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腦公老公(1/2)
呂文聽著屋子裡那兩個人時不時的一直說話,她進來的時候端菜嘛,準備開飯了,瞧著那兩個小人兒臉上都掛著笑,以前也有過擔心,但秦商的媽媽實在做的太到位了,做的讓她覺得真是高攀了,但同時也放心了,現在見過了孩子們相處以後,那顆心算是真正的落地了。
「不數一數?」
秦商的一隻腳踩著她的,然後自己的腳一隻放在她的腳心下面。
「你把我鼻子都刮塌了。」這人怎麼就喜歡用手刮她鼻子呢?
「財迷。」嘴上是這樣講,不過紅包還是馬上給了林漫,伸手刮著她鼻子:「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嫁人多好。」
「不給我嗎?」
如此與眾不同,知道不?
這是你媽給我的,沒聽見嗎?我是萬里挑一挑出來的。
林漫伸手和秦商要紅包,秦商傲嬌的挪開自己的身體,給你?
叫他們鬧去吧,她還得準備飯呢。
呂文搖搖頭,這孩子啊。
「千里挑一我覺得就不錯了,我才是萬里挑一的那個。」林漫大言不慚的說著。
呂文瞪女兒,她剛剛說萬里挑一,林漫這邊說什麼給一千,怎麼回事兒這丫頭?
林漫吐槽:「媽,給一千就差不多了。」
還別說,他丈母娘還有點眼光,他確實就是萬一挑一的,一萬里都不見得能挑出來一個。
秦商還真不知道有這樣的說法,他是萬里挑一挑出來的嗎?
「這裡面呢裝了一萬塊錢,這一萬塊錢呢,也是有含義的,萬里挑一。」
接過來用手感受了一下,應該是一萬左右,重量上來說像。
「謝謝媽。」
秦商接了過來。
她知道秦商家不差錢,但這個錢是她和林漫爸爸的意思,嫁女兒出門了。
「秦商,這是媽給的,多少就是那意思,不能不要。」
扭身出去,和林清華商量半天,然後再次返身回來,翻了半天,原本這錢呢是準備給小兩口的,多少就是那意思了,想著秦商會當著大家改口的,沒料到現在就改了。
這是第一次改口呀,應該給的。
需要給紅包嗎?
呂文一愣,叫她媽,但確實應該叫她媽的,沒養過兒子,這心思有點複雜了。
「媽,做點就行。」
「秦商啊,是不是餓了?你有什麼不吃的嗎?」呂文繫著圍裙就進了臥室,秦商笑笑,說自己不挑嘴,他什麼都吃,做什麼他吃什麼,叫呂文別做太多了,不然吃不了,明天還要吃剩下的。
林漫吐血三升,實在有些受不住這人了,怎麼就突然奔放了起來,明明是擺件,偏偏成了草原上亂跑的野牛。
秦商一臉興奮,喜歡這麼重口的?那他可以蒙著眼睛。
我想戳瞎你的雙眼!
你答應的,別忘記了。
兩個人在外面忙活,秦商挑著眉頭,腳趾一下一下的踢著林漫的腳,林漫挪開了,他又會尋過去。
秦商坐在床上,上樓的人並不是林清華和呂文,不過過了十五分鐘以後,林清華和呂文也回來了,拎了一手的菜袋子,看樣子沒少買菜。
你不怕的話,那可以期待。
「好。」
但是又必須微笑。
秦商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林漫緊閉著眼睛,她現在好想殺人啊。
「行行行行,我投降。」林漫喊。
「那我就不用聽你的了。」秦商作勢要繼續。
解釋給誰聽,誰都不信啊。
已經聽見有人上樓了,是不是林清華和呂文,林漫也只能靠猜的,她現在發慌,是不是也得馬上讓秦商把衣服套上,不然這麼冷的天,他在屋子裡脫衣服,說得過去嘛?
「你別過分啊。」林漫警告他。
那他可以考慮考慮,還是有考慮價值的。
「真的什麼都答應?」
秦商的手頓了頓,他挑高眉頭。
她會翻臉的。
她沒有辦法安安心心的就在家裡這樣,絕對不行。
「你說吧,你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市場離我家不是太遠,可能現在就在回來的路上了,雖然我們倆登記了,可讓我爸媽看見總不好,下次下次行嗎?」這裡真的不行。
漫漫按住他的手。
「求我也沒用。」秦商繼續要脫。
漫漫點頭,拼命的點頭。
「求我?」秦商盯著她看。
搓著手哀求的看著他。
「秦商,求你了。」
揪著他的衣服,死命的往他身上拉,讓他穿上,她爸媽真的一會兒就回來了,這個時間她也掌握不好,而且這是在她家,她心虛,真的有什麼,被人推門,她會想跳樓的,平時在家有那麼多的時間,也沒見你這樣,這是幹什麼呀?
林漫:……
「我是想幹什麼了。」
「你幹什麼?」
「好好好,我不和你鬧,躺著,好好的躺著。」他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吃錯什麼藥了,跪在床上直接就脫了上衣,林漫瞪大眼珠子,這是要幹什麼?
「我屬狗,你屬什麼的?」秦商的手來回的壓著她的嘴唇。
秦商歪著頭盯著她看,林漫拉下來衣服,她家這是老樓,對面樓上往這邊瞧,也不是說一丁點都瞧不見,沒拉窗簾呢,再說了,這樣真的不好。
怎麼現在還咬人呢?
「你屬狗的?」
咬了她一口,林漫推開他的頭。
沒人規定,夫妻倆待在一個房間裡,不能做點什麼吧?
秦商嘟囔,看見就看見,他有什麼好怕的?就算是警察現在登門,他也不怕,他是合法的。
「你別鬧我,我爸媽一會兒回來看見了……」
他是不喜歡吃冰淇淋,但沒說不喜歡喝飲料呀。
秦商的回答就是,一言不合,直接掀衣服,推上去。
屋子裡這麼一張大床,讓她休息,她躺著他也跟著躺著,林漫用腳踹他,叫他去客廳躺,大白天的兩個大活人躺在屋子裡,成什麼樣子?多難看。
秦商一臉我是故意,你能奈我何?
「你弄出來的,你不知道怎麼弄的?秦商你就是故意的……」
林漫上手掐他的脖子。
秦商回答:「你媽剛問你,你不回答說鬧眼睛了嗎?」
「我眼睛怎麼弄的?」
呂文和林清華下樓去買菜了,林漫指著自己的眼睛。
「嗯,有點不舒服。」林漫斜著瞪了秦商一眼,秦商卻淡定無比,仿佛這件事兒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他繼續當他的上門女婿。
「林漫你鬧眼睛了?」呂文再次發問。
「昨天沒睡好吧,再睡一會。」呂文要下樓去買菜了,林清華也打算跟著去。
進了臥室里,秦商在床上坐著呢,呂文站著呢,屋子裡也就這麼一張床,都坐下也擠得慌啊。
林漫聽著她爸媽在屋子裡招待秦商呢,自己伸手摸摸眼皮,真的一點都沒疼,如果疼了,她還能頂著這樣的一張臉走了這麼久嗎?
「哎……」林清華重重應了一聲。
「爸……」
變成姑爺了,那自然怎麼看怎麼都更加滿意了。
「秦商來了。」林清華對著秦商笑。
林漫看著鏡子裡自己的紫眼皮,想起來了,就是昨天後半夜,他親她眼皮子,狠狠的吸了兩口,當時她要睡不睡的,沒反應過來,早上也給忘記了,是了,她皮膚原本就容易留痕跡,秦商這就是故意的。
林清華從臥室里走了出來,現在走的已經很好太多了。
「林漫眼睛怎麼了?」
該死的秦商。
等到林漫進了廚房,在鏡子裡看清自己的眼睛,她算是明白,為什麼感覺有人看她了,這不是錯覺,不看她才怪呢。
林漫伸手,她眼睛怎麼了?
眼睛?
這孩子,眼睛怎麼又紫又青的?這是磕到哪裡了?看起來蠻嚴重的,她當然不會懷疑秦商打林漫了,也不可能有別人打林漫呀,也不是小孩子打架,肯定就是意外碰的。
「你眼睛怎麼了?」呂文開口問。
呂文這一開門,給自己嚇一跳。
拉著秦商上了車,打車到家。
可能人家是好奇,她怎麼泡到秦商的吧,好奇也沒用,人也是她的。
想來想去,唯一成立的結論就是因為秦商有點出位,長得出位,沒有辦法,這是天生的。
是因為身邊的秦商?
林漫一路上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她衣服不可能穿錯,她檢查了好幾次,怎麼能錯呢?
火車進站了,兩個人往車門走。
這話說的就有點言不由衷了,雖然她的美麗大家都知道,不過還是得隱藏著一點了,不能太張揚,哈哈,自己大笑三聲。
「覺得你好看。」秦商道。
絕對是多看了她兩眼。
「他好像看了我兩眼。」林漫能感覺到。
乘務員就離開了。
乘務員過來換票,拉門抬起頭對上林漫的視線,似乎嚇了一跳,眼睛裡明顯晃動了,那是一種很詫異很吃驚的眼神,可惜漫漫還在收拾行李呢,遞過去接過來,秦商輕咳了一聲。
應該不至於吧。
好奇怪,不讓她去洗臉嗎?
林漫說要去洗臉,秦商吭聲了,說馬上就到了。
車子還是晚點了,原本早上五點多就應該到的,結果拖到了六點半,林漫收拾著自己的行李,起來的有點晚,都怪他昨天鬧自己,秦商坐得老老實實的,他就一直沒動,也許是得償所願了吧,也許也是知道林漫根本不可能在這裡給他什麼回應,反正老實的有點讓人覺得有妖,怪怪的。
這就是他想坐火車的意圖,有意思。
捏了他一把,秦商悶聲笑著。
抬起眼皮看她,因為真的有點困了,要睜不睜的,有點賴,秦商低頭吻著她的眼皮,她覺得眼珠子都有點熱了。
信不信她給剁了?
林漫:……
帶她的手去見一見,門裡的主人。
秦商的手罩著她的眼睛,讓她睡,等到林漫剛剛有了睡意,好不容易再次想進入夢鄉的,結果他拉著她的手,繞了那麼一下子,開了一道門,直接領著她進門了。
眼睛眨的有些酸澀,還是會困。
她忍不了,她有問題行嗎?
漫漫岔氣。
秦商回望,他明確的回答,他忍得了,多久都忍得了,他沒問題的。
林漫望著他,你確定要這樣嗎?我們還有那麼久才能到,你現在就這樣,你能忍得了多久?
秦商不解,十一點半怎麼了?
「現在才十一點半。」
林漫無語的再次睜開眼睛,這就是不打算睡了是吧?
手指劃著名劃著名,劃到她的下巴上,勾起來,唇印了下去,慢慢的沿著唇的痕跡遊動,描繪著她嘴唇的輪廓,他的手可以拿畫筆,其實他的嘴唇也可以當畫筆,輕輕的掃過,上嘴去咬她的下巴。
他不困呀,她睡。
「睡吧。」
果凍一樣的質地,彈彈彈,這似乎是某個GG的GG詞,壓下去然後會彈上來,他小小的用了力去彈,感覺到那人馬上就睜開眼睛了,抓著他的手指。
他似乎睡足了,或者根本就沒入睡,自己玩的正興起。
人翻過來了,摟著她伸過去姿勢方面來說比較得勁,現在人翻過來了,反正也沒什麼耽誤的。
一個姿勢躺的時間太長,腰有點難受,想要轉個身,可地方就這麼大,他還占據著一半,林漫試著翻身,好不容易翻了過來,他個子高她照比著他矮呀,避免了尷尬,嘴唇對著他的胸脯,這下好了,可以接著睡,不過秦商的手就不方便了。
她以為至少已經後半夜兩點多了。
才十一點?
「十一點三十一。」秦商抓過來手機看了一眼,又扔了回去。
「幾點了?」
「怎麼了?」秦商問她。
車窗外發亮,也不知道是幾點,到了哪一站,反正到處都是燈光,晃的漫漫醒了又醒,想看看幾點了,他還在自己身邊呢,她不得動。
手放在他的大手上,保持著不動的姿勢已經進入了夢鄉,反正在火車上睡覺就那麼回事兒,踏實也踏實不到哪裡去,倒是胸口多了兩隻手,不過習慣也就習慣了。
因為有他在,所以閉眼閉的特別放心,也很安心。
閒閒的說著話,聽著外面的人說著話,林漫的眼睛漸漸的就閉上了,有點了一點的睡意。
秦商繼續掐她,林漫回腳踹了他一下,在掐自己,自己就踹飛他。
那麼大的房子,自己住起來多爽。
「有大房子還不住,身在福中不知福……」林漫調侃他。
得虧她是側躺,不然她都不確定他能抓到點什麼,有些時候也挺同情秦商的,她也吃過一些木瓜,也沒見什麼效果,倒是吃了以後,覺得更加的平了,那以後也就沒敢吃了。
漫漫感覺到衣服里多了一隻手,她內衣沒有解開,原本想著過一會兒的,也許要去衛生間呢,去完衛生間回來再解,他倒是圖方便,扣子也沒解開而是直接塞了進去成為內衣的一部分,一把抓。
不然別想。
「不回,除非你和我回家。」
林漫分析給他聽,其實對他最好的方式方法就是他回家睡。
「掐的就是你,掐死你算了。」秦商惡狠狠的說著。
「哎呀,你怎麼掐人呢。」林漫叫,倒是不疼,可也得喊呀,後面的那個就是故意的。
秦商的手伸了出去,在她臀部上擰了一下。
「你回家睡吧。」
真的睡迷糊了,他的手不老實,被父母看見,還是有點不妥。
這個不是很好主要還有一點,在自己的家裡,怎麼樣都無所謂,但是家裡有人呢,就不能這樣睡。
這個問題她還真的沒有想過,住在她家確實很不方便,她爸的腿腳不利索,住在外面其實上衛生間是比較方便的,可外面有些涼,她也不能讓父母住到客廳里來,她和秦商住在客廳呢,父母來回的上衛生間都要經過,不是很好。
秦商覺得這樣更加不好。
她父母是不是想讓自己回家睡,留著林漫睡客廳呢?
這樣不好吧。
他們睡臥室嗎?叫她父母住在客廳?
「回你家我們要怎麼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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