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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哎,結婚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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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畫手這事兒原就是兩方的問題造成,當事人故意與否,畢竟粉絲也是主動為止,當時鬧出來是因為其中的一個孩子偷拿了家裡的五萬塊錢積蓄為偶像的早餐買單,據說一年的早餐她都承包了,這錢後來也要回來了,就是台子上因為生氣離開的少女,她覺得母親是打了自己的臉,倩倩是那樣的好,她自願給的錢,她媽找媒體和倩倩又要了回來,倩倩依舊待她如初。

倩倩的粉絲群很龐大,至少數目上來看,是絕對碾壓林漫的。

只是一期節目,林漫也沒想到能激起這麼大的聲浪來。

「這倩倩看起來比我們想像中的有本事的多……」

「你們都不看漫畫的吧……」編導推開椅子,她家有個侄女就是特別的迷倩倩,倩倩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神。

林漫手裡拿著瓶子喝水,下午要出差。

「我也算是紅了一把。」

被動紅。

「你是不知道現在小孩子的思維。」和過去可不同了,什麼理解家裡條件不好?管你好不好的。

這事兒原本就是兩方責任,可那天那個孩子是怎麼說的?

從台上跑了下去,她媽和編導去追她,好不容易追上了,那個孩子嚷嚷:「是你們節目組把我騙來的,你來這裡做什麼?覺得自己不夠丟人的?」少女對自己的目前非但沒有一絲的歉意,甚至覺得母親噁心。

拿出去的錢,又往回要。

孩子的母親則是一臉的失望,我和你的父親省吃儉用就是為了讓你拿錢給別人花的嗎?

「你說說你這一年,你都幹什麼了?自己的午飯捨不得吃,省下來錢給人家提供早餐費,偷拿家裡的錢……」那些錢你知道需要攢多久?那是為你以後上學所準備的。

「我這是借,以後我還你,別總是把你和我爸為了我怎麼樣怎麼樣掛在嘴上,你知道我們這一代最討厭的是什麼?就是你們這樣的家長,沒有人需要你們為……」

編導想起來孩子那張滿不在乎的臉,她就想搖頭,自己如果養出來這樣的孩子,她一定半夜都睡不著覺。

倩倩那邊的委屈說的也是模稜兩可,不肯接受任何的媒體採訪,粉絲的行為她沒有辦法勸阻,支付寶那個就是純屬意外。

華生工作室首先公開了倩倩的律師函,其後專門負責人對倩倩進行警告。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這一年的第一啟了,公司經營你的形象經營的多辛苦?你竟然幹這麼低級的事情?

會議室。

「我沒有那樣做,她們截了我的圖……」倩倩記性狡辯。

「我不是你的那些粉絲,你不需要對我解釋,我今天找你來,就是為了告訴你,經營你的形象我們投入的很多,別因為那麼一點的小利益就失去了逼格,粉絲的那點早餐錢你就真的差了?」

主管的臉色不是很好,她進行敲打,有些人還沒怎麼樣呢,尾巴就翹了起來,這事兒在公司內誰不知道?專門幹這樣打自己臉的事情。

倩倩皺眉。

「她們要打,我也攔不住……」她繼續辯解。

那些粉絲的早餐包養費有些時候比她收到的稿酬都多,她為什麼不要?這個東西原本就是兩廂情願的,國家有法律規定這個不可以嗎?是她們自願的,為什麼管?

「我再說一次,倩倩,你如果真的捨不得那些錢,就等著解約。」

公司的合同上是針對這一條的,不服管教,你就滾蛋。

「知道了。」

玩著自己的手機,視線低垂著,無意當中翻了一個白眼。倩倩離開會議室,裡面的兩個人相對無語。

「這樣的孩子一看就是從小窮養的。」

連點小錢也不放過,倩倩真的就是差這個錢嗎?不見得。對方笑了笑,算了吧,這事兒原本就是東海衛視搞大的,現在那麼多人追星,追明星飛來飛去,一年消費多少?怎麼不報導這個?非要盯著他們公司。

「東海衛視的那個主持人你認識嗎?」

「林漫?」

「嗯。」

「沒接觸過。」

林漫人在辦公室呢,接到的電話,她沒聽出來是誰,問了一句,對方說是某某某工作室,她還一愣,這是打錯電話了嗎?

「……我們是倩倩的簽約公司。」

這個問題,林漫覺得沒有必要繼續談下去,她的觀點那點節目裡她就說過了,不盲從、不迷信,目光長遠,勇於承擔責任。

林漫他們下午兩點的飛機,同行三人,去的是一個小山村。

掛了電話午飯都是在車上吃的,吃完了飯才給秦商去的電話,等於是臨時通知,可她也是臨時接到消息的。

「……馬上就要到機場了。」

秦商放開車鑰匙,原本想著如果她來不及,自己送她一程,他正好就在附近,既然都要到了,那就好了。

「同行的有男同事嗎?」問這個問題,不是為了查崗。

而是為了確認她的安全。

「有一個。」

兩女一男。

「到了記得給我發簡訊。」

「好,那我掛電話了,到了。」

拉開車門,也沒帶什麼行李,都是隨身的用品。

經過三個小時的飛行,抵達,車子不知道轉了幾轉,有人走在前面就為他們帶著路。

「就埋在前面了嗎?」

「對對對……」領路的人回答著,說著話嘆口氣:「沒有辦法,在農村很多地方都有這樣的風俗,說老人家活的越久,搶兒女陽壽搶的越多……」這不是現在才有的說法,老早以前老一輩就有的,上一輩如果活的歲數特別的大,那麼下一輩子孫通常都是活不太久的,很多人對這個深信不疑。

「已經埋了是嗎?」

「埋了。」

說是有記者過來採訪,村子裡的人也沒有當成一回事兒,倒是有些孩子跑過來看熱鬧,這麼冷的天,這些孩子穿的不多,臉凍得紅紅的,有些還穿著拖鞋。

林漫三人進了一家的大門,對方知道他們的來意以後,臉色掉了下來。

「趕緊走趕緊走,我沒什麼好和你們說的,別拿那個東西來照我……」

正準備做飯呢,家裡的幾個門上都繫著紅布條,攝影機轉了一圈,屋子裡又走出來一個年輕的人,看見攝影機來了脾氣,上手去推:「你們誰啊,誰讓你們拍的?」

老人正在做飯,林漫試著緩和一下語氣。

「聽說您母親去世了?」

老人家貼餅子的動作一僵,罵了一句什麼,林漫不是本地人聽不大明白,也是慢一拍才知道這是罵人呢。

「你們趕緊走,我什麼都不知道,人死了就入土為安咯……」

這些記者為什麼千里迢迢的跑到這裡來?

小村莊有什麼好採訪的?

「可是我接到的消息卻不是這樣說的,您的母親尚有氣……」

「你別胡說啊……」

年輕的對著林漫就要動手,同行的攝影師立馬攔在了林漫的前面,林漫推開他,老人家拉住自己的兒子,這些都是長八張嘴巴的人,你說不過他們的,打了他們還能了得?到時候說不定就會讓派出所的人來抓人了。

「你們到底走不走?」

「我們只是想弄清真相……」

本家不肯接受採訪,倒是一些鄰居,挺熱心的。

「……埋了,早上就埋了,後來派出所也來人了,都挖出來了,可惜人死了……」

「那埋的時候人是活的還是死的?」林漫問對方。

對方壓低聲音,她知道沒有再錄,有些話她就敢說。

「活的……」

「埋活人,這是犯法的……」林漫說。

鄰居無奈,這只能算是個人有個人的原因吧,你沒搞清楚這家的事情,老一輩呢,有個九十多歲的老太太一直活著,就是不斷氣,炕吃抗拉,下面呢老太太的幾個兒女死的死,都是五十多歲就沒了,大家都講是老人活的太久,方了兒女。

「這是迷信。」

「和你們文化人也沒有辦法說,你們是不信,可我們村子裡好多這樣的事情,老人活的長久,家裡不得安寧,如果老人走的早,下一輩子就活的好啦……」鄰居列舉著例子,她知道這樣不好,但也覺得這個東西不能不信,事實擺在這裡。

那老太太今年都九十四歲了,每天躺著,活著也是遭罪,兒女死的都差不多了,在這樣下午,她繼續活著,可能她所有的兒女都走在她的前面了。

「沒有人報警嗎?」

「報什麼警……」這是別人家的事兒。

這還算是好的,畢竟養到了九十多,有些乾脆過了七十家裡人都認為活的太久,不給吃喝活活餓死的,不也有。

因為本家不肯接受採訪,林漫他們三人只能暫時折回派出所,倒是派出所的人很客氣,講起來這些他們也是很無奈,有人報警,他們趕到以後去挖。

「那是真的挖人家的墳墓啊,雖然是無神論……」那去挖也不是很好,挖開以後開棺驗屍,人已經死了,警察還能做什麼呢?沒有任何的證據,僅靠鄰居說看見是活人下葬的嗎?

「人死了不是應該送到火葬場……」

派出所的民警端著水杯,水杯里冒著熱氣,他擺手。

「你不了解我們這塊,很多人都是不火化直接埋了……」

因為有些人是沒有喪葬費什麼的,所以對這些也不是很在乎,很多人認為進了火葬場才是被搞的無處歸家。

警察很健談,也說了很多,這些事情確實沒有更好的方法解決。

「真挖啊?」

警察和攝像師聊著,不是真挖還能假挖啊?。

本家不肯接受採訪,只能讓警察帶著上門,對方一開始還是不肯接受採訪,後來也不知道是礙於警察在,還是什麼原因,倒是讓人進來了,很不滿意那個攝像機對著他們,特別那個年輕人,有些衝動。

「……聽說您母親長壽……」

林漫一開始進門的老太太低著頭,往自己的菸袋鍋里塞著菸草,抽了一口。

「是啊,長壽,其他的人就短壽了……」

閒談中也能聽得出來,對方認為長輩活太久對晚輩不好的想法根深蒂固,卻不肯承認是活埋了自己母親,只是反覆強調老人家到了年紀就應該去。

「謝謝您啊。」攝影師和民警握著手。

他們上了車,大半夜的又往回趕,夜晚的小村莊那樣格外的寧靜,星星之火一閃一閃。

攝影師在車上跺著腳。

「師傅,有暖風嗎?」

開車的師傅笑著說「跺腳吧,哪裡有暖風,這個車就是冬冷夏熱。」

攝影師沒有辦法,他沒有準備厚襪子,倒是林漫和另外的一個女記者穿的還算是厚實一點。

林漫他們趕到縣城都已經十二點多了,馬上回去是回不去了,需要住一夜。

縣城的賓館條件也不是特別的好,屋子裡特別的冷,也不知道那風怎麼就能從窗子縫裡鑽進來,同事原本想洗澡的,現在也打算放棄了,那個衛生間裡實在太髒了,她都不忍心給自己洗。

咬咬牙閉上眼睛,對付一夜就算了。

「你還不睡?」

林漫的筆記本還開著呢,她想把稿子趕出來。

「你睡吧,我還不困。」

是真的不困。

這種環境怎麼說呢,可能有些人真的不太適應,但對於林漫來說,這樣的環境讓她覺得安心,她就是一個小城市裡長大的姑娘,她家冬天也會這樣,不交取暖費的,因為取暖費太貴了,有正式單位的都可以單位報銷,他們家只能自己來拿這筆錢,雖然不是很多的數目,可那個時候對於他們家來說,這是一筆必須要省下的錢。

她睡覺的時候,被窩裡會有很多的水鱉子,冷,卻活得充實。

說起來也很奇怪,當她有能力為家裡交取暖費了,林漫卻偶爾會想起來冷的那些個冬天。

電腦屏幕一直閃著光,她的手在鍵盤上敲打著。

上飛機的前一秒,她接到的周曦電話,她覺得周曦的運氣真是好。

「我馬上就要上飛機了……」已經在檢票了。

周曦說自己回來了。

「三個小時以後見吧。」

上飛機下飛機,下飛機以後趕回台里,在走廊上行色匆匆的走了過來,對面的人還一愣,臉上似乎還帶著茫然。

「領導,抱歉我這剛回來,我同學從國外飛回來看我了……」

那個滿臉懵逼的人就是林漫的頂頭上司,他以為林漫沒有看見自己,原來是看見了呀?

「忙吧忙吧……」

揮揮手,就見她不見影子了,自己的手停留在空中,幽幽嘆口氣。

他和別的電視台的人一起吃飯,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人家說自己台下的那些主播,哪些特別的會來事兒,他當時坐在椅子上,就覺得特別的尷尬,這樣的場合自己來的有些不太對勁,他手底下這些人,一個比一個牌子大,一個比一個目中無人,做節目那是百分百,見領導百分之一都拿不出來。

也不是說就對領導怎麼樣了,用領導的時候,領導是菜,不用領導的時候,領導就是盤生菜。

林漫打車去接周曦,約好的時間,她以為周曦會等自己,結果是她想多了,果然等人並不是周曦的風格。

打電話過去。

過了好半天,周曦才接。

「……嗯,你等我一下,我馬上過去。」

林漫:……

周曦同學,你知道我在哪裡嗎?

你過哪裡去?

周曦坐在角落的沙發里,精緻的指甲反著光。

「我不是跟你開玩笑,你總不能這樣拖著我一輩子吧?」

周朝先面容平靜,抬臉看向周曦:「花了我的錢,就想踹了我?」

「這話說的不公平,你玩女人,玩別人花錢,玩我就不需要花錢嗎?」

「別人是別人,你是你。」

周曦眼皮上的金粉閃亮亮的折射著光,一臉的風情萬種,她覺得搞笑。

「你要娶我嗎?」

「周曦,你今天是不是沒有事情可做?」周朝先看著自己的表,他還有事情要去辦,沒有時間留在這裡陪著她瘋,煩她,趕緊從自己眼前消失。

「你一個一身黑的烏鴉,你娶我?今天娶我,明天你也許就當街被人給崩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你還有個未亡人,打算讓我一輩子也別回到這裡是嗎?」周曦的語調尖銳。

「滾。」

周曦站了起來,她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

「我會滾的,既然送我出去,就證明你當初想好了,什麼對我是最好的你比我清楚,我到了年紀,我要談戀愛,我要結婚,你得放了我。」

周朝先手裡把玩著水杯,周曦到底還是有些懼他,有些話沒完全的說出來,想著算了,刺激大了,容易掐死她,她是瓷器,對方是瓦片。

「你算得上是學霸嗎?」周朝先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我的學校是那兒最好的,我不算是學霸。」

「我看你也是,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周曦拎著包,搖搖晃晃的走到門口,如同隨時都可能飛掉的蝴蝶一樣,她才伸手準備去拉門,周朝先手裡的那個杯子砸到了她的後腳跟,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你有本事就奔著我頭來砸,砸地有什麼意思。要命我給你命。」言語犀利。

林漫請客吃飯,叫著夢琪和喬楚,也算是三劍客了,三個人時不時的也經常聚會,總能遇上。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夢琪調侃周曦,這說回來就回來,說走就走,可夠任性的了。

「剛剛。」

桌子上聊起來生活,說著說著就提到了齊勝男,人家現在不同了,鳥槍換洋炮了,新聞界的時尚主播。

「就她?」周曦鼻子冷哼。

不是她瞧不起齊勝男,那樣的可能嗎?

喬楚就知道周曦是不信的,將報紙遞給周曦。

「自己看吧。」

齊勝男現在真是非同凡響了,這裡面的人當中,喬楚和夢琪對齊勝男的印象也不至於壞到什麼地步,覺得一個這樣家庭的孩子走到今天,付出的努力可想而知,就單說齊勝男的口音,當時還在學校里的時候,校慶她報名被刷下去的原因就是她普通話不夠標準,現在的齊勝男每個字咬的特別清楚。

周曦掃了一眼,實在沒有多大的興趣。

「我看你那節目了。」她看著林漫說著。

「怎麼樣?」

周曦的評價還是如同她本人一樣,很毒辣。

在周曦的眼裡,林漫是屬於話很少的那種,但是談話節目勢必話就要多,周曦認為和林漫的形象有違和。

林漫喝了一杯開水,笑著,果然是周曦啊。

「我覺得挺好的。」喬楚說了一句,她是真的認為挺好的。

幾個人說笑著呢,林漫去衛生間,其餘三人正在講話,大白天的果然就是不能說人,說人人到。

「喬楚……」

齊勝男!

周曦挑著眉頭。

齊勝男和她們表現得比較親,不過現場沒人出聲邀請她坐下來,畢竟還有林漫呢,林漫和齊勝男的關係……

齊勝男也不覺得尷尬,讓喬楚和夢琪有時間找她一起吃飯逛街,指了指一旁,說自己還有事情,就先離開了。

林漫從衛生間出來,剛落座,見喬楚擺手,似乎是和誰在打招呼,扭頭看過去,是齊勝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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