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護著你(1/2)
陳文林看著丈夫走出去的身影,一口牙差點就咬碎了。
這裡就交給她了。
「我去外邊等你吧。」
陳文林的丈夫看了妻子一眼,這件事情接下去該怎麼辦,他也不知道,他也不想管,可他媽讓他來,陳文林對這些事情都比較擅長的。
「他說他是就一定是嗎?你打了人會告訴對方你是誰?怕別人找不到你是嗎?」
陳文林無語。
「他說他是。」
不知道哪裡跑來的癟三竟然敢動他,他這次沒完,林漫你給我等著,沒完。
文杰的臉腫的像是豬頭,嘴唇都裂開了,那人下手太狠了,他是記住這疼了,不把對方活扒層皮,他就不叫文杰。
這並不符合正常的邏輯。
對方打了你還會告訴你身份嗎?
「林漫的男朋友打的你?」
夫妻兩個人開車到了警局,了解過了詳細的情況,文杰傷的有點……沒有實際的傷,都是皮肉傷,不過這被打的有點慘,臉都打花了。
「文杰被人打了。」
「怎麼了?」陳文林睜開眼睛,檯燈刺的她眼睛有些不適。
文杰是他這邊的親戚,聽母親說文杰被打了,現在讓他去一趟警局,據說打人的人陳文林認識。
「……你說。」坐了起來。
陳文林打開燈,她丈夫已經接了電話。
他自然是要鬧大,他正常走路回家,竟然被人毆打,這是什麼性質?
他去了醫院驗傷,然後回到警察局錄口供,嫌疑人已經有了,對方告訴他的。
「救命啊……」
抖著手掏著電話,然後報警。
文杰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說了多久求饒的話,他將這一輩子能講的好聽的話都講了出來,那人什麼時候走的他也不清楚。
秦商敲敲自己的頭,歪著頭看著趴在地上的他。
「我這裡不太好,受不得刺激。」
秦商揪著他的頭髮,然後鬆了手,看著對方像落水狗一樣的摔在地上。
他就草了,原來這女的搞了一個黑社會的當男朋友,他要是早知道,他也不會這樣干。
「都是我的錯大哥。」
文杰心裡恨恨罵了一聲髒話,我是殺了她了,還是非禮她了?
「我女朋友在我這裡都沒受過委屈,你跟著她,嚇到了她……」
他的人,還輪不到別人來動。
欺負人不是可以,但要看你欺負的人是誰。
秦商的身體和黑夜融合到了一起,成為一體,他的唇角嵌著血腥。
「大哥,大哥有話好說……」他驚恐的喊著。
文杰的臉蹭在牆壁上,他看不見後方的人,他肝顫。
他真的什麼都沒有做,他就是跟著她而已,至於有這麼大的仇恨嗎?
那個死娘們回去到底說什麼了?
「大哥,我錯了,我就是想嚇唬嚇唬她,我沒有傷害她。」
文杰的頭撞到牆上,撞的他眼冒金星,骨子裡冒著寒氣,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敢對視對方的眼睛,那眼睛裡冒著光,好像能將他活吞的光,他的身體不知道都什麼地方受了傷,哪裡都疼,傷得重不重他也不知道。
「我是林漫的男朋友。」
秦商摘了帽子,他將文杰按在牆上,單手拉扯著他的頭髮,眼睛裡仿佛結了冰。
這個社會已經不安全到如此的地步了嗎?
就在這樣的深夜當中,他可能會死於非命是嗎?
他感覺得到對方蹲了下來,他只覺得絕望,為什麼沒有人報警呢?
「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
文杰下意識的抱著頭。
那人的腳步慢慢逼近,逼近。
那人的棍子終於停了下來,文杰已經顧不上去慶幸對方終於鬆手了,他渾身都疼,全身都在喊著很疼。
這把年紀了,早就脫離了挨打的歲月,骨頭都要被打裂開了。
文杰躺在地上,他抱著自己的頭,他只能護住自己的頭,身體上的傷還好說,頭被打了,也許問題就大了。
對方的眼睛裡盛開著火焰,眼波漣漪微泛,那是一種純粹的黑,相比較黑夜更深沉的黑。
看清楚在打啊。
他的手試探的橫在自己的臉前,是不是打錯人了?
「別打了,你是誰?」
夜裡的風起,飄飄的吹在身上,住家樓層低的都緊關窗戶,偶爾有那麼幾乎開著,現在這社會,住的樓層低沒有小區還敢開床,這不等著別人來搶嘛,文杰抬起頭。
手心裡都是血,出血了。
救命啊。
文杰捂著臉,叫了出來,沒受過這樣的疼,疼死他了。
走著走著,走了沒有五步,不知道前面哪裡揮出來的棍子,照著他的面門直接砸了過來。
喘息了一會兒,邁著步子準備回家,前方轉角出去就是馬路,對面就是他住的小區了,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
心裡為自己慶幸著,幸好他跑的夠快,這是他家附近,跑的又是小路,笑了笑,還偷偷的想自己比較聰明,大馬路上你找去吧,累死你也找不到我。
雖然不清楚自己得罪了誰,但跑是正確的。
已經隱隱的覺得不好,拔開腿就跑,有些時候女人的第六感其實男人也有,文杰頭都沒有回,快奔,跑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他慢慢的停下腳步,已經有些跑不動了,太久沒有好好的運動了,扶著腰喘息著,回頭去看,好在人給甩沒影子了。
認識的也不可能大晚上的,挑這個時間來找他吧?
文杰一驚,他不認得眼前的人,絕對不可能認得,可對方叫得出來自己的名字,他是誰?
「文杰。」對方開口叫他。
路燈有些星星火火的,就像是晚上手機的像素,再好的拍了照也是有點不清楚。
人嚇人不知道會嚇死人的嗎?
前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一個人,似笑非笑的一雙眼,文杰忍不住嘀咕,大半夜的站在這裡,有毛病啊?
文杰走了幾步,他回頭去看,自己笑了笑,是他神經了吧,感覺好像有人跟著自己,無聲的笑了笑,真是想多了,嘴裡哼著曲。
掛了電話,和朋友去擼串,吃完以後喝的醉醺醺的準備回家,眼見著都快十點了,這個時間也到處都是人,現在十點夜生活才剛剛開始而已。
讓她知道怕是怎麼寫的。
文杰就對林漫很不爽,可能是因為林漫沒有給他面子,也可能就是他天生沒瞧上林漫,反正他現在就是要整整她。
陳文林掛了電話,也懶得理會了,她還有事情讓她分神呢。
「鬧不進去的,警察不管這些,我就是跟著她,我又沒有非禮她,她能拿我怎麼辦?我就願意看著她戰戰兢兢的。」
「鬧到警察局,事兒就大了。」
「我這是幫你出氣,她一個小丫頭片子,真是眼睛裡沒誰了,我得讓她懂得懂得規矩。」
「差不多就得了。」陳文林接到文杰的電話,這並不是她的本意,既然不願意就算了,何必搞這些不入流的事情。
長長的視線沿著馬路延伸,不停的交錯交錯。
法律不能管是嗎?
車子裡的人唇邊泛起笑靨,沒有辦法是嗎?
「……說是被跟蹤了,可警察拿那個男的沒什麼辦法……」
打聽的人快速出了銀行的大門,他過了馬路走到一旁停著的車前,車子的車窗降了下來。
銀行的保安說著,遇上流氓了,一個小姑娘被一個男的跟蹤,都報警了,可沒有辦法,警察也不能抓人,畢竟沒傷到人,也沒有發生任何的衝突。
「剛剛怎麼了?」
林漫打車離開的,文杰也離開了,看熱鬧的人都散了。
漫漫氣的拳頭緊緊的握著,她就是打不過,不然她一定上手去打眼前的人,太無恥了,怎麼會有這樣無恥的男人?
玩玩你,讓你懂懂規矩。
真的以為他對她怎麼樣呢?不照鏡子是吧。
「下次別麻煩警察了,我就和你走同一條路,我怎麼就跟蹤你了?你有男朋友就有吧,你想腳踏兩條船,我還沒打算讓你踏呢,長成你這樣,以為自己是天仙吧,回去多照照鏡子。」文杰噁心人的對著林漫目光上下的掃蕩,一臉的不屑。
林漫這個生氣,氣的自己肚子脹氣,卻拿眼前的人無可奈何。
「我現在能走了嗎?」文杰看著警察問著,他是無辜的。
「以後遇上這樣的事情往人多的地方去,找強壯的男人求救。」一般來說,只要有點氣節的男人,都不會坐視不管,找到保護以後想辦法報警。
警察就是壓著文杰不許他說話,按照目前的形勢來說,他也沒有辦法拿文杰怎麼樣,就給點口頭上的教訓就是了,對方也沒承認跟蹤,就算是跟蹤,你拿他也沒有辦法,沒有這方面的法律,也不能因為走同一條路就把人給抓起來吧?
「你閉嘴行嗎?沒輪到你說話呢。」
「你有男朋友你出來和我相親啊?」文杰嘲諷林漫。
「我單位的領導和他認識,好像是親戚,我沒有和他相過親,我有男朋友的。」
林漫覺得以前聽說那些神經病什麼的,都覺得距離自己挺遠的,沒想到啊沒想到。
「沒問你,別說話行嗎?」警察突然回頭,文杰聳了聳肩膀。
「我和她認識,相親認識的。」文杰答。
「你認識他嗎?」警察看著林漫問著。
林漫真是氣,明明就是跟著她的,現在不認是吧?
「這條路是你家開的?」文杰反諷林漫。
路邊那麼多的銀行,為什麼非要堅持到這裡來取錢?
「你撒謊,你跟了我一路。」
警察把文杰給叫住,文杰顯得很淡定,他說自己是過來取錢的。
把警察給招來了。
現在治安也不是那麼好,真的遇上危險了,一個姑娘家家的,實在不安全。
「報警吧。」
林漫點頭。
銀行的保安看起來年紀也不是特別大的樣子,定定的看著林漫,點了點頭,他出去看了看,掃了一圈,然後回來:「是不是一個頭髮有點長的男人?」
「同志有人跟著我,能不能幫我一下?」林漫和保安求救。
漫漫過馬路然後進了銀行,銀行的門口有保安。
林漫腳下加快,她走的快,後面的人也走的飛快。
邁開步子,走了五六米,她的視線稍稍的斜視去看,果然是有人跟著自己的。
她走的是小路,心裡有些恍恍惚惚的,真是自己的錯覺?
和同事分手,準備乘地鐵回家,漫漫走著走著,覺得好像有人跟著自己,回頭去看,好像又沒人,是她錯覺?
林漫直接掛斷電話,多一句廢話她都不講。
你去死!
「我是文杰,我……」
那個文杰就沒在台里出現過了,換了號給林漫來過一次電話。
小女生。
這些都是她玩剩下的,真不是抬舉啊。
給她背後下刀子是吧?
陳文林的目光一點一點的收回,點點頭:「我會注意的。」
還是有小動作讓人家抓到了,捅到這裡來。
「注意著點比較好,你沒有問題,別人也抓不住你的把柄。」
他覺得陳文林也不至於搞這些東西,別人談戀愛,又不是她兒子,還強迫去談。
上頭的人呢,懶得去管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恰巧副台長這是說了,他就必須傳達到。
陳文林怎麼可能會認,乾巴巴的解釋著:「誤會吧,是來找我的,小林也是沒問清楚就亂說。」有些話不必過於講的清楚,林漫所講的事情那樣的奇葩,是個正常人都做不出來的,陳文林明顯她是個正常人,她不需要過多的解釋,她只需要相信,小年輕的搞些事情很是正常,需要別人關注到她嘛:「這之前溫縈上台,是讓她覺得有些不開心,但這樣小肚雞腸……」陳文林笑笑,一臉的心疼才出社會的小丫頭,玩心計還沒玩利索的小丫頭。
林漫笑,記恨就記恨吧,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
「我估計陳文林知道了,心裡能記恨死你。」
有些辣椒到底夠不夠火辣,你得咬下去才知道。
「必須請,請你吃好吃的。」彼時林漫的笑容暖暖的,甜甜的卻又帶著些微的辣。
「你得請我吃飯。」同事道。
林漫擦著頭頂的汗,眯著眼睛笑,她都說了,她急了也是會咬人的,把人咬的挺疼的。
對牛彈琴,自然是沒結果的。
講得清楚嗎?講清楚,她的那個奇葩親戚會跑到台里說接她嗎?
為什麼不找陳文林直接講清楚?
這叫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同事和她關係比較好,這事兒同事也是知道的,她不巧和副台長的秘書關係不錯,副台長什麼時候出辦公室的門,打聽一下就知道了,林漫接到消息,立即的像電梯門口跑,所以她才一頭的汗。
第一台長她見不到,見到也不見得能管,第二台長和副台長不同,他們台的這個副台長比較正直,比較有抱負,當然了也屬於有點過於正直那伙的,評價好壞都有,林漫將目標鎖在他的身上,沒料到真的有人去問了,她也想到了,問了不見得能得到什麼結果,畢竟保安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她想訴苦就必須讓上面的知道她被迫的情況,可上面怎麼知道呢?
為什麼不是台長而是副台長?
副台長就特別的討厭這樣的事情,心裡對陳文林的印象都影響到了。
整天弄這些有用沒用的,有這個精力,把你的節目搞搞好。
這像是什麼樣子,說出去成什麼了?
「這陳文林是怎麼想的?人家是來實習,感情生活她給人家說了算?這也太霸道了吧,你去和她說說。」
旁邊的人正好當時就是去調查的,點了點頭,沒想到是這樣的事情。
「登記的人是陳文林家的?」副台長問。
這不是亂來嗎?
陳文林是怎麼搞的呀?
電梯門開,兩個人走了出去,副台長身邊的人有些尷尬,清了清喉嚨,免費的還聽了一場八卦。
「神龜就神龜吧,我男朋友都要變成綠毛龜了。」
「早晚成忍者神龜。」
「還能怎麼說,已經做了登記,是陳文林的親戚,我就是搞不懂為什麼就非來騷擾我,我都有男朋友的人,明知道還給我介紹男朋友,她是領導我能怎麼辦,我忍吧。」
林漫用手扇著風,她一臉的汗。
「保安是怎麼說的?」
乘電梯下樓,林漫等電梯,整個人微微的有些喘,電梯門打開,她走了進去。
副台長點點頭,那就好。
「沒有多大的事情,並不是隨意放進來的。」
副台長哪裡有那麼多的時間一直關心這些,轉頭這些事兒就扔腦後了,倒是去查的人當著他的面說了,可能是誤會,就他所知的,也許是個人感情問題吧。
因為聽到了,他遇上了,就讓人去看看事情怎麼回事兒,保安是無辜的,這人是陳文林的親戚,做了登記,至於說這人為什麼會去騷擾林漫,他哪裡知道,他連林漫是誰都不認得,他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的,他沒有錯啊。
副台長擰著眉頭,這如果是真的,問題就有點嚴重了,台里誰都能進來?
「好像是把不該放的人放進來了,說是有人騷擾她。」
「怎麼回事兒?」
下了車然後又返了回來。
怎麼回事兒啊?還不給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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