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漫漫長路,慶而有你(2/2)
「媽媽,等你過生日,我也給你磕頭。」stanford道。
mason瞪了弟弟一眼,歌頌現在還不夠了,還得下跪磕頭?你怎麼那麼事兒多呢?
小兒子對著媽媽不停的笑,他下次也要這樣,大兒子一臉的嫌棄,嫌棄這個弟弟,老是搞事情。
呂文也開心啊,嫁進這個家,這麼些年過去,大伯子小叔子,妯娌之間不是一點彆扭沒有過,但這個時候坐在一起,就覺得一切都過去了,都不在乎了。
鄰居家的孩子呢,過來磕頭湊熱鬧,也沒有人管,只要磕頭就都有紅包拿,小孩子也不覺得磕頭是怎麼樣的,所以都跑上來玩。
到了吃飯的時間,就棚子裡棚子外,雖然天有點冷,不過菜是熱的,冷菜直接都取消了,端上來熱乎乎的,馬上有很多雙筷子伸出來,大家吃的開心,林奶奶吃東西有些費勁,兒媳婦坐在一邊,給她挑著爛糊的,切著蛋糕,把壽桃切到她的盤子裡。
「媽,你吃一口,這是文兒特意給你訂的。」
林奶奶拿著勺子挖,每一口吃到嘴裡的都是甜蜜,甜甜蜜蜜的。
「奶奶,我來敬你酒……」
幾個孫女先走了過來,大堂姐帶領著走到奶奶這一桌,吉祥話一籮筐,孫女這麼一弄,孫子那邊就坐不住了,敢情只有你們會敬酒,我們也來,一輪一輪的,其實人上了年紀,也沒有什麼大富大貴的想法,她就是想啊,全家都能拿她當個人來看,過年過節的時候熱鬧一些,讓她都看全了,她餘下的人生也沒有多少了,能多看一眼就多看一眼,不枉活到這麼大的歲數。
老太太和兒媳婦們一桌子,兒子擠到一邊,這些兒子們就會動動嘴,動手幹活的全部都是兒媳,所以兒媳說了,她們得坐正桌,兒子們都沒意見,旁桌喝酒,也是一樣的吃。
坐了一桌子的兒媳婦,林淑清這個女兒坐的就有點尷尬了,她媽過生日,人人都給準備禮物了,她是買了幾個蘋果來的。
蘋果還是有點抽吧的那種,她自己平時根本都不吃水果,兒子一直單身,耽誤到現在,別人家的女兒也不肯給,家裡家外的,錢都是從嘴巴省下來的,兒子一個月就賺那點錢,她自己還沒有工作,也沒有退休金,什麼都沒有,只能節省,看著這個敬酒那個敬酒的,心裡就有點不太舒服。
好像顯得她什麼都沒有似的。
吃飯的時候也沒有吃幾口,拉著臉子。
老二的媳婦就有點嘰歪,沒讓你出錢,都是哥幾個包的,你還怎麼樣?你媽過生日,你就不能端著點笑臉?你說你有女兒的樣子嗎?媽媽就過這麼一次大的壽,你買幾個破蘋果來?
不覺得臉上臊得慌?
擺臉子給誰看?
呂文看著二嫂臉色不好,就將二嫂扯了出來,說有話對二嫂說。
「媽,今天過生日,別這樣。」
「我就看她不順眼,板著一張臉給誰看呢?大傢伙是有力出力,有錢出錢,她沒錢我能理解,出點力行嗎?可倒好壓根看不見人影,今天正日子她來了,你說有這樣的嗎?」
呂文嘆口氣,林淑清做事情欠考慮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習慣就好了,當她是個外人就得了。
所以人說,養女兒有保證,這話也不見得就是靠譜的,攤上這樣的女兒,就沒什麼保證。
呂文給二嫂順著氣,二嫂也不想鬧場,大家都挺開心的。
「媽……」林淑清要掏錢給母親,她是帶了錢過來,但是沒捨得掏出來,畢竟日子不寬裕,可現在人人都盯著她看,要是不掏不就是被人瞧不起了?她準備給母親二百塊錢,林奶奶還能不知道女兒是什麼樣,按著她的手,這個過場就別走了,你兄弟們都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你不走也沒有人挑,你如果走了,你說掏出來這些,這不是叫你弟妹們不高興嗎?
她也不知道自己養的女兒到底是怎麼了,人情世故總是這樣精於算計。
「我……」林淑清還是要說話,她委屈。
「你今天就算是有天大的委屈你給我憋回去。」林奶奶警告女兒,她今天開心,不想看見眼淚,不愛呆你就走。
秦商和徐斌一桌,都是女婿們嘛,桌子上原本的氣氛挺好的,就是大家都喝點酒,秦商沒動杯子,徐斌吃著吃著就突然好像喝高了一樣。
「……我誰都不欠,他們過年過節愛來就來,不來拉倒……」
突然就冒出來這麼一句。
桌子上的人就都安靜了,徐斌這話的意思是挑理,沒人來看他媽,說他也不欠別人的,喝的多不多的不要緊,說話這樣,那就是有問題了,這些年雖然說沒人去探望林淑清,那那些年誰不搭她?有林奶奶震場,大家都知道這個姐姐的日子不好過,有點什麼都往她家送,雖然錢可能不多,東西也算是錢呀,結果現在換來外甥這樣的一句?
「我吃好了。」秦商離開桌子。
他和這樣的人就沒什麼話好講的,也沒有共同語言。
「妹夫,你瞧不上我是吧?」
大家就拉,這算是什麼?秦商原本性質就冷,再說這是你姥姥的壽宴,你鬧什麼鬧啊?孫女婿們都花錢了,你做外孫子的一毛錢都沒花,是體諒你沒錢,還要怎麼樣?不能太像你媽媽了吧。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秦商站住腳步。
他現在已經很少會被人這樣叫著說話了,需要他幫忙整理整理嗎?有資格說這些嗎?
「我說,你看不上我是吧。」
「是。」秦商點頭。
確實看不上!
「林漫啊……」
堂姐那邊趕緊喊林漫,她過來瞧瞧,怕自己老公喝多了鬧出來笑話,結果徐斌鬧上了。
林漫和堂姐過來,秦商原本也沒打算和徐斌起爭執,這是你家的事情,我一個外人不好插手的,但是今天別鬧,別在桌子上說這些話,你覺得這些人都不好,那不走動就是了。
是個男人別喝多了以後說一些沒用的。
「你吃你的吧,秦商你去看看孩子……」
秦商轉身要離開,徐斌不幹了,誰都和他說話,怎麼秦商就一臉盛氣凌人的樣子呢?瞧不起誰呢?不就是有兩個錢?
大家攔著,呂文那邊過來,帶著秦商上樓去休息了,林漫沒上去,畢竟她奶奶看過來了,別給老人添堵。
「秦商啊,你就擔待一些,他心裡也是有怨氣,這麼大年紀了也沒娶上老婆,被他媽鬧的……」呂文不這樣說還能說什麼?說怪徐斌嗎?原本就怪,你說喝酒沒有節制,你自己愛喝回家喝去,什麼場合你也不看看,你不欠別人的,可真行。
就沖你這樣的,誰能可憐你?
徐斌這家庭就是這樣的,好好的女孩子誰能看上這樣的家?完了林淑清還要挑,她要求挺高的,人家更是敬而遠之,兒子就一直單著,反正鬧不鬧心,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吧,這樣也挺好的,省得禍害人家姑娘。
桌子上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覺得真精彩啊,什麼都不出,你還能鬧事,真是人才!
林淑清提前帶著兒子回家了,她也不願意在這裡待著,林奶奶原本心情特別的好,就被女兒給攪和的……哎。
自己上輩子一定就是欠了她的,所以這輩子來償還了,只能這樣想,你看著她也可憐巴巴的,自己還能活幾年?到時候一閉眼,過成什麼樣她也不操心了,隨便吧,個人有個人的造化,自己活著的時候,能搭就多少搭點。
人走了就走了吧,清淨!
林淑清離開之前拉著stanford,stanford這孩子呢平時挺沒心沒肺的,你說回來以後看見誰都是笑眯眯的,哪怕誰抽菸抽的多,手上有味道拉著他,他也會跟人家親近的,覺得有意思,可林淑清一拉他,他就躲了。
林淑清沒別的意思,這林漫結婚她沒花什麼錢,林漫生孩子她也沒花錢,也沒辦,有什麼事情都沒通知過她,這孩子她也是第一次看見,不給紅包不好,然後包了兩個紅包,一個裡面裝了一百,前天林漫回上中,買了很多的排骨和肉呂文和她給送過去的,門口站一下就離開了,沒什麼好聊的。
「你拿著,我這也沒什麼錢……」
她拉著stanford不鬆手,mason是早就躲開了,堅決不肯湊過來,他剛剛看見了,和他爸起衝突的人,他覺得媽媽這邊……反正奶奶家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事情,見面大家都是高高興興的。
呂文拉著林淑清的手,推了幾次,林淑清帶著兒子就走了,呂文嘆口氣,看看小孫子的手,扯的時候也沒輕沒重的,孩子皮膚又白,抓紅了都。
「疼嗎?」
「我不疼。」stanford對著姥姥笑,他其實是有點疼的,而且拉扯的過程當中他有點怕,覺得要打起來了一樣。
對於stanford而言,他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一般見到了都是打架,但是看著姥姥的狀態又不像,話他還是聽得懂的,努力維持著自己的笑臉。
呂文和林漫嘟囔,可真是,讓人覺得堵心,你說一輩子活成這樣有意思嗎?
「吃飯吧。」林漫也不好多說,在怎麼樣這是她姑姑,再不好也沒輪到她養呢是吧,願意看就多看一眼,不願意看就少看一眼,也不是每天接觸,不是天天見面。
林奶奶回樓上休息,要麼這一天幾乎都是從早到晚就是高興了,被林淑清家的兒子這麼一搞,林奶奶年紀大撐不住,就睡下了,林漫堂姐手裡拿著奶奶的襪子,剛給脫下來,挽到一起然後放到一邊。
「坐啊。」
姐妹倆找個地方坐著。
「我姑真是十年如一日啊,我知道徐斌心裡怎麼想的,就怪我們不去看,我們去看她有好臉色嗎?背後當著人說,不願意讓我們去,怪難心的,覺得我們去了還帶著孩子,她得給孩子錢,她吃虧……」
堂姐提起來自己姑姑就渾身疼,你和這樣的人走不明白,聽見這樣的話,再加上去到家裡,姑姑老說這個欠了她的,那個欠了她的,她把弟弟們給帶大了如何如何的,要不然就說人家媽媽怎麼不好,這些話怎麼聽?
「我倒不是說嫌棄我姑窮,在窮那也是我姑,親姑,可有些人吧,腦子不清楚,沒有辦法結交,小斌不是我講他,今天什麼場合,他就鬧?都欠你們家的,你姥姥欠嗎?你有沒有心你自己不清楚?別人花錢的花錢,買東西的買東西,你條件不好,你買點像樣的香蕉這難嗎?你花個幾十塊買你姥姥一個高興,難嗎?這些年奶奶搭姑多少錢?就換你一個空手而來,你都多大歲數了?你自己拎不清,活該娶不到老婆,活該光棍,怨不得別人。」
堂姐真是氣到了,話也說的不太好聽,反正她就是說了。
「姐,你消消氣。」
「我是看他不順眼,看我姑也不順眼,娟姐沒來,知道為什麼嗎?」
林漫搖頭,她以前和徐娟的關係還挺好的,後期就不怎麼走動了,因為離的太遠,她實在夠不上,上班的時候忙工作,要孩子以後圍著孩子轉,她那點可憐的時間,對方也是忙家庭。
「昨兒給我打電話,說今天不來了……」
要說徐娟就是被她媽坑稀了,當年那對象沒嫁成,嫁了現在的這個,這個後來眼睛有點問題,有些工作就不能做了,然後夫妻倆不知道怎麼搞的,一個跑到上海打工,一個跑到天津那邊打工,分隔兩地好幾年,徐娟回來以後就想離婚,她媽攔著不讓,再後來也就過著餓不死的生活吧,沒有什麼手藝,男的身體拖著,她是想做些生意,奈何不知道運氣出了問題還是哪裡有問題,幹了一個小本生意,賣賣孩子的童鞋,結果還是賠錢,從她這裡借了五千。
「我沒和我姑說,當年要是那個成了……」
哪裡能過成這個樣子?
所以有些時候,真的不能太聽話了。
林漫嘆口氣,那事兒吧,說起來還真是她姑的問題,可個性也不是一天兩天養成的,追根究底的好多問題。
堂姐說下樓去弄塊蛋糕吃,沾沾喜氣,端上來兩塊,遞給林漫一塊。
小兒子切了蛋糕給媽媽送上來了,找了一圈,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大姨。」
堂姐對著stanford笑,這孩子長得真好,總是笑。
「你找媽媽來了?」
stanford點頭,堂姐說她下樓去看看孩子去。
stanford坐在林漫的身邊,看著他媽手裡有一個小盤子,裡面裝蛋糕了。
「吃蛋糕。」林漫讓兒子嘗嘗。
mason不知道從哪裡逛回來了,母子三坐在一起,並排坐著,林漫拿著勺子餵兒子,她是有壞心眼,奶油自己不敢多吃,就都餵兒子了,大的那個吃的扭鼻子歪眼的,不高興吃,不愛吃,小的這個感覺就算是毒藥,只要是媽媽親手餵的,我就吃,吃的特別的歡樂。
「你們躲在這裡吃蛋糕。」秦商出聲。
他以為自己爸就夠奇葩的了,結果林漫家還有更奇葩的。
結果一上來,看著這母子三,看了一會。
「吃嗎?」林漫實在吃不下去了,太膩了。
秦商看著她挖的和月球表面似的,他挑著眉,給他吃?
你確定嗎?
「我不吃。」
「爸爸,你吃我這個。」小兒子開口讓。
秦商冷笑,我吃你那個我怕中毒,我還不如吃你媽這個呢。
你那盤吃的和狗啃的似的。
蛋糕這東西他實在不太來電,吃兩口就吃不下了,秦商將蛋糕用勺子切了一下,然後放到兒子的盤子裡。
「多吃點,看你那麼喜歡吃。」
林漫擦著嘴,斜眼看著秦商。
「你自己不愛吃就說不愛吃的,什麼叫他喜歡吃?」
「我可看見了。」秦商說。
「看見什麼了?」林漫反問。
「你把奶油都給兒子吃了,你不怕他肥死。」
林漫:……
她兒子每天蹦蹦跳跳的,不知道消耗多少的熱量好嗎?
mason瞪眼睛,看著弟弟吃一嘴,能不能吃乾淨一點?
他有潔癖啊,他受不了啊。
「我下去在切一塊,你要嗎?」stanford問mason。
mason翻著白眼,一個男孩子那麼喜歡吃甜的,這樣好嗎?
「我不吃。」
「你家的這個親戚可夠奇葩的了。」秦商開口。
「算了算了。」林漫和稀泥,還好不是經常碰面。
晚上是在家裡吃的,林奶奶現在消化不太好,所以晚上吃的也很少,倒是兩孩子在她身邊來回的跑,她看著也不覺得煩,別人家的孩子都比他們大很多,林漫原本就是小的,她生孩子又晚,家裡已經很多年看不到這個年紀的小孩兒了,屋子裡喝酒吃飯的聲音就大,你說他們倆追來追去的,鞋子還亂飛。
「mason。」林漫出聲警告。
扔鞋子?
mason是砸stanford的,他弟弟撩閒,結果沒砸對,砸錯人了。
「沒事兒沒事兒,男孩子啊,淘氣點正常的……」
林漫苦笑,哪裡是淘氣點,小時候家裡就和炸了鍋似的,現在也沒有消停多少,看家裡客廳就知道了,你收拾好了,他們就給你掏的和垃圾場似的。
「我看著老大長得像林漫啊……」
林漫提起來這個就覺得遺憾,她長得不算是太好,所以呢,當時很希望無論兒子還是女兒,長相方面不要像她,像爸爸會更加精緻一些,誰能想到,大的出生就不像秦商,張開以後也不像,反倒是特別的像她,不過男孩子嘛五官更為硬氣一些。
「那時候我還想著呢,也許長大了就不像我了,結果還是像我。」
大爺就笑,像你有什麼不好的?男人也不是靠臉吃飯,是靠本事吃飯。
「帶他們累不累?」
「累,那是真累。」林漫失聲笑,帶孩子都累。
比帶老公累多了,她那時候覺得秦商就夠讓人頭疼的了,什麼都需要她來管,生了孩子以後,才知道秦商就夠獨立的了,能麻煩到她的事情其實一點都不多。
「秦子豪……」林漫看著屋子裡警告。
秦子豪拿著自己的鞋在床上追他小弟呢,林奶奶就在床上坐著呢,你說這兩個孩子,恨不得把床給干塌了。
「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下來。」
林漫說話功夫,她和別人聊天,一個注意不到,孩子又繼續了,反正媽媽看不到,林奶奶也不管,哪怕他們倆真的把床崩塌了,林奶奶也只會覺得高興。
stanford又會說話,摸著林奶奶的手,自己拿小臉去蹭,給林奶奶喜歡的不得了。
兩兄弟又開始鬧,秦商一記冷冰冰的眼神射了過來,兩人瞬間就安靜了。
呂文看的清楚啊,這一看還是怕爸爸啊,能有個怕的人還是挺好的,要不然得上房揭瓦,真是太鬧挺了,你說都快一個半小時,他們就沒有歇著的時候,動來動去的,讓他們睡個覺,躺下馬上就起來,和猴子似的。
秦商笑呵呵的回答著親戚的問話,和剛剛瞪眼睛的那個人哪裡像了。
屋子裡的人徹底不鬧了,沒一會兒就睡林奶奶身邊了,林奶奶伸手拍著,其實說林漫那時候啊,她不討厭,但也沒有喜歡到那種程度,就像是對呂文是一樣的,討厭的情緒一丁點都沒有,但是說十分喜歡呢,也不是,林漫從小到大反正帶過來的時候也不小了,呂文從來沒讓她上過手,呂文是個非常能幹的女人,她自己都一把抓,生小的時候也沒求過她,也沒求過娘家。
所以現在看著林漫的孩子吧,感覺是不一樣的,也許是因為小,覺得更加討人喜歡一些,哪怕鬧騰一點,她還是看著非常的喜愛。
林漫他們打算回家,林奶奶就說要不就睡這裡吧,林漫說不行,家裡的人多,擠不下。
和秦商一人一個抱著就下樓了,兩個一個都沒醒,睡的那麼熟,可能是白天瘋的時間太多,林漫抱著大兒子,呂文讓她去打車,把外孫子給接了過來。
不是覺得捨不得女兒受累,而是呂文瞧著mason睡的不是很舒服,林漫抱的姿勢不行,有了下一輩,她就顧及不上女兒了。
林漫打好車,一家人坐上車走了,剩下她一個人站在原地吹著冷風。
你說怎麼就這麼淒涼呢?
秦商抱著孩子坐在前面,她爸媽帶著孩子坐在後面,她說自己也能擠一擠,結果司機不干,說一輛車哪裡能坐這麼多人,呂文就揮揮手叫林漫自己在打車,隨便了,反正她也顧不上了,然後車子就走了。
走了……
林漫無語的看著天空,她還是親生的嗎?
打車回到家,回到房間,秦商都已經準備睡了,林漫瞪著眼睛。
「你就算是瞪眼睛,眼睛也沒有我大。」秦商道。
「不是應該讓我先上車,你殿後嗎?」
秦商笑:「沒辦法,丈母娘疼女婿,不疼女兒。」
這完全就是幸災樂禍啊。
林漫從房間裡出來,準備去洗漱,看見她爸媽在客廳里看電視呢,孩子估計在房間裡都睡著了。
「媽,我是你親生女兒,那麼黑的天,就扔著我在原地……」
林清華笑,忘記這碼事了,當時著急上車,你看看,挑理了。
呂文懟女兒:「你是不認得回家的路啊,還是打不到車啊。」
林漫:……
不是這樣說的好嗎?
呂文壓根沒對林清華提林淑清的事兒,孩子那胳膊現在還能看見痕跡呢,小的這個皮膚像他媽,一抓就有印子,是可能抓的時候用的力氣並非想像中那樣的大,但是青了。
容易有淤痕的體質。
林清華一看就能看到,也不好說什麼,都是好意,想給孩子錢嘛,算了算了,幸好沒有以後了。
「昨天這集不是看見了?」他覺得電視機里的好眼熟,昨天看過啊。
呂文也是嘟囔,是啊,這是搞錯了嗎?
演過了還播。
「林漫啊,你晚上也沒吃什麼,讓你爸給你炒個飯?」
「行啊。」
林清華記得冰箱裡還有碗剩飯呢,拿出來熱熱鍋,然後給女兒炒飯,廚房的燈光就是那樣的,林漫站在門口,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高中軍訓的時候,她剛上高中的時候軍訓特別慘,什麼都吃不到,就饞那個雞蛋啊,吃不到啊,一點肉星也沒有,然後伙食很艱苦,回到家他爸用了五個雞蛋給她炒的飯。
「你去問問秦商吃不吃?」
林漫傲嬌,這是她爸做給她吃的,不問。
「秦商啊,你爸做了炒飯,你吃不吃?」呂文站在門口隔著門板問了一聲。
「姥姥我吃。」叫的人還沒答應呢,小的先回話了,反正是吃的,聽見吃的他不醒也醒了,從屋子裡跑出來,光著腳,呂文就拎著拖鞋給他:「地上涼。」
「夫人,我真不行,這樣你交代雷軍,他辦事你放心。」苗藝推脫。
倒不是別的事情,秦商很難搞,作為秘書她現在體驗了一個十成十,也許有的人吧,外表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塊美味的蛋糕,但扒開裡面,說不定就看到什麼了,對於提醒秦商吃藥這回事兒,她堅決不做。
她老闆很多的藥不能吃,誰知道怎麼就那麼多的毛病,他們生點病抓點藥就能吃,吃了就好,這位先生呢,你不斷提醒他也不把你的話聽進去,鬧嚴重了,真的耽擱什麼,你就吃冷空氣吧,換做任何一個專業的人都受不了,而且他會折騰瘋你,明明是兩三天完成的工作,他要求你一個晚上就做出來,你如果到他的面前,那就等於送死,如果不是有必要的接觸,她堅決不出現。
活著比什麼都好,何必送到人家的面前找死呢?
林漫:……
不就提醒吃個藥,怎麼好像有人要拿刀殺了她一樣?
苗藝哀求林漫,看在我這麼久為您服務的份兒上,找雷軍吧,他是高手中的高手。
「好吧,我找雷軍。」
苗藝鬆口氣:「我簡直愛死你了,你就是最美的人。」
林漫掛了電話無語的笑了,打電話給雷軍,雷軍和秦商是一起同行的,剛剛已經提醒過,藥還是他親自去拿的,所有的都檢查妥當,他也沒打算偷懶,反正付出的也會化作金錢回報回來的,別的同事不太喜歡和秦商一起工作,覺得壓抑,他覺得倒還好,不就犧牲點時間嘛,有加班費無所謂呀。
「剛剛已經吃過了。」
林漫知道吃下藥那就好了。
雷軍22點再次進的秦商房間,秦商還在工作,正好抓壯丁就抓到雷軍了。
「你和我出去一趟。」
已經通知下去了,吃個夜宵然後開個會。
雷軍點頭,提醒秦商藥還需要再吃一遍。
「一會兒的吧。」
在包廂里,大家的臉色都不是太好,他們這種呢,是不可能天天睡大覺的人,玩的就是腦力,是看著工資高,看著好像很清閒似的,到處飛,可出問題的時候,那就不是他們了,所謂為了不出現問題,辛苦的角度不同嘛。
都這個時間了,晚飯也吃的挺好的,所以現在胃口就一般般,大家動著筷子。
雷軍12點和秦商再次回到酒店,秦商說心情不錯,想要出去走走,雷軍哪裡敢讓老闆自己一個人出去走,只能陪著,早上他是四點起床的,因為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來料理,作為一個優秀的助理,要做的事情就是,搶在別人的前面將該做的都做了。
送秦商回房間,提醒他吃藥,秦商拿著水杯把藥給吃了。
「你坐一會兒。」
雷軍就明白了,這是要和他談心啊!
「你跟我這麼多年了,覺不覺得我很奇葩?」秦商問雷軍。
是這樣的,他偶爾聽見下面的人議論他,說的話呢其實這些年一直都有,那些秦商都不會放在心上,比如說他的成就沒有他媽好什麼的,持續不斷的有人將他和商女士擺在一起,還有的人說他虐待人,比如說雷軍,幾乎就是等於24小時為他服務,這點來說,秦商認為是冤枉的,哪裡有24小時了?
雷軍搖頭。
開玩笑,就算是真奇葩,我也不敢說啊,除非我是干到頭了。
你給出來條件,我接受條件,所以不存在什麼奇葩不奇葩的,這是他的業務範圍之內,這些年跟著秦商他拓展了多少的業務領域,該不該他管的,他都要插手管,因為讓麻煩送到老闆的面前,那他就是擺設了。
總體來說,秦商待他不薄,目前他還沒有什麼逆反的心思,秦商名下的一家小公司後來轉掛到他的名下,其實這就是一種無聲的交情。
「他們說你24小時為我服務,哪裡有,我怎麼覺得沒有呢?一天不就這麼一會兒的時間。」
雷軍:……
合著您老的時間一天就這麼幾個小時是吧?
從秦商的房間離開,他出來的時候秦商已經躺下了,估計藥也起作用了,帶上門自己嘆口氣,累不累?
怎麼不累,他也是人。
不過累的有價值吧,人接觸時間長了呢,你佩服他的思想境界,你佩服他的個人能力,自己現在就等於是秦商的半個粉絲,就是這種感覺。
回到房間,看著自己手機上的未接電話,都是家裡打來的。
他和秦商一樣,對家裡管不了什麼,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他的精力全部都用在工作上面了。
妻子倒沒有什麼抱怨,這些年她照顧孩子,雷軍負責忙外面賺錢,家裡的房子車,她的首飾包,孩子念書的學校,有一樣算一樣,都是丈夫賺的,對她又體貼,沒什麼不滿足的。
「才回房間?」她打了三通,一通都沒有接,不接的可能性就是他在忙。
雷軍坐在床上扯著自己的領帶,他靠著床頭,想靠一下等會再去洗澡。
「嗯,剛開完會。」
說著說著電話掉在一邊,自己閉上眼睛就睡了,心裡也全部都是事兒,明天一早的,關於案子的種種。
妻子在這邊聽著電話沒有聲音,就知道肯定是睡著了,嘆口氣,有些時候你說賺那麼多錢做什麼?可生活就是這樣,處處都需要錢,人必須得活得現實一些,丈夫辛苦了,她就只能儘量的少為他增添一點負擔,將家庭和孩子都打理好。
上午十點多會議結束,對方的代表邀請雷軍去轉轉,原本也邀請了秦商,是準備請吃飯的,秦商笑笑,吃飯的這個流程就算了,真的有意思就帶著雷軍去找個好點的店,他要給他老婆買手提包來著。
苗藝眼睛抽抽,要不要說的這麼直接?
乾脆就說讓人家送算了。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友情,有些時候看起來也是蠻羨慕的,什麼時候老闆能讓別人陪著自己去看看手提包就好了。
秦商回酒店休息,吃了兩片安眠藥,實在是這幾天休息的不好,加上有些著涼,吃了藥就睡下了,下午他沒有什麼事情。
周一一行人飛回來的,雷軍推著行李,苗藝眼饞的看著老闆的那個行李,嫁個好丈夫可能就好在這裡。
苗藝打車回家,反正公司給報銷,不順路,雷軍到家,他妻子剛剛送孩子回來,一進門一愣,這麼早就回來了?還以為要下午呢。
「你吃飯了嗎?」
雷軍扯著領帶,吃什麼飯呀,他現在就想好好休息,調整一下時差。
「你的禮物都在樓上,你自己去拿。」
跟著一個寵老婆的老闆就是這樣,你不買都不好意思,人家給老婆買了,你就必須買。
剛躺下,剛睡著也就十分鐘的時間,電話響,雷軍握著手機坐了起來:「……馬上過去。」
拿著衣服又離開了家裡,大部分的生活雖然不天天都這樣,但是這樣的情況也不是兩次三次的,早就習慣了。
林漫上完課回辦公室,一個學生來找她,也是沒有辦法了。
學生嘛,總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不是玩不得己也不會找到她這裡來,站在辦公室里和她說話,辦公室里也沒有其他的人。
對方對著林漫鞠一躬,林漫對著她擺手。
「那我回去了。」
「行。」
漫漫看著人離開,收回視線,投胎吧,真是個技術活,現在不得不這樣說,以前她那個時候吧,真的窮一些也不至於怎麼樣,但是現在一分錢真的就能憋到英雄漢。
學校的獎學金放了下來,今年放的時間較晚,很多的學生已經盼著很久了,打聽了幾次,有些學費一直拖欠著就等著獎學金了。
為什麼來找林漫呢?
因為盼著的這份錢比較多的獎學金,是秦商公司以商女士的名義進行贊助的,往年早早的就放下來了,今年不知道出了什麼情況,學生實在是等不住了,因為林漫和那家公司的關係,她不得已找了過來,學校催了她好多次學費,已經下警告了,再不交齊的話,也許就要嚴肅處理了。
林漫打給雷軍,雷軍專程問了一下,說是時間是晚了,因為耽誤了原本還需要一兩個星期才會發放的。
「能不能儘早辦呢?」雷軍問。
那邊給了答覆,然後回話給林漫。
發獎學金的那天,秦商出現了,這是林漫的老公,該知道的是知道,不過也有些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不清楚,不過秦商是本校畢業的,這個他們都知道,學校里有一座教學樓叫漫漫樓,但是捐款建的時候很多人不清楚這個漫漫是哪個漫漫,後來有傳說,據說是林漫老師丈夫捐款蓋的,真假他們不清楚。
學校的一些領導都在旁邊,同事推推林漫,你老公來了,你不上去?
林漫挑眉,我上去做什麼,那個層次也不是該我出現的地方好嗎?等我以後做大的,我在上去吧。
學校的領導肯定是要陪同吃飯的,林漫打算離開的時候,後面有人喊她。
領導叫她:「一起去吃個飯。」
同事對著林漫擠眉弄眼的。
「哎呀呀,有個這樣的老公真是拉風呀,誰能出錢給我在學校里蓋個教學樓呢?」
林漫在桌子上的話不多,秦商的話也不是很多,雷軍是都代表了。
秦商去林漫的辦公室躺一下,雷軍兩個小時以後過來接他。
他躺了,林漫也就沒地兒了,或者說她的這個椅子就真的是給秦商準備的,她個人的話沒什麼機會用,秦商睡著了,林漫就在一邊。
「那是林老師的丈夫?」
學校里今年新進的學生,對這些八卦知道的還比較少。
「是,羨慕吧?那漫漫樓據說是他捐款建的。」
學生挑挑眉頭,沒看出來呢,老師這麼厲害,她去聽過林漫的課,但覺得也還好吧,搖搖頭,不過真幸福呀。
秦商下午兩點離開的,林漫沒有送他,老夫老妻的,在學校里這樣也不好看,下班以後去接兒子放學,接完兒子任務就來了,她兒子要參加國外的比賽,作為媽媽,她不能不跟隨著,再說兩個兒子都去,通知來的有點急,她這邊就得把時間都安排妥當了。
林漫陪著兒子在外面打比賽,秦商自己在家,陶磊過來蹭飯,陶磊現在了不得,品牌做大了,找他定禮服要看他的時間。
「出去喝兩杯?」
「家裡不是一樣能喝?」秦商道。
酒吧那種地方他可不喜歡,喜歡不起來,太吵。
陶磊就偏喜歡酒吧那樣吵鬧的地方,在家裡安安靜靜的喝酒有什麼意思?
「你就是怕老婆。」
秦商扯著唇:「我不介意你去親自問問,我怕不怕她。」
「我問林漫不等於白問嗎?誰都知道她最聽你的了。」說起來也比較有意思,看看人家這老婆娶的,就不作,沒聽說林漫鬧過什麼脾氣,哪裡像自己家的那個,恨不得能作翻天,有些時候不作的女人難遇呀。
喝到半截,陶磊老婆來電話查崗,堅持要他將電話給秦商,讓秦商作證,陶磊是真的和秦商待在一起。
「你有病吧你。」陶磊掛了電話,結果他老婆又打,乾脆就直接關機了。
秦商笑笑,他對朋友的婚姻不作任何的評價,但是如果他的老婆是這樣子的話,他接受不了。
秦商認為,誰的老婆什麼樣,得看男人的本事。
又過去一個半小時,陶磊說晚上睡這裡了,睡沙發,結果他太太殺上門了。
女人能作呢,某些時候不代表就不好,但是作大了呢,就會讓人的心情有那麼一咪咪的糟糕,對方和陶磊拉拉扯扯的然後質問秦商。
「就打個電話,為什麼不能給接?」
陶磊拽著自己的老婆給拽走了,丟人還丟人朋友眼前來了,能不能行了?
秦商對那個女人是一丁點的好感都沒有,陶磊是眼睛脫窗了所以才會找了這麼一位祖宗,女人是要寵,但不是這樣寵的。
現在倒是覺得自己家的這個蠻好的,說起來沒作過,他都沒機會看見林漫作起來應該是什麼樣的。
兩個孩子打比賽的成績不錯,主要是不怯場,秦商平時對兒子的誇獎不多,即便是誇了也不是在兒子的面前,商女士打電話,因為她也知道結果了,雖然不能說是最好的,但從她的角度來說,已經發揮的很好了,也是難得聽兒子誇了孫子兩句。
兒子是自己親生的,秦商哪裡會不喜歡,也就嘴上說說,你以為他傻嗎?
雨傘傾斜掉的那一側,雨水澆在自己肩膀的那一刻,這就叫做父愛。
有些父愛明顯,有些父愛不太明顯而已!
林漫不在家,他的生活就是這樣,15號的那天,回到家平時是沒有這種感覺的,沒有人更加清淨,辦公室是這樣,家裡也是這樣,結果晚上睡覺的時候,就不太舒服了,這床怎麼顯著有點大呢?
睡不著了,坐起來算算時間,還有兩天才能回來,其實孩子這麼大了,他們出去也是有團隊的,教練陪練還有翻譯什麼的,也不用林漫陪著去是不是?
打電話,林漫接的很快,家裡就是這樣,他打電話總是能很快的找到林漫,林漫打電話就不見得能找到他了。
「哪一天回來?」
林漫一愣,秦商大多數不會開口直接問日期,問了日期,就是著急了,能著急的原因呢,有很多。
「兩天後。」
「他們不是有人陪嗎?」
林漫苦笑,那不一樣呀。
丈夫握著電話,說的話卻不多,林漫失笑,搖搖頭,要麼就說養三個兒子了,她偏誰?
這個關係特別的不好平衡,平衡不好就是累啊。
還是兩天後回來的,兩孩子去了奶奶家,林漫給送過去的,拿著獎牌就給奶奶顯擺去了,她回家之前給家裡打了電話,確認秦商還沒有回來,秦商今天也沒有來電話,都知道她這個時間回來。
讓阿姨提前下班,東西都給她買好了,晚上八點整秦商進門的,妻子準備了一些吃的,他對吃的倒是沒什麼興趣。
「你上來一下、」秦商站在二樓喊林漫。
「怎麼了?」林漫正在擺碗筷。
「我的襯衫明天要穿,你放到哪裡去了?」
秦商說著他的那件襯衫,林漫是記得的,不就在放襯衫的柜子里?沒有嗎?
推開臥室的門,被人牢牢的抱住,這下就明白了,不是襯衫的問題,是他老公身體的問題,她當時就猜著是,沒想到還真是……
「我的襯衫呢?」秦商貼在她的後背上抱著她,兩個人保持一樣的步伐,微微的有些晃動。
「你是找襯衫,還是找我?」漫漫反問他。
秦商將人抱了起來,找的是誰,你心裡清楚,何必賣關子呢。
將人一路抱到床邊,然後又從床邊離開了,林漫的手摟著他的脖子,這是去哪裡啊?
秦商將人抱到衣帽間,把她放在二層的位置。
「做什麼?」她笑。
肯定就沒有好事兒。
秦商歪著頭,遞給她一個袋子,這是他上次出門特意去選的,回來她也沒有認真看,東西就放在這裡了,可能還是別人整理的,不穿給他看看?
一整晚過的都挺好的,一大早的秦商發飆了。
發飆的原因是,商女士早上叫人把孩子給送回來了,孩子的東西沒有拿全,下午還要訓練,只能回來取一下,在奶奶那邊沒有吃飯,回到家自然是要吃的,林漫也有準備好,stanford呢從來就不挑嘴,給什麼吃什麼,就算是味道不好他講出來的次數非常少,好吃我就多吃一些,不好吃我就少吃一些,我不發表任何的言論,但是mason不,原本兄弟倆就是他個性偏強一些,吃飯的時候實在是不對他的胃口,就不想吃。
「那你想吃什麼?」林漫問著。
mason說:「蔥油麵吧。」
他和一個大老爺似的椅子上一坐,就交代自己媽媽去做嘛,原本至少在林漫來看,這個不算是什麼,因為大兒子對這些真是不感冒,你說一個從小就喊著將來找老婆都能幫他做的人,你指望他做什麼?
「想吃自己做,要麼就別吃。」秦商開口。
桌子上的氣氛就不太好了,如果是stanford,他一定不會再開口,因為他非常清楚再開口一定就要倒霉,但mason不是stanford,他還是開了口。
「我上午還有訓練,我得吃飽了。」
他不太喜歡吃眼前的這些,想要吃麵條。
「秦商……」林漫趕緊的插話,mason是這樣,他打小比較喜歡麵條,他認為吃饅頭吃不飽,雖然都是麵食。
「你慣著他。」秦商的氣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突然就發飆了,讓mason乾脆就別吃了,要麼自己做要麼就別吃,大的一聽,不吃就不吃,甩袖子就要走人。
「這是幹什麼,一大早的。」
林漫無言,好好的這是為了什麼呀?
你以為秦商發完脾氣就算了?他把兒子給下放了。
林漫是壓根就沒吭聲,你說那就去吧,不過她也不是很贊成就對了,去那麼老遠,自己養大的,雖說自己知道不會發生什麼,商女士看看兒子,不就是吃個蔥油麵的事兒?這是發哪門子的邪火?
「也不用給扔到鄉下去吧。」
「媽……」秦商叫了一聲,商女士擺手,好好好,她不管。
原本教育問題她就不上手管的,隨你們,她現在不管了。
「你把東西給他整理好。」秦商交代林漫,他還要去公司,林漫上樓去收拾,反正來接的人也是很快,雷軍負責,反正有什麼事兒雷軍肯定跑不掉。
「好好照顧自己。」
mason是你讓我去哪裡,ok啊我沒問題,我就跟著去,他是感覺挺好的,挺自在的。
林漫看著兒子的背影,小的那個早就上學了,學校這邊秦商讓她請了半個月的假,林漫覺得有點多,不過秦商眼睛一瞪,林漫還是請了,就不清楚這人的火氣是哪裡來的,莫名其妙的。
雷軍在車上就囑咐mason,這比他親兒子都要親了,打小他看著長大的。
「你給你爸認個錯。」
「我沒錯。」mason覺得自己老爸已經病態到了極點,我是使喚你老婆了,但是我現在還小,你讓我自己做飯嗎?我不喜歡吃饅頭,吃不飽,上課就會難受,開口要了面怎麼了?他媽都沒有說什麼,爸爸就事兒多,下放就下放,誰怕誰!
雷軍苦笑,這孩子,怎麼個性這麼執拗呢?就認個錯,能費多大的事兒,不就是一句話嗎?總比去農村好吧。
一大早的秦商來電話,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好好的給扔到農村做什麼去呀,也不敢勸。
車子飛馳著,雷軍沒給mason額外買什麼,秦商說了,雷軍多買什麼回頭他找雷軍算帳。
開了三個多小時,才將人送到,聯繫好的一家,這邊的人都給安排好了,雖然是臨時接上頭的,不過都是樸實的人,不會出問題的,怕的就是孩子適應不了,這裡的條件和他家裡的條件,這簡直就是十萬八千里。
「下來吧,還看。」雷軍叫mason下車,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他留了一個人陪著,說是留但不是時時刻刻的都跟著,但也不能就放任不管了,真的孩子出點問題,他哪裡給找孩子去?
家裡的主人拿了錢,有點發懵,這是把孩子送鄉下來鍛鍊嗎?
「那讓他幹活嗎?」
看著挺乾淨的孩子,城裡長大的,不會幹吧,這是走形式還是真的要做呀?
「讓他干,你別怕他累。」雷軍一閉眼。
反正秦商怎麼交代,他就怎麼做了,不肯認錯,你就接受後果吧。
mason不上課覺得也挺好的,難得給自己放個假,他住的那個屋子裡超級大,但是超級空,屋子裡就一張床,地上擺的好像都是不用的東西,反正沒見過這麼空蕩蕩的房子,也沒有裝修,也不漂亮。
雷軍回去復命。
「送過去了?」
「送去了,不過條件看著不太好,要不過兩天我再給接回來吧。」他狐疑的看著秦商,因為現在還不能確定秦商會不會鬆口。
秦商低著頭在寫著什麼。
「派人跟著了嗎?」
「跟著了,我讓他別做的太明顯了。」
秦商點頭,那就可以了,有人跟著不會出問題就好,這個孩子他就是欠辛苦,把一切都當做是應當的。
「鍛鍊鍛鍊吧,他成績也拉不下多少,比弟弟大不少,卻沒有弟弟懂事。」
stanford能洗自己的襪子,能鋪床,mason呢?還得用弟弟來幫忙,要麼就指望媽媽。
晚上秦商回家,家裡氣氛怪怪的,林漫和stanford吃飯呢,秦商進門,stanford看了自己爸一眼,又往後面瞧了瞧,沒看見自己應該看見的人,心裡嘆口氣,就說爸爸在氣頭上,你為什麼要和他對著幹呢?
「吃飯了嗎?」
「沒呢。」
一家人坐在一起,林漫還是沒忍住,送哪裡去了?
一白天是強忍,忍到現在看見秦商人了,就再也忍不住了。
「安頓好了嗎?我給他打個電話吧?」
「你能跟他一輩子嗎?」秦商問林漫。
林漫嘆口長氣。
「住在哪裡啊?」
住在哪裡秦商能告訴,甚至電話他都能告訴,你願意打的話沒問題,你可以天天打,甚至你捨不得孩子,你可以馬上去找,領回來也行。
小的寫完作業自己踢了會球,覺得沒意思就回房間了,八點多就上床睡覺了,平時不鬧到十點絕對不睡覺的人。
林漫擦著護手霜,看著床上的男人。
「就因為早上他要一碗麵?」
「哪裡是面,是他那個態度,你兒子和我很像,我倆的個性想法是一致的,但是我比他強,在他這個年紀他就不能有這樣的意識。」
什麼叫以後娶老婆,老婆都做了?以後可以,但是現在不能這樣想。
漫漫扯著被子坐到床上,自己養的有什麼毛病肯定都是知道的,就是有點懶,不愛幹活。
「睡嗎?」
「睡。」秦商關了自己一側的檯燈,林漫擰了一下,自己這邊也關上了,扯扯被子蓋到胸口的位置,睜著眼睛看著前面,怎麼睡啊?擔心。
秦商翻個身,手搭在她的腰上。
「睡吧,有人跟著呢,沒有事兒的。」一般的小孩子送去鍛鍊,還能派人跟著?有什麼可擔心的,你兒子這待遇也是沒誰了。
秦商晚上睡的很好,早上起的也不是太早,吃過飯去公司,雷軍和司機過來接他。
談了一會兒工作,秦商以為雷軍是肯定會提mason的,結果沒有,雷軍今天肯定就是特意的,他故意一個字都不提。
「他在那邊睡的挺好的?」
雷軍就心想,你肯定要問的,早上林漫打電話問過他一次,他把視頻都給傳過去了,雖然侵犯了孩子的隱私權,不過特殊情況嘛,還別說這小子真是心大,睡的挺好。
秦商一聽,也就再也沒有過問。
苗藝中午吃飯,提起來這事兒,她是聽說的,當時司機送的嘛,回來就講了,給這樣的人當兒子,也是夠辛苦的,聞所未聞啊,就因為要了一碗麵條給送鄉下去鍛鍊去了。
奇葩!
開始來這裡有些不習慣,慢慢的就好了,他平時在家的時候其實話也不是特別多,來了這裡和人聊天聊的可嗨了,對什麼都好奇,幫著人家幹活,也不是說一點都不累,老鄉家肯定不能主動讓mason來干,但是如果mason自己主動的話,他們就沒辦法了,跟著下地,你看平時站在外面覺得還挺涼快的是吧?等你幹活的時候就知道了,汗順著臉和脖子往下淌。
「累不累啊?」
「不累。」怎麼可能不累,但是人家沒休息,mason就不好意思休息,這孩子他特別的要強,這個勁兒你弄不了。
和老鄉聊天,一年賺多少錢呀,老鄉回答著,對於mason來說,錢確實就不是事兒,他即便能體諒媽媽,但是他對這個社會的環境他不懂,他會認為所有的小孩子上學念書其實都是花費一樣的,不存在太窮的人,和他家應該都是差不多的,雖然他家也會有條件不好的親戚,但是平時接觸的特別少,這裡的房子又那麼大。
老鄉聽著mason說他的學費,那就是天文數字。
完全都不敢相信,怎麼會有人拿著錢當紙片子用呢?
這趕上搶錢了。
「好幾十萬啊……不敢想……」
「為什麼不敢想?」
他的球桿,一根就很貴啊。
老鄉笑,笑的特別真誠那種,他對mason口中的那個世界她也不會好奇,不會羨慕,人和人原本就不是平等的,也不是都一樣的。
「哪裡敢想咧,一年才弄多少錢……」
家裡吃飯,因為有客人,怕客人吃不好,特意還放大了一點油,其實現在農村也不這樣吃了,但是據說這孩子不是特別喜歡吃肉,又怕自己的手藝不好。
mason在家的話,他對他媽就真的會開口,要他媽做個對自己胃口的菜,但是來了這裡,他不好意思提。
特別是看著老鄉家這一家三口,也不是窮,也不是說怎麼樣,就是不好意思提,女孩兒一直偷看者他,他其實挺討厭女孩兒的,因為覺得煩,不過在這裡的話,還是極大程度的展現了自己的耐性。
菜是真的好難吃,怎麼搞的這麼油?
自己憋著氣的扒著飯,都扒進去了。
老鄉家的女兒今年五歲,不算大,也不怕人,有什麼自己認為好吃的都送到mason這裡,會喊他哥哥,這和stanford喊他的時候完全不一樣,自己弟弟的話,想踹就踹一腳了,眼前的小人兒,你就恨不得給捧起來了。
能吃不能吃的,閉上眼睛咬咬牙都吃了。
晚上睡的特別早,早上起的也早,然後早上幹活,中午幹活,下午幹活,好像一直都在幹活。
送出去半個月給接回來了,接的那天秦商親自來接的。
屋子裡孩子抱著mason就不肯撒手,小姑娘喜歡熱鬧,好不容易來個哥哥陪著她玩,現在又要走了,這把老鄉給哭的還有點難受了,你說挺好的娃娃送過來,父母也是狠心啊,這孩子依著他們看,那是相當好了。
mason昨天晚上給雷軍打的電話,他過來半個月沒有給母親打電話,因為覺得沒必要,打了的話,他媽也會難心,也會上火,何必呢,又不是不回來了,回來的時候再見就是了,唯一的一通電話打給雷軍了,讓雷軍給買一些吃的,零食還有孩子的玩具。
「你好好的。」
老鄉從頭到尾就這麼一句。
mason看著車窗外,車子已經開了起來,他心裡不得勁,他從家裡離開的時候都沒有這樣的不舒服。
「氣嗎?」秦商的手落在兒子的頭頂。
「沒什麼可氣的。」現在當家做主的人是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你媽在家裡等著呢。」
「又不是一年沒見。」mason嘆口氣,這就是他認為男人和女人之間不同的地方,他哪怕走的再久,他都不會這樣,但是媽媽就不一樣了,哪怕在理智的媽媽,結果還是會有女人的一面,柔軟。
「你媽聽了該傷心了。」
秦商淡淡的移開眼神,這樣的孩子是他所希望看見的,但一定不是林漫希望看見的。
mason回來以後,個人衛生問題倒是沒有多大的改進,就是和人相處上,變得更加溫和了一些,能設身處地的為別人去想想,當然了,他見過了一個世界,就明白了,啊,原來不是大家都是這樣生活的,以前覺得出生就出生了,現在才明白,原來出生也是分很多種的。
他原本就挺心疼他媽的,但是和stanford那種心疼又不一樣。
stanford的感觸是最深的,他哥以前吧,總喜歡欺負他,雖然他也認為那種不算是實際的欺負,但現在幾乎是沒有,用言語溝通,行就行,不行的話他不洗他就拖著,反正不會強力鎮壓,也不會用遊戲什麼的去算計自己弟弟。
一個有些頑劣的孩子,突然就變了一點,還是讓林漫有些不太習慣,有些不適應。
孩子早熟,其實不用秦商這樣的方式,她也可以做到的,這就是父親和母親教育的理念不同,父親更為粗暴一些,林漫不說但不代表她就一丁點的想法都沒有,夫妻之間容易產生問題,有些時候這些問題就是從孩子的身上來。
周末陪著婆婆去購物,購物完了去吃素食,商女士和兒媳婦緩緩的提了起來,mason啊,早晚都是要送出去的,之前林漫教的孩子沒有問題,可以說她做婆婆的認為已經非常到位了,已經非常好,但是mason有個致命的問題,就是他融合不了,他從小就是最好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如果他融入不進去別人的生活當中呢?一輩子就當個獨行俠?
商女士並不是覺得獨行俠就不好,但那樣太孤單。
「孩子離開的時候,是不是會覺得心有點亂?」
林漫一愣。
雖然她沒有打電話,但確實亂了,第一夜她幾乎都沒有睡好,不停的做夢,然後反覆的醒過來。
商女士笑,這樣的經歷她卻沒有過。
因為她從來都是當秦商是個個體,而非屬於自己的,很早秦商獨立,她沒有攔過,也沒有失落過,但是林漫現在這樣子,如果有一天孩子突然出去了,她就可能習慣不了。
男孩子他早晚都說要走出去的,母親的手有些時候不能纏繞在孩子的周圍,必須放手,放的徹底。
漫漫不說話,是啊,她也以為自己選擇的這條路,她走的格外的清晰,但是很大的程度而言,她是有一半的感情在孩子身上的,這個孩子終有一天是要離開她生活的,那個時候,她都不敢想。
原來她還是俗套了。
「想開就好,我看mason現在和人接觸就很不錯。」當奶奶覺得挺滿意的。
張嘉佳瘦了很多,意外總是磨礪人的,特別是他這種應急能力不是特別能的人,家裡……陳曉鷗和張景川鬧的有些不愉快,因為人是過去陳曉鷗帶的,你在他沒有什麼事情,你走了他就搞出來這麼大的事兒,你讓我相信這裡面沒有你的問題?抓人?人都跑了,談何容易?這裡面涉及的問題又多,我也可以講,你現在回來就是貓哭耗子。張老夫人的後事不能不辦,可家裡已經散了。
陳曉鷗被張景川氣的,兩個人離婚的時候至少還是保持和平的,至少彼此心裡還是掛著對方的,哪怕有很多的誤會很多的事情,那個時候絕對就是好的,可現在呢?
「媽,你先回去吧。」嘉佳無力的勸著母親。
陳曉鷗看著兒子這樣,她真的很心疼,她就這麼一個懂事的孩子了,也要把嘉佳折在裡面嗎?當初不讓他隨著自己的性格和愛好發展這就是錯誤,耽誤了孩子,現在說,似乎又晚了,整個家都壓在他的肩膀上,作為母親她真的無能為力,她沒離婚的時候還能幫幫忙,現在已經離婚了,是不可能在走回來的。
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需要有好消息來刺激,讓公司里的人穩定下來讓外面的人瞧著放心,這個好消息從哪裡來呢?陳曉鷗非常清楚,依靠兒子的能力和張景川現在的環境,別人都靠不上,真的說靠,貌似就只有那麼一個人,但……陳曉鷗蹲在兒子的身邊,壓低聲音,這事兒無論張景川同意不同意,嘉佳也只能這樣做了,對林漫示弱,只能從林漫的身上下手,秦商是軟硬不吃的,畢竟你們是姐弟,在怎麼說,都過去那麼多年了。
「媽,就這樣吧。」
張老夫人過世沒有多久,張大小姐又鬧事情,把張景川外面的女人給撞了,原本她是想出出氣的,因為太生氣了,她找茬對方就讓她找茬,這中間還有個什麼緣故呢,張家現在處境太不好了,你做生意就不可能所有人都和你是朋友,那總會有落井下石的,外面傳的根本不能入耳,雖然原本情況就糟糕了一點,張景川現在哪裡有心思和外面的女人怎麼樣,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她的面了,很簡單的道理,我有時間我逗逗你,但是我現在這種情況我還來逗你?那他就是徹底的傻子了,顧全大局,再說不過就是一個玩物而已,需要說明分手嗎?沒在一起過,何來的分手,不過就是一腳蹬,護士看的明白,可她不願意,她還指望嫁給張景川呢,好不容易盼著離婚了,眼見著自己有希望了,哪怕不結婚就算是這樣一直下去她也是願意的,找了幾次,張景川避而不見,她不甘心,結果撞上張佳岑了,張佳岑這口氣一直就沒下去,然後起了衝突,對方是不願意離開,想著鬧大了張景川總會出來的,結果大到她自己都沒有辦法承受。
張佳岑開著車先是撞然後壓了過去,壓的時候她心裡別提多爽了,和我斗?我讓你死,可是壓完問題就來了,自己躲在車裡,慌張的給丈夫打電話:「你快來,我出事兒了。」
家裡門口撞了一個人,滿地的血,誰不害怕?肯定就會有人報警的,張佳岑的丈夫趕在警察之前來的,張佳岑說自己把人撞了,她丈夫也是傻眼了,你打打人罵罵人就好了,你開車撞人?你是瘋子嗎?撞人是要負責的,你是爽了,爽完的代價呢?劈頭蓋臉:「你能不能用用腦子?現在人是活還是死?你撞了可以說是意外,你還壓過去?」這怎麼和警察說?
張佳岑難得沒有開口回擊,因為她腦子裡除了害怕還飄過一個別的想法,那就是,她覺得如果有人替自己頂了的話,是不是問題就沒這麼大了?她看著丈夫:「你要幫我。」
丈夫點頭,幫是肯定幫,但怎麼幫?這怎麼說才能對佳岑有利呢?
「等警察來了,你就說是你做的……」
丈夫瞪大著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張佳岑,你是怕我不死嗎?張佳岑拽著丈夫的手保證:「我找最好的律師幫你打官司,進去很快也會出來了,出來了我們還是和現在一樣過日子。」丈夫的手推開張佳岑的,為什麼不是你進去,然後我全力的替你找律師呢?你出來我們還好好的,這樣比較符合邏輯。
警察來的時候張佳岑推脫責任,丈夫也根本就不認,他就是傻也知道這問題大了去了,好在人是沒有死,不過也夠慘的,就算是這樣張佳岑現在也好不了,張嘉佳哪裡有時間來管她?這樣的事情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傳著傳著就傳到外面去了,如果說第一次你是意外的話,那麼這次呢?還是意外?壓過去還是意外?
秦商滿意的聽著美妙的消息,這就是自己作死,哪裡用得著他去下手,不過他一直很好奇,張景川到底是用什麼養的張佳岑?這腦子裡面裝的都是豆腐腦嗎?完全的就是想不通,他也見過很多不靠譜的,無非就是不務正業一些,花錢多一些,不事生產,撐死也就這些了,靠著家裡也可以很好的生活,至少這一代生活的富裕是完全的沒有問題,可張佳岑這非人類的腦子……秦商決定給兒子敲敲警鐘,長成這樣,那就是離死不遠了。
*
「找我?」齊勝男聽見說是一個姓喬的找她,她幾乎片刻之間就猜到了是誰,不過又覺得不可能,但出去見了以後,還真是喬楚。
比想像當中過的不好一些,想來也是,不過總體來說畢竟喬楚的父母還在,喬楚只是來見見齊勝男,因為林漫已經不在電視台了,她也找不到林漫,就算是找到了林漫也不會見她,進去的初開始吧,她是真的想通過一些拉感情牌讓林漫幫幫她,這事兒不都是秦商搞出來的,可漸漸的一點消息都沒有,她也就不抱任何的希望了,後來乾脆就連這個人都不想去關注了,對林漫,喬楚始終認為她沒有錯,那是一個正常人都會有的選擇,是林漫負她在先,齊勝男請喬楚去了一家餐廳,正好也是中午了。
「我就不客氣了,現在的條件和你沒有辦法比。」喬楚自嘲的說著。
說起來多可笑,大家一樣的學校畢業,只有她倒霉,她就發現了,林漫啊她就仿佛是那一道光,誰背著光了誰就倒霉,她就偏不信這個邪,以後更加不會信,你願意怎麼樣你就怎麼樣,我懶得看你,我恨你一輩子,永遠不原諒,就是你毀的我,你林漫在我的眼睛裡永遠都是個不忠不義的朋友,我和楊瑞交往的時候,你一定就是在背後偷笑,請問有誰的心是那麼乾淨的?喬楚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人,每個人的心中都會有陰暗的一面,不過她的這個被激發出來了,林漫的沒有罷了,所以現在來看她就是失敗者。
齊勝男聽的膩歪,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她見喬楚說話的時候臉上閃過一股偏執,也許吧,她恨一個人會覺得更加快樂一些,不恨了也許就沒有生活下去的希望了,齊勝男感謝老天爺,她幸好沒有變成這個樣子,自己當初多危險,再稍微邁一步,也許今天就是不一樣的人生了,她作過,最後的結果自己也親眼看到了,活著就必須認真的活著,所有好的不好的結果都自己受著。
她喜歡林漫,一直都是非常喜歡,就因為她們是老鄉,就是這麼簡單的道理,喬楚不會明白她心中的那種糾結感,一進學校當中,進入一種陌生的環境,遇到了老鄉還是在同一個寢室,她是那樣的願意說說話,是那樣的體諒你,哪怕她和林漫不好的時候,她是真的沒希望林漫出大事兒,記得有一次林漫在座位上趴著,好像很難受,應該是生了大病,齊勝男也不知道她具體的情況,不過猜著大體就這些病了,出去買了藥然後送了過來,放下就離開了,她從未想過在藥里下個毒什麼的,那個時候她依舊討厭林漫,覺得林漫的運氣實在太好,怎麼可以那樣的好呢?襯托的自己什麼都不是,在同樣的環境裡,你的成績不如人家,你的能力不如人家,什麼都不如,什麼都比不上,今時今日齊勝男也認為,也許每個人都要過渡這樣的階段,千萬不要去學著怨恨,因為生活是很殘酷的,你怨恨怨恨著,最後就把自己的好運和幸運都怨恨沒有了,人家出成績的時候,哪怕在眼紅,心裡羨慕羨慕就得了。
所以一開始哪怕林漫不願意和她走動,她依舊會湊上去,她需要同學需要朋友,出了社會還是可以交到很多的朋友,但是很多都變質了,很奇怪的現象,她不太願意和朋友去說什麼真話,偶爾也就是說說生活,周曦也好夢琪也罷,她心裡最喜歡的永遠都是那個漫漫。
齊勝男自己是脫離苦海了,她也不打算去拉著喬楚脫離,那樣做太辛苦,一個人有一個人的人生,想好好過就要朝前看,不想好好過,就去怨恨吧。
請喬楚吃了午飯,喬楚一直還是在楊瑞和林漫的身上打轉,這幾乎就是她邁步過去的坎兒了。
「我們是朋友呀,就算是我和謝清韻當時的關係怎麼樣,她用得著一句話都不說嗎?」
「那你和楊瑞談戀愛,你有告訴她嗎?」齊勝男反問。
「她不是後來知道了。」
「她從別人的口中知道,和你講出來是不同的,你是希望你什麼都瞞著別人,然後別人什麼都對你坦白,喬楚做人現實些,朋友也分很多種,我們寢室當時的情況不就是抱成幾團,還有這些事情我真的不想再說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你願意想你自己想,不要來找我討論:「作為曾經的朋友,今天是我和你吃的最後一餐,以後請你不要來找我,我們不是朋友。」齊勝男說的果斷。
喬楚冷笑,果然!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你齊勝男不就是瞧不起我了嗎?覺得我現在不行了,如果我要是有本事呢?你還會這樣嗎?是我自己想變成這樣的嗎?是你們推著我變成今天這樣的,是你們害了我,你們才是罪魁禍首,憑什麼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在我的身上?不公平。
齊勝男付了錢,隨便你說,你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我不奉陪了,你願意哪裡去就哪裡去吧。
齊勝男回到台里,做了一個節目,其實來說青春期的女孩子們都擁有一個非常複雜的心理過程,可能稍微一個偏頗的想法,人生的路就走偏了,她現在致力於,希望有些家長會注意到,好好的引導孩子,哪怕她真的出現了這種心理,其實也沒有關係的,你適當的進行疏導,因為不是每個人生下來就所有的東西都占齊全的,要善於疏導孩子,要孩子自己會善於梳理自己的心情。
晚上去做一個電台的節目,有個學生在通訊里問齊勝男,她是因為自己很自卑,寢室里又有條件好的,那個人每天換衣服每天吃的都很好,甚至打包回來很多,吃不掉就扔掉,她真的覺得太浪費了,有多少次她人特別的想伸手去撿人家不要的嘗嘗,因為那個味道真的很好聞。
「我不怨恨父母,我卻不喜歡她,不由自主的不喜歡,她說什麼我就想出現一種牴觸心理,我希望她倒霉,希望她遇上所有不好的事情,希望她過馬路就被車撞,希望她也許某一天就死於意外,我知道自己這樣不好……」因為是匿名的電話,即便聽眾有些覺得不妥,但齊勝男嘴裡沒有說過一句譴責的話,她講了一個故事,她說是發生在她朋友身上的,「我朋友當年學習成績也是很好的,好的學校呢它就像是一座非常美麗的容納地,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進來,能進入到這裡的都是最棒的,她長得一般,家庭很不好,吃的穿的都不好,甚至可以說吃不飽,別人玩樂的時候她要為自己的學費奔波,可是你說那個學費怎麼就那麼難呢……」
電話那頭的學生聽著,她聽到了結果,她想自己不會那樣子做的,她只是心裡去想想,去妒忌妒忌,給自己修復五分鐘的時間,然後回到世界裡,她要做一個心態平和的人,努力了都會看見結果的,都不會太差的,剛剛齊勝男不是在裡面說,她的那個朋友後來過的很好,比誰都好,這就是一種希望。
齊勝男戴著耳機,流著眼淚,她給自己編了一個完美的結局,她不希望還有自己這樣的人會迷途下去,希望她們儘早能找到正確屬於自己的那條路。
周曦恰巧有聽了那個節目,不是她想聽的,而是蘇群喜歡聽的節目,誰能想到今天竟然邀請了齊勝男做嘉賓的,周曦從來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齊勝男當時心裡有那麼多的想法,她也沒有辦法去體會,因為站在的角度不同,她永遠都不會體驗到,吃飽穿好是一種什麼樣的概念,更加不會明白,看著別人每天換一套衣服,都會成為戳到她傷疤的起源。
周曦問蘇群:「那時候你會自卑嗎?
蘇群搖頭,因為個性不同,雖然說家庭條件不好,但有結交到朋友,也有可能是因為是男生吧心比較大,同寢室亂飛的永遠都是臭襪子,誰的電腦好一些就算是挺牛的了,衣服什麼的,蘇群沒有比較過,他認為能穿就好,真的要說自卑,得說畢業以後的一段時光里,因為他來自一個貧窮的地方,他的眼界並不是很寬廣,當時記得實習過,給他的打擊格外的致命,因為把他和一個家裡條件比較富有的人放在一起,設計出來的東西,他考慮的永遠都是眼前這一塊,人家考慮的可能現在來說有些遠了,但是某種角度來講,那樣的設計才能叫做設計,當時他聽見一句最無意傷害卻傷害很深的話,那就是,一個遊走於其他國家,看過了很多豐富內容,完美的家給他提供的前瞻性,和一個從未走出過小世界,你的目光短淺註定了你要失敗於對方的手下,那時候蘇群幾乎都認為自己是沒有前途的,除非你是那種很天才的類型,幸好後來他改變了一條路,自卑它就是一種心理轉換過程,走過去了也就走過去了。
周曦沒有和任何人講這個節目,當然林漫和夢琪也都沒有聽到,下次見面呢,她依舊是這樣,不過對著齊勝男以前的一些不理解也就解開了,生活都很不易。
大千世界,天天道路通羅馬,一時不順不代表一生,雖然也會有不快樂,但想想,其實她現在依舊過的挺好的,婆婆的問題不想,她有兒子有丈夫,丈夫對著她還是千依百順的,你要去看人好的那一面,不好的也就講究了,這是齊勝男現在學會的心態,平和淡定,認真生活,生活偶爾會有那麼一點的不如意,但大體都是過得去的。
齊勝男喜歡林漫家的小兒子,因為他一笑,你就會覺得世界都融化掉了,他總是那樣的笑著,開心的笑著,仿佛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得倒他一樣。
「紅豆酥。」
stanford接了過來,眼睛立即就亮了亮,得到他媽的點頭立即開吃,吃到嘴裡就覺得化了,這就是美食的最高境界,好幸福。齊勝男喜歡stanford的另外一個原因,因為小兒子總喜歡樂呵呵的,長相方面來說現在還沒有全部張開,有些時候覺得和女孩子也很像,她沒有機會在靠近安安了,也沒機會和安安說說什麼,她就將一些感情轉移,不管是真是假,她心靈上多少會有些安慰,你喜歡吃的我都買給你吃,哪怕再遠,哪怕排隊的人那麼多,只要我能盡力去做的,我的安安!
mason十五歲送出國的,按照當時的約定,他奶奶陪著他,說是陪更多的是他充當了護花使者的角色,商女士大部分的時間也是放在國內,偶爾會過去休息,一個月她和孫子見一次,有些時候見面的次數會增多到兩次,最多也不會超過三次,孩子忙她也不閒著,林漫已經習慣了兒子離開了自己的視野,mason走的那天,她難過了一個晚上,雖然幾年之前就已經在鋪墊了,也清楚這個孩子他長大了就會離開自己的視線,生活就是這樣的,可去機場送走了他,大兒子沒有回頭,也沒有流眼淚,他的感情就是這樣的,還會再見的,過一段時間就回來了,放假休息都可以飛回來看看媽媽的,背對著林漫,林漫當時難過的無以復加,突然差點就流淚了,因為很傷感,親手養大的孩子,現在放飛了。
「回家吧。」
秦商摟摟她的肩膀,兩個人回到家,給孩子的房間收拾東西,曾經她以為自己可以體諒父母的那種心境,畢竟她也做了母親,可現在來看,不親手送走,你是完全不會明白的,拿著孩子的衣服坐在床上愣神半天,mason出去生活很好,他過的很開心,朋友很多,學業自己也應付得來,偶爾會和母親視頻通話,放飛出去的小鳥,覺得外面的世界更加自由自在,似乎這個孩子他非常的快樂,林漫也就接受了,好在這個時候她還有喜歡的工作,有那麼多的孩子她每天都能看到,小的兒子還留在身邊,因為他還不大,還需要等幾年的,不過林漫相信等到stanford送出去的那個時候,她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難過了。
家裡每天都是一樣,起床、上班、下班、回家每天都要重複一樣的生活,周末帶著小兒子去圖書館泡泡,偶爾小兒子和同學出去也不需要她陪同,更多的時間留給自己。
過生日的前一個月,stanford給自己哥哥打電話,其實mason早就訂好了機票,他是肯定要回來的,家裡長輩的生日對於他們兄弟來說都是格外的看重,因為父親就是如此做的榜樣,無論奶奶外公外婆,stanford想送母親禮物,可實在挑不出來,他媽的喜好太廣泛了,如果送衣服鞋子這些,那豈不是和老秦一樣了?老秦就是平時沒事兒總送這些沒用的,對於小兒子來講,他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完美的人,送禮物送的俗氣!
正日子的那天,stanford去機場接mason,替大哥拎著行李箱,畢竟哥哥大他小嘛,司機送兄弟倆回家,那秦商就不可能不知道大兒子回來了,晚上林漫下班到家,進門就看見兒子了,將兒子抱在懷裡,真是想他了,問問生活的好不好,學習愉快不愉快,一家人坐在一起,在她這個年紀,真是上有老下有小,不過好的就是,她的父母們身體健康,她的兒子們健康快樂,請了攝影師來家裡拍照,攝影師的助手就覺得一個女人處在這樣的年齡段,還能被這樣的寵著,感覺可真是好,他們抵達的時間有點早,然後進來以後這家的主人飯還沒有吃完呢,他們就出去轉了轉,不遠就能看到那一家人,女主人笑的很幸福,她收了很多很多的禮物,來自婆婆的來自父母的,來自兒子的,哪怕丈夫沒有送禮物,這個生日也依舊是完美的。
漫漫想,人活一生,你說能得到不能得到的,在她這裡,她都擁有著,年少的時候她得到了好的成績,得到了好的朋友,得到了好的伴侶,這一生回過頭來看,有過坎坷,但她現在可以用一顆溫和的心來談,幸福就是留到最後的,長路漫漫,慶而有秦商!吃過飯拍照,相機裡面的林漫格外的知性,在她年輕的時候,她算不得上漂亮,更加不會算是人群中一眼就能被人認出來的那個,她有些平凡有些普通,但是經過生活的打磨,慢慢的將她這塊普通的石頭磨出來了光,變成了閃閃的鑽石,她的光芒不刺眼,是溫潤的,遇到光會折射的更加璀璨,她和秦商坐著後面站著兩個兒子,她和秦商站著,前面坐著父母坐著婆婆,她坐著秦商站著,秦商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夫妻同體有些時候並非就是說說而已,感激你為這個家付出的一切。
拍過照工作人員就離開了,商女士他們也自己出去玩了,屋子裡的床上擺滿了禮物,都是她兒子們準備的,因為不清楚到底是哪個能讓她開心,所以就準備了好多,滿床的禮物,讓人看了心情就會飛揚起來,林漫的唇角向上扯。
「我現在就要走,你送我一段,今天你生日我不應該走的……」秦商一臉的難為。
林漫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當然是以大局為重,生日年年都有不差這一年的,問著秦商要不要給他準備什麼,秦商說來不及,等過去那邊再準備就是,林漫被他弄的很緊張,就連行李都來不及裝,出什麼大事兒了?急急忙忙的陪著秦商上車,車上也沒有雷軍,看樣子是沒來得及過來,心跳的有些快,不是不相信秦商,就是一種擔憂的心情,車子平穩的開出去,然後就上了高速……竟然上了高速?這是什麼情況?不是就讓她送嗎?秦商閉著眼睛,林漫也不好多問,開了三個多小時,然後下高速,時間已經有些晚了,林漫有些迷迷糊糊的,白天折騰一天,兒子打電話,問她去了哪裡,林漫說和他爸爸人在外面,兒子也就不問了,看了一眼秦商的臉,漫漫的手悄悄的握了握秦商的,想要通過手傳遞給他一些能量。
秦商的手握著她的,漫漫拍拍他的,下了高速還是一直在開,不知道怎麼距離就那麼遠,可是又開了一個小時左右,前方就突然亮了起來,好像有很多很多的燈光一樣,漫漫有些不解,這是哪裡?這樣的亮?車子很快開了進去,開到門口就開不進去了,門口有工作人員過來開門。
「看我做什麼,下車呀。」秦商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今天這裡的遊樂園開業,這是建在兩個城市的接軌處,籌建了幾年,雖然偶爾會有報導,但是林漫看到的次數不多,即便看到了她也就一掃而過,承辦的單位並不是她所熟悉的,好多的人都在看著她,這種感覺有點微妙,秦商托著她的手,很少見的動作,秦商一般在外人面前不會這樣子的,源於他的個性,在大門的入口有工作人員為他們服務,這是他們遊樂園開業的第一第二位顧客,服務人員全程微笑:「歡迎光臨,女士!歡迎先生!」
那是……
林漫入了園,第一眼所看見的東西,讓她覺得震撼,那是什麼?
一眼望過去一望無際,她不清楚這裡種了多少的格桑花,很多很多,數不過來,她喜歡格桑花,秦商曾經送過她一個房子,房子的周圍就種滿了格桑花,秦商不會送她大把大把的玫瑰,他覺得那樣有點俗,套路是一樣的用,不過現在換了一種套路,漫漫眼中濃霧聚集,她的手還拉著秦商的,她的心臟跳的飛快,她抱著秦商,她好喜歡,真的好喜歡。
對我而言,林漫你是我的英雄,是我的家的英雄,終有一天你會站在最高的領獎台上,你是風沙的怒吼,你是斷崖的堅守,你是劍鋒過後,仰望月夜眉間的寂寞,你是滴水的沉著,你是落花的幽柔。
「記得我說過的話嗎?跑……」
「沒怪過,一次一分一秒都沒有怪過,因為我是丈夫你是妻子……」
林漫做新聞的那幾年,她拿過的獎沒有很多,個人成績也不是特別的突出,她離職之前拿到最後一份獎勵,她站在台上,秦商就站在角落裡,即便不成功,我依然會在任何的角落裡陪著你,秦商的手拍著,他來見證這段屬於林漫最後的光榮,在我的心目當中,你是光明的代表,站在上面的林漫,她是一臉的驕傲,原因無其他,她做到了,對得起自己,對得起良心,她盡力了,她哭過她笑過,為這份職業她做到了。
「你是中鋪啊?」上面的人問了一句。
「是的,我中鋪。」
「在我這裡,你是最棒最好的,你做的最好,我永遠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一如當初初見你的心情,林漫,我愛你!」
林漫抱著秦商,沒有辦法不落淚,世間總有一個人願意那樣的去肯定你,做新聞那幾年,她去做別人不敢做的,他們被人圍在車子裡,外面都是拿著傢伙的人砸著車,她也不知道會怎麼樣,但是她不怕,這是她的堅守,誰的人生都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用腳走下來的,感謝陪跑的人,流淚流汗的時候還有他,她離開的時候,她有看到秦商,她笑的驕傲,因為她覺得自己很棒,她林漫很棒,她告訴站在角落裡的男人,你的妻子足以配得上你,我很優秀的,我很好!
「我愛你,秦商!一如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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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到這裡就結束了,感謝漫漫感謝秦商,感謝你們感謝陪著我一路走過來的,感謝!,雖然心中依舊有千千不舍,故事卻到這裡停止了,新文已經開了,叫婚事涼涼,不過暫時先不填坑,大概要休息一個月左右的樣子,11月會更新,暫時就這樣,這一個月我們就不見了,11月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