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i love you（2/2）

他出來準備喊秦商在客廳的小床上躺一躺，休息一會兒也好，林漫屋子裡躺著呢，自然不能叫秦商進來。

林清華納悶，小秦去陽台接電話，還沒打完呢？

這是誤會，是別人搞出來的誤會，你不能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我的。

秦可為抓著手機，你不能這樣對爸爸，爸爸有多喜歡你，有多愛你，難道你就一點都感受不到嗎？

「秦商……」

「當你選擇以八卦新聞的方式去出賣曾經的那個家，你就選擇放棄了我。」

「秦商啊，爸是有錯，但罪不至死吧？你總得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秦可為的手機掉在腳上，你說這下子掉的也不知道怎麼就砸到勁了，腳這個疼，他彎下腰撿起來。

「爸，我想我們以後都別見了。」

秦商聽著父親不倫不類的解釋，有些時候他很納悶，為什麼父親說出來的話和事實都是截然相反的呢？他所認為的事實的真理都是假的，他遭受到的那些委屈，都是假的。

「我難道說兩句也不可以嗎？你媽這些年霸占著你……」

因為對方給了錢，給了很多的錢，這個錢自然買的不是他，而是商女士，商女士是個名人，更多的人喜歡看見的是商女士的八卦新聞。

秦可為頓住，為什麼？

「為什麼要答應去寫？」

前面的樓光線太亮，秦商的眼睛有些不適應，花了一些時間才緩和好。

「……那並不是我的本意，秦商你別聽你媽亂說……」

打的秦可為一個措手不及。

發生這件事情以後，他就提出來了剩下的一切他都不會寫了，那家媒體又以他的口吻在最後一班連載的時候寫上，因為兒子秦商這個故事就到這裡了。

秦可為是個糊塗的人，別的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放任對方去做了，錢他已經拿到手了，這口氣他也出去了，講的這些呢，就是他認為的事實，但是在怎麼樣不能涉及秦商，涉及秦商，這就等於拿刀捅他，不見得能捅死，但會疼。

他好早之前就想打電話解釋，那些東西不是他放上去的，當時接受那家媒體是說讓他寫寫和商女士離婚的內幕，他這些年也是忍的夠多了，但是他針對的是前妻，並非是秦商，那稿子被人改了，他去質問過，可是人家一開始推說發都發了，後來又說這樣有衝突性，讀者更加喜歡看。

秦可為以為秦商不會知道的，這件事情上他確實抱了僥倖的心思。

擺著垃圾的位置地上有深一些的顏色，可能是袋子裡面的液體淌了出來。

「我從來沒有說過那些話。」秦商的姿勢有些怪異，林漫家住的這一片都是老樓，沒什麼建設，樓梯外表也沖刷的不剩什麼顏色了，看起來就很破舊，樓下撿破爛的人在小花園裡堆了一個角，角落裡擺滿了撿來的那些瓶子一類的，前樓的樓邊擺著西瓜皮一類的垃圾，沒有物業就是這樣的，一天之中只有早上有清掃的人會將這些東西掃走，過了早上就要擺上一天，住在這裡的人也都習慣了。

光潔的臉蛋看著紗窗外出神，他站在陽台上，這是林漫家最熱的地方，也是距離臥室最遠的地方。

秦商的唇角笑容收了回去，那笑容就仿佛被封印了一般。

他還記著呢，秦商的外婆似乎就是最近的生日，商女士這些年回來的次數很少，能陪著去商場買東西，估計就是因為她母親的生日吧。

「……你是不是回來給你外婆過生日了？」

秦可為的家裡人看見商女士陪著秦商的舅媽去商場買衣服了，回來就說了。

秦商接著他爸的電話。

走到廚房去拿冰塊，屋子裡也熱的厲害，悶的厲害，你說這個時候也沒什麼風，放在小盆里接了一點水，擺在距離林漫稍稍遠一點的柜子上，這樣能降點溫，孩子睡覺也能舒服一點，比空調什麼的好多了。

時不時的目光就落到林漫的身上，怕她冷，怕她熱。

林漫小時候他就愛看，長大了看的機會變少了，怎麼說呢，自己養出來的姑娘讓他還是挺有成就感的，一天拿一千塊錢來換他此刻出去拉客，林清華都不換。

坐在床邊看著閨女看。

林清華拿過來毛巾被給林漫的肚子蓋上，肚子都露出來了，吹著風對身體不好。

也不知道是真累，還是因為回到了父母的身邊，就真的睡過去了，她原本只是想稍稍眯一下眼睛的。

「你睡吧，一會到時間我喊你。」

林漫點頭，有點困了，躺在父母的床上，床上鋪著涼蓆，窗戶開得大大的，林漫抱著她媽的枕頭躺了下去。

「要睡覺嗎？」

他褲兜里的電話響，秦商說了一句，到客廳里去接電話，林漫又進屋子裡來。

秦商伸手接了過來，心口位置異常的柔軟。

遞到秦商的手裡，真是怎麼看都看不夠了，他覺得自己沒什麼文化，和人家秦商這種能談什麼？談什麼他也不行，希望秦商別覺得他很煩，只看林漫一人就好了。

「你吃這個，荔枝甜。」

秦商絲毫不吝嗇自己的笑容，讓笑容浮上自己的唇角，林清華的手很黑，皮膚也累，這是長期暴曬之後所留下的，林清華的眼睛也不大，可是此時此刻他已經努力睜到最大，想要用自己的眼睛將秦商多看看。

林清華用餘光掃著秦商的臉，其實人長成什麼模樣真的不是放在要求的首位，沒有當家長的就說希望女兒能嫁給帥哥，說的都是能嫁給理解的人，能包容的，能讓著一些的。

真好，從頭到腳都好。

除了讓秦商吃東西，林清華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麼，傻笑。

「小秦，吃。」

林漫去客廳躺著，還有一點時間，坐著也是坐著，讓屋子裡的那兩個人談去吧。

不賺錢都覺得高興，他可能是打了一種叫做高興的針吧，從頭笑到腳。

秦商那麼不喜歡碰水果的人，也還是吃了，並且每樣都吃了，吃了不少，林清華就負責笑，坐在板凳上看著他們倆笑。

人家那樣待他女兒，他怎麼樣也得對秦商更好一些，可是這個更好吧，他真想不出來怎麼好，你說人的能力就在這裡擺著呢，他們家只能盡心意。

「小秦吃啊，別客氣。」

開車回家，開了門叫他們進去，家裡實在有點熱，林清華乾脆就把大門開著了，自己進廚房去洗水果。

老林同志瞧她的頭殼，這個丫頭，就會在別人面前掀自己的短。

「這還是隨便買的？我以為你要承包市場了。」林漫調侃自己家老林同志。

「小秦我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就隨便買了點。」

林清華笑呵呵的拎著幾個袋子，買了不少的水果，一直笑一直傻笑。

就像是她自己說的，除了她家的條件差了那麼一咪咪，她比很多人都幸福著呢。

秦商很想摸摸她的頭，又覺得自己這樣的舉動有些荒誕，她過的很快樂，很健康，很溫馨。

「所以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男人第一個就是他，這個你不能挑，第二個就是你了。」

她爸捨不得對她不好，你想熱水怕燙了她，兌了涼水最後都潑他自己臉上了，她那樣氣他，他還得給她做晚飯。

就這麼一件事兒，那以後林漫再也沒混過，她叫林清華爸，她黏他，她喜歡他，她對誰都說，我爸那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

「我小時候也不聽話，幾歲記不得了，反正挺大的，那時候別人說他不是我爸，聽了以後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跑去問了，他不會撒謊，我就特別生氣，和他又吵又鬧的，說了挺多不應該說的話……」這樣想想，小時候也挺混帳的，那是幾歲？八歲還是十歲？之所以讓林漫記得那麼清晰，是因為當時她太小了，口沒遮攔，她媽也沒有在家，她喊了很多比刀子割人都傷人的話，她爸都被她氣的發抖了，又說到了她妹妹，小孩就這樣嘛，覺得把對方刺傷了，自己就贏了，不說她妹妹，也許她爸都不能生氣，說的實在太過了，林清華當時手邊有一杯水，他端了起來，對著林漫要潑過去，可他端了起來，他當時都那麼生氣了，他竟然沒有直接潑，而是喝了一口，喝過以後去了廚房倒出去半杯水又接了半杯涼水，端了回來又準備潑，最後都潑他自己的臉上了。

「有啊，怎麼沒有。」林漫反駁，林清華他是脾氣好，控制的也好，嘴裡總念叨，娶老婆就是要對老婆好，生女兒就得負責，家裡就他一個男人，剩下那都是需要呵護的，他對著誰發脾氣也不能對著她們倆啊，能忍不能忍的都嚼碎了往肚子裡吞。

看著可不太像是能有脾氣的人，這樣的人應該是一針下去都扎不出來血吧。

「你爸有脾氣嗎？」

「那是，那是我親爸，對我好著呢，我是他驕傲來著。」林漫現在哪裡還有一點沉穩，滿臉的嬌態，她是這家的護家寶，她爸愛她，她媽也愛她。

聽說話就能聽出來，滿嘴滿心的都是喜歡。

「你爸很喜歡你。」秦商淡淡道。

不能吃飯也得吃點水果吧，家裡就剩了兩片西瓜，可那西瓜不甜，是他買的，當時就圖便宜了，買了一整個，結果切開以後發現沒熟透呢，沒熟透也不影響吃啊，就是口感不好而已，哪裡能那麼敗家，他們吃還行，不能給人孩子吃。

開車經過菜市場，林清華叫他們倆坐著。

林清華呵呵笑著。

「老林同志我發現這趟我回來，你覺悟提升了不少啊。」

「了不得呀。」林清華一臉的驕傲：「那是，你爸現在水果吃的海了去了，前幾天吃那個什麼，叫楊桃的……」你聽聽，這名字多洋氣，可吃到嘴裡一點都不好吃，都是水味兒，他和呂文一邊吃一邊笑，你說花錢買這麼一個玩意兒。

「我爸現在了不得了。」

林漫翻了出來，她如果不翻的話，她爸肯定會親自來翻，還開車呢，容易出事故。

「爸這裡有櫻桃，你翻翻……」

「那行，走吧走吧。」啟動車子，車子剛開走，他想起來有個小袋子裡面裝的是櫻桃，呂文買給他吃的，說不吃不行，補鐵的，天天逼著他吃水果，吃一個也行，反正就是不能不吃。

林漫抱著她爸的手臂，「你這是嫌棄我啊？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

「別折騰了，你媽也上班呢，我這也拉客呢。」

高攀這個詞兒他第一次領會到，所謂的高攀不僅僅是對方的家裡有錢，是一切，一切。

他們家的條件對比著人家差一大截，現在差的不僅僅是物質上的，差的太遠了。

讓人覺得慚愧。

林清華感嘆，怎麼說商女士這人吧，太面面俱到了。

「他媽讓我們先回我家。」

「他家下午兩點吃飯。」林漫說著，林清華一聽那也是沒有多久了，那這個飯是不能吃：「去哪裡，我送你們。」

「小秦，你們吃飯了沒啊？我領你們去吃飯吧。」

「叔叔。」秦商打招呼。

翻著紙巾想要給林漫留著擦汗的。

他自己的話是不太喜歡開著空調，那玩意兒對身體不好，可客人喜歡，如果客人提他就給開，不過剛剛那客人沒提，估計和老林同志也是一掛的，養生系的，那人下車老林就立馬把空調給上了，他不怕熱，他怕閨女熱。

「熱不熱？」

秦商將行李放在後備箱裡，林漫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上車。」

林清華停車，推開副駕駛的位置。

前面呢。

看見了，看見了。

林清華的車很快就到了並且開了過來，他不拉客自然出來的快，沿著路邊尋摸著林漫呢，這小姑娘跑哪裡去了？不是說就在路邊等著嗎？

這也是林漫遇上了好脾氣的人，不然非和她吵吵不可，影響人家的活嘛。

林漫拉著秦商下車，那司機師父搖搖頭，可人家都說了還能怎麼辦，自己在重新排一次吧。

「不好意思啊師父。」

又說了幾句，拍著司機的後背讓他靠路邊停，還沒有開出去高鐵站這邊呢。

林漫挑眉，這麼巧？

「那你等我，我現在拉著客人往那邊去呢。」

「是啊，剛從高鐵站出來。」

「到上中了？」林清華問著。

「我回來了，老林同志。」林漫笑，一打電話吧，心裡就美滋滋的，她林漢三又回來了。

「姑娘？」

還別說，林清華真的就跑車呢，在半路上呢，拉了一個客人也是要來高鐵站。

林漫點頭，她拿著手機聯繫林清華。

「剛剛我媽打過來的電話，既然落地了就先去你家，下午兩點吃飯在我家。」

「不先去你家嗎？」

林漫報了地址，司機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去你家。」

秦商掛了電話，林漫握著他的手，去哪裡她也不知道啊，不是說他外婆過壽嗎？那肯定是先去他外婆家了。

「……你帶著林漫先回她家去看看，下午兩點我們開飯，在我們家吃。」

這邊剛剛上了車，司機問他們去哪裡，秦商的電話響。

秦商和林漫抵達上中快接近十二點鐘了，下了高鐵直接打車。

看了一眼商女士的表情，商女士表情還是那樣，她鬆口氣。

「話不是這樣說的，沒進門那就是客。」舅媽覺得自己這話似乎說的也有些不對：「進了門那也是客。」說完又覺得不對，當著小姑子的面說進門也是客，那不等於說讓別人把自己當客人了嗎？

「你別和她客氣，她是晚輩。」

這樣一來，東西就沒有辦法買了。

「想給那姑娘買點什麼，可這人我也沒見到，也不知道長什麼樣，也不知道她喜好。」

現金過著機器，機器中間響了一次，收銀員又將錢單獨的抽了出來，最後幾張在重新過，蓋章然後遞給舅媽小票。

「稍等。」

收銀員一愣，拿這麼多現金來結帳呀，現在都流行刷卡了。

她打開自己的袋子，從裡面拿出來錢，數出來留下的，剩餘就是貨款了。

「請問是現金還是刷卡？」收銀站著工作，收了舅媽的會員卡，舅媽回答：「現金。」

舅媽讓服務員開票，服務員說收銀台就在不遠處，舅媽去交錢。

一家人，她就不客氣了。

「那好。」

商女士眉目里的笑意淡淡的化開，一點一滴的蔓延至一臉，林漫曾經說她的眉毛真好看，此刻也是真的好看。

「可不能這麼說，如果不是孩子的事情，你買多少件我都接著，這個不行啊，我們當舅媽的也就這點實力了。」

商女士眉眼都是笑意：「不是單獨給你買，你們的衣服我都要管。」

「嫂子，這件衣服我送你。」商女士開口，她開包去拿自己的卡，舅媽按住她的手：「我知道你不差這點錢，可一碼歸一碼，秦商訂婚，當舅媽的想風光一次，這個錢哪裡能你出。」

主要小姑子家從來都沒有什麼事情，這秦商好不容易訂次婚，別說七千多，就是八千也得買。

舅媽上手摸著那件衣服，那就它吧。

「已經是打完折扣的價格。」

她帶錢來的，兜里揣著一萬塊錢呢，買是能買得起，就是覺得吧，價格多少有點高，給便宜點，她心裡上不也是能接受得了嗎？

「貴了點，沒有折扣嗎？」舅媽問。

「7889。」服務員開口道。

「多少錢啊？」

「是的。」服務員開口。

服務員不停的去看商女士，她覺得這女人長得太好了，說不出來的讓人覺得舒服，面相讓人忍不住去看。

「我也喜歡這件，嫂子長得白，氣質也好。」

她喜歡這件。

試了一件旗袍，這家的旗袍可真是貴啊，好看那是真好看，價格也足夠的給力，舅媽穿上以後，整個人的感覺抬升了很多。

大舅人在這裡陪著老太太午睡，女人們去商場，舅媽也不是想占商女士的便宜，她就是覺得自己的眼光差一些，商女士不是經常出入各種大的場合嘛，眼光較好。

商女士笑，這事兒她覺得行。

「我一會就去商場，你陪著我去，給我參謀參謀。」

秦商的舅媽起身，商女士的頭髮編成了一個辮子，幹活比較方便，手裡端著一個水盆，裡面裝的是洗乾淨的葡萄，家裡後院種的，她是不知道什麼品種，但蠻好吃的。

「嫂子……」

老太太是喜歡清靜，別人回來家裡待時間久了，她都不太舒服，其實她們這些兒媳婦說句實在的，真沒費過什麼心思，婆婆這邊有保姆，不用她們上一手一腳，就是偶爾過來瞧瞧，花錢方面小姑子錢都掏了，該掏不該掏的她都拿了。

「我得去商場買兩身好看的衣服，不能給秦商丟人是不是。」舅媽哈哈的笑著，這樣的場合，怎麼也不能穿的太隨便了，也挺好，找個明目就全家人聚聚，平時還沒有這樣的機會呢。

那就不是自己剛剛腦子裡所閃過的念頭了，想來也是，秦商那孩子吧，有分寸。

秦商的大舅滿臉的驚訝，還沒畢業呢？

「嗯，先訂個婚，結婚等女孩子畢業的。」

到時候她得好好瞧瞧。

秦商的舅媽好奇，一直都沒有聽說過，沒聽別人提過，這突然就要訂婚了，多好的姑娘啊，能讓秦商這麼迫不及待的就想綁手裡了？

還以為秦商會過三十以後才會操心這些事情呢，畢竟現在不都講究多自由兩年，年輕的孩子更是，生怕跳進了婚姻那個墳墓里。

「訂婚？」這倒是畢業了，不過結婚不早了點嗎？

「秦商要訂婚。」老太太淡淡的說著。

商女士情商高就高在，其實每一家而言都或多或少的占了她一點便宜，她從來不會提，更加不會說話用氣焰壓住誰，她永遠都是這個家的女兒，是嫂子們的好小姑子，是弟妹們的好大姑子，待人和氣。

這個家是靠商女士在支撐，畢竟她賺的多，其他的人賺都不如她，都是平凡的人，上著班賺著工資，可也不是誰就占了妹妹或者姐姐的便宜，你有能力你多拿，讓母親多享受一些，他們能力弱一些就少拿一些，大家都是為了這個媽。

「媽，今年的生日怎麼大辦了？」商女士的哥哥問著老太太，帶著老婆孩子過來給老太太送點日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