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痛下殺手(2/2)
林漫其實不太願意想動的,但還是把stanford給抱了下來,放到哥哥的被窩裡,孩子伸手去摟媽媽,這是下意識的行為,他太喜歡媽媽了,在媽媽肚子裡的時間還有和媽媽相處的時間,哪怕就是睡著的也能感覺到,林漫把兒子放好,她回到床上,既然為她開門,那就一起看吧。
想要去拍兒子的臉,最後沒有拍,任由他睡著,其實mason睡覺也沉,你看林漫起來都開門了,他也沒有聽見。
這麼可愛的小孩兒,怎麼是自己生出來的呢?
老大在門口睡的,自己鋪好了,也蓋著被子呢,就在門口睡了,大概的意思林漫也能猜到,弟弟睡在裡面,畢竟是個小孩子,睡覺比較沉,他是做兄長的……
她認為這是非常溫馨的一幕。
聽著外面咚的一聲,過去開門。
晚上mason提前就睡了,林漫想著自己也沒有什麼事情,阿姨今天沒離開家裡,她這腿腳不方便,家裡沒人不行,小的在她床上睡著呢,睡的有點不安穩,林漫想下床去衛生間,受傷的位置不落地還是可以的,她可不想坐輪椅,沒那麼嚴重。
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接收到的情況,你爸爸可能還要耽擱一陣子。
商女士接到電話一笑,兒子鬧這事兒呢她知道,不過沒管,秦商自己能處理,倒是這孩子,和秦商小時候一樣一樣的,護短啊。
大兒子和奶奶在通電話,讓奶奶想想辦法,他爸沒有回來,他媽是受傷回來的,有理有據他爸肯定是遇上麻煩了,奶奶是厲害的,還有他想知道自己媽到底是怎麼傷的。
「沒關係的,就是受點輕傷,傻兒子。」
漫漫感覺到自己的腿有點濕潤,摸摸兒子的頭。
他自己受傷的時候都能笑著去安慰媽媽,現在媽媽受傷,他不敢去看,也不敢動,好半天就抱著母親沒有受傷的那條小腿臉貼了上去。
進了家門,大的忙活一會兒就回房間打電話去了,小的這個在林漫的眼前團團轉,也不知道能給母親一點什麼力量,他也不敢伸手去摸,他害怕,他覺得疼。
mason根本不信,他媽是個特別穩當的人,就好比擺在桌子上的水瓶,如果沒有外力的話,是根本不會出現這種可能性的,即便出現了,可能性也是非常之小,相當於沒有,但是……
「自己沒注意,踩到了。」
「怎麼弄的?」大兒子開口問。
結果被兩兒子攙扶著,她上車更困難,還不如自己單腳蹦呢。
不用這麼嚴重的,她一隻腳是好的,可以落地的,上車也不費勁啊。
林漫:……
stanford的小臉慘白慘白的,眼眶裡就仿佛漲了潮的海水一樣,此起彼伏的。
「媽……」mason擰著眉頭,他以為是誰怎麼樣了,壓根沒想到是自己媽,小臉的顏色就有點不好,怎麼是他媽呢?傷到哪裡了?腦子裡是清楚,如果嚴重的話就不只是推輪椅來接了,但是那個場面就控制不住自己,胡亂想。
林漫回家了,兩兒子和司機推著輪椅來接的。
家屬也傻眼了,沒見過這樣的,可求人吧,求不到誰,接觸不到裡面的人,外面也沒誰。
秦商坐著呢,律師團都來了,玩的套路就是刨根究底,怎麼回事兒你們警察查不清楚沒有關係,我幫著你查,有辦法查出來的,我不管那是幾歲,這是故意傷人。
這不是你說了算的,那邊的陣勢……
警察閒涼涼的看過來一眼,和解?
「那就和解。」
大手一揮。
過了兩個小時以後,徹底都安靜了,形勢人家比自己強,警察也說了,這夥人你就得罪不起,真的踢到鐵板了,警察都這樣說了,他想的是,怎麼樣他們是一個地方的,警察既然都這樣說,那多少是自己真的小胳膊擰不過大腿了。
他也不同意和解,鬧就鬧。
「我兒子被砸了,現在砸的腦震盪,他說和解我還不干呢……」
說話的人看看當時鬧事的那個船家,你說你坐地起價,你怎麼想的?都談好了,你也同意了,然後就出這劈叉的事情?有些人是這樣的,他們作為旁觀者也不好說什麼,這次好了,踢到鐵板了,人家不肯善罷甘休。
「……說是有錢人,我們想不到的那種有錢人,律師都來了,還好幾個呢……」
這邊的人也不肯和解,但是鬧來鬧去,鬧了一個多鐘頭現在安靜下來了。
秦商不肯和解,這口氣不出去,他沒有辦法消停,那孩子我不管他是個什麼情況,小小年紀的,如此狠毒……
這是什麼路數?
警察的意識是和解,畢竟都傷人了,而且這個事情,沒有旁觀者,都是雙方口述,每一方都說是對方先起的衝突,那他原本想的就是和解,一人退一步,可是現在情況變了。
律師賺的就是這個錢,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現在風頭一下子就轉變了過來,不管對方追究不追究,秦商這方要追究,我們也不怕事情大,鬧大了更好。
警察做著筆錄,結果秦商的律師趕到了,外地特意趕來的,幸好高鐵特別的快。
秦商他一貫就是囂張的,只是隨著年紀的增長,很多時候他處在的位置,以及他肩上需要承擔的責任,你是普通人打一場也就打了,如果你有點名氣的話,鬧大的話,影響是非常大的,特別是他現在這樣的身份,怎麼想都不應該出手,當時也有那麼多的人衝上去,可自己老婆受傷,當丈夫的看著?還不如叫他死了呢。
有些東西還是保持遠一些的距離比較好。
苗藝都被打了,不過打到的都是身體,臉上看不出來傷,就是胳膊有點疼,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她現在也不敢挽起來袖子看,她現在對秦商所有的幻想都破滅掉了,這人和她所看見的冷靜克制的印象背道而馳,完全不一樣,打起人來那狠勁……苗藝一點都不意外秦商應該是想對著那個孩子的後腦砸下去的,晃晃頭讓自己冷靜下來,不管誰對誰錯吧,她現在對秦商是一丁點的想法都沒有了。
警察今天熱鬧了,問筆錄吧,自己人肯定都是向著自己人,說話沒一會兒就統一了,無論怎麼樣,誰對在前誰對在後,他們是一體的,秦商這邊的員工也是個個火大。
秦商是不管,你用竹籤去扎一個女人的腳,這是什麼樣的人能做出來的事情?這和謀殺也沒有分別了,打你都是輕的。
那邊肯定是要追究的,你打一個孩子?你喪盡天良啊,你想打死他嗎?
助理聯繫著派出所那邊,看看情況怎麼樣了,需不需要聯繫律師呀?現場最後怎麼樣了?他還得告訴林漫,這個慌不能撒的太大也不能太小,這個靠的就是本事了。
說白了,秦商覺得她的能力為零,能信得過的還是自己的助理。
去了醫院也做了檢查,也包紮過了,助理在醫院陪著林漫,苗藝都沒在,因為苗藝現在……
秦商撿起來地上的一塊石頭就砸了過去,現場又是一團亂。
助理一聽就知道要出事兒,肯定要出事兒,秦商的老婆他自己不抱讓他去抱,這說明他騰不出來手啊,可他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為什麼騰不出來手?
秦商讓助理把林漫抱上車。
這麼多的人,他是一丁點的害怕都沒感覺到。
很囂張的看著林漫的方向,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做的了人一點都不解氣,敢打他爸爸?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厲害。
助理快速的跑過去,本地人呢還有點氣,你們不是要打嗎?跑到這裡來打人,你們多有癮?有錢就可以隨便打人嗎?但是見林漫傷了,也有點緊張,這誰幹的?下手有點狠吧?再說這個女的也沒見她怎麼樣,弄她幹什麼?
「去開車。」秦商對著助理的方向說著。
傷是傷了,但應該不是太嚴重,去醫院看看,別打了。
「你送我去醫院。」林漫道。
「疼不疼?」
她想著讓林漫別上手,忍一忍,這就打電話,或者讓人送林漫去醫院,正緊張呢,被人從旁邊狠狠一撞,苗藝一點都不懷疑秦商要對她下手,這一刻她對秦商是一丁點的留戀都沒有了,看清楚一個人有些時候就是幾秒鐘的瞬間,變臉變的太快,什麼美好全部消失,剩下的都是可怕,恐懼。
苗藝在林漫的身邊,她傻眼了,她也沒有學過急救呀,再說眼下的情況來的這麼的突然,哪裡有時間反應?就算是反應過來,她能做什麼?她什麼都不會做啊,是把竹籤拔出來還是她給林漫療傷啊?只能送醫院,沒有其他的辦法。
「滾開!」
秦商哪裡還有戀戰的心情?可不就是扎了,竹籤那種東西,冒著血。
「腳傷了……」
助理這一看,完了,事情鬧大了。
今天最大的錯就是她應該避開的,她沒有事情,秦商就不會動手,眼下也不會這麼亂套。
林漫喊他,這有損形象。
「秦商……」
有人要打秦商,林漫肯定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結果她去攔,對方有個小孩兒看著林漫往前走,他在原地放了一根竹籤,特別尖銳的那種,他扎進沙子裡以後就退了兩步,林漫拉著秦商後退,腳一踩扎到她的腳了,她根本就沒注意到,也沒有留心。
反正秦商公司的人,叫個男的幾乎就都上手了,對方也上手,雙方吵吵嚷嚷的,火氣一對撞,結果肯定不是好的,有些人是不怕事大,拿著東西過來支援,敢欺負本地人?活膩歪了吧?
有的乾脆就直接掉下來了,水性好的往回遊,前面的船家也崩潰了,什麼情況?這怎麼搞的?怎麼能打起來呢?
前面竹筏出去的,回頭一看,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打起來了?
秦商上手後面的人嘩啦啦的一下子就都上手了,他們一上手,岸那邊的人就快速衝過來了,怎麼樣人家是一個地方的,不清楚的情況下肯定是抱成一團。
苗藝都被罵傻了,有一瞬間她都以為秦商會出手打她,可她也不在適當的範圍之內呀,當時她也是在勸架。
「你是死人嗎?」
結果怎麼招呼起來的林漫也沒看見,她是瞧著對方先出手的,先打的秦商的助理,然後助理那能忍嗎?就上手了,林漫勸的時候,對方一拳照著林漫的後背就砸下去了,她是背對著那個船夫,她去拉秦商的助理,正好後背給人家了,人家對著她的後背一點沒留情攥著拳頭就砸下來了。
「你算什麼?還今天都別走了。」地上還有幾個年輕的呢,這麼一說話,誰能讓。
「不給錢,今天誰就都別走了。」
你拿我逗悶子玩呢?
可對方不會給呀,我知道你是誰?你一個娘們你跑出來嘰歪,你嘰歪什麼?你說行就行了?我這邊行不通。
林漫算是把助理的火給壓下來了,無論怎麼樣,她出面了,助理要給她這個面子。
「行了消消火。」
不給的話,就得讓對方走人,對方就不干,不給我錢,門也沒有,別以為我怕你們,這地方我說了算,一個土生土長的還怕你們一群外地的人來鬧?
「不是我想和他生氣,你看他這樣的人……」助理也是有點嘰歪,他自認自己脾氣夠好的了,說話不講理啊,完全都不在一個套路上,這三百他是不差,但是不能給。
雙方言語溝通,但是溝通不了,對方嗓門大,說話也是不講理,然後就是互相的推搡,林漫一看這情況,助理明顯也是火氣起來了,走過去勸了一下。
你還挺能的。
助理就火大,你和我要誤工費?
你叫了我過來,你逗我玩呢?你白耽擱我這么半天的功夫?我過來都多久了?前面的陸續走,你現在說不用了?那總會有誤工費的吧?
助理就想著去找別的,結果眼前的人不幹了。
「那行,那我們不坐你的了。」助理看明白了,不坐就是了,他再去找,眼下呢只有五六個人沒有走,秦商的話這種事情是不可能會怪他的,和眼前這樣的人扯皮,他覺得也沒有必要。
而且後面還有人來問,乾脆就坐地漲價了。
其實出來玩就是圖痛快,差這麼幾百塊,至於嗎?前面的人都走了,想來也不會拉下來和他降價吧?
在一個秦商的穿衣打扮,如果只是看林漫的話,他也許就不會想漲價了,可這個男的渾身都寫滿了有錢!
牽頭人呢知道的不多,就是覺得這些人都是坐辦公室用腦子,賺的都是大錢的,說的就有些誇張了,說是誇張其實也是實情,人家賺的是多,不過賺的多是個人本事呀。
起先談的時候他是願意的,因為那個時候沒什麼人的樣子,現在為什麼不願意了呢?這一群人他看著好像個個都風光的很,來的時候打聽了一下,據說是什麼公司出來遊玩的,這些都是人才什麼的,賺大錢的。
「前面的人自己的東西自己說了算,我的東西他說了不算,我不能拉,你如果想坐的話,你給我加三百。」他的眼睛動了動,然後動作保持不動。
「前面的人我都和他談好了。」助理覺得這人是想要漲價,前面走那麼多,他給的價格絕對也是公道的。
前方的已經有的撐走了,出來就是散心嘛,輪到林漫這裡,也不知道是點子背還是什麼情況,那人說價格談的不對,他向來拉人都沒有這個價格。
起先是訂的船後來有人覺得遊船沒有意思,想要體驗竹筏,竹筏這個活動是臨時增加進去的,沒有通過任何人的手,而是當時助理去談,和人談好,一行大概有三十多個人,這樣需要的數目也比較大。
公司有組織旅行的活動,兒子們沒有時間,倒是林漫的時間頗多,秦商提出來邀請她就隨著去了,原本的遊玩計劃也沒有出什麼岔子,一整天似乎行程都非常完美,吃吃喝喝玩玩樂樂,最後收尾卻沒有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