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裝X之論(1/2)
「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女主播是輛車,上午乾爹下午哥,晚上弟弟摟被窩。」秦錚的寢室里不知道怎麼就突然談起來了女主播的話題,聊著聊著就聊的有些跑題了。
秦錚不大愛聽,真的說起來他嫂子也算是個主播,有那樣的人代表個個都是那樣。
關門的聲音大了一些,直接去食堂吃飯了。
「不管他不管他……」凌晨四點謝清韻起床,五點多就到了台里開始化妝連帶看稿子,六點五十三分進棚直播,七點開始直播開始。
她做的節目是直播,會有很多的突發狀況發生,正放著片子,導播送過來一個新的稿子,而且上面有兩三頁的口播,幾乎等於是連看的時間都沒有的,謝清韻一邊播一邊看,早間新聞比較趕時間,它跟一些節目模式並不是太一樣的,講究的是快速高效,新聞性強,因此送過來的稿子不可避免的會存在這樣那樣的錯誤,比如錯別字,別如錯日期還有或者直接把職務就寫錯了,這需要主持人有一定的辨認能力。
謝清韻的能力擺在這裡,坐在這個主播台上,她就是最稱職的播報員。
下節目旁邊的人遞給她一個杯子,謝清韻接了過來。
「清韻啊……」
謝清韻緩步走了過去,兩個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大眾的視野之內,台里也分三六九,高層有高層的玩法,謝清韻到底是哪一搭的,反正不是他們這搭的。
「陳部長的電話……」
謝清韻接了起來,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她是個優雅的女人,可有些動作做起來是那樣的帶著豪放的范兒,裙子繃得緊緊的,兩條筆直筆直的腿。
「我是謝清韻……」
*
「這位是……」
「我太太。」秦商的唇動了動,似乎對於這個被稱作是太太的人不大想介紹什麼,坐在對面的人也就不追問了,倒是好奇的看了林漫兩眼,第一次聽說,原本以為秦商單身呢,這麼早就結婚了,太太的臉……
席間提起來了有關於所謂的張家,張家來張家去。
今天吃的是鴨子,秦商坐著筷子幾乎就沒怎麼動,倒是林漫一直為秦商打理著,看起來倒是有點那麼的意思。
這老婆娶的……
呵呵。
秦商的眉頭挑了挑,夾的並不是他喜歡吃的,只是個些許的小動作,還有外人在眼前,林漫夾到他的盤子裡,既然這樣的場合能帶著她來,他一定就是有寓意的,她也不需要覺得太拘謹了。
「吃這個對身體好。」淡淡的道。
秦商夾了,然後就吃了……
他竟然吃了。
坐在對面的人也不知道這夫妻倆玩的是什麼套路,在他面前來表現恩愛實在也是犯不上的,可能平時就是這樣相處的吧,看著丈夫高高在上,老婆說一句話還是管用的,這個老婆不簡單啊,而且看著有點眼熟呢。
等等……
想起來了。
東海衛視。
這真的要說起來,他還聽到了一些八卦呢,東海衛視近些年來動作太大了,新走馬上任的那個台長,叫什麼來著?敲了敲腦袋,對程諾,想起來了就叫程諾,外界是流傳這位和新台長有密切的關係,他說的呢,原來這後面的底在這裡呢,根在這裡。
「吃好了就先回去吧。」秦商發話。
對方笑笑,而後拿起自己的衣服轉身就離開了,離開之前還特意的為裡面的夫妻將門給帶緊了。
「對姓張的有什麼看法?」秦商拿著筷子動了起來,和人談話都沒有辦法好好吃東西,外人終究是外人,內人始終是內人,不同的。
「應該有什麼看法?」這些年來,走到現在總是有很多人問她有什麼看法,一開始是她母親,她高中畢業的那陣,人性是不會變的,這點林漫太清楚了,每個人的出發角度都不同,各自都有各自的想法看法,我倒不是怕他們什麼,真的罵街他們全家的嘴加在一塊都不見得能比上我一個……「比低俗的話,她也不會差太多的,就是這麼回事兒,人的不是明白,而是經歷,不經歷這件事兒你永遠都不會明白,挨著你經歷了,瞬間就明白了,她不羨慕張家人不嫉妒張家人,相反的她認為自己活的很好,吃虧也是一種磨練:「一帆風順並非是什麼好事兒,從他女兒的身上就足以可見,反倒是我這樣的家庭,一路成長雷聲不斷,長到現在我也就是鐵金剛,活羅漢了,但是我記得那件事。」林清華被張佳岑撞的事情,而後張家所採取的一系列的態度,張景川和張佳岑的態度,那樣人命關天的事兒,說忘記就忘記,有腦子沒腦子呀?「我是不太想挨著他們家的,省得雷劈他們的時候不小心劈到了我。」
林漫說的坦然,對張家說無感那絕對不是,恨也談不上,人一輩子就這麼長,記住一件事兒還不行嗎?
秦商的襯衫扣子開著兩顆,可能是覺得有點熱吧,骨節分明的手抓著杯子喝水。
「是不需要去恨。」
吃了頓飯然後回家。
倒是那邊消息傳的飛快,東海衛視的那個林漫,哪裡是和程諾有什麼關係,秦商的老婆。
陶磊儼然就是新一代的拼搏榜樣,從他開始進入到製作嫁衣的領域當中,短短几個月人直接瘦成了幹了,雖然他原本就不胖了,現在瘦的更加厲害,那張臉上多一兩的肉都找不到,林漫都不忍心看他,怎麼能這樣的瘦?
陶磊買了菜,來家裡做飯,據說是要請秦商夫婦吃一頓,額,秦商之前是拒絕的,說自己沒有時間。
「……我不幫忙不好的吧。」林漫打著電話,她覺得陶磊過來家裡,還親自下廚這樣就不是很好,她一個主人坐在一邊看著,太那個了吧……
「你讓他自己弄,你插不上手的。」
林漫掛了電話,看看廚房裡還在忙活的人。
「陶磊,要不然我搭把手吧?」
「別,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別擔心我會偷你家東西啊,哥們現在有錢的很……」
林漫一笑,被他弄的最後還真的厚臉皮的上樓去了,從冰箱裡拿了一個桃,哎呦這桃不知道陶磊從哪裡買的,嘎嘣溜脆邦邦硬,但是一口咬下去好甜,整個口腔里都充滿了桃子特有的清甜,還沒有軟就達到這樣的甜度,如果軟了會甜成什麼樣啊,今天吃到最甜的桃沒有之一。
陶磊在廚房忙活著,為晚上燒烤做著準備,都是力所能及的,他要是擺不平的話就請廚師了,不是朋友一起吃飯,你說帶個廚師這叫什麼?
兜里一沓的人民幣,錢包里一沓的銀行卡,進出開的那個叫豪車,他現在花錢可勁兒花玩了命的花,小半個月的錢都花不出去,這回可真的嘗到什麼叫做有錢人了,陶磊心裡透明白,秦商是沒瞧上這點小錢,但做人不能這樣,有沒有才華,還需要伯樂的,秦商不差錢,可他陶磊是差錢的。
秦商的禮服……噢,不應該這樣說,林漫的禮服已經徹底都收尾了,奮鬥了多少個月終於完成了,他付出的心血比秦商都多,生怕就有了一點的小瑕疵。
等待著晚上,夜幕降臨的,外面給上光,到時候推出來叫他們一欣賞,他陶磊不是只會玩清高的,他是對這些真的很有靈感的,他敢講,林漫穿上這些衣服以後,絕對會光彩照人。
掏小廚自己忙活著,忙的差不多了,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總覺得欠缺點什麼,是不是應該來點鮮花啊?
求婚不是應該有鮮花的嗎?
給秦商去電話。
「誰求婚?」
陶磊發懵,難不成是我求婚?我在你家,你說誰求婚?
秦商笑的邪氣:「我什麼時候說要求婚了?我和她是合法的。」
陶磊無語看天,知道你們是合法的,不需要宣揚了,也不需要餵他狗糧了,他就是覺得辦婚禮之前也是需要個場面或者叫做台階吧,人家爸爸媽媽辛辛苦苦養個孩子最後跟了你,一點形式而已嘛。
「我媽也辛辛苦苦養了我這麼多年……」他結婚以後可沒少被用啊。
陶磊:……
行,你就嘚瑟吧,他不管了。
秦商回家進了浴室里沖了一個戰鬥澡,換了家居服,清清閒閒的擦著頭從浴室里出來,林小漫還在啃桃呢,今天吃的第二個,都要吃飽了,真好吃。
秦商探過桌子,林漫停下敲鍵盤抬頭看了他一眼,做什麼?需要她下去幹活嗎?
「我馬上就下去。」
「甜嗎?」秦商單純的問著。
林漫有些不太確定,他問的這個甜不甜說的是桃還是其他的……她的心思真是越來越複雜了,自己為自己點個讚,桃有什麼甜不甜的?欠起身對著他唇角吻了一口,挺甜的吧。
不是說有男朋友喜歡女朋友的口紅嘛,其實喜歡的就是那張嘴了,和口紅有什麼關係,秦商也應該就是這樣的。
秦商點點頭,然後挺直了身體,他是真的想要去嘗嘗那個桃的味道……
看著她一口接一口,喀吧喀吧的嚼著,覺得應該蠻好吃的。
「我說的是桃兒……桃子。」秦商笑了笑,轉身而去。
下樓的時候經過廚房,進了裡面從冰箱裡拿了一個桃咬著吃,是挺好吃的。
吃個桃都這麼放蕩……
陶磊暗搓搓的想著,他太不待見秦商了,長成這樣不是你的錯,男人啊,男人就應該是力量的代表,比如汗毛粗如牛毛,比如腋下黑成黑炭,又比如壯的和什麼似的,秦商這畫風……
差評!
「桃子挺好吃的,下回多拿過來一點。」
陶磊倒地吐血,大哥你和我是真的一點都不客氣啊。
「那東西我叫人九點鐘的時候送過來,如果時間上你不方便的話,我現在打電話還能調整……」
秦商翹著眉頭。
「晚上九點?有什麼寓意嗎?」
不然弄出來這麼一個神經兮兮的時間,是為何啊?
陶磊口吐鮮血,他對眼前的人已經徹底沒招了,被打敗了,他血槽以空。
不然呢?大哥是不是我拎個塑料帶就裝著衣服給拎過來?送到林漫的手上?你覺得可以嗎?可以的話,我現在馬上去買那種黑色的塑膠袋。
「對了,我遇上蘇青了……」
陶磊直接彈盡糧絕進棺材了。
陶磊浪蕩半輩子,勉強也能算上是半輩子吧,還真的就沒有真心愛過那個女的,蘇青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就是他以前講的那個富二代女友,當時自己也是作,覺得這個配不上那個配不上的,自尊心作祟,好好的一個女孩兒叫他弄了一個遍體鱗傷,人家差他什麼啊?什麼沒給他?自己就是個天字號第一大渣男,有錢以後他一直想回去找蘇青,也真的去找了,不過蘇青要結婚了。
陶磊記得最深的一句話,蘇青當時和他笑了笑,她說:「年輕的時候誰沒愛過個把人渣,過去就是過去了,過去想要的是愛情不切實際,現在需要的是生活,穩定一切。」她有了一個對她特別呵護的男朋友,家庭相當,即將要走入人生的最美殿堂當中,挺好的,非常好。
摸摸胸口,流血應該不明顯,一個大男人,嘰嘰歪歪的像是什麼樣子?
「陶磊怎麼了?看著有點悲傷的感覺呢。」林漫哪裡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她剛剛下來,那兩人坐在一邊烤呢,主要是陶磊負責烤火,秦商負責清涼。
我老公欺負人都欺負的這麼帥!
啪!
腦中世界給自己一大嘴巴,要臉不要?三觀呢?節操呢?
「女朋友嫁人了,新郎不是他。」
陶磊抖著手去摸自己的嘴角,鮮血應該不會從這裡流出來的吧?應該不會,摸摸眼眶,嗯,應該也沒流血,耳孔呢?
看著爐子上的羊肉串,他現在好像把秦商片了然後送到爐子上去烤,最後送給他老婆吃。
這嘴這個損!
林漫也不知道自己該釋放出什麼樣的表情來,同情的?悲傷的?一笑而過的?正在猶豫期間,陶磊擦擦自己嘴角的血。
「別安慰我。」
商女士出現的晚,她原本是想不來的,不過小朋友提出來邀約了,時間上還是可以推一推的,還是過來了,自己開車過來的,帶了兩瓶酒。
陶磊喝大了,抱著商女士的腿跪地上就喊媽。
「媽,你就是我親媽……」
商女士從來沒遇上過這樣的,喝多了就抱著人喊媽的,陶磊和秦商是同學,多多少少的也知道那麼一點,而且剛剛林漫也說了,女朋友結婚了,能難過的應該都是感情不錯的吧。
「你起來,站起來……」
陶磊哭的稀里嘩啦,他也承認自己是個渣,好好的感情擺在眼前,非要裝大尾巴狼,裝大了,現在後悔了,他認為自己有錢了,可以達到他所認為的精神世界平衡了,達到門當戶對了,可惜人家不要他了。
錢是萬能的?
這樣來看,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不行,他哥沒了,現在全家的擔子都扛在自己的肩上,父母沒有要求過他,但他是兒子,他得頂天立地,扛起來家中的生計,他有義務應該讓父母過上好日子,不在為生活忙碌操心。
「林漫,林漫啊……」哭。
大聲的哭。
抱著秦商的腿喊林漫,林漫也是醉了。
「我在呢。」林漫應了一聲,她想回去給陶磊拿條毛巾。
這是真難過了,那以前為什麼就不抓住了呢?
「我告訴你,電視劇里演的都是狗屁,什麼山盟海誓,我傷了你,這輩子你就等我一個,都是假的,都是虛的……」
回過頭,原地就連毛都沒有一根了,還他媽的都是他的什麼啊。
「你和我秦商好好的,秦商不就是條件突出點,天才也寂寞,他上大學連個女朋友都沒交過,就看著別人來來去去的換女朋友了,秦商他慘啊……」
商女士站在一旁笑,原來她兒子的大學生活是這樣的慘?
林漫有些發懵,秦商不是交不到女朋友,他是覺得大家都丑嘛。
可在陶磊眼睛裡不是的,秦商多聰明都沒用,沒有他們風流沒有他們瀟灑,太過於老實,宅男。
秦商推開陶磊的臉,一臉的嫌棄。
「喝多了就去抱著馬桶。」
陶磊松松自己的襯衫扣子,搖搖晃晃的準備去衛生間,走到半截打著電話:「……對對對,就送到這裡來……」
他沒清醒,但是他記得這件事情。
「媽,沒嚇到你吧?陶磊他平時不這樣……」
商女士看著林漫的眼睛,搖搖頭,這有什麼好嚇的,年輕人年輕的時候受點傷挺好的,這樣以後才能真真正正的成長。
早點受傷,比晚點好。
「有人進來了。」商女士指著屋子裡面。
他們都在外面,但是屋子裡出現了一個人影,兩個人手裡捧著什麼東西,林漫快速的走了進去,一般小區物業來說,不是任何人都會被放進來的,放進來的就敢說確保安全。
「林女士?這裡是我們老闆讓送過來的……」
林漫納悶,這是什麼東西?
幾個箱子,工作人員為林漫打開,然後一樣一樣的擺出來,因為有些東西單憑客人的話是沒有辦法整理的,這衣服是有些麻煩的,怕髒怕刮什麼都怕,嬌弱的很,上面的手繡花了繡娘多少個月的時間完成,真的弄髒了,到時候也趕不出來了。
林漫瞪大眼睛,將眼睛瞪到最大。
倒吸一口氣。
沒有女人不愛不愛這樣精緻的衣服,不是婚紗更像是傳統的禮服,一針一線精緻到了極限,用色渾然天成,悄紅映入到漫漫的眼中,將她的雙眼都染紅了。
「送來了。」商女士也跟著進來打算瞧一瞧,沒料到這麼快就好了。
商女士將手裡的杯子放到一旁,確認手是乾淨的接了過來,她就喜歡這些,結婚嘛,結婚當天新娘子一定就是要最漂亮的,眼壓眾人,無論別人怎麼漂亮必須一口氣壓下去,大喜的日子必須這樣。
「皇冠在哪裡?」商女士問著。
工作人員詫異的看了眼前的客人一眼,他不認得商女士,也不清楚對方是誰,這個東西太貴重了,他們是連帶著保險箱一起拉來的,外面還有公司的保安,實在是東西丟了,出了問題他們賠不起。
「女士在這裡。」
戴著手套當著林漫的面取出來的。
林漫活這麼大,第一次見這麼大的陣勢,什麼珠寶也好鑽石也罷,平時都是看雜誌看電視裡那種比較多,本人的話從未接觸過這些,她就覺得……
商女士接了過來,還是有些重量的,稍稍的有些重,不過尚在接受的範圍之內。
「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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