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婚途漫漫 > 第一百四十六章 遺傳學說

第一百四十六章 遺傳學說(1/2)

目錄

公司的內部,原本就存在各種關係,不需要他們出手,早晚那些人就會鼓動張佳岑了。鏡子中反射著一個人的影子,唇角放出一點點的弧度,就仿佛是別人的錯覺很快消失不見了,明明也不是黑夜,卻讓人感覺到陰冷。

怎麼看張佳岑都是一個扶不起來的阿斗,給她擺好了路,她都不知道怎麼走。

「完全不需要在她的身上浪費什麼,扶不起的阿斗,我也納悶,張景川和陳曉鷗都不是沒有腦子的人,特別是他那個老婆,是有點本事的,張景川不進公司這麼久,一點突發的事件都沒有,這女兒是親生的嗎?」

張家似乎渡過了一次不太愉快的變動。

張佳岑嘴軟了下來,也有勸說自己父親,確實當時沒有考慮到母親的想法。

胡冕在中間勸著,倒是起了一點作用,在怎麼樣張佳岑那也是陳曉鷗親生的,陳曉鷗只能掰碎了揉爛了一點一點的去餵她,讓她明白這其中到底是存在什麼樣的問題,儘量緩和一下自己的鋒利,初見效果。

這才是導火索。

她有自己的想法看法,母親非但不尊重,而且對她進行了侮辱。

她也不是故意想和母親作對,孩子小的時候自然就是母親說什麼就是什麼,因為那個時候大腦還沒完全的形成呢,五歲十歲的孩子可以聽話,那二十歲三十歲還怎麼聽話?

「我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小時候的孩子,事事都要聽話,我有自己的想法……」

不過聽著聽著也覺得是那麼回事兒,到不是別人的問題,是她媽心態沒有調整好。

他源源不斷的勸說著張佳岑,至少他的話佳岑多少能聽,張佳岑一開始也是不太愛聽,恭維的話聽得多了,而且她經手辦的效果還算是不錯,怎麼就她媽一個人說她不好?

「媽說你也都是為了你好。」

胡冕聽不下去。

「拿東西砸我,我讓她知道代價……」

張佳岑閒涼涼的做著面膜,對著自己的臉進行著保養,她也不是不疼嘉佳,但是就不喜歡嘉佳超過自己,母親也只能算是張家的外人而已,她媽是姓陳的,她才是姓張的。

張嘉佳從父親的書房裡退了出來,不知道怎麼樣的他就突然想起來了林漫,想起來了今天母親的抱怨,他的家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的問題,他姐雖然驕縱至少很聽話的,親生父子之間,別人家都是這樣的嗎?

「嘉佳,這個家這個公司以後都是你的……」

張景川擰著眉頭,臉上的表情鬆動了不少,可又覺得兒子不爭氣。

「我對公司的事情不太了解,我馬上就要高考了。」張嘉佳如此說。

張佳岑總是認為自己會搶了她的一切。

小些的時候,他爸就是對著女兒比兒子更加的好,他爸是打過他的,卻從來沒有動過張佳岑,張嘉佳寧願自己什麼都看不懂,可此時他偏偏就看懂了父親眼中的深思。

張嘉佳只覺得自己被老虎給盯住了,他渾身都不太舒服。

「……你怎麼看這件事情的?」張景川看著兒子,問著張嘉佳的意見。

陳曉鷗說他可以不屑一聽,但是他媽說話他卻不能不聽。

「媽,我知道了。」

「……曉鷗說了什麼,你也要適當的去聽聽。」

張夫人不知道張佳岑是不是真的錯的那麼厲害,但陳曉鷗不會撒謊的,佳岑身上的爛攤子可不少,年輕女孩子控制不住也是常有的,驕縱。

「景川,你進我房間裡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張夫人散步回來,和兒子來了一個對頭碰。

話說到這個位置,就是不能再繼續說下去了,一旦繼續說,他爸會對母親有意見的。

自己的父親,他很了解張景川的個性。

「媽,你吃點這個。」張嘉佳對著母親搖搖頭。

陳曉鷗還要說些什麼,張嘉佳快速按住母親的手。

陳曉鷗在敘述一個事實,一個佳岑被外人蒙住了眼睛的事實,可張景川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他會派人看著張佳岑的。

以張景川的能力,怎麼可能不清楚張佳岑現在就是走錯路了呢?

陳曉鷗詫異的看著丈夫。

「……她拿來的計劃書我也有看,雖然不優秀也不至於達到不能做的地步。」

張景川原本挺高興的,手裡的筷子一頓。

她要一點一點抽走張佳岑手頭的決策權,這樣的做法就是以保障出發,不犯錯就不至於有致命的傷。

在桌子上,陳曉鷗提出來要將張佳岑進行降職。

陳曉鷗勉強吃了幾口飯,倒是張景川回來的恰到好處,他現在身體不好所以不去公司,都是在散心養病階段。

「媽,不會那麼糟糕的。」

錯過了最佳的時間段。

張嘉佳低著頭,他不知道自己能勸些什麼,他似乎可見以後的家庭分裂了,他姐不是個安分的人,一旦讓她自立,就這種個性早晚都會鬧出來事情的,有心人只要捧著她一些,早晚會讓她摔得很疼,現在想要壓制,已經壓不住了。

「你姐從小你爸就要慣著,就似乎要堵這口氣一樣……」他對女兒好,好到無所不能,以前陳曉鷗只是以為可能丈夫比較喜歡這個女兒,合了眼緣,加上不是有些說佳岑讓景川更加順利,現在才知道並不是這樣的,景川竟然因為恨呂文,轉頭來寵佳岑。

丈夫是她的丈夫,卻什麼都沒有隻會她一聲,給了張佳岑足夠的權利來打她的臉。

林漫是不和張家有任何的接觸,可一旦將來呢?真的有所動作,臨時去阻擋嗎?可現在看著佳岑這樣,陳曉鷗只覺得沒有希望。

秦商和林漫都不是省油的燈,佳岑又這樣……

「……我不知道遺傳原來是件這麼可怕的事情……」偏偏佳岑好的通通都沒遺傳到,張景川身上所有的不好她反倒是遺傳了一個十成十。

張嘉佳已經要準備考試了,正是關鍵的時刻,放學的時間也是稍晚了一些,回到家聽奶奶說了就去了母親的房間裡看母親。

既自私又沒有腦子,好大喜功,別人兩句話就可以把她哄的自己姓什麼都忘記了,佳岑現在就認為自己是在控制她。

張佳岑扒著飯,陳曉鷗依舊沒有下樓,不是生氣,而是失望。

一旦夫妻關係當中一方出現極其輕蔑的語氣和動作,這段感情就要走向不好的方向。

「佳岑……」張夫人出聲警告。

「哪裡有你獻殷勤的地方。」

「我叫媽一聲。」

胡冕打算上樓叫岳母下來吃飯。

「你幹什麼去?」張佳岑出聲。

陳曉鷗晚飯沒有下來吃,倒是張佳岑知道她媽不肯下來吃,她坐在椅子上大搖大擺的,她媽不吃她吃。

張佳岑現在人在氣頭上,能說出來什麼好話?別說丈夫了,就是她奶奶勸,也是一樣的結果。

胡冕面上的顏色微微一變,他和張佳岑從來沒吵過架,談戀愛的小打小鬧不算,他一直都認為張佳岑只是有點小脾氣,她和那些不把人放在眼裡的嬌小姐不一樣。

胡冕是好心好意,畢竟是一家人,他多少也是看得出來陳曉鷗用心良苦,他現如今也跟著在公司里鍛鍊著,雖然不如張佳岑的位置坐得高,卻也明白了一些裡面的彎彎繞,佳岑的這個事情決定得過於衝動,而且還是在岳母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先從岳父一側取得了支持。

「說什麼軟話?就因為她是我媽,你怕她不給你錢花了,我不怕。」

「你和媽說句軟話。」

公司的事兒張夫人不管,但在這個家裡,張佳岑這樣和她媽媽就不行。

張佳岑起先是害怕,可害怕的勁頭過了,她覺得陳曉鷗不尊重她,她都是大人了,她做什麼決定,母親就是這樣否定的?都不聽她說詳細的過程?

「你想做什麼?」

張佳岑跟著母親進了母親的辦公室,陳曉鷗回手就將文件砸在了張佳岑的臉上。

……

熱鬧外人是沒看成。

陳曉鷗的臉色難看到任由誰都會相信她即將就要發作了,明明已經處在了爆發的邊緣,她卻咽了回去。

在這樣的場合抽了自己母親一巴掌,是何滋味啊?

這個項目被壓了下去,是陳曉鷗親手壓下去的,也是沒有什麼發展,最後誰能料到,這位空降兵就自吹自擂的將別人的爛尾接手準備上馬,可真是個千金大小姐,不懂卻偏要裝懂。

有些壓低頭,卻在心裡已經大笑特笑,張景川怎麼生得出來這樣的一個傻瓜?和自己的母親在公司里對著幹?

將張景川簽了字的文件砸在桌子上,會議室里安安靜靜的,有些人壓根就鬧不明白,這母女之間鬧的是什麼?

同一天在會議上,張佳岑就狠狠扇了她媽一巴掌。

張景川因為長時間不去公司,加上這就是件小事,博女兒一笑嘛,大概的他也看了一眼,計劃案不出色但也不是就一點好也講不出來的,鍛鍊鍛鍊就好了,偶爾還是要開個後門的。

這個公司,說了算的第一人還是她爸爸,她能爭取到爸爸站在自己的一邊,她媽就沒有話可說了。

「爸,我愛死你了。」

「你把文件拿來,我簽字。」張景川道。

張景川倒是不知道這些事情,單從張佳岑一方面的控訴來看,陳曉鷗是有點難為女兒的意思,想要女兒立得住的心思他懂,但不能拔苗助長。

不就是嘉佳越來越大了,打算讓她給嘉佳騰地方,她騰就是了,什么女兒兒子都是一樣的,扯淡!

外人都沒講她,反倒是自己媽媽,總是戳她脊梁骨,她做什麼都是錯的,她媽總會有意見。

這算是什麼?

「我媽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處處和我對著幹,這樣我也干不下去了,看我不順眼講話就是了,我走就是了。」張佳岑在張景川的面前哭訴。

呂文還是那樣,一輛破自行車上下班,幹活也不多說什麼,家裡的事情更是很少提及,林清華買肉會來這裡,來過幾次,大家也都認識了,覺得可能是家裡條件不是很好,妻子有點不愛講話,丈夫呢人那叫一個好,看起來就溫和,總喜歡笑。

林漫姥姥就不愛聽這話,賣豬肉怎麼了?這也是份工作,不偷不搶的,前陣子買了那個房子,花了那麼多錢,坐吃山空啊?自己掙錢自己有底氣,在誰的面前都不矮一層,父母和子女也是這樣的,互相尊重。

林漫是不給你們錢花,還是你們覺得賠償的那些錢不夠花啊?去干那低三下四的工作,至於嗎?

林漫的舅舅不可思議的說著,他和老婆去逛超市,結果看著他姐在超市賣豬肉呢,這叫什麼事兒啊?

「我姐是怎麼想的?她還跑超市工作去了……」

林漫奶奶家的這邊人,幾乎都不清楚林漫的具體情況,打個工賺個錢其實也是很平常的,倒是呂文娘家那邊……

呂文那班也不是說不能回去,但一個環境工作久了,別人對你家裡有一定的了解,她是不太願意講這些事情的,想換個陌生的環境,沒人認識自己。

呂文跑到超市工作去了,林清華呢,則是暫時待在家裡做做飯什麼的。

呂文和林清華回到上中以後,已經休息了這麼久,也不能永無止境的歇著啊,就是閒不住的人,而且不賺錢的話,他們心裡不安的,可林清華現在這個身體,正常上班是不行的,只能做一些和他身體不衝突的工作。

林漫結婚以後,林清華就沒講過他女兒現在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說的都是極普通的,林漫買了一輛車,自己貸款買的,為的就是上下班方便,不然回到家說不定都幾點了,就是個一般人的生活,別人呢也接觸不到林漫,上中這邊的親戚很是風平浪靜,秦商家裡那邊親戚原本就是雲淡風輕的,幾年都不會登門一次。

勉強住了三天,呂文打死都不在這裡住了,堅持要回上中,房子他們也看到了,也知道孩子們生活挺好的,他們就回去了。

呂文收回視線,不全職就好,她女兒只要有一份工作,她的心裡就能踏實一點,以後的路誰清楚會怎麼樣,她也不跟著瞎操心了,把自己的生活搞搞好吧,林漫也不需要她來操心。

「媽,我來不及了,我先走了,沒人讓我全職,我走了啊。」

「秦商他家有沒有和你說過讓你全職啊?」

她早上洗了個澡,頭髮也都濕了,原本沒打算洗的,結果他跟了進來,說是為了節約時間,結果鬧大了,就渾身都潮了,之後要陪著他吃早餐,也沒有時間吹頭髮,拿著自己的包,跑下樓然後站在門邊單手提著鞋。

林漫應著,說馬上就走。

「林漫啊,你幾點上班?」

以前秦商和林漫可不是這樣的,秦商眼睛時時刻刻的圍著林漫轉。

心裡打鼓。

呂文進門就看著女兒和女婿吃早飯呢,兩個人根本也不說什麼話,顯得冷冷清清的,她出去過一次倒水,然後秦商走出家門之前,她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林漫剛剛沒有吃,她陪著秦商一起吃的。

拍拍秦商的臉。

「吃飯吧。」

好在她的領悟能力不是特別的差,儘管系的一般般,至少已經成型了,欣賞著自己的作品,踩在他的腳上仰著頭,他微微的向下,她則微微的向上,唇貼到了一起。

遞給林漫領帶,低著頭,林漫稍稍的踮起腳,她其實不會系領帶,沒機會去學,偏他最近系領帶的次數較多。

秦商已經換好了衣服,一身的清爽,冷冰冰的一張臉,現在很少能看見他笑,大部分的時候表情就是目無表情,偏冷。

呂文和林清華來的第二天早上,林漫父母出去遛彎以後,林漫上樓叫秦商下來吃飯,很久以後她都沒下來。

早飯還沒有吃,結果兩個人在床上鬧了半天。

林漫愣了愣,但還是很快點頭了,她不想秦商不高興,在這段感情里吧,其實自己也是能妥協的,本身也知道這樣並不好,可秦商一說什麼,她首先考慮的就是秦商的感受。

「你不要做。」

秦商將杯子放到自己床頭的一側,他的瞳仁在微微的晃動著,那裡面有林小漫的縮影。

她的那點工資,估摸給人家發完工資就沒剩多少了吧?現在的鐘點工特別貴啊。

請個人來做?

林漫笑,她不做誰做?

那種生活他已經過過了,全部的家務都是林漫沾手的,他還是不喜歡那樣。

他不太喜歡她做家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