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背後黑手(2/2)
夢琪覺得這事兒吧,已經打破了她對人的認知,總是覺得不可能吧,但周曦又不像是撒謊的樣子,喝成這個樣子,被刺激的挺深啊,那是自己的親媽媽,不是乾的。
「你說她說的是真的?」林漫問夢琪。
等到漫漫收拾乾淨以後,她和夢琪都累趴下了。
進了門周曦就往地上一趴,然後就開吐。
「周曦……」林漫堪堪的將門打開,兩個人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才將周曦弄進門,夢琪還說呢:「門衛走的太快了。」
門衛幫著開了門,他問需不需要幫助,一直抬著周曦上了樓他才離開,林漫開著門,夢琪叫著,因為周曦不停的往下倒。
「是啊。」
「林小姐,朋友喝多了?」
門衛看了一眼,因為林漫在右側,要進門的時候才看見。
周曦東倒西歪的,漫漫努力扶住,夢琪付了錢回來和林漫一人一邊,兩個人弄一個酒鬼,就比較好弄了。
說出來誰會信?
「我自己都不信自己。」
「我信你。」
「林漫,你不信我對吧?你覺得我喝多了。」
夢琪付了錢,那邊周曦抱著林漫,林漫被她拖的晃了幾晃。
將她們送到小區門口,難怪住這麼高級的地方,來錢多快,躺著賺錢就好了。
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晦氣。
現在的女孩子啊,長得挺好看的,一點不自愛。
「她也知道我和周朝先的關係,我賤啊我賣身,我賣身給男人呵呵……」周曦又說,林漫去捂住周曦的嘴,不過司機已經聽見了,這是小姐嗎?
夢琪一再保證,司機才又重新將車子開了出去,看著後面的人眼神就不太對,八成以為她們都不是什麼好姑娘。
「師傅我們會看住她的。」
和喝多的人就沒有辦法溝通,周曦鬧著要下車,司機將車停靠在路邊,他問下不下車,這人喝成這樣你們得抱住,不然在他車上出點事情,他負責不起。
「你撒謊。」
林漫安慰著周曦:「你乖,我信你,我信你。」
周曦在車上就不停的抱著林漫的脖子說:「你不信我是不是?你也不信我,她一定知道那個畜生給我打了電話,想讓我回國,她都知道的,這些年他騷擾我她都知道,她還說是我勾引那個畜生……」
反正秦商晚上不在。
「去我家吧。」
按照周曦今天的狀況,恐怕是不能離人了,喝這麼多容易出事兒。
「送酒店?」
「怎麼辦?」
酒吧這種地方蒼蠅就是多,周曦又長這樣,見她喝多了,男的眼珠子都冒光了,漫漫和夢琪繞過眼前的人硬是將周曦給拉了出來。
林漫去拉周曦的手,周曦將酒瓶摔在了地上。
「別喝了。」
她怎麼知道周曦就會弄死她繼父呢?周曦自己都不知道那個人會做什麼,巧合吧,故意那樣說的吧。
不會不會。
借用周曦的手,除掉自己丈夫?
如果是真的,那這個女人就不是個人,太狠了,找不到詞兒來形容。
夢琪也是懷疑有誤會,可能有恨,但這個真的沒有辦法相信,簡直不可思議,沒聽說過。
是不是周曦自己想的呀?
是不是聽錯了?
如果說周曦被她繼父騷擾,她媽不信的話,這個還好理解,畢竟有些女人就是離開男人活不了,例子是有的,還比較好接受,現在說什麼?林漫覺得自己的三觀有點碎,她得拼湊拼湊。
這得多狠的女人啊?
聽完周曦的故事,林漫看看夢琪,明顯張夢琪也是有點不信,這太誇張了。
林漫:……
周曦的頭微微的揚著,她拉著林漫的手笑:「林漫,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酒這個東西傷身。
「周曦,怎麼了?有話說話,喝這麼多差不多了。」
桌子上一堆的酒瓶子,夢琪也不攔,周曦抓起來瓶子就灌,看了林漫一眼,不知道有沒有把林漫給認出來,林漫見她這樣自然是要攔的,夢琪這是怎麼了?也不攔著周曦?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漫漫接到電話的時候還以為是夢琪和自己開玩笑呢,沒想到周曦真的回來了,這是怎麼了?
林漫過來的時候,周曦已經喝的爛醉如泥了,夢琪已經到了。
*
真是死都死的不安生,這人丟的,害得她現在都不敢出門,生怕有人會問。
「看了,哭的眼淚都流不出來了,我看著她身體不是很好,好像在醫院待了很久,恐怕活不了多久……」她是親眼看見的,她嫂子有多愛她哥,好好的人突然說沒就沒了,挺不過去,挨不過去小命就保不住了,她哥的死因還……心裡嘆口氣。
周曦的姑姑接過丈夫的衣服,掛了起來。
「去看了她人嗎?」
握住周曦姑姑的手,眼淚卻掉不下來,姑姑嘆口氣,反握著周曦媽媽的手。
周曦的母親躺在沙發當中,臉色蒼白,她的唇色很淡,已經趨近於白色,看樣子是很難過。
她哥的事情鬧了出來,這官司也沒有辦法打的張揚,沒有辦法討公道,畢竟有錯在先,死的這樣不磊落,她丈夫都說了,還打什麼?能解決就悄然無聲的解決吧,實在丟不起這個人,死了還要被人說他是變態,是戀童癖。
周曦的姑姑安慰著眼前的人:「嫂子,你節哀順變。」
周曦的母親站在原地,她覺得這孩子是瘋了,你沒有任何的損失不是嗎?
周曦大步跑開,她覺得自己的人生開裂了,她抱著頭往外沖。
「你枉為人。」
周曦將胸口上的白花照著母親的臉就砸了過去,母親?這兩個字她就不配。
「人都已經死了,這口氣你不也出了?現在他的錢是我們的了,我和你的。」
「我是你的女兒,我和你說他……」周曦指著墓碑,她只覺得渾身都冷,心寒:「他差點就強b了我,那個時候你做了什麼?你一次又一次的任憑他來騙我,這裡面到底你知道多少?」
周曦母親的臉上已經完全不見了悲傷,她淡定的看向女兒,仿佛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她是那樣的優雅,是那樣的漂亮,哦不,她老了,漂亮已經打了折扣,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了痕跡,她的巔峰已經過去,開始走了下坡路,哪怕她有很多的錢,她花了很多的錢很多的心思在自己的臉上。
「你指什麼?」當母親的轉過頭。
她的手發抖,這一次她似乎掉進了別人專程為她設計的一個圈套當中,長久以來她母親都是知道的是嗎?她卻裝作不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命大走狗屎運,她早就被……
周曦的聲音從後面傳了出來,她的眼睛沉沉的,仿佛裡面一點光明都沒有。
「你是人嗎?」
邁開步子。
不去就算了。
見周曦依舊不動,她當然不會認為周曦是在懷念她的繼父,老早就開始騷擾周曦了,只不過沒得手而已,說起來她女兒也是本事,這樣還能沒被得手,果然是她生的。
「我要去美容院,你去嗎?」
畢竟女兒也算是功臣,沒有她,自己等丈夫自然死亡,說不定要等上多久呢,她現在要去美容院做個頭髮和指甲,這幾天哭的心力交瘁的,見周曦不動,這孩子怎麼回事兒?
「你以後想去哪裡玩,和媽媽打聲招呼。」要多少錢,她都給。
她有她的難處。
「死了也好,以前就當是媽媽對不起你。」
「下次別毛毛躁躁的,我是不知道你哪裡搞出來的這些人,如果警察查到什麼,我也保不住你。」周曦的母親擦了擦臉上的眼淚,人卻精神了起來,眼睛依舊紅腫,眼睛裡的光卻不同了,那不是一種悲哀,那不是一種痛不欲生,而是鬆了一口氣。
周曦看著墓碑撇了撇嘴,想讓她說恭喜嗎?
「你爸爸他死了。」
周曦走了過去,大部分的人已經全部離開,周曦走到母親的眼前,她繼父和她母親是一婚,沒有前妻沒有孩子,剩下的這些家產自然都歸她的母親,說起來真是好笑,只有一個妹妹卻和周曦母親的關係十分要好,死了也沒有人爭家產,真好!
「周曦,你來。」母親的聲音嘶啞。
靜默的看著。
周曦不知道周朝先是從哪裡弄出來的所謂的少女,那些所謂的現場又是怎麼回事兒,她的繼父強j未成年少女,據說對方的家裡鬧的很大,打死她繼父的人成了為了保護自己的親人不得不下的死手,不過這一切和她無關。
墓碑上那個男人的照片帶著笑容,這樣的人,死的卻不太清白。
周曦的母親手裡拿了一塊帕子,一直在哭,身邊有人扶著她,看樣子情況不是很好,來來去去的人讓她節哀,她靠著身邊的人,眼瞧著就要滑倒。
心愛的男人死了,她心裡一定非常難過吧?
周曦一身的黑色出席了繼父的葬禮,繼父的葬禮上來了很多有身份的人,車子進進出出,那個墓地選在一個非常貴非常貴的地方,周曦戴著墨鏡,她等待著一會她媽在眾人面前打她的戲碼。
「……」
為什麼還沒有發瘋呢?
周曦的繼父死了,據說是打架鬥毆,警察去了現場,兇手也抓了起來,據說官司可能會贏,但對方不會判的很重,這些事情都是她從別人的口中知道的,她就等著她媽的電話,她回來這麼大的事情,她母親能不知曉嗎?她回了家,她母親不了解嗎?
周朝先上了車,後面的人為他帶上車門,車子開了出去。
她的臉微微的還有些紅腫,被他打的,他的力氣太大,現在還有後勁,她一身的冷汗,也說不清是害怕還是什麼,但不後悔。
周朝先玩味的翹著唇角,怕了一開始就不該玩火,現在怕晚了。
「怕了?」
滿地的血,周曦的繼父喊著,周曦被周朝先摟著出門的時候聽見裡面滲人的喊聲,她的腳步頓了頓。
「聽說你活兒很好。」周朝先拽著他的頭髮陰陰沉沉的問著,將手中的夾子扔掉,結果後面的人遞過來的衣服,張開雙臂穿上:「給我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做不行。」
周曦覺得反胃,她強忍著別開頭不去瞧,原來地上的人也會有害怕的時候,她還以為她的繼父是無所不能呢。
撕心裂肺的喊聲,捂著他的人用了很大的力氣,差點沒捂住,看著地上的幾根手指,這種事情對他來說都是小事兒,碰不該碰的人,這就是代價。
「唔……唔……」
周曦捂著臉,沒敢還手,周朝先對著周曦的繼父走了過去,周曦的繼父覺得不對,很不對,他想喊嘴卻被人捂住,瞪大眼睛,周朝先按著他的手指用力,他的手指竟然掉在了地上。
撕自己的衣服誣賴別人是嗎?
比他的那些女演員演得差遠了。
「演給我看的,那你的演技還差了點。」
周朝先將周曦提了起來,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偏了周曦的臉。
「大哥……」
周曦沒有動,繼續躺在地上,繼續虛弱。
周朝先點了點頭:「你站起來。」
周曦只當做沒有聽見,繼續扮演自己的虛弱,扮演那個被人欺負到淋漓盡致的少女,慌張害怕?
「你勾引他?」
這是個非常有趣的字眼,嗯,很有趣。
周朝先聽了這話反而笑了起來,勾引?
「這是一場誤會,她想勾引我……」
周朝先脫掉自己的西裝,伸著手,後方的人快速的遞過來一個夾子一樣東西,他接了過來,拋了拋,唇邊的肌肉向上動了動,周曦的繼父人被按在地上,他動彈不得,他似乎明白了眼前的人是誰。
「你們是誰,救命啊……」
「你們是誰?誰允許你們擅闖民宅的?」
周朝先略略的皺了皺眉頭。
門被撞開了,那麼大的動靜,附近不可能沒人聽見,不過聽見也沒人敢出來。
賤人。
門是被車撞開的,現場有些混亂,周曦撞了那麼一下,躺在地上,滿頭的血,她臉上藏著笑,幾近是看不見蹤跡的笑,很快就消失掉了,他以為自己很蠢吧,以為她只有這麼一張臉蛋,她的大腦裡面裝的都是豆漿,呵呵。周朝先以後怎麼樣她不知道,她只是知道,眼前的這個人要完了。
周曦一落地,周朝先就得到了消息,跟著周曦的人和周朝先報告了她的蹤影。
繼父繼續整理著衣服,他覺得很不對勁,外面的門已經被撞開了,他家的門竟然被撞開了?到底是誰敢這樣做?物業都是擺設嗎?
這個死丫頭很不對勁,她到底叫了誰來?
周曦笑,笑的陰沉,她拽松自己的內衣,然後一頭撞向旁邊的酒架,酒架咣當一聲玻璃就碎掉了。
周曦轉過身,剛剛那個無助的樣已經徹底消失了,她拉著自己的內衣帶子,突然一個用力拽了下來,短裙退了下來扔在地上,抓破自己的襪子,繼父有些不解,她這是要做什麼?
連忙穿好自己的衣服,推開周曦:「別以為這次你能跑掉。」
不可能,她被自己支出去了,這個時間怎麼會回來?
是妻子回來了?
外面有人砸門,周曦的繼父一愣,是她帶來的人?
周曦發抖,後面的人扯著她的衣服,她的內衣露了出來,後面的人還在扯著,周曦的眼神卻變了,剛剛那點的害怕已經一掃而光,眼神變得充滿了淡定。
他的血液沸騰著,他現在就想帶著她去地下室,讓她好好的去感受一下他的那些用具,抽打在她的身上,他一定會特別的快樂,他喘息喘息,想到那個畫面,就覺得情緒不受控制,從後面抱住周曦:「心肝,可讓我抓到了。」
「你跑什麼?你敢回來,不就料到我會這樣做了,你說人不能傻兩次,可你還是栽到我的手裡了,小心肝別害怕。」
屋子裡的人起了衝突,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強烈,從身體力量來說,周曦不是對手,家裡的門不知道怎麼都鎖上了,她出不去,她想跑,可是沒有可逃脫的地方,身後的人一步一步的逼近她。
「你幹什麼?」
周曦的臉色微變。
「是啊,我不愛你媽,我就是裝出來的,有年輕的你在這裡,我怎麼會去喜歡她呢?她畢竟老了……」周曦神秘一笑,繼父卻逼近周曦:「還想聽什麼?錄下來送給你媽去聽,你讓我說的,我都可以說。」
「你媽在床上非常的放得開,她和在你面前的樣子完全的不一樣,她會求我,求我去撫摸她……」說出口的話越來越下流,周曦的手慢慢的捏到一起,不過片刻後她的手又鬆了開:「這麼說你就是玩弄我媽了?」
他就要說,他偏要說。
對方莞爾一笑,就說她太嫩了,那樣的媽媽還要呢?還維護著呢?還捨不得別人說呢?
「你閉嘴。」周曦出聲警告。
「你母親缺愛,她信我超過你,離開了我,她還哪裡找到我這樣的男人去?有樣貌有事業,能提供她想要的虛榮。」
你看看,你看看,這麼一張漂亮的臉蛋慢慢的漲紅,如果他的手掐著周曦的脖子,她的臉會更加的紅吧?
繼父眼中的光閃爍著,他看著獵物一樣的盯著周曦瞧。
「周曦,我們都是聰明人,你跟了誰不要緊,你敢讓他弄死我嗎?別忘了,你媽離開我就活不了,我可是二十四孝好老公,是你媽的門面,我給你母親提供床上服務,我是想著你的那張臉才能和你媽睡到一起去的,不感激我嗎?周朝先他早晚都是要完蛋的,你以為他做的那些事情別人會容忍他嗎?現在差的也只不過就是個機會而已,他會死的很慘,也許還會回到那個牢籠里,這一次他想出來就沒那麼容易了。」
真想把她綁在床上,就這樣沒有黑天白夜的看著她,欣賞她的掙扎,看著她痛苦,一根一根拔掉她的手指甲,呵呵,一定特別的有趣。用周朝先嚇他?
周曦和周朝先睡了吧?
周曦的繼父笑的淡定,他知道周朝先是誰,他動不起的人,莫名的被打,總要找出來後面下黑刀子的,那人根本就沒想藏,一開始他覺得莫名其妙,怎麼會和黑道的人扯上關係了?不過他腦子向來好使,家中有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繼女在,在黑的人,他也理解。
周朝先?
「你知道我和周朝先的關係。」
周曦的人同她的唇色一樣嫩汪汪的,長得好是一種天賦,老天賜予的,多少人午夜夢回就只期盼能有一張傾人的面龐,可周曦想,如果沒有這張臉,或許麻煩就會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