不好,我就得和她分手?」秦商眯著眼睛,他的眼神深沉,就像是一口井,你永遠不知道觸底會是在什麼樣的高度。

秦可為的老臉通紅,他這是指責自己呢?

認為他多管閒事了?

他是他的父親啊,為了他好,秦商怎麼可以這樣?

「你回去吧。」秦商扔下一句話進了衛生間,林漫讓他洗洗臉清醒清醒,他就試著往臉上潑點水,然後突然擰開了水龍頭大力的衝著自己的頭和臉,抬起頭水流順著他的臉和脖子向下,剛剛穿的t恤上面都是水跡,濕撈撈的,鏡子裡的男人臉上依舊淌著水,他抓過來一條毛巾,隨意的擦了擦。

「我不知道你母親究竟對你說了什麼,造成你對我的誤解,可秦商你這樣的態度……」秦可為捂著胸口,他覺得心臟好疼,秦商一直以來都是他的驕傲,他怎麼能這樣對待自己的父親呢?

「事情我和你解釋過,你媽從小灌輸你這些,我知道短時間也更改不了,她順著你,我不能順著,一個男孩子,畢業就這樣的熬日子,我看不下去,你收拾東西,和我回上中,有什麼問題,爸爸幫你解決,你不能這樣繼續下去。」

顛倒黑白的對身體也不好,他不能像秦商那個不負責的媽一樣。

「我有工作。」秦商道。

「你有什麼工作?就弄那些破爛嗎?養動物嗎?弄那些花花草草的?」秦商再一次激怒了秦可為,他的兒子,他的兒子秦商啊,現在竟然淪落到去當小販了,這些都是什麼?

秦可為越說越生氣,好好的孩子就是讓他媽給慣壞了,又加上一個不著調的女朋友。

「你現在收拾東西和我回上中,以後跟著我一起住,吃住我們都在一起。」

他就不信了,他什麼都不要了,他就陪著秦商,這樣行不行?

秦可為上手去扯秦商,秦商個子又高,他不可能不動的,將秦可為的手撥開,他的大腦里不斷重複著秦可為的話:「離婚是我的錯嗎?」

幾道聲音完全的擠到一起,然後湧入耳朵當中,都是你媽的錯,嘮嘮叨叨,叨叨叨……

秦商的眼球閃著閃著,好像有光擠爆了一樣,他突然伸手推了秦可為一下,秦可為沒有一點的防備,他壓根沒料到秦商會推他,他的頭撞到了牆上,兒子打父親?

秦可為幾乎就是下意識的反應,對著秦商的臉就打了過去。商女士剛剛趕到,正好看見前夫打她兒子的那一個畫面,臉上隱隱生寒,眸子裡射出來的光就像是兩把刀子一樣的釘在秦可為的身上。

「林漫啊,你先迴避一下好嗎?」商女士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笑意。

「你不用讓她走,讓她聽聽,家裡的這些破事,反正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讓人走什麼?你還怕難堪?你怎麼告訴兒子的?你兒子今天竟然對我動了手,他好好的兒子跑哪裡去了?

「噢,好好好。」

林漫轉身就出去了,出了門才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有帶,錢包手機一樣沒拿,電梯也下不去,只能走樓梯。

商女士等到林漫出去,臉上勉強掛著的禮貌通通不見了,照著秦可為的臉拿著自己的包就砸了過去。

「你信不信我能叫人收了你這條賤命。」

秦可為在怎麼樣的過分,她都忍了,但是打秦商她忍不了,她的孩子,她都沒有動手,別人更加沒有資格,就是親生父親也不行。

拿孩子當什麼?當成炫耀的玩具嗎?

「你別以為我不打女人。」秦可為陰測測的開口,卻沒有敢動手。

秦商的媽媽撒潑起來,她完全就是個潑婦,這個女的她是說得出來她就做得到,自己現在的形勢根本就干不過她,他拖家帶口的,不能不考慮家庭。

「你又來做什麼?」商女士臉上刮著寒風。

有些事情,就是親爹也不能說,特別是秦可為這樣靠不住的男人,更加不能說。

……

室內秦可為坐在沙發上,秦商站著,商女士也坐著,秦可為低著頭,秦商的話音落地。

他爸問他,他是不是有什麼毛病,那就是吧,他有毛病。

商女士的心臟突突的跳著,卻不肯抬眼去看那個該死的,令人作惡的男人,高興了,聽見了?

「那你一輩子也不能這樣……」秦可為勉強還是擠了一句,這就徹底毀了,和別人有什麼不同?甚至還不如別的人。

你從小就站在那麼高的起點上。

這是自己想出來的吧,去看看心理醫生不就好了嘛。

秦商的腳踩在油光可鑑的地板上,光著腳版,沒有人給他時間來穿襪子,腳板貼在地板的面上。

「那……」那也不是他一個人造成的啊。

孩子都是秦商的媽媽帶著的,如果說受過什麼刺激,也絕對不是在他這邊受到的,和他沒有關係啊,什麼叫雙重人格啊?這算是病嗎?人前一套人後一套?誰不是帶著假面具活著的?

「這和念書和比賽是沒有衝突的……」完全不影響啊,你以前也是這樣的,他是覺得放棄了,真的很可惜。

「我晚上不能睡。」秦商不想笑的,最後卻還是笑了出來說。

完全的不能睡。

他試過想要強行的扭轉,結果卻很不好。

「你看的醫生是不是有點危言聳聽啊,不然回上中……」秦可為想說,上中他更加熟悉一點,上中的醫生也很好,有些病就是這些醫生糊弄玄虛弄出來的,聽著很荒誕,每個人的心裡都住著一個善良的天使,一個惡魔,誰不是?

商女士憋著的這口氣,真的憋的太久了。

人話他聽不懂。

她特別想把秦可為從樓上給推下去,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

「我們倆現在離開,讓秦商好好休息。」

商女士起身,秦可為還是不想走,他還想去見見秦商的醫生,了解了解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情況,他兒子就真的不能再去參加比賽了嗎?也許還是可行的吧。

「爸,我已經長大了,請你鬆手吧。」

趁著他還能管住自己的時候,多給他一點好印象吧,別最後什麼都沒剩下,行嗎?

真的不要再和他敘述過去的那些事情了,可以嗎?

商女士也沒有看見林漫,她現在的心情也實在不合適去找林漫,走到自己的車前,秦可為跟著她。

「我要去見秦商的醫生,還有我還沒問過你,是不是就是那次秦商被打下水才有的這個毛病?你到底是怎麼照顧孩子的?好好的一個孩子弄成這樣,這是醫生說的還是秦商自己說的?他是不是壓力過大?什麼叫雙重人格,他想的太多了。」

商女士打開車門,扭著頭。

「有些時候,我真懷疑,我當初是看上了你什麼。」自己究竟要有多眼瞎才能看上這樣的人?她當時腦子裡裝的都是稻草嗎?不然為什麼?誰能給她一個理由?

秦可為伸手打算去拉車門,商女士卻沒有送他的意思。

「我建議你,如果真的不懂就去查查,不要站著說話不腰疼,還有請你謹記一點,秦商他不是神經病,他只是出了一點的問題,他會調整好,我會陪著他調整好,你這位好爸爸好父親,就請你暫時不要騷擾他。」如果可能的話,真希望你馬上出一場車禍,你死了,就沒有糾纏了。

你活著,就永遠都是禍害。

秦可為的手訕訕的從車門上放了下來,不送就不送。

商女士看著走在前面的人,她沒有辦法忘記秦可為去打秦商臉的那個畫面,打她兒子,打她兒子……

一腳油門!

秦可為嚇出一身的冷汗,商女士的車已經開了出去,他恨不得破口大罵,瘋女人,瘋婆子。

樓梯間,安安靜靜的樓梯間,這麼高的樓層誰會走樓梯呢,大多數的樓梯門都鎖上了,林漫坐在十五樓的樓梯間,她的頭埋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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