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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護妻狂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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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玩套路是不是?

好好的說話,為什麼把她的手放進他的衣服里?

秦商的手,拉著拉著,就將林小漫的手給帶進了衣服里,放到自己的胸口上,林漫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抓了兩把,等等,不對,這是什麼情況?

那種感覺很不爽,誰說秦商不好,她覺得好著呢。

林漫低著頭,一口一口親著他的嘴唇。

漫漫抬頭,按著他坐下,他坐著自己才好高過於他,林漫板正他的臉,雙手捧著秦商的臉:「你爸說你是三無產品,我聽了很不高興,鑑於做晚輩的不能頂撞長輩所以我沒有開口,你是三有產品,我男朋友優秀著呢。」晚上她就去網上查查看,看看卡里有多少錢,省得別人老認為秦商吃軟飯了,啃老什麼的。

「你也沒有機會和他一起生活,恨就恨吧。」秦商淡然的道。

「你爸估計恨死我了。」

林漫無語的盯著他手看,都砸紅了,還說不重,那麼一下子,給她都嚇到了。

「砸的不重,自己砸自己,還能一點分寸都沒。」

「砸壞了,就……去醫院看看吧。」她現在也懶得和他說什麼了。

「就因為他說我,你就砸自己手?你覺得我會高興,誇你兩句是吧?你是不是傻?」林漫推著秦商的腦袋,她挺想看看他腦子裡面裝的都是什麼,香菜嗎?

林漫不了解秦可為,秦商卻了解,他父親幾十年如一日的堅持認為離婚是商女士的錯,他認定的東西是絕對不會改的,他也沒打算給秦可為機會讓他去難為林漫,這個頭今天開了索性就結束,人有問題,他能管教,卻不能讓父親隨意的來訓斥林漫。

林漫剛剛要扭動的身體僵了僵。

「他說你了。」

「我今天才發現,你脾氣怎麼這麼大呢?一言不合就要剁手是吧?」林漫訓斥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被他整個人都抱進了懷裡,不給她喘氣的機會,漫漫覺得要悶死自己了,給她留點空間喘氣啊。

秦可為離開。

「爸,你回去吧,我給你訂機票,訂好發消息給你。」

秦商拉著林漫那隻忙活的小手按住,他看著秦可為。

「去醫院看看吧。」

認真的翻著秦商的手前後都看看,是不是砸到骨頭什麼的,好像就是有點紅,他用了多大的力氣啊?

發什麼神經,突然的就砸手,這要是有刀,是不是就把手剁下來了?神經病啊。

「疼不疼啊?」林漫問他。

不合格。

最基本的善良都沒有。

現場幾乎就是一陣沉默,誰都不吭聲,秦可為有心想多說兩句,可他實在怕秦商真的會繼續砸他的手,那是怎麼樣的一雙手啊,不能毀了,至於說這個女的,真的不行,才多久的時間,就攛掇著秦商和自己對著幹。

秦可為後知後覺的似乎明白了秦商話的意思,臉上顏色是紅了白,白了紅,就為了一個女的,你手重要還是她重要?

秦商喜歡什麼,他拿了起來就很難放下,他不喜歡別人來干預自己的生活,親生父母也不行,秦可為踩了他的逆鱗,他的這雙手是秦可為喜歡的,這是第一次,再有的話,他就直接廢了它,少一隻手而已,他沒差的。

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就沒有辦法收尾,比如秦可為認定的事情,他覺得林漫不好,他直接開了口,要求林漫和秦商分手。

秦商怎麼會反常的如此厲害?

因為沒有長時間和秦商一起生活過,他的兒子脾氣應該是很好的,很有想法的,很聰明的,除了這些,秦可為根本不了解秦商,秦商這樣一動,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前妻到底對秦商說了什麼?

他嚇壞了,被秦商嚇壞了。

秦可為有些糊塗,張嘴來問:「什麼第一次?」

「這是第一次。」秦商對著秦可為的方向說著。

林漫快速走了過來,看看秦商的手,砸這麼一下子疼不疼?他是傻嗎?

秦商倒是沒刻意的難為林漫,很快就放了下來。

林漫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慣性的開口,鎮定的情緒不知道哪裡飄來的,指著秦商的高舉的菸灰缸重複:「放下來,秦商。」

第一下已經砸了下去,用的力道很大,秦可為整個人僵在原地不能動彈,他似乎不能理解,自己也沒有刺激秦商,他這是怎麼了?他的手那麼的重要,怎麼可以拿東西去砸自己的手?這孩子是瘋了嗎?

「你放下。」

秦商的手邊擺著一個菸灰缸,當然不是用來彈菸灰的,而是裝一些不要的東西的,方方正正的閃爍著耀眼的光,他抓在手裡舉了起來,自己的手就放在桌子上,舉起然後砸了下去。

林漫剛想出口,秦商的動作卻嚇了秦可為一跳。

過去瞧著小姑娘斯斯文文的,怎麼會活的比自己還俗氣?

一點好的作用,你都起不到,只會麻痹男人,要你有什麼用?

「你別糊弄你自己,也別糊弄我,你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倆也別待在一起了。」秦可為氣急敗壞。

秦可為這輩子他就不能理解什麼叫自由職業,要麼上班,要麼有正經工作,自己貓在家裡隨便亂搞一些,他看見的他聽說的,秦商在郊外搞了一個倉庫,養什麼動物植物,他打算幹什麼?當園丁啊他?

怎麼能叫無業呢,最多也就是自己所說的那樣的,自由職業而已。

「叔叔,他有工作的,他給別人設計……」

秦可為見秦商是軟硬不吃,乾脆從林漫處著手,希望秦商能聽他的。

「你要多勸勸他,他現在成了一個無業人士,你也沒有光榮到哪裡去對不對?」

林漫不解,和她要說什麼?

「你站著,我有話和你說。」

準備回房間,秦可為卻叫住了她。

漫漫無聲無息的提著袋子進了廚房,她將東西放到冰箱裡,蹲在地上裝著,她能聽見秦可為氣急敗壞的訓斥,漫漫的心裡突然有些不舒服,那種不舒服就是被別人刮占了領域,踩線了。

「你倒是說句話啊,秦商你對我究竟有什麼不滿?還是你覺得我看重秦錚忽略了你,如果你這樣想,那好,我不要工作不要家庭誰都不要了,我就守著你一個。」

別人擠破頭的去考研,你是保研,機會都送到了你的面前,為什麼不去珍惜?

林漫推開門,秦可為還在指責秦商的無業問題,保研為什麼不念?

秦商只是聽秦可為不停的講話,他大部分都是聽,不說什麼。

我的兒子,不能走我的老路,他不同意。

你能忍,我卻不能忍。

男人沒有本事,就沒有說話權,林漫以後的將來也許就是第二個商女士。叫一個女人騎在你的頭頂,你能忍嗎?

「秦商,你現在愛她,你能保證會愛一輩子嗎?我和你媽曾經也相愛過,可最後我們怎麼樣了?你是親眼看見了,你媽嫌棄我沒有本事,你要走你爸爸的舊路嗎?」

秦商掛了電話。

拎著袋子走出超市,步行回去也沒有多久。

林漫結帳的時候用的是自己的卡,卡裡面還有點零錢,也花不完,秦商交給了她一張卡,據說是他為人家設計的報酬,具體大概的數額數字林漫還沒抽出來時間去看呢。

「知道了。」

生活費他分得很清楚,養女朋友這種事情是他分內之事,他不花女人的錢。

「結帳的時候用我的卡。」

笑著接了起來。

秦商來電,是否接聽?

路過奶製品專區,低著頭去挑著牛奶,認真的瞧著保質期,這是和秦商住一起之後養成的習慣,她以前自己喝從來都不會注意保質期,她堅信自己是無堅不摧的,不過生病了兩次,她就再也不敢吹牛了,秦商早上入睡之前都會喝杯牛奶的。

林漫拒絕,她不喜歡囤貨,堅持只拿一瓶。

「過一陣子就不打折了,買兩瓶多划算,用用就沒有了。」

秦商回到電腦的位置,秦可為就坐在客廳中的沙發上,當父親的負責說,當兒子的似乎只顧著玩,秦可為從來都沒有這樣傷腦筋過,他認為秦商這是故意和他作對,商女士在裡面起了很不好的作用,所以現在秦商對他有牴觸。林漫推著車緩緩的選著,一樣一樣的裝了起來,家裡的沐浴露好像要沒有了,推著車走了過去,正好有推銷的人員,擠出來她聞了聞,還是那個味道,要了一瓶。

「她還沒畢業呢,就急著綁住你,我不是反對你們談戀愛,秦商你現在這樣子算是什麼?遊手好閒?」

她能給秦商的就是尊重和放手。

事實上商女士知道,卻沒有問過,她是完全的足夠的尊重兒子,秦商能做什麼,該做什麼,包括小姑娘,她都是深信無疑的,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那一定就是兩個人已經想好了,準備攜手共同面對了,兒子的私生活,她完全的隔離,不參與進去。

「你媽知道你們同居嗎?」秦可為問。

秦可為沒料到林漫竟然和秦商同居了,雖說現在住在一起也不算是什麼大事情,可這個女的不行,她拖秦商的後腳,不能給秦商豎立積極向上的人生觀,一個男孩子一天就知道圍著一個女人轉,那這輩子就毀了,明明有更加美好的未來,卻自甘墮落,這算是什麼?

漫漫去超市買些水果,將空間留給裡面的兩個男人。

「走了。」秦商擺擺手,等到林漫從裡面走出,擁著她的肩膀向外。

「林漫……」秦商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來了,站在門口叫她,口氣清清淡淡的,林漫應了一聲:「哎。」

秦可為說服不了秦商,不說服秦商,他似乎就是白來了一趟。

秦可為整整和兒子聊了一個小時,反覆的糾纏,反覆的拿家庭來說事情,林漫待在裡面等了很久,久到她以為秦商是突然生病摔在外面了,或者遇上了什麼人,打開門出來,就見著秦商依靠在窗邊,臉上的表情飄飄渺渺,能讓秦商頭疼的事情不太多,漫漫以為秦商的父親……她嘆口氣,這人世間的事啊,總是萬般不由人的,怎麼開的門又怎麼退了回去。

「秦商,你不能這樣……」

秦可為原本對林漫的那點好感也隨著這件事情消失掉了,自己的男朋友畢業了不工作,不上進,她作為女朋友竟然一聲不吭,她是覺得有了秦商的媽媽,秦商的媽媽能為他們提供房子提供車,提供生活費這樣就夠了是不是?這個女孩子,太過於膚淺,只看見了錢,當初他就想,那樣家庭出來的孩子,眼皮子淺,看不到什麼實質,現在果然被他言中了。

「她應該說什麼?」秦商反問。

「你女朋友沒有說話嗎?」

「那我就長話短說……」秦可為揪著一點不放,是因為家庭破碎,才讓秦商有這樣的叛逆對不對?但秦商這樣放任自己,他當父親的不能接受,他的兒子,他高高在上的兒子,從小身上就像是聚光燈一樣的兒子,怎麼可以活著活著就成了平凡的人呢?這個方向不對,他現在已經懶得說商女士了,你再有錢,也不能把兒子當成豬一樣的去養,不是你給了錢,你供養他優渥的生活,這樣就是對的。

「我現在外面吃飯呢。」

在走廊的時候接到的秦可為的電話,秦可為的情緒比較激動,問秦商人在哪裡,他想當面和秦商談談,談談人生。

秦商鬆開了她的手,自己出去喘口氣順帶著把帳給結了,他和他媽吃飯,如果是他主動邀請,他媽很少會幫著他結帳。

「吃你的。」

「你這樣,我要怎麼吃飯?」林漫看他。

「我幫你消毒。」

「我手可沒洗。」林漫出言。

商女士離開了包廂,裡面就剩下秦商和林漫了,秦商將椅子轉過來對著林漫,拉著林漫的手,自己低著頭,嘴唇就沒離開過她的手背,一會兒一口的。

看來孩子是不是天才並不是那麼重要,管得了,能聽得進去你的意見,才是好孩子。

別的孩子逆反都在高中,沒想到啊,秦商的逆反竟然在成年以後,想必他媽媽很辛苦吧。

鄭少芬掛了電話,這次卻出乎意料之外的她沒有鬧任何的情緒,她想老天爺終究還是公平的,秦商當了這麼多年的天才,現在這個天才回歸到了平靜當中,再是t大畢業的又能如何,還不是沒有職業的人員的一位。

秦可為已經顧不上鄭少芬會不會鬧情緒,他現在必須要和秦商好好的談談,這樣的未來絕對不是你的出路,你的未來該是有條理性的,該是高出別人一頭的,為什麼保研不念?為什麼畢業以後不工作?

「我來t城了。」

秦可為沒料到商女士竟然無視於他,他整個人站在機場裡,接到鄭少芬從上中打過來的電話。

商女士帶著笑離開了包廂,她小小的報復了一下秦可為,秦商這小子手機時不時的就關機,不要說秦可為,就是她有時候都找不到。

「你這生意做的。」商女士喝了一口水,看了看腕錶,她的時間差不多了,要準備離開了,囑咐好秦商,別耽誤了她的事情,錢呢回頭她叫人打秦商帳戶上:「對了,你爸今天來t城了。」

「你就是個黑心商人,價格比同期的人貴那麼多。」商女士說著那個哪裡哪裡,同樣的生意比你能便宜一百多塊呢,林漫算是開了眼界,那母子倆在鬥嘴,秦商呢就是這個調調,賣的就是這個價格,他本人的人工費在裡面包含著呢,愛買不買。

「我店裡的東西價格都是透明的。」

林漫喝一口水,結果沒有喝好,她嗆了一嗓子,自己捂著嘴抱歉的對著商女士和秦商笑笑,差點嗆死她了。

「親媽不應該享受最低的折扣嗎?」商女士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的親兒子。

「當然。」

如果是的話,為何沒有聽見她兒子提打折的事情呢?

「兒子,我是你親媽吧。」商女士開口。

到了地方,商女士早就已經到了,她過來的快,沒吃什麼東西,心情仿佛不錯的樣子,和林漫和秦商都能說說笑笑的,在桌子上和自己兒子談了一筆生意。

「好啊。」

秦商也跟著她笑。

露著笑:「那你就替我多摸摸吧。」

漫漫提醒著自己,絕對不能開這個頭,今天摸明天摸,摸上癮了怎麼辦?她絕對不能伸出罪惡的小手,堅決抵製糖衣炮彈。

這是套路,都是套路啊。

「最近養尊處優,覺得自己的皮膚狀態越來越好了,洗澡的時候都恨不得多摸兩下……」秦商從後視鏡中去瞧林漫的臉,依舊是那張臉,可溫馨可快樂,可保守的林漫漫同學。

他說到就做到,真的不上鎖的,打個雷下個雨什麼的,如果林漫感覺到害怕,他舉著被子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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