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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恩恩愛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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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林小漫追問,怎麼就連鼻子也那麼好使?那豈不是自己回來的第一天頭髮的味道他全部都聞去了?這樣還能下得了嘴,對她可真是真愛。

「猜的。」

「那你是怎麼聞到的?」

「不大。」

她當時明明還吃了味道很大的口香糖,呼了幾口氣,她以為聞不到的。

「味道很大嗎?」

抱著他的腰。

等她回來的時候,臥室里的燈光已經滅了,她摸索著上了床,客廳的燈也被他關掉了,客廳的燈是遙控的,秦商一定是按了毽子,她向里挪了挪,他的懷裡才是她的位置,自動自覺的就跟過去了。

林漫轉身出門,進了浴室。

十二點多關了電腦,準備睡覺,他還沒睡呢,翻著雜誌看了幾頁,見她進來抬了抬頭,漫漫找了內衣褲準備洗了澡以後換。

一路小跑進了臥室里。

「沒有,沒有。」

「捂臉做什麼?」

林漫的雙手捂著臉,她覺得太不要臉了,簡直太不要臉了,這樣的話也能講得出口,怎麼想的?

你都是躺著,運動的人都是他好嗎?

他哪裡累?

可秦商累啊。

漫漫覺得這樣不好,林漫漫小同學,你這樣非常不好,你做了晚飯,他洗個碗怎麼了?

「你休息吧。」

秦商起身準備去洗碗,漫漫想搶一下,真是大腦還沒有下達指令呢,動作就自己奔著秦商去了,怕他累到,怕他辛苦到。

吃過了飯,他又扔了一句。

「下次回家裡喝吧。」

秦商吃著吃著,漫漫提著心,好不容易見他不說了,心落了地,就怕他追問,她也沒有什麼定力,如果秦商一直問一直問,恐怕最後她會忍不住回答。

「嗯,有點小毛病,女人的事兒,你不要問。」

林漫就說,果然,還是被猜到了。

秦商落座,突然開口問她。

「你吃中藥了?」

這種合法的感覺真不賴,她真想告訴大家,畢了業就結婚吧,別等了,兩個人生活在一起,好好!

結婚真好。

漫漫將頭髮塞到後面去,眼睛亮亮的。

「不知道味道好不好,我盡力了,吃個感動吧。」

漫漫一樣一樣的端上桌,她在同事車上的時候就一直拿著手機再查,為的就是這頓晚飯。

「好了,吃飯了。」

他的唇角翹著,筆記本就壓在長長的腿上,打出來的那些字,就仿佛是刻畫在頭腦里,讓人後背生寒。

秦商敲著鍵盤,廚房裡發出來的聲音仿佛都靜止掉了,他纖長的手指敲在筆記本鍵盤上,林漫沒有猜錯,秦商捕捉到了那一絲的氣味,但是林漫絕對想不到,那麼多的藥混合在了一起,竟然可以全部出現在秦商此刻搜索的屏幕上。

漫漫甩著頭,讓自己不要想這些,先準備晚餐,都這麼晚了,他還沒有吃呢。

他敏感,敏感到了極致。

不不不,以她了解的秦商,不會的。

也許沒發現呢?

這個事情不是她不坦白,而是她自己的原因,她是願意讓他親近的,她不想弄的秦商想的東西比較多。

林漫站在廚房裡,她有些叫不准,他是不是嘗到了,她感覺有些糟糕。

「我搞的定。」漫漫推他出去,秦商又在她的臉上偷親了一口。

「真的不用幫忙?」他挑眉道。

「你不要進來,我一個人搞的定,你看個電影,或者看本書。」林漫上手推他,手就落在他胸膛的附近,秦商的手扶著她的,那麼一轉,人的頭就壓了下來,她一個沒調整好,竟然呼了氣,漫漫好想淹死自己算了。

踩著拖鞋跑進廚房裡,將採買好的袋子放在櫥柜上,聽見後門有腳步的聲音,扭頭去看,果然是秦商進來了。

「馬上。」

在樓下哈著哈氣,自己覺得自己特別的搞笑,進門之前吃了一顆口香糖。

太苦了。

中藥真是苦啊。

醫生給她換了藥,拿著藥去便利店買了一個麵包,嚼了兩口快要到家的時候喝了下去。

「不,這次換個藥。」

「還是那些藥嗎?」

「我……」她想解釋,可話還沒說出口,又覺得解釋未免有些過於心虛,乾脆就老老實實的挺醫生講。

果然來了。

林漫:……

「你還年輕,要保重身體。」

原本這一段就休息的不好,身體透支,早上又搞了這麼一場,能好才怪呢,但願醫生不會說的太直白,給她留一些顏面。

她為什麼心虛?

覺得這種事情是看不出來的吧?

林漫坐在椅子上,女中醫切脈,她的表情還好,漸漸的擰著眉頭,抬起頭看了林漫兩眼,林漫特別的心虛。

裡面已經沒什麼人的樣子,大概林漫就是最後一個。

林漫掛了電話,七拐八拐的又進了曾經帶著喬楚來的那個地方。

「等著你呢。」秦商的聲音平穩。

林漫是非常喜歡做飯的,她覺得能給喜歡的人做上一頓飯,看著他吃這就是一種幸福,有點時間,擠出來一點時間她都想表現一下。

「沒有吃晚餐吧?我回去做給你吃。」

打給秦商,她大概還需要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才能回去。

其實開會的時候,好幾次她都差點睡著了,都是秦商鬧她。

同事將她送到路邊,她開著車門下了車,和同事擺手,她今天沒開車,因為身體原因。

「哦,我有點事情辦。」林漫簡單的解釋著。

怎麼去青年大街?

「你家我記得不是住在中央大道那邊嗎?」

開了一下午的會,晚上八點左右才離開台里,同事順便捎她一程。

她以為她爸媽會擔心,結果呂文說沒有什麼好擔心的,既然沒擔心那就好,當她自作多情了。

林漫:……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給家裡去了電話,讓父母放心。

將毛巾放到一邊,收拾好就回了台里。

拿著毛巾擦著身體,腳踩在毛巾上,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想著,之前斷斷續續的她有些印象。

站在淋雨間,水流順著腳丫子流向下水槽處,林漫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場熱水澡,她的頭皮高聲歡呼著,原來還是有救的。

她是被電話給吵醒的,秦商人已經不在了,是台里來的電話,讓她可以適當的將時間往後推,林漫索性就起了,既然都吵醒了也睡不著了,索性不如現在就回台里吧。

她做了什麼?她回頭努力想去回想起來剛剛自己都做了什麼,可是大腦卻不聽指揮。

咯吱咯吱的聲音傳入耳中,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上手去推,胳膊卻被秦商的手捏住,他的手抓著她的胳膊,強而有力。

那個空棗,中央夾塞了陷,變成了棗裹陷。

林漫想,家裡必須要換個床,一定要換一張,這個床的聲音太大。

小小的一方天地,因為多了一個人變得有些擁擠,有人在呵她的癢,漫漫想推開他的手,別鬧她,她還是很困,可那個人是秦商啊,她的手又莫名的配合。

疊羅漢?

滑丟丟的,是香皂?不,比香皂更加的細膩一些,柔軟一些,涼似乎又帶著體溫,她的胳膊貼在那個東西上面,應該是皮膚,是秦商的皮膚,空氣中的冷氣打在皮膚上,她從小就沒有吹空調的習慣,搬過來這裡住,只有夏天偶爾少數的會開,冬天有暖氣,開的次數更加的局指可數,她的被子動了動,扯了扯。

手拿開,不要鬧。

渾身痒痒的,誰在抓她的癢?

五點多的時候,家裡依舊漆黑一片,所有屋子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一點光都進不來,今天也許還要降雪,光線也不是很好,漫漫沒有睡了很久,卻不停的噘著嘴,她腦子裡還是想早點起來,留給秦商一點時間,不然多虧,帶著這樣的想法,噘著嘴。

舒服,舒服,舒服。

睡睡睡。

她吃了那麼多的中藥,就是為了讓身體更強一點,結果她竟然不清醒。

看得見,睡不到,好虧。

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漫漫想,自己好虧。

掙扎,卻掙扎不開。

對了,意識試圖想要和困意抗衡,她回家了,丈夫就躺在她的身邊,年輕富有力氣的丈夫,自帶神光的丈夫,讓人看上一眼就可以瞎掉的丈夫還等著她去抱一抱摸一摸呢,她好像抱抱他噢,親一親,她要秦商親親,才能入睡。

漫漫一直在睡,睡的也許是舒服了,她在哼哼,怎麼會那樣的舒服呢?她躺在了床上,她竟然可以睡覺了,好爽。

其他的都不重要。

人回來就好。

秦商的臉微微的抬起,將她的手挪回原位,臉貼著她的,中間還有她的髮絲,抱著她,臉貼著她的臉,雙腿夾著她的。

秦商貼著她的身邊躺了下來,雙手從後側抱住她的腰身,林漫試著往後挪了挪,更加的貼在他的身上,她反伸著手去摸秦商的臉,可惜手還沒有碰觸到,人又陷入了昏迷當中,好睏。

「我的頭髮好髒,可是我好累……」林漫抱著秦商的胳膊,她好像去洗個澡,好像抱著他親一親,和他講一講,可是身體不配合,她好想睡,好像秦商上床陪著她睡,她好累。

兩個人上了電梯,回了家。

「東西你不要動了,明天我帶回台里。」

秦商啟動車子,到了家,他在車裡停留了一會,林漫就醒了過來,眼睛酸澀的厲害,不想睜開,睜開以後覺得不能適應。

那雙手撫摸著她的髮絲,她身上的味道沁入他的口鼻當中,他的手一圈一圈的在她的髮絲上畫圈,停車場外面的燈光影影綽綽的照在林漫和他的臉上,這樣的光將人都照得曖昧了。

林漫感覺到有人摸她的臉,可她睜不開眼睛,她特別特別的困,她想睡。

「那睡吧。」

「嗯,我好睏。」

秦商上了車,帶上車門,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摸摸她的臉。

將安全帶給她繫上,她也只是動了動而已,仿佛陷入了一個夢境裡,這個夢境因為看見了他而變得甜美了起來,不在伴有苦澀,將她從那場滿目蒼夷中託了出來。

他說她和別的女生仇的方式不同而已,現在他覺得又可以增加一條,他喜歡她在電視裡的樣子,那樣的安靜那樣的淡然,他喜歡林漫身上的東西,喜歡她這個人,喜歡她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韻味,喜歡她的一點一滴。

林漫問過他,甚至他想很多人都會對這個問題感興趣,他喜歡林漫什麼?

黑眼圈有些偏重了,大概這些天都沒能好好的休息過,秦商開著車門就站在她的身邊,黑亮的眸子盯著她看,那張臉小小的,晃的他眼睛很疼。

秦商打開車門上車,林漫已經歪頭睡了過去,前後也就幾分鐘而已,她歪著頭睡的好香,臉上都是倦意。

「還有別人的東西,他女兒生病了我就幫他帶回來了。」

將行李搬上車,重量方面有些重,秦商挑眉。

接到消息開始,就盯著手錶,黑的夜他不會讓她一個人走。

他怎麼可能會睡?

「嗯。」秦商單手摟著她的腰身,另外的一隻手推著車前行,兩個人距離有些靠近,靠的漫漫渾身暖洋洋的。

他們倆住在一起以後,秦商的休息時間等於是被她強制修改掉了,好不容易見點效果了,她因為工作沒有辦法繼續看著,有句話說的好,學壞容易學好太難,才幾天呀。

這麼晚又沒有睡?

「收到我的消息了?」

秦商走了兩步,接過她的手推車。

林漫的形象有些慘,她的頭髮隨便編了一下,裡面一直覺得有些癢,就連女人最基本的清爽都做不到,這寒冷的天,卻讓她感受到了暖暖的溫馨。

「林漫……」秦商出聲叫她。

身影模糊,卻又異常的清晰,身邊有機場的燈光,燈光有些似是而非,人站在那裡,無聲無息。

那個人站在有些昏暗的位置,這個時間已經沒有什麼乘客了,大家都很累的樣子,接機的人很少,稀稀拉拉的,乘客也沒有聊天的,秦商就站在那個欄杆之外,他原本就高,只需一眼林漫就能看見他。

林漫推著行李繼續向外,秦商舉高自己的手臂,為的就是讓她一眼看到他。

「好了,你可以走了。」機場的工作人員說著話。

「已經出來了嗎?」

電話是秦商打過來的。

「秦商。」

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林漫從上面將自己的行李取了下來,放在手推車上,她走到門口,有人負責檢查行李。

過了能有四五分鐘,才聽見機器運轉的聲音,漸漸的有行李露頭。

林漫等行李,站在原地抱著胳膊,就這樣站著差點就睡著了。

「好,路上小心。」

「那我先回去了。」同事打著招呼,整個人已經累的不行,明天一早還要回台里,後面怎麼回事兒都不清楚呢,報導恐怕還會持續跟進。

飛機是後半夜一點多的,兩點半她們抵達,林漫去取行李。

她拿著手機發給秦商消息,說自己馬上就要回去了。

林漫也困,腦子卻異常的清醒,從未有過的那種清醒。

同事們已經都給家裡去了消息,攝影師的女兒據說重感冒已經進了醫院,他很著急,搭了前一班飛機已經離開了,並非直飛而是中間還需要乘坐高鐵,另外的一個女同事眼睛已經睜不開了,沉睡當中。

林漫是半夜的飛機,從隔壁的城市登記。

同事脫了鞋,腳上都是水泡,看了一眼又將鞋子穿了回去,她說呢,有些磨腳。

車子啟動,緩緩的啟動。

做做樣子也許就算了,可他並不是做樣子的,他們回來謝書記依舊還在前線,他讓林漫高看了一眼,畢竟自己和謝清韻之間有那麼多的彆扭。

「我真沒想到,謝書記也在前線待了這麼久……」

林漫上了車,很多天都沒有機會洗澡,頭髮一直被雨水淋索性就當做天然浴了,頭皮有些發癢,一樣的環境,大家也是一樣的工作場地。

她沒有給林漫再打過一通電話。

林漫去了幾天,呂文和林清華就跟著擔心了幾天,每天都要守著新聞也並非每天都會看見林漫,但是出現在電視機里的那個孩子,是那樣的讓他們覺得自豪和驕傲,她不漂亮,她卻堅強,呂文覺得林漫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孩子。

現場傳回去的報導,幾乎現場的記者都是一副形象,穿著雨衣站在鏡頭前,信號不是那樣的好,時不時還會斷掉。

傷亡的人數,比想像當中的要多的多。

林漫在雲縣待了一個星期左右,這一個星期都在降雨,大量的降雨,降雨為現場帶來了很多的不便,老天無情人有情,來自全國各地的賑災款一筆接著一筆的打了進來,一批一批的物資從全國各個角落駛向雲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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