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呼吸難過(1/2)
騰!
林漫抱著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迷瞪瞪的眼神帶著些微的驚恐,做了一個不太歡喜的夢。
謝清韻還在睡,那張臉依舊那麼好看,有些時候林漫也搞不懂,如果自己是楊瑞的話,她早就敗在謝清韻的石榴裙下了,夢琪似乎在備課,回頭看了林漫一眼,鑑於寢室還有睡覺的人,她只是對著林漫笑笑,繼續忙活自己的。
喬楚人沒在寢室,估摸著是去衛生間了,因為被子沒有疊,周曦人在上面,她看不到。
她夢見秦商掐她,掐著她的脖子搖晃著她,具體的細節她給忘記了,只是秦商一直問她什麼,眼神無比的讓她覺得害怕,就像是那天一天,林漫喘口粗氣,一大早的心情就頗有些沉重。
心塞啊!
默默的洗了臉,打點好,不想看書,只反覆的想著那個夢,她現在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神經了,秦商的那一眼是有用意的還是沒有呢?他平時又不會那樣,頭疼。
吃了飯,心塞的更加厲害了,不能去想這些沒有邊兒的事情,不然越想越心塞。
吃過飯給家裡去了一通電話,呂文接的。
「聽著聲音不太高興,和同學鬧彆扭了?考試沒有考好?」
林漫苦笑:「做了一個噩夢。」
「噩夢有什麼好怕的?夢是反的。」呂文無語,做夢而已,不必當真,這丫頭怎麼搞的?學習學傻了?「你夢到什麼了?」
「我夢到有人掐我。」
似乎不是想掐死她,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就是秦商的臉,他掐著她,要求她回答什麼,應該是想讓自己順從他,林漫大概記得的就是這些了。
「夢是反的。」
呂文和女兒聊了兩句就掛了電話,她還得上班呢。
林漫和母親通過電話以後,心情依舊沒有得到緩解。
齊勝男結婚了,果然結婚以後就有些不同了,條件好很多了,偶爾上課會遇上,林漫也只當自己沒有看見這人,所有人都知道林漫和齊勝男不合。
林漫抱著書找了個位置,偶爾會溜號,今天就是集中不了,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好在又要到了暑假,到了暑假就要回家,她是每年都堅定不移的回家。
「喬楚我給你買飛機票……」謝清韻叫著喬楚,喬楚應著,說好了一會兒轉帳給謝清韻。
謝清韻這人吧,有時候看著是矯情,有些時候吧也挺熱心腸的,比如現在吧。
「林漫怎麼回去?」
「坐火車。」林漫答。
「火車。」謝清韻念叨一聲,給喬楚買票順帶著幫著林漫刷了刷機票,學校到涼州的機票還真是沒有特價的,不但沒特價相反的還漲價了,比火車票能貴大概兩百塊錢左右,但也划算呀,坐火車回家需要那麼久,飛機一下下就到了:「林漫,要不要買?」
漫漫搖頭。
機票多出來兩百,到了涼州她還要花錢折騰到火車站然後坐車回到上中,全部加在一起也沒有快多少,而且浪費錢,她直接上火車,一覺就到了家裡,又方便又不折騰,反正晚上都是要睡覺的。
「不了,謝謝。」
謝清韻忙著喬楚的票去了。
全部都準備走了,夢琪不回去,因為她父母就在t城,周曦的話,似乎……
「我留在學校不走了。」
「要不,你去我家玩玩?」漫漫開口說了出來以後就有點後悔了,不是後悔邀請周曦去她家,想讓周曦去玩是真心的,但是吧……沒有地方住,真的沒有地方住的。
她家就那麼大,她都是住在客廳的,哪裡有單獨的床?叫周曦和她擠在一張床上嗎?
周曦也不能幹啊。
「好啊。」周曦竟然開口應了。
林漫覺得頭大了。
這下要怎麼辦?送周曦去旅店睡嗎?
她邀請的,又把人放在旅店,這樣不好吧?
「過幾天我去找你,到時候給你電話,記得來接我。」周曦不是打算現在就和林漫回去。
「好啊。」
漫漫的這個車票還沒有去買,因為不知道秦商什麼情況。
下午兩點整,林漫用電腦呢,電腦上面突然就多了一個對話框,車票還沒有買吧?
?
漫漫看著自己的電腦屏幕,這是哪裡冒出來的?是自己眼花了嗎?
什麼情況?
對方等了一會兒,似乎等不及了,打過來了電話。
果然是秦商。
「……還沒有買,你要回上中嗎?如果你回去的話,我們一起買,你不回去的話,我晚上就要訂票了。」「我來買。」
秦商手裡有漫漫的身份證號,他買的票,漫漫收到了鐵道部的簡訊。
車是晚上的,她還有一點時間,收拾著自己的行李,簡單的裝了裝,拎太多的話回來還要拎回來,這不是累自己嘛。
秦商買了一個軟臥車廂的票,四張。
不管林漫的票是上鋪還是下鋪,反正這一個車廂內她隨便躺。
晚上秦商過來接她,他什麼都沒有帶,接過林漫的箱子。
「我自己來吧。」
知道他不太喜歡拎東西以後,很多時候林漫就會有這樣的顧慮,什麼東西其實她都能拿,可有些時候就會像是現在這樣的尷尬,秦商堅持要拿。
猜人心有些難度,比如他什麼時候願意拿了,什麼時候又不願意拿,漫漫真的搞不清楚的。
列車員檢了票,又是一個車廂內他們兩個人?
她的頭腦就是再簡單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你買了四張票。」林漫後知後覺。
「嗯。」秦商從來就沒打算瞞她,她問自己回答,她不問那就這樣。
「只有我們兩個人,你買四張票,還要借其他人的身份證,不覺得麻煩嗎?」而且浪費,太浪費了,雖然知道他有錢,但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
「不麻煩。」秦商雲淡風輕的說著,對他來說沒什麼難度。
「早知道我就自己買票了。」也省得買軟臥的票,她不喜歡。
「我買和你買有什麼分別?」秦商側著臉道。
有些時候他是真的不願意在這些小事情上面糾結,他既然能買就證明他有足夠的能力,林漫總是擔心的多,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她在破壞氣氛,人活著就該得過且過。
「當然有分別了,我買就不會買軟臥,還一口氣買四張……」
這個問題她也不想總是揪著不放,可每次秦商都當她的話是耳旁風。
秦商乾脆就不言語了,自己躺在軟臥上,他的目光看向上方,裡面有些尷尬,外面熱鬧的聲音,有聊天聲還有路過的,火車上賣東西的聲音。
這也許就叫價值觀不同。
漫漫很想說句軟的,前天他們還那麼開心的,今天就搞成這個樣子,但是她的話仿佛就是稻草,把喉嚨塞得滿滿的。
「我道歉,下次我改正。」秦商開口求饒。
他也不想好好的就變成這樣,兩個人中總要有一個人低頭的。
林漫沒忍住笑了笑,被他氣笑了,也是給秦商台階下,她把氣氛搞砸了,總不能又一直僵著。
秦商往裡挪了挪,其實地方就這樣的大,他在挪又能騰出來多少的地方?手在上面拍了拍,林漫坐了過去,秦商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還生氣嗎?」
溫溫柔柔的看著你,眼睛中渺渺流光傾瀉到她的身上,手上。
「我下次會記得的,你不喜歡這樣子。」
他是不太喜歡和那麼多的人睡在一起,回影響到他的睡眠,他睡好了這些錢很快就會回來,他覺得這也算是一種投資吧,人活著不能總去算計這個算計那個,他覺得很累。
林漫反握著他的手,笑容從唇角細細碎碎的散開。
半黑不黑的時候還算是好過,入夜就不大好過了。
林漫洗了臉回來,帶上門,雖然早上列車員還是會自行的開門,她不鎖門自己睡不安穩,生怕有人會拉門就進來,沒有安全感。
在火車上和家裡不同,肯定不能太講究,也不能脫衣服換衣服睡,也就這樣了,對付一夜。
林漫背對著秦商,她整理了一下軟臥的被子和床單,躺了上去,說是軟臥,其實看起來更加像是沙發,沒有沙發背的那一塊,軟軟的躺著非常不舒服,腰不是很好受,她更加喜歡硬臥的那個床。
「你怎麼不看我?」秦商出聲問她。
林漫背對著他,他看不到她的臉。
林漫不想轉過去,對著看,說不定幾點才睡,她都睡不好,前一次和他一起乘火車就是,那一夜睡的恍恍惚惚的,雖然人在車上她就不能真正的睡好。
「我要睡了。」
車廂里已經關了燈,外面還是有很多的人說話聊天,也許都是夜貓子吧,車廂里嗖嗖的冷風,空調給的很足,漫漫覺得有些冷,被子扯過胸口將胳膊好好的收在裡面。
剛剛覺得冷,後面就貼了東西上來。
是秦商。
他很順手順腳的上了林漫的軟臥,從後面躺了下來,迫使漫漫只能像里,竟然也可以躺下兩個人,當然了,不能動而已。
秦商的胸口貼著她的,他的呼吸吐在她的耳邊。
秦商的手自然而然的搭著林漫的腰。
「不看著我睡嗎?」
她轉過去會發生什麼?林漫搖頭,堅持不肯說話,不轉,不看。
秦商動手,直接把她轉了過來,讓她和自己臉貼著臉,他的腿圈著然後勾著她的,腳碰著她的腳。
「晚安,我的女孩兒。」
他說一句話,嘴唇就會碰她的一下,故意的。
絕對就是故意的!
漫漫裝睡,可睫毛動個不停,她又控制不住睫毛不動,除非是真的睡著了。
秦商的手順著她的t恤衫邊緣鑽了進去。
摩挲著她的腰,曾經開玩笑的說,她腰細多虧了秦商了,總有事兒沒事兒的幫她勒一勒,秦商的分寸似乎就在這個腰上,沒有向上過,今天卻有點不對勁,摩挲著摩挲著,漫漫也漸漸的要進入夢鄉當中了,眼皮漸漸的發沉,呼吸越來越穩定。
有點難受,因為他睡在這裡,她真的動都沒有辦法動,和死人一樣,很難受的。
周公已經來召喚她了,秦商的手向上挪動了一下,挑著內衣的邊緣摩挲,來回的滑動,似乎手指對她的內衣很感興趣,因為腰就在那附近,漫漫真的沒有感覺,等到他的手靈巧的鑽了進去,徹底整個的罩住,漫漫醒了,瞪大著眼睛。
不是迷瞪瞪,不是未醒,而是一種緊張的狀態,眼珠子瞪得老大,瞪到了她眼睛能睜開的最大範圍,那個人的唇徹底壓了下來,只是身體一動,兩個人的位置就變了變,她的空間多了起來,卻更加危險了。
滑膩的一丟兒掌握在他的掌中,秦商甚至不敢用力去碰,他怕捏碎了,捏疼了她,他只是用五指併攏再去併攏,女孩兒的臉色慢慢紅了起來,她想說話,但是秦商沒給她機會,他的手指仿佛都沾染上了興奮,歡快的在滑膩的皮膚上跳躍著。
秦商的唇順著她的脖子滑了下來,最後定格在那一抹的膩滑上。
停留的時間不是很長,儘管在捨不得,依舊將她的t恤拉了下來,和林漫換了位置,讓她躺在自己的身上,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t恤里。
「我不能單獨和你待在一起。」
這是林漫之後說的一句話。
這樣太容易擦槍走火了。
就是因為彼此都中意,彼此都有情,一次兩次,慢慢的最後的這一層也就捅破了,她還沒想好,你可以說她猶豫不決。
總覺得不該是這樣的。
秦商也沒打算就真的撕破兩個人關係的最後一層,除非是她自願,不然他絕對不可能衝動過頭,理智還在頭腦當中,他只當做這是自控課程,修滿分了,自然也就畢業了。
摸著漫漫的頭,一下跟著一下的摸著,安慰著安撫著她,他媽不太喜歡叫林漫的名字,說林漫是個小姑娘,小女孩兒,秦商覺得這樣喊也挺好聽的。
這是他的小姑娘,他的小女孩兒。
他的胸膛冰涼涼的,林漫趴在上面,她喘著氣。
「半年也就一次。」秦商笑笑。
每半年冒一次火,他覺得這個頻率,真的已經很低了。
林漫的臉埋進他的胸口,她這麼一貼,要命了。
秦商的皮膚也很好,滑丟丟的,漫漫的臉貼在上面,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搞的,突然惡趣味大增,張嘴咬了他一口。
自然不會咬疼的,就那麼輕輕的一下,沒什麼力道,和撓痒痒似的,有點濕漉漉的。
「要命。」
秦商嘟噥了一句,他攤著手,就這樣的攤著。
「你去對面睡吧。」
他暫時可能沒有辦法移動了。
林漫趴在他的胸口上沒有動,過了幾秒,她試著抬頭,然後想要從軟臥上離開。
「拜託,拜託林漫……」秦商沒有說他拜託的是什麼,有些話他可以說的很明白,但他寧願這樣看著她,說的含糊不清,他覺得她懂,她都懂的。
請暫時不要離開,請就這樣趴在他的胸口上,不是為了欲,而是因為愛。
呼吸難過。
已經失去了方向了,他迷失了自己。
所以拜託,拜託你,就這樣靜靜的待著,請你對我多一點的體諒,多一點的愛,就這樣的不分開了,這樣不分開了。
「我不知道怎麼搞的,並不是身體難受……」而是心覺得難受。
愛一個人怎麼會是難受的心情呢,不是身體的折磨,不是通通都不是,雖然這樣說像是為自己找了藉口,卻不是的,不是的。
秦商的心很亂。
從小到大,任何事情他都會一眼看透,他可以預計可以操作,唯獨感情的事情不能,愛的心都疼了,那麼愛一個人,不是喜歡,不是欣賞,而是愛。
想要一起廝守的心情,被感情沖昏了頭,失去了辨別的能力。
只是因為我愛你,愛你。
「林漫啊,我好像愛你了。」
漫漫趴在他的胸口上,她漫不經心的偏著頭,聽著他的聲音越來越激動,依舊是秦商的聲音。
他們倆一起兩年了,秦商表達過對她的喜歡,他表達過的,林漫欣然接受,他不說愛,她認為表達這個東西,每個人的方式不同,總是嚷嚷我愛你,也不見得就真的是愛了。
她的手摸著秦商的手,抓著他的手,然後慢慢的握住,握在自己的手心裡,攥著攥著。
他喊著她的名字,他叫她林漫,林漫啊,我好像愛你了。
漫漫被這驚喜給沖昏了頭,她捧著他的臉去親。
我一直都愛你,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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