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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日安仙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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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覺得難受嗎?」

倒也不全是藥的問題,而是病症有些變化。

林漫擰眉:「是我吃的藥有問題?」

「那個中醫以後不要去看了。」

有點難受,如果不是特別難受她都能忍得住的。

「醫生怎麼說的?」林漫開口問他。

為什麼不說呢?

秦商坐在她床前的椅子上,摸著她的頭髮。

林漫掛著針,穿著厚厚的毛衣蓋著被子,她閉著眼睛,側躺著對著門口。

醫生和秦商講著,是沒看對醫生,吃了一些錯藥,所以現在搞成這個樣子了,中醫是很神奇,但有些中醫也是不靠譜的,加上病人原本自己確實有些問題,有些虛的。

林漫進醫院了。

漫漫一臉都是汗,她睜著眼睛,她看著秦商,努力想將臉上的笑紋扯大,他回來了啊。

秦商伸手拍著她的臉。

「林漫……」

不知道幾點,家裡的門有聲音,有人推門,林漫渾身都是熱汗,即便這樣稍微的將被子拿開,她就馬上能感覺到冷意。

光著腳從被子裡探出來,倒了一杯熱水,又不能馬上喝掉,等了一會兒,模模糊糊的有些困,但難受的又睡不著。

整個人窩成一團,後背持續的冒著冷汗,渾身都是,明明屋子裡是這樣的暖和,漫漫覺得從膝蓋向下腿酸脹的厲害,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她很想坐起來去倒一杯水,但是胃部也跟著難受,很想吐。

半夜是疼醒的,又疼又冷,渾身都是冷汗,例假來了。

沒有腳步聲。

十一點半她準時上了床,雙手枕在臉下,側著身體,屋子裡很黑,一點光都沒有,她傾聽著外面的聲音。

林漫拿著裝藥的口袋就離開了,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平靜一些,回到家秦商沒有回來,晚上也許會住在工作室那邊,他的工作室貌似又裝修了,不過向來裝修都是他自己親自動手的,幸運放了幾次,都沒飛走,也許就會一直這樣養下來了。

醫生:……

「對,是丈夫。」林漫回答。

「有男朋友是嗎?」

林漫坐在椅子上,老爺子臉上也沒什麼特別深奧的表情。

又把脈。

「你伸手。」

醫生對著林漫招招手,讓她進來,難得這麼巧,今天也是眼前的人走運。

「你好。」林漫打著招呼,她過來拿藥的。

「這是我的父親。」

藥吃的也差不多了,順路去中醫那邊去拿藥,偏巧今天女中醫的父親人在,看樣子應該是高齡了。

她沒和秦商睡一起之前,真的身體挺好的,睡一起之後,這身體就越來越差了,當然了不見得能怪人家,也許是自己虛呢。

林漫戴著圍巾從裡面出來,手裡提著自己的包,真成病秧子了,那邊喝著中藥呢,也沒覺得有什麼調節好的,她都懷疑自己要不要繼續喝下去,難不成真的存在什麼采陰大法?

「結了。」

「結婚了嗎?」

醫生目前也只能簡單的說了說,這樣的情況不是沒有。

她這是怎麼回事兒呀?

「我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前一次例假開始不止是腰酸而且伴隨著腿酸腿漲的感覺,特別怕冷。」

醫生對林漫說著。

「那就明天一早過來拿報告。」

做了身體檢查,大概的檢查報告要第二天才能出來。

長到20歲她都沒進過幾次醫院,身體壯的和牛一樣,念了大學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身體素質就差了起來,病了幾次,現在更好,結了婚這身體就越加的向下滑了。

林漫又去了醫院,不是她自己想來的,而是沒有辦法。

人還是要活得善良一些,兒女的情況她也都明白,也都肯接受,這樣就很好了。

她是疼也喜歡秦商,但孩子不養在眼前,她沒為秦商花過什麼錢,一旦秦商和秦錚有需要用錢的地方,首先秦商就會被排除,這就是人性,秦商畢竟還有個有錢的媽媽呢,畢竟秦商再好也沒有在她的眼前生活過,這樣一想,前一次秦商的母親肯出錢,那已經是義舉了,還能怎麼樣的去怪人家?

「人到了年紀,就該走了,你呢也別怪秦商和他媽,換做是你,這一步都不至於能做到……」

倒是老太太頗為淡定,她現在已經吃不下什麼東西了,好吃好喝?再多的好東西也吃不出來味道了。

擦著眼淚,覺得自己的大哥不是個什麼好人,永遠都是小家朝前。

她沒有能力出這個錢,家裡的條件也就那樣,日子過的緊緊巴巴,如果大家都出,她拼命也會出的,可大家都不出……

女兒回家看望母親,坐在一邊哭。

秦可為的態度一出來,就等於大家宣布了老人家的死,去了醫院也沒什麼用,不如就留在家裡,剩下的日子該吃就吃,該喝就喝,總比花出去那些錢,卻得不到好的治療來的好。

他不想出錢。

母親和兩個兒子比較起來,在秦可為的心裡,還是兩個兒子比較重要。

他剛剛換了房子,用了一大筆的錢,秦錚將來結婚生子這些都需要錢,還有秦商呢?秦商雖然不差錢,如果秦商結婚,他是當父親的,怎麼可以不出錢?

秦可為沉默。

「哥,你說呢?」妹妹將希望集中到秦可為的身上,畢竟這個家,他的條件是最好的。

其他的人都不吭聲,誰認為該給看,誰就掏這個錢,你掏了錢,別人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大家一起湊湊,她覺得還是可行的。

難不成就看著母親病死嗎?

「我覺得應該給看……」當女兒的出口。

老太太沒有工作沒有保險,哪裡都報銷不了,也沒有買過任何保險方面的東西,治療勢必就需要他們大夥一起出。

看的話,首先想到的就是錢,誰來出這個錢?

鄭家的一乾兒女坐在一起商量,這病是看還是不看?

老人家的這個病,真的要看需要很多的錢,很多很多的錢,扔進去的也許就是無底洞,畢竟年紀和狀態都擺在這裡,也不是不能治療,只是錢方面……

鄭少芬看著秦可為。

「她不肯管,要不我打給秦商吧?」

鄭少芬哭的眼睛紅腫,她婆婆這次真的是命在弦上了,醫生說有些併發症,人的心怎麼可以這樣的狠?

掛斷了電話,電話直接拉黑。

「我對那個家沒有任何的義務,這是我的私人電話,抱歉鄭女士生病了就去找醫院看病。」

可惜他猜錯了。

秦可為為什麼讓鄭少芬打這通電話?因為那個人肯定以為自己不會拒絕鄭少芬的哭。

老人家沒有對她不好,可惜她這次是真的無能為力了。

和這樣的人家打交道,她覺得很累。

用她的時候想起來她,用不到她的時候功勞都是別人的嗎?

生了病就去看醫生,找她何用?

商女士端著杯子,這杯子是她從國外帶回來的,當時買就是因為對眼緣,她平靜的喝著。

秦商的奶奶病情有些加重。

接了電話,鄭少芬在電話里哭,求商女士,說自己的婆婆病情又反覆了,他們要來t城看病,希望商女士能幫助他們介紹一下醫生,不是沒有私下聯繫過那個醫院和醫生,醫院住都住不進去,說是預約都已經滿了,醫生就更加別想見到了,投訴過了可惜無用,畢竟是私人醫院,各種方法都想盡了,效果卻不佳。

商女士挑眉,鄭少芬?秦可為的那個老婆?找她?

「說她是鄭少芬……」

天氣越來越冷,整個城市好像被冰雪包裹住了,商女士和兒子今天晚上約了晚餐,她起的有些晚,多睡了一會,穿著睡袍正在喝咖啡提神,家裡的阿姨拿著電話過來。

秦商做出來什麼樣的選擇,他母親向來都是支持的,秦可為的電話打給商女士幾次,商女士皆是拒絕接聽,沒有告他,就算是自己給他臉面了,從今以後她不想和這一家人有任何的接觸。

人有些時候就是這樣的,利益驅使等等的原因,會讓你做出與心中想法截然相反的決定。

是有他自己的錢,也有寫了商女士得來的報酬,那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儘管後來他停了筆,改寫的已經都寫了出去。

秦可為的工資?

秦可為住了幾天的醫院就出院了,當時是講被刺激到了,加上人年紀大了,身體有些不太好,出院以後他們搬了家,換了個複試的新房子,房子何來?

鄭少芬也懶得說什麼了,就是希望秦可為這次以後能夠看清,你出事情的時候,站在你身邊的才是家人,那個總是喊要和你脫離關係的人,就算了吧,只能當有緣無分。

「這樣的兒子,還是算了吧,從小在母親的身邊長大,他媽說不定都會說些什麼呢……」有些事情呢,是秦可為的錯,比如沒給撫養費什麼的,人家母親會怎麼講?講給兒子聽,你還能指望這個孩子對父親留有好印象?

丈母娘嘆口氣。

「被他那個大兒子氣的,他有多在乎秦商,可人家壓根就沒拿他當回事,抓著一點小事不放,口口聲聲的要斷絕父子關係……」兒子這樣的絕情,秦商背後的那個媽,功不可沒。

可為是上了年紀,可身體也不至於這麼糟糕啊。

「他到底是怎麼了?」秦可為的丈母娘問著。

鄭少芬讓母親照顧秦錚,秦可為這生病了,她必須守在醫院。

「老秦……」

捂著心口躺在了地上。

「秦商,秦商你聽我說……」

秦商的電話掛斷,秦可為有些激動的對著電話喊了兩聲。

這麼些年都過去了,彼此都有了新的生活,為何要對過去耿耿於懷?為何要揪著不肯放手?為什麼還要連載敗壞母親的聲譽?

「我希望以後你不要在打電話過來了,該說的我已經都說清楚了。」斷絕父子關係並非是因為有人拿著他來說事兒,原因父親應該懂的。

他急於得到秦商的否定答覆。

「秦商,爸爸是這樣的人嗎?」

秦可為解釋著前後的來龍去脈,與他無關,不能怪他,那些錯都是別人犯的,不能將錯扣在他的頭頂。

秦可為早就停掉了連載的那個文章,寫關於商女士的那些,因為秦商不喜歡,所以他還是選擇尊重了秦商,但他還是那句話,是他做的他承認,不是他做的,他不認,那句話不是他寫出來的,而是當時修稿的人擅自添加進去的。

是秦可為。

秦商接起來了電話。

對方鍥而不捨。

網絡上關於他的有些傳言,說他孤傲的說他不合群的,秦商也沒有理會,繼續在工作室里,電話響了幾次,關掉了聲音和震動,只是屏幕來回的亮,他有看見,卻沒有接。

秦商停筆,看著手裡的圖紙,他的婚戒他自己來設計,一輩子就結一次的婚,總要有些特別的。

和夢琪見面的第二天,林漫又出差了。

這件事是過去了,卻輕輕的烙在心上,成為了不能抹去的一筆,林漫由始至終都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過什麼,會讓喬楚告訴夢琪防備她,又和謝清韻有關係?難道是楊瑞引起的?

林漫拿著喬楚的電話打過去兩次,可惜對方都沒有接聽,就如夢琪說的一樣,喬楚避而不接,發生過什麼,林漫不知道,既然喬楚想要遠離她,那她只能尊重。

「我聽著她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可問不出來什麼,也許就是我們庸人自擾吧……」喬楚都說了,她劈腿了,可能因為大家都認識楊瑞的原因,或者因為楊瑞曾經喜歡過林漫,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了。

夢琪也覺得有些無言,曾經一個寢室出來的,最後成了這樣,水火不相容,一個遠走,三個見麵皮笑肉不笑,她們的寢室怎麼了?

漫漫想不通,有點糾結,喬楚也不是那種無緣無故會鬧脾氣的人,是自己做過什麼嗎?

她和喬楚之前通過電話,後來就沒聯繫過,平時也是這樣的,等到楊瑞來找她,她打電話打不通,就僅此而已,喬楚為什麼要說那些話?自己怎麼她了?

「我……不清楚。」

突然之間飄過來的流彈砸到了她的身上,砸的她莫名其妙,她做了什麼?林漫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做了什麼。

林漫有些霧煞煞,她和喬楚之間?沒有啊,什麼都沒有,為什麼說要防著她?

「喬楚昨天在電話里和我說,讓我防著你和清韻,你和喬楚怎麼了?」夢琪的手按著林漫的。

「不接?她到底怎麼了?」

「昨天?」林漫拿著自己的手機,夢琪按住林漫的手:「你不用打了,打了她也不會接的。」

「昨天喬楚給我打電話報平安了。」張夢琪緩緩的說著。

「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找我?」端起來果汁喝了一口,裡面的氣溫有些偏高,漫漫將大衣掛在身後。

落座。

「夢琪……」林漫推門進來,一眼就看見了張夢琪。

夢琪中午順路經過林漫台里,約在外面的咖啡廳,她點了東西卻一直沒有喝。

「哎……」屋子裡喬楚父親長長的嘆息聲。

喬楚的母親捂著嘴差點就哭了出來,喬楚講的是不是全部她也不清楚,不敢深問,怕再次傷到孩子,第一時間沒有報警現在再想報警,說不定別人會把你想成什麼樣,而且還有照片。

「她有沒有說,對方為什麼……」喬楚的父親艱難的說著後面的幾個字:「為什麼這樣做?」

喬楚的母親擺手:「報了警能怎麼樣?被人挖出來是楚楚,她還怎麼生活?」

「真不報警了?」

「睡了。」

「睡了?」喬楚的父親最近也休息在家,陪著女兒,陪著女兒走過這段難走的路程。

安撫好喬楚,看著女兒睡了過去,她才離開女兒的房間,帶上門眼淚就掉了下來,這樣的虧也只能自己忍了,為什麼忍?現在的社會放射出來的並非都是善意,很久之前她看過一個新聞,受害者很快就被人爆出來了照片,她不想楚楚這輩子都這樣生活,有些事情經過時間的洗禮,會慢慢的平復掉的,而且真的追究,這種事情她講不清楚的,到時候真的遇上了腦殘的人,會將髒水都潑到她的身上來的,她惹不起,只能躲了,還有照片……

「媽媽在這裡,都過去了。」

「噢。」喬楚突然之間覺得有些害怕,她怕結果不好,只要想起來……

「下午我們去一趟醫院,檢查結果出來了。」

喬楚的母親推門進來,手裡拿著藥,臉上的狀態也不是特別好,坐到喬楚的身邊給女兒擦著藥。

「媽,你進來吧。」

「楚楚,媽媽能進來嗎?」

喬楚躲在自己的房間裡,她抱著腿,自己多希望沒有去過t城,沒有去過就不會發生任何的事情,她誰都得罪不起,她只是想好好的生活而已,臥室的門被人敲了兩聲。

在打過去,可惜喬楚已經不接電話了。

張夢琪覺得喬楚電話里講的有些朦朧,什麼事情?這是和清韻、漫漫有關?

喬楚掛了電話。

「你小心謝清韻,小心林漫,會咬人的狗是不會叫的。」

林漫也好,誰都好,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小心思,她曾經以為最好的寢室這就是一場最大的笑話,她何德何能竟然可以住進這樣臥虎藏龍的寢室,她也很想問問老天,為什麼要把她分配到這樣的寢室來,她就是個普通人,為什麼不給她普通的生活?林漫為什麼不告訴她,為什麼不講?勝男不是已經和她都說了,可林漫呢?一個字都沒講過。

喬楚扯了扯唇角,她的臉上還有傷,她回來的這些天父母圍著她轉,也知道了發生在她身上的一些事情,父母和她的意思基本相同,她以後就留在成蔭了,不會離開了,她扯嘴唇的時候牽扯到了傷口,有些疼。

「為什麼要這樣說?」

「夢琪我才發現,有些事情看透了以後,原來每個人都帶著偽善的面具,我說的是每個人。」喬楚一個字一個字的吐著,包括林漫,特別是林漫。

因為楊瑞還是因為什麼?

「你和漫漫吵架了?」

夢琪不理解,聯繫不聯繫和聰不聰明有什麼關係?

「林漫她太聰明了……」又堅強,自己不是她,有些事情承受不住的。

突然之間就不聯繫了,還不讓給林漫電話,為什麼?

怎麼了?

「為什麼?」張夢琪問喬楚。

「我就不給她打電話了,你也不要給漫漫我的聯繫方式。」

喬楚的聲音從電話聽筒里傳出來,聽著有些疲倦,似乎有些累,夢琪讓喬楚給林漫去一通電話,大家這些年同學了,林漫也挺著急的,打通電話讓漫漫放心。

「喬楚,楊瑞去找了漫漫……」

張夢琪抓著電話,是喬楚打過來的,終於打電話了。

「夢琪,我已經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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