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得償所願(1/2)
齊勝男又將盒子端了回來,掉在地上的那個雞腿,她用水沖了一下自己就吃了,她吃的很開心的樣子,和喬楚、謝清韻還有夢琪說說笑笑的。
「恭喜的話我就不說了。」林漫平靜的說著,她做不到對眼前的人微笑。
「我和林同要結婚了。」
齊勝男蹲在地上撿著雞腿。
喬楚低著頭,裝作專心吃著,自己什麼都沒看見,其他人看見了也不吭聲,都只能裝什麼都不知道,周曦是壓根就沒出聲,也懶得關心這邊。
齊勝男也不生氣,拿著雞腿往林漫的手裡送,林漫的手避開,那個雞腿就這樣掉在了地上。
不過漫漫和勝男到底是怎麼回事,也沒人知道,才開學的時候兩個人那麼好,又是老鄉,現在走到這個地步,只能說命運弄人啊。
喬楚咬著雞腿,又感覺尷尬了,心裡嘆口氣。
她和齊勝男就算是表面形式也不需要的,有些結,結下就是結下了。
「我過去小心眼,嫉妒心強,我和你道歉。」她彎下腰,給林漫鞠躬,林漫錯開了。
齊勝男笑笑。
做不到。
無緣無故的對她扇耳光,她得多大的心還能和齊勝男把酒言歡?
「你和我不需要道歉,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
林漫換著衣服。
「過去有什麼錯我道歉,林漫請你原諒我。」
齊勝男端著盒子,特意的送到林漫的眼前來。
林漫只當自己沒有聽見,她有什麼好說的,周曦徑直就走了過來,她不差這一口,也沒打算吃。
「林漫,周曦,我買了雞腿請大家吃,我要和林同結婚了。」
齊勝男和大家有說有笑的,林漫和周曦推門進來,大家都不說話了,這兩個人和齊勝男都有過節,怎麼開口?
「謝謝了。」
不過和她沒什麼干係,拿了一個雞腿。
倒是謝清韻笑了笑,算是不對,那是對還是錯呢?
夢琪擺擺手,現在還說這些做什麼呢。
「我就要結婚了,結婚以後就不住在學校了,以前的恩恩怨怨我和大家道歉,算是我不對。」
齊勝男買了一些吃的,等著大家回來,喬楚老早就知道這消息了,也不覺得震驚了,她知道了就等於謝清韻也知道了,倒是夢琪嚇了一大跳。
林同在他父母面前也從來沒有這樣過,齊勝男很懂得討他的好,又足夠的讓他上心,心疼了,每一句話出口都是護著齊勝男的,林同媽媽這還有什麼看不透的,你喜歡就好,婚是結給你自己的。
話里話外她都是一副只要能結婚,她什麼都不需要,能嫁給林同她覺得很滿足。
「我什麼都不要,能嫁給你,我就開心。」
林同給齊勝男去電話,問齊勝男都需要一些什麼。
兒子有兒子的房子,那現在就要準備裝修起來了,車的話是要買的,齊勝男就沒有辦法了,她一個學生,還是坐車為主,等她畢業的,如果需要車,他們也會給買。
林同的母親說了一聲知道了,既然喜歡,那就結婚吧,條件差不要緊,他們的條件好就行。
這是他第一個近距離接觸的女孩兒,齊勝男不笨相反的還很聰明,很健談,很喜歡他,他也喜歡她。
林同點頭。
「你喜歡她嗎?」
這點齊勝男和林同說過,她認為如果實話實說,難免老人會認為他們是胡鬧,林同也就隨她了,給了母親一個答案。
「你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林同母親看著兒子。
「我覺得挺好的,但是你媽覺得有點問題。」
晚上林同回家,問了父母的意見。
林同握著她的手。
她擦的時候內心是平靜的,仿佛在給自己認識了很久的人擦著汗,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她全部都恰當好處,對著林同一顰一笑。
「我不願意為什麼和你來你家裡?」齊勝男反問他,伸手替林同擦擦汗,他走的有點急,一腦門的汗。
如果她覺得勉強,那他也可以負責的。
「你真的願意現在和我結婚嗎?」
有個問題他需要鄭重的問問齊勝男。
林同推推自己的眼鏡,他覺得問題不大,婚是他要結的,父母只是作為參考而已。
「你爸媽能喜歡我嗎?」
齊勝男和林同拉著手。
你乃神人是也。
林同他爸呵呵的笑出聲:「才見一面,你就這些都看出來了,我怎麼什麼都沒瞧見呢。」
齊勝男的條件讓她覺得滿意,特別是畢業的學校,和林同是一個學校的,本身來說女孩子家裡窮也就窮點了,她怕林同制不住眼前的女孩兒。
如果是談了不久,為什麼要急匆匆的結婚?
那為什麼她兒子從來沒有提及過呢?
談很久了?
「林同什麼時候談的戀愛,我根本不清楚。」
林同他媽一說,林同爸爸都笑了,覺得這就是准婆婆心態,有一個女人要搶走你的兒子了,所以你心裡覺得不爽了,看看家裡怎麼了?自然是要看的,以後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了。
你可以說她就是雞蛋裡挑骨頭。
自己感覺不到。
齊勝男當時就是抬頭掃了客廳一眼,但就那麼一眼讓林同的媽媽覺得她讓自己覺得有些不把握,這個孩子談吐方面沒有任何的問題,可她沒瞧見齊勝男臉上對林同的感情,走到今天這地步,相處這麼久,準備結婚了,多少也應該有點喜氣兒吧,她的身上沒有。
林同他媽輕聲道:「我覺得太倉促了,林同太過於著急,那個姑娘的眼神我不喜歡。」
他瞧著就可以定了,見見她媽媽,然後就領證吧。
小姑娘又有眼力見看著又聰明,就是黑點,其他的都挺好的,據說家裡條件一般,可條件越是不好的,越是懂得珍惜。
「我覺得挺好的,你說呢。」林同爸爸開著電視機,一邊說著。
回到了廚房裡,出了一會神,至少場面上而言,這場見面林同的家裡人表現的很喜歡齊勝男,林同送齊勝男回學校,他媽臉上的笑容淡了。
「我和他爸爸都是做慣的,你不要客氣,喜歡吃什麼就吃什麼。」
林同媽媽搖頭。
「阿姨,我幫您吧。」
就是掃的這麼一眼,林同他媽切了瓜送出來,正好就撞上了,笑呵呵的將手裡的果盤放了下來。
林同的家庭比自己想像當中更加的要好。
如果一起住的話,似乎也足夠的大,姚一佳的那句話是真的沒有騙人。
齊勝男接過林同遞給她的水果,林同父母都在廚房裡忙活,她看了一眼這個屋子。
林同的媽媽有些錯愕,她似乎沒料到這就是林同的女朋友,多少以為……果然她的喜好和兒子不同,不太一樣,即便面上帶了遲疑,還是請齊勝男坐。
林同父親對著齊勝男笑笑,他看著小姑娘挺好的,就是有點黑啊。
「叔叔好,阿姨好。」
齊勝男打著招呼。
「我爸媽,這是勝男。」
齊勝男第一次看見這麼好看的房子,林同家裡裝修的很有品位,他的母親看起來也似乎很有教養的樣子,她以為自己不會緊張,事到臨頭手心裡還是出了汗。
喬楚目送齊勝男離開的,見林同到樓下來接的,然後兩個人攜手而去。
喬楚:……
「是。」齊勝男笑著道。
「你要和林學長結婚?」
訂婚吧。
喬楚總覺得結婚距離她們還遠著呢,結果齊勝男現在說結婚,是她聽錯了還是齊勝男說錯了?
結婚?
喬楚:……
「不是休學也不是不念了,我要和林同結婚了。」
她家裡又出什麼事情了?不念了?休學?
喬楚皺眉,怎麼了?
「不快了,下學期你就不用在寢室里見到我了。」齊勝男將口紅擰了回去放入自己的包里。
「好快。」
寢室里最先談戀愛的人是林漫,最先見家長的人竟然是齊勝男。
都見家長了,真速度。
「嗯,不吃了,準備去林同家。」齊勝男淡淡的道。
「沒去吃飯?」
喬楚推門進來,沒想到這個時間她會在,也對,現在齊勝男什麼時候回來也說不好。
齊勝男對著鏡子摸著口紅,淡淡的粉色,她最不喜歡的顏色,這是謝清韻的最愛,謝清韻長得很適合這個顏色,齊勝男機械一樣的塗著。
林同去接齊勝男,去學校接。
林同不是拿結婚來作為補償,而是覺得可以了,如果齊勝男願意的話,那就結婚吧,他護著齊勝男,環境多少會好些,他家就是本城的,結了婚齊勝男也有可以住的地方,也不是租房,基本沒什麼壓力。
齊勝男和林漫發生爭執的那一天,也就是說林同認為她挨打的那一天,他們倆發生了超越的關係,發生關係是真,齊勝男第一次也是真,這裡面不存在假的,林同內疚也是真。
林同的家境確實不錯,在t城有三處房子,父母所居住的是一套將近兩百平米的,林同父母都有工作,且工作單位還算是不錯,林同又是土生土長的t城人,家境很紮實,林同父母兩個人帶著不同的心思等待著齊勝男出現。
家裡也不需要林同負擔什麼,不是挺好的。
林同的媽媽很不理解,她是認為兒子工作幾年然後再談結婚比較好,但明顯老伴和她的想法有些出入,林同的父親則是認為兒子早點結婚有早點結婚的好處,林同太悶了,這個工作未來能接觸到女性的機會也不是很多,即便有,來來去去的就那麼幾個,他如果抓不住呢?不如趁著現在定下來,準備走向結婚,就證明他認真了,這樣很好,先成家再立業。
林同只是說下午領人回來。
不得不如此想。
女方懷孕了?
林同的工作早就簽了,他說要結婚,也是讓他父母有些措手不及,好好的還沒畢業呢,雖然馬上快了,結的這麼匆忙,是為了什麼?
是啊,她總說林同是個好人,除此以外就沒有了。
齊勝男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很快就會變成這個城市當中的一員,林同不會有那麼多的心思,他是個好人。
她不喜歡林同,對林同也沒有任何的感覺,她甚至還在念書,她就得結婚,嫁給一個不愛的人,短時間裡她必須要和這個人綁在一起生活,齊勝男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可怕,可她沒有第二種選擇,她還要打起來精神,去應付林同的媽媽。
又說了兩句,她掛了電話,她媽猜的沒錯,她是不太開心,有什麼值得開心的?
「錢是我出的,沒有什麼瞧得起瞧不起的。」
家裡拖了女兒的後腿,可沒有辦法,她一個人實在拉扯不了這麼多的孩子。
「你未來的婆婆是不是瞧不上家裡?」
聽著孩子的口氣,一點喜氣的感覺都沒有,結婚是人生大事啊,不想讓她去,她也理解,也許是嫌棄她上不了台面吧,她不會去的,自知之明她是有的。
勝男的媽媽聽著怎麼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呢?
好是好……
她和她媽規定了三不原則,她媽不可以來t城住,不能住在她的身邊,不可以麻煩林同,她和林同結婚也只是領證,不擺酒席,她媽不需要出席,以後弟妹的學費她出,家裡的房租她出。
齊勝男的臉上沒有一絲高興的表情,側著臉拿著電話。
讀書有讀書的好處,你看如果不讓勝男念書的話,她怎麼會交上這樣的男朋友呢,家裡有指望了。
「是真的嗎?沒騙媽媽?」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件事能讓她覺得高興的話,那就是齊勝男的這個決定,天上掉餡餅也不過就是如此了,條件那麼好,還是本地人,她做夢都想不到她的女兒竟然可以嫁到t城去。
齊勝男的母親笑了。
林同的條件擺在這裡,對於齊勝男來說,他就是她這個世界裡的王子,她變成了灰姑娘,灰姑娘最終還是遇上了王子。
齊勝男下午就準備去見林同的家裡人了,林同已經畢業了,工作也已經定了,不是那麼好但也不是那麼壞,一般人想進進不去,就是枯燥了一點而已,好的方向就是,不缺錢。
她現在結什麼婚?
齊勝男她媽明顯就是有些激動,家裡的日子不好過,但齊勝男也說了,過兩年她就畢業了,兩年的時間,七百多個日子,忍忍也就過去了,她一開始是想讓齊勝男退學,但齊勝男已經說服了她,這個書必須念,不僅她念,她的弟弟妹妹也都要念,砸鍋賣鐵必須供。
「勝男你怎麼搞的?」
齊勝男的話無疑就是炸彈,炸的她媽魂不守舍,結婚?結什麼婚?你不是念書嗎?
「媽,可能我要結婚了。」
*
人最後怎麼樣,誰知道了呢,周曦自然不會問,周朝先也懶得說。
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就是適合生活在地獄的,車窗上屬於周朝先的臉笑著,那一抹笑容印在車窗上。
車門打開,他坐了進去,車門被帶上,很快車子又消失在茶園當中,順著小山坡能看見那一行的車已經離開了,山上的人還是依舊幹著活,來不來這個人和他們影響不大,包著頭背著框的女人們還在忙活,忙活著。
周朝先的手腕上帶著一串的佛珠,他自認自己是信這個的。
周朝先穿好自己的外套,一行人跟著他從裡面出來,裡面屬於那個司機的聲音一聲比一聲低,似乎還有其他人的聲音,他沒有回頭,碰了他的人總要拿出來一種說法的。
周朝先的腳抿著那個司機的手,他的鞋子很好看,很乾淨,上面一塵不染,他踩著,趴在地上的人覺得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他叫著叫著,一聲高過一聲,無力的哀嚎著,他大概也清楚,自己惹上了什麼人。
周曦當時打電話過來,她嘲諷周朝先,可真是本事,她差點就讓人給非禮了,跟著她好幾天她都不知道,對方在尋找機會下手呢。
身邊的人都要為眼前的人禱告了,是不是傻?你生怕坐著的那位不知道這些嗎?
一句話一句話的重複著。
「我錯了,我不應該說那些話,我嘴賤,我就是隨便說說……」
周朝先坐著,那個人突然動了動,伸手往前爬,身後的人踹了他兩腳,他疼啊可想活命的欲望戰勝了身體的疼痛,他去抓著周朝先的腳。
不給他面子的人大有人在,這也沒有什麼。
周朝先笑著聽著趴在地上的人說著道歉的話,他此刻就像是一尊雕像。
他哪裡知道對方不能惹,兩個女孩子就沒有一個省油燈。
他覺得這些人說的所謂的周曦就應該是那個女孩,他錯以為是林漫。
被打的半死的人哪裡知道誰是周曦?他倒霉啊,上次遇上那個小子,鬧到了警察局,然後從警察局出來他就被人給綁了,不知道家裡有沒有找他,這裡是哪啊?他都不知道,認不出來,就瞧見那麼一眼,而後就一直被打。
周朝先認為當流氓要有流氓的特質。
他是真流氓,穿著西裝的流氓,這是周曦曾經形容過他的話,周曦說了她從骨子裡瞧不起他,他就是個莽夫,是個下三濫,小癟三,呵呵,周曦說過難聽的話數不過來,她就沒說過什麼好話。
耍流氓?
「聽說你對周曦很有看法。」周朝先慢慢的品著茶,嗯嗯,味道還是很好的。
人已經被打的不像是樣子了,臉都看不出來原來的模樣了,身體就更加不要說了,躺在地上和死人也差不多了。
「大哥,就他。」
叫三胖的胖子將茶放到大家的眼前,大哥給沏的茶,不愛喝也要表現出來很好喝的樣子,這杯子也太小了,這點茶都不夠塞牙縫的,喝完以後繼續該吃吃著水果,豎起來耳朵聽著。
「三胖。」
周朝先的手動動。
要麼就說有些人不長眼呢,大哥和那個丫頭的事兒他們摸不清,也沒打算摸清,男人玩女人,稀罕捧一個女人自來就是有的,那是大哥的事情,不歸他們管,但偏偏就有人太歲頭上動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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