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的秦商(1/2)
「張小姐,請你冷靜一下好嗎?」警察輕車熟路的說著,發脾氣於事無補。
「我冷靜?我怎麼冷靜?你們懷疑我有嫌疑就把我抓了起來?還要我冷靜?我是怕自己怎麼死的都不清楚。」張佳岑冷哼著,這還沒完,等我爸帶著律師來的,不就認為她好欺負嗎?
欺負人你們也要看看對象好不好?
「張小姐,請注意你的措詞,我們是請你來配合調查而非抓了起來。」
張佳岑神情不耐,「你們也不要和我玩文字遊戲,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說,等我家人來的吧。」
到時候怎麼回事兒,就可以搞清楚了,林漫就算是他爸的女兒和她有什麼干係?接觸過一次,這樣是不是說明人丟了就是她乾的?要不要有點根據啊?她家每年納那麼多的稅就是為了養這些笨蛋的?
「你簡直就是在浪費我們納稅人的錢,養豬也比養你們來的強,憑什麼讓我來這裡進行配合調查?誰讓你們查我的個人資料的?誰查的?我們公民的信息就是可以這樣隨便的亂看是嗎?只因為你們是警察?警察好不了起啊。」
警察的臉色不是很好,這小姑娘看起來年紀不是很大,嘴有點不太好。
張佳岑靠在椅背上,腦子裡想著,她爸什麼時候會到,這口氣她咽了她爸也不會咽的,欺負人也得看看這人是誰吧?
「那個林漫的媽是不是也來了?」
「做什麼?」警察問她。
警方現在基本已經排除了張佳岑的嫌疑,可是當事人卻不肯離開,一定要求警方給她一個說法,無緣無故的為什麼請她過來?冤枉完了,隨隨便便的讓她走,她就走嗎?真當她家裡沒有人了,張佳岑委屈,委屈的很,這件事情如果不是她,換做別人碰上了,可能也就忍了這口氣,但她不是別人,她家納了那麼多的稅,這些人可以說是靠她家養的,哪個沒花到他們家的錢?就是這樣辦事情的?這叫什麼警察?簡直就是流氓。
張佳岑往外看了一眼,她沒看見人,她還是好奇,林漫的媽媽長什麼樣?能讓她爸這樣的恨,估計是無顏女吧,或者設計了自己爸爸,挺著肚子嫁進來的,不是有那種女人嘛,以為自己懷孕了就天大地大,她媽嫁給她爸以後,都沒見過他們吵架,永遠都是這樣的恩恩愛愛,什麼樣的女人能讓她爸恨的提都不能提?
窮鬼?或者很不入流的那種?
越是窮的人,越是心眼多,心越是骯髒。
呂文和林清華第一次見到秦商,第一次見到秦商的媽媽,但是他們卻沒有機會做交流,甚至多看一眼的力氣都沒有。
呂文靠著椅子,她就覺得腦袋迷糊,沒有辦法冷靜起來,林清華站在一邊壓低聲音接電話呢,是家裡打過來的,「還沒找到呢……不知道,已經報警了。」
林奶奶問著,好好的人怎麼就突然遇上這事兒了,是不是得罪誰了?
「媽,我現在……」
「知道了知道了,有消息給家裡來個信兒。」
林奶奶是怎麼知道的?林清華和她借錢,她把手裡能拿出來的現金都給林清華了,林清華這人吧,不得她心,因為在兒子當中他嘴不是嘴甜的,也不會哄人,但有一點,林奶奶借錢敢借,不管是林清華還是呂文從她手裡都可以借走錢,因為那夫妻倆講信用,也不撒謊。
掛了電話,心裡犯嘀咕,是不是弄錯人了呀?還是那個丫頭的生父怎麼牽連到孩子身上了?不然你說林漫就單說這個家,怎麼可能會被綁架呢?
看看自己老頭兒的黑白照,想了想,還是給點了香。
就算是為了你兒子的後半生,這孩子也不能出點分差啊,已經沒了一個孩子,這個要是沒了,別說林清華呂文了,就她也接受不了啊。
張景川來的很快,警察現在倒是相信他是張佳岑的父親了,真像是一家人,那種滿臉我有錢,我就是大爺的神采真是一模一樣的。
張景川和他的律師針對請張佳岑來警局接受調查表示不滿,納稅交錢並非是為了讓你們如此對待他女兒的,什麼叫請人來的?
警察好脾氣的解釋著,來頭有點大,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只是請人過來接受調查而已。
試著將事情從頭說起,你的大女兒被綁架了,你的小女兒曾經接觸過她,並且也接觸過她的男朋友,所以他們有理由請張佳岑回來接受調查,配合調查也是公民應盡的義務。
「你別和我說這些,誰被綁架了?接受調查而已?」剛剛他沒聽清。
什麼大女兒小女兒的。
張景川讓警察打住,他認認真真的說著:「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就這個。」他指著張佳岑說著,張佳岑揚著臉。
警察無奈:「可林漫不也是您的女兒嗎?」
「話不能亂講,我只有一個女兒。」
張佳岑挑眉,哇哦,都要死的關頭了,她爸還是這樣的說法,這女的到底是怎麼對不起她爸的?難不成真的給她爸帶了綠帽子?
她爸對她媽可從來都不會這樣的。
「商女士……」
問詢的警察看見商女士進來,快步向前一步,商女士也是剛剛進來沒有多久,她聽見了張景川的話,張景川這人呢,她聽說過,不過不熟悉。
「我來問問,還沒有孩子的消息嗎?」
張佳岑擰著眉頭,這是林漫的母親?
不會吧。
心裡不太舒服。
一直都認為那個人就該處處都不如她媽,長得特別猥瑣或者特別老,要有多不堪就有多不堪,這才符合想像吧,現在出來這麼一個人,這……也有可能是整的呀。
「還沒有,您先不要著急。」
「能不著急嘛。」商女士苦笑,找到現在人還沒找到,尋找的時間越長,對林漫就越是不利,綁架的目的到底是為何?為了錢嗎?「我們這邊至今沒有接到過任何的敲詐電話。」
不怕敲詐,就怕沒有消息。
陪著商女士的人搖著頭,看樣子不大像是綁票敲詐,因為秦商也好,商女士也好從未接到過任何陌生人的電話,已經過去了這麼久,甚至商女士都有想過,實在不行的話,真的是為了要錢,那就用錢來解決,錢能解決的都不能算是大事兒。
「已經在找了。」
「謝謝你們了,如果外面……有什麼不當的地方,請你們體諒做家長的不易。」
「好說,好說。」
商女士的眼睛掃過張景川的臉,其實彼此都差不多知道對方,只是不熟悉而已。
張景川並沒有去看商女士,心裡卻有些撲騰,姓商的和林漫是什麼關係?
林漫怎麼樣,他不想管,現在重要的是他女兒憑什麼被請過來問話?誰給的這個權利?
「我女兒張佳岑甚至都不認識什麼林漫……」
警察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這樣大的來頭,說話有點……這是親生的嗎?裡面肯定是有什麼狗血的事情吧?
「張景川,你還是個人嗎?」呂文的手緊緊的攥著。
她看見這個人,她就心頭噴血,如果有可能這輩子她都不想看見這個人,她想進來問問有沒有林漫的消息,就聽見了張景川說的話,呂文想撕了他的心都有,這還能被稱為是一個人嗎?簡直就是個畜生。
林漫說,讓她不要去想過去的事情,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叫她為林清華多想,可是……
此刻呂文腦子裡什麼都剩不下了,她就想和眼前的人同歸於盡。
「我和你拼了……」
哭聲、罵聲交織在一起,警局裡特別的熱鬧。
「你瘋婆子吧你?你給我滾一邊去……」
張佳岑自然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對她爸動手的,這人和自己想像當中的一樣,又老又丑,好像是她奶奶一樣,難怪她爸不愛了,張佳岑和呂文打到了一塊,警察很快將兩個人給拉了開,商女士拽著呂文,呂文的力氣太大,商女士的那個鞋子的袋子斷開了,她拉著呂文。
「冷靜一下林漫媽媽。」
商女士的鞋子現在是壞掉了,沒有辦法穿,動一下腳就會跑到外面去,張景川的衣服有些亂,張佳岑還在罵,那邊的父女倆有些氣急敗壞,這邊呂文坐在地上,商女士沒有拉住她,呂文剛剛的力氣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她抓過去的時候她有無窮的力氣,可是現在力氣都沒有了,她坐在地上哭,頭髮也亂,像是個瘋婆子一樣的哭。
你可以不認她,你可以對她不好,你甚至可以當她死了,但是你不能這樣詛咒她,你憑什麼?你養過她一天嗎?有什麼權利?
「你天打雷劈,你不得好死……」
張景川覺得晦氣,多一秒他都不想待。
「你罵誰呢你?不得好死也是你女兒先死,這就是活報應……」
一個警察冷颼颼的目光打在張佳岑的身上,說的話簡直就是飛濺著毒液,太傷人了,一個小姑娘這樣說話不好吧?
「林漫媽媽,你站起來。」商女士的腳踩在地上,沒有辦法,她要拉人,就不可能不動,鞋子壞掉了,也顧不上了,林清華從外面跑了進來,他就打個電話的功夫,這是怎麼了?
對張景川,他不可能做到曾經的態度,林清華和商女士一人一側的將呂文給託了起來。
「有病!」
張景川拉著張佳岑,準備離開了,受夠了這些人,這些低賤下賤的人。
多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她憑什麼打我爸?我要告她。」張佳岑躍躍欲試的喊著,這樣就完了?今天可著他們姓張的欺負是吧?
知道他們家是幹什麼的不?知道他們不是隨便就可以被踩的不?
「張小姐人前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你誰呀你,有你什麼事兒,哪裡挨著你說話了?少來教訓我,滾蛋。」
憋了一肚子的氣,還不允許她發泄?
張佳岑氣呼呼的上了車,張景川也是氣的夠嗆,每次看見呂文,他就覺得自己折壽十年,這個世間怎麼會有這麼膈應人的女人呢?你說每天死那麼多的人,就沒瞧見她死了呢?
「你一個女孩子,這樣不好看啊。」張景川出聲警告女兒。
這像是什麼樣子?人家發神經病,你就和他們對著發神經病?
「我管好不好看,氣死我了,無緣無故的請我來做調查,說什麼我接觸過她,我接觸過她的男朋友,我知道她是誰啊?這些人是不是就每天陰謀論啊,我有害她的時間嗎?她自己說不定做了什麼事情不去查,就會找無辜的人麻煩,警察都是吃屎的。」
砸著椅背,這件事情絕對就不能這樣完,氣不能吞了。
張景川打著電話,這口氣他也不能就這樣咽下去。
警局這邊接到電話,說實話很難辦,按照正常規章制度辦事情的,而且現在這個事情,有些內情吧,不是看見那樣的。
「……對,商女士人還在警局裡……」
這個面子也不能不給,說實話這個社會上多少還是流傳著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傳統。
「而且建設大街、布吉大街以及德川延長線現在都緊盯著呢……」
街上現在有些亂,你又不能抓人,怎麼抓人?全城的計程車竟然現在都在放空車,明顯都是在找人,能讓全城不正常起來,除了他就沒別人,警察緊盯著,生怕下一秒說不定哪裡就會發生血案,這個事情它很複雜。
上面的領導都在關注呢。
周朝先下了車,對面跑過來一個人,低著頭和周朝先說了一些什麼,周朝先看著自己的腳,人怎麼樣了他不關心,死了都不關他事兒,不過周曦不是鬧的厲害嘛。
人是找到了,車也攔截下來了,就是一般的綁架,也只能算這個女孩子倒霉,該問的都問了,看她長得文靜,就起了心思。
「人呢?」
「好好的,就是手腕和臉上有傷……」
臉上的傷都算是輕的,應該是掙扎讓對方甩了耳光,手腕上的有些觸目驚心,也許是清醒的時候掙扎的,磨的,都是血痕。
電話響。
「大哥。」
周朝先接了電話。
「找到她了嗎?能讓她和我通個電話嗎?」周曦著急。
她人都到了機場,可是飛機沒有馬上能飛的。
「你現在人在哪裡呢?」
「周朝先我問你林漫怎麼樣了?」
「嘟嘟……」
周曦氣的手發抖,可是形勢比不得人強,就只能低頭。
「我在機場呢。」
「周曦,我告訴你,我脾氣不太好,你如果繼續這樣說話,小心我直接就neng死她。」
「現在回去。」
「她是我朋友……」
「需要我說第二次?你敢飛回來,我就敢讓她死的更慘點……」
「周朝先,你就是個王八蛋……」
「給那個人打電話,他自己的女朋友讓他自己來接。」周朝先嫌棄的看了一眼林漫的方向,這大晚上的折騰他半天,搞的警察進行一日游,你可真是有大本事。
上了車,車門被人帶上。
秦商接到電話,上了車,開到地方,他來的時候人都在原地,堵住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現在就依舊還是什麼樣子,林漫的手還被綁著呢,人微微的有些清醒,看人覺得模模糊糊,但是多少還是看見了。
秦商下車。
「你是接電話的?」
「人呢?」秦商低垂著視線。
眼前的人覺得這人好奇怪,人不就在這裡,看不見?
「這裡呢。」指著林漫。
「我是問,綁她的人呢?」
我去!
你就是知道了,能怎麼樣?報警等警察來就好了,還逞英雄主義呢?
「我問你人呢?綁她的人呢?」抬頭的瞬間,所有的理智崩潰。
「那兒呢。」
一群山貓野獸圍觀,等著看好戲了,就算是警察來了,他們也算是良民吧,幫著警察破案了呢,是不是應該頒發個,那什麼,叫什麼來著?最優秀市民獎?
有人吹著口哨,助陣。
接著打,在使勁兒打,直接打死了,你就可以去蹲監獄了。
呦,沒看出來,這小子還有兩下子。
秦商抓著那個老太太的領子,老太太都已經懵了,也不是沒幹過這樣的事情,被抓大不了就是進去關幾天,實在不行蹲一段,這也不是什麼能判死刑的罪名,秦商的目光猶豫繩索一樣緊緊的鎖定她。
「救命……啊……」
她的鼻子好痛,眼圈的男人一拳接著一拳的落了下來,砸在她的鼻樑上,一拳重過一拳,眼淚和血混到了一塊,順著臉有些不和諧的淌了下來,鼻骨估計已經碎了。
「我c,真的不管?這樣打下去會打死人的。」
而且明顯他打那個老太太下的手更加的黑,看的他們都有些毛骨悚然了,雖然他們都不是好人,但打女人……還是打一個老女人這也太……
人都已經沒有反應了。
秦商的眼睛裡只是記得,林漫的手被反綁著,手腕上的血痕,他的頭有點疼,劇痛慢慢的擴散開。
他的眼球晃動著,恍恍惚惚,最後那上面染了血的顏色,分不清是躺下去人身上的血還是他眼睛裡的血。
「攔著吧。」
鬧出來人命了。
幾個人上去,原本是想和秦商好好的說話,人都弄回來了,也沒有出什麼事情,打也打了,剩下的事情等警察來吧,都抓到人了再打有什麼用?可有人剛上去,才說話,就被秦商踹了一腳。
「我c你媽的……」
給臉不要臉是吧?
看著自己兄弟挨打,其他人也不幹了,出來混什麼最重要?義氣和臉面最重要,幫你找回來人,你犯渾是吧?
沒一會兒就變成了,幾個人對戰秦商。
能出手的那都是嘍囉,站在一邊始終不喊停的人才是半個主角,覺得秦商應該接受一點教訓,是非不分那就該打。
可看著看著,覺得有點意思,這小子不會是神經病吧?
看著可有點像,這股子不怕死的精神,一般人早就打跪在地上唱征服了。
「別打了,別打了……」林漫的聲音太小,以至於誰都沒有注意到她,她的大腦不受控制。
不要打了,別打他。
秦商可一個人打,其他的人怎麼打他,他也不管就可著一個人揮拳頭,那人滿臉的血,似乎也沒料到自己遇上神經病了,他就算是不怕打的了,挨砍他都沒怎麼樣,但是眼前這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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