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夜呤蕭失明了上(精彩,麼麼噠!)(2/2)
「丑嚒嚒,你不用勸我了,我不能再白髮人送黑髮人,更加不能失去蕭兒。」
丑嚒嚒深深地嘆了口氣,夜夫人的心情,她當然能理解,只能深深的嘆了口氣。
「蕭兒吉人有天象,一定會沒事的,沒事的」夜夫人雙手合十,喃喃的祈禱。
丑嚒嚒在夜府這麼多年了,何時又見過,如此卑微的夜夫人,用那樣近乎祈求的語氣,拜那些根本就不存在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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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深沉,淡淡的銀色月光灑在院中,躺在軟榻上的金大猛眼眸去睜的大大的,想著白天
夜呤蕭落寞的神情,她胸口就堵堵的,她翻過身,努力克制住自己去想他,可是還是不由得想起。
翻身,她乾脆站起來,推開窗戶。
夜晚的涼風吹拂在她的臉上,吹乾了她眼角還未溢出的眼淚。
她努力的勸說自己,既然自己答應了沐雲書,就要做到,她不能再這般言而無信了。一直在窗前站了很久很久,久到天際邊泛起了魚肚皮白,久到金大猛的雙腿有些微微的酸疼,她才慢慢的轉身,伸手關上了窗戶。
至始至終,金大猛都未曾發現,一棵槐樹後,一個白衣勝雪的修長身影,他一雙鳳眸緊緊的盯著金大猛。
直到她關上了窗戶,他才轉身離開。
回到書房,沐雲書一拳頭打在了一旁的石柱上,頓時鮮血透過指縫滴落下來。
「主子......」跟隨在身後的冷衡一驚。
「夜呤蕭那邊可有動靜?」
然而沐雲書卻並不理會手上的傷,而是冷冷的問道。
夜呤蕭,這個在瑾兒心中扎了根的男人,什麼時候你才能真正走出瑾兒的心,難道一定要等瑾兒服下絕情蠱的那一刻嗎?
沐雲書自嘲一笑,他什麼時候也要用這般卑鄙的手法得到一個女人了。
可是他卻別無他法,既然做不到完全放手,那便摧毀,或者完全占有!
「聽說夜呤蕭受傷了,今天夜府請了好多太醫過去,甚至還請了巫師」
冷衡連忙把打探來的消息匯報了。
「受傷了?」沐雲書蹙眉,夜呤蕭也會受傷嗎?
想到白天夜呤蕭突然出現在他府衙外,看著瑾兒的房間,還有那般不舍的眼神......再結合白羽凌婚期延後,沐雲書微微眯起了眼眸,看來,他是真的去救重重去了。
很顯然,兩敗俱傷,這樣更好,這樣他的勢力便更加強大些了。
「冷雲什麼時候回來?」
「大概五日後便到達烏鎮」
「好,她回來了讓她第一時間來找我」
「是」
不管如何,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瑾兒是他的,永遠是他的,他不會放手,死也不會!夜府。
太陽已經升起,劃破濃濃的層霧,折射進夜呤蕭的房間裡。
軟榻上的夜呤蕭,先是蹙起了眉頭,繼而慢慢睜開了雙眸,但是一睜開雙眸,夜呤蕭便頭痛欲裂,可是他卻拼命地咬緊後牙槽,不讓自己因為頭部劇烈的痛意而大叫出聲。
守在房外的夜夫人,丑嚒嚒和寒霜,幾乎是立刻就圍了上去,看著臉色蒼白如紙、緊咬著牙關眉宇緊擰著的夜呤蕭,夜夫人立刻吩咐丫鬟去請巫師。
「蕭兒,你怎麼樣了?哪裡不舒服?告訴娘,娘讓巫師幫你看看,你莫要嚇娘,娘不能再失去你了「夜夫人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聲音帶著心疼,惶恐,害怕。
寒霜深蹙緊眉心,看著此刻因為痛疼而導致面目近乎扭曲的夜呤蕭,心疼不已。
」重兒呢?重兒怎麼樣了?醒了嗎?「夜呤蕭雙手抱住幾乎快要裂開的頭,對於夜夫人說的話仿佛根本沒有聽到般,只顧自問出自己最關心的事情:」重兒在哪裡?寒霜,你把重兒送回去了嗎?「
寒霜連忙上前,伸手,一把緊緊握住夜呤蕭想要去砸自己腦袋的手,聲音有力地回答道,「少爺,小公子很好,只是暫時昏迷,等他醒了,我便送他回夫人身邊。」
不只是丑嚒嚒,就連夜夫人,也是詫異地看著夜呤蕭和寒霜。
重兒?誰是重兒?
重兒是小公子?
重兒是誰?誰的孩子?
為什麼夜呤蕭醒來,關心的只有什麼莫名其妙的重兒?
難道,蕭兒出事,跟那孩子有關?!
夜夫人聽得沒頭沒尾的,剛想開口詢問清楚,這時,巫師已經匆匆衝進了房間,然後開始為夜呤蕭檢查身體。
夜夫人拽住巫師的手,迫不及待地問道,「蕭兒怎麼樣了?為什麼他會這麼痛苦?」「夜夫人,稍安勿躁,待我查看一番再說「
夜夫人擰緊擔憂的眉頭,鬆開了巫師的手,站在一邊,滿臉愁雲的等待著巫師檢查夜呤蕭的身體。
待巫師檢查好了夜呤蕭的身體,微微的嘆了口氣。
「靈駭受損導致的頭疼「
「那他會一直這樣子頭痛下去嗎?」夜夫人不由得問道。
「不會,只是不受控制的疼痛,只要夜少爺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受任何刺激,情況會好很多。」
巫師回答道。
「那現在怎麼辦?他痛的很厲害。」夜夫人心急如焚。
「唯一的辦法,只能服用大量麻子,只要睡著了,便能減少痛楚。」
「不需要,若是服用了麻子,我整日睡著,這跟活死人有何兩樣?」
巫師的話音才落下,就被夜呤蕭斬釘截鐵地拒絕。
他做了四百年的死人了,從來都是坐不住的,若是他想安安分分的入土為安,何必這般痛苦,四百年的努力,換來和大猛的再續前緣?
「蕭兒......」
夜夫人痛哭出聲。
然而夜呤蕭卻是不看她。
「你告訴娘,你為何要這樣?那個孩子是誰?你昨夜布陣是為了他?「夜夫人再一次看著夜呤蕭,淚水已經滿面。
夜呤蕭緊閉著雙眼,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他是我的兒子,我和大猛的兒子,救他本就是我的責任「
「你是說……一年前的那個孩子沒死?「夜夫人震驚的同時瞬間被喜悅填滿。
夜呤蕭拼命地控制著自己頭部的巨痛,緊擰著雙眉點點頭。
重兒是他兒子,丟丟雖然不是他女兒,但是一樣是大猛的孩子,可惜,他沒有能力救她,再等等,丟丟,再等等,爹爹一定去救你,哪怕拼上這條命。
「重兒?那孩子叫重兒?是我的孫兒?「夜夫人顫抖著雙唇,不敢置信的問道。
「是,他是你的孫兒「夜呤蕭點頭,想到重兒,他的唇角,努力扯出一絲笑容,孩子沒事,真好。
」寒霜,你帶著娘去看看重兒……「
「是「
夜夫人雖然擔心兒子,可也想看看孫兒,所以擔憂的看了夜呤蕭兩眼,跟著寒霜走了。等夜夫人開開後,夜呤蕭緊閉著雙眼控制著自己不要因為頭部的巨痛而失去理智,沙啞地聲音道,「你們都下去吧,讓我靜一靜。」
丑嚒嚒聽到孩子,先是心中一喜,同時也感到無比的悲痛。
這一對苦命鴛鴦,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重新走在一起。
老天真是折磨人,好好的一對璧人,硬生生的拆散了去。
「少爺,你要保重身體啊,這樣你才能等著夫人回來,老奴相信,夫人知道你為她做的一切,一定會原諒你的「
丑嚒嚒流著眼淚說道。
「她……」因為頭部劇烈的痛意,夜呤蕭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來減緩疼痛,深邃的眼眸中划過濃濃的憂傷,他輕嘆:「恐怕,我沒有這個機會等著她原諒我了」
想到自己的身體,夜呤蕭的心情也慢慢平靜下來,給不了大猛的,他已經沒有能力給了,那麼他何必不釋懷些,讓大猛留在沐雲書身邊,至少沐雲書是愛她的。
當他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之後,劇烈的頭痛也開始緩解了,因為一開始實在是太痛,所以,現在稍微開始緩解,夜呤蕭便能忍住了,緊擰著的眉宇,也漸漸鬆開,面目也恢復了平靜,仍舊是那張英俊到人神共憤的臉。
可是下一秒,夜呤蕭又想起沐雲書對把重重送走。
他頓時擰緊眉頭,沐雲書是愛大猛沒錯,可是卻不待見他的兒子,若是他就這般放手,那麼他兒子呢?
「不,不行!」突然,夜呤蕭的頭又劇烈地痛了起來,讓他難以控制,所以,他壓抑地低吼著,「不能讓他對重兒不好!」
「少爺,你怎麼了?少爺?」丑嚒嚒急了,連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