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鎮魂鈴(2/2)
她能感覺到她的衣服被劃破,肚子上被劃出血痕,血紅的液體在緩緩的流出。
「你替我生……」那女鬼卻突然揚起了血肉模糊的臉,那雙泛綠的瞳眸,死死的盯著金大猛流淌著鮮血的肚子,嘴角忽然裂開,對著她詭異一笑,然後猛的用力,金大猛悽慘的大叫出聲,她能感覺到那尖銳的指甲刺穿肚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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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中的夜呤蕭,赫然睜開了雙眸,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這是……大猛,大猛的味道!
雖然很微妙,但是他能肯定,就是他的大猛沒有錯!
他的大猛就在這裡,不遠的地方!
猛然起身,他發瘋似得衝出去。
四周的黑幕如同一隻只風舞著魔爪的冤鬼,夜呤蕭手握玉羅盤,看著玉羅盤上不斷綻放的指針,他急的汗水直冒。
大猛,大猛,是你嗎?是他的大猛嗎?
突然一個白光閃過,好似叼著什麼人從身旁一飛而過。
夜呤蕭運足丹田一口氣的追了過去,那女屍感覺到身後那股強大的氣息,回過頭狠狠的瞪了夜呤蕭一眼。
夜呤蕭看著那個血肉模糊的臉,劍眉微微蹙起,這個女屍身上怎麼會有大猛的味道,再看她叼著的女子,披頭散髮,血肉模糊,卻看不清真容。
就在夜呤蕭想要仔細看那個女子的時候,那女子突然嘶吼一聲,嘴裡叼著的人兒猶如一隻沾滿了鮮血的白色蝴蝶,斷翅般搖搖欲墜而下。
夜呤蕭閃身想去接著,卻被那女屍當了去路。
「你該死!」
那女屍猶如被人捏著嗓子發出尖銳的聲音。
夜呤蕭深邃的黑眸一凌,隨手掏出龍鱗劍,嘴角掛著嗜血的笑意:「該死的人是你!」
話落間,夜呤蕭手裡的符籙已經飛了過去。
「塵歸塵,土歸土,此地不是爾等的遺留之地,快快隨我回地府!」
咒語念完,龍鱗劍一出,頓時綠色的血液四濺。
那女屍捂住噴著綠色液體的手臂,陰恨的眸光瞪著夜呤蕭,另一隻手卻覆蓋在肚子裡,嘩啦一聲。
夜呤蕭便看到她居然在自己的肚子裡拖出一個死嬰的屍體。
「嘿嘿嘿,你的死期到了,你該死,該死!」
那女鬼面露兇狠的衝著夜呤蕭狂吼,夜呤蕭眯起眼眸,想著是不是要在此地將她打的魂飛魄散,就在這時,忽然響起一陣幽幽的哭聲,隨後,那張女鬼的臉變的極度驚恐,接著她驚恐的低頭,發現她肚子裡的孩子正在對著她有哭有笑……
就在那女鬼愣神之際,那孩子卻撲的一下,撲到她肚子裡,繼而手一抓,她裡面的內臟伴隨著腸子花落出來,那嬰孩勾著面容詭異的笑了聲,張大嘴,連帶著女鬼的腸子,把她內臟吞吃了個乾淨。
最後還意猶未盡的舔著舌頭,發出一聲聲興奮的笑聲。
「孩子……孩子你……」
那女鬼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切,但是她的屍體卻被那嬰孩吞噬了感覺,最後剩下一隻哀怨的眼珠,滴出血淚。
而那已經變成惡靈的嬰孩卻毫不留情的把他娘的最後一顆眼珠吞進肚子裡。
夜呤蕭驚駭的看著如此兇殘的鬼胎,突然就想到金大猛肚子裡的那個,若是他沒有死,是不是生出來也會如此恐怖兇殘?
愣神片刻間,那惡靈卻一個箭步,向夜呤蕭直奔撲去。
夜呤蕭下意識的退步,手裡揮動著龍鱗劍,龍鱗劍泛出銀色淡光,那惡靈觸碰到那劍身的那一刻後驟然退了回去,臉上詭異的表情隨即變成了怨恨,隨後換成了悽厲。
只見他張開血紅的口,露出陰森的牙齒,面目猙獰的再次向夜呤蕭撲過去。
夜呤蕭眼眸一眯,隨手掏出一張黃符,咬破手指,揮手畫符。
「孽障,今日我不收了你,你定要危害人間!」
說著龍鱗劍即出,那張黃符赫然燃氣,伴隨著劍氣,在空中飛舞成花,凌厲的逼人氣息讓那惡靈連連後退,驚恐的看著一下子變得如此厲害的夜呤蕭。
感受到危機,那惡靈瞬間收起了兇狠的表情,身子一躍,四肢落地,他飛快的往哪隱約的銅鈴聲飛奔而去。
夜呤蕭也聽到了那銅鈴,深邃的黑眸閃過一絲什麼,看了一眼在泥潭裡一動不動的女子,想來這女子一定是哪女鬼抓來的食物,現在血跡斑斑,應該已經死了,索性,他收起了心思,腳尖一提,緊追著那惡靈而去……
遠遠的,那銅鈴聲越來越清晰,夜呤蕭張開天眼,看到了一團黑霧,那黑霧中似乎有個孩子,深邃的黑眸,白希的皮膚,看上去很稚嫩,似乎出生不足七個月。
此時的他呆呆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只是坐在那團黑霧中,飄蕩著慢慢移動。
不知為何,夜呤蕭看到這個孩子,心猛然一抽,只覺得疼痛無比,就那麼一眼,讓他心中有個衝動,那就是無論如何都要救出這個孩子。
隨著夜呤蕭的逼近,腎虛道長感到了不妙,剛一抬頭,那個嚇得瑟瑟發抖的惡靈卻撲了過來。
腎虛道長暗道一聲不好,連忙念了一聲咒語:「起!」
身後跟著的四個女屍哄的一下飛了起來,紛紛向那惡靈和夜呤蕭撲去。
夜呤蕭眉宇一擰,幾張黃符下去,四個女屍就如同一具具木頭,砰砰砰的掉落在地。「鎮魂鈴,鎮魂鈴,鎮之你靈取之你魂,破!」
腎虛道長一邊慌亂的搖動著手裡的鎮魂鈴,一邊急忙閃躲,那銅鈴發出極其刺耳的聲音,猶如白鬼共鳴,那人神共憤的哀嚎聲,讓夜呤蕭也覺得頭昏腦脹。
腎虛道長看著夜呤蕭痛苦的表情,咧著嘴笑了:「夜呤蕭,沒想到吧,最具有攝魂力量的鎮魂鈴居然在貧道手裡,你這個天才風水師也不過如此,現在你再厲害,也脫不了世俗,這鎮魂鈴可有吞噬心智的法力,你就等著自己自殘而亡吧!」
聽著腎虛道長熟悉的聲音,夜呤蕭雙眸噴火,從牙縫裡吐出兩個字:「是你!」
腎虛道長嘖嘖兩聲,大笑著:「沒想到您還記得我啊,貧道真是三生有幸,若不是你去土壩村把那坐鎮童子解救,讓裡面的怪物離開那土壩村,沒準貧道已經死了,說來貧道還真該感謝你呢,不過怎麼辦呢,現在貧道看上你身上的四件夜家傳家之寶,若你能乖乖交出來,貧道可以考慮放了你」
「呵,你太小看我了」夜呤蕭封閉聽覺,擦乾嘴角的血跡,即便精元受損,但是他是誰?
他是夜呤蕭,他的命只屬於一個人,那便是金大猛!
在她沒有來取他的命之前,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你.....你要幹什麼?」
看著夜呤蕭面露詭異的笑,即便是拿著鎮魂鈴的腎虛也不由得慌了,只覺得後背心陣陣發涼。
「幹什麼?自然是送你下地獄!」
話落間,四個法器既出,乾坤珠,尋龍棒,玉羅盤,龍鱗劍,轟隆一聲,天際邊划過一道閃電,照耀在四個法器上,泛著冷冷的寒光。
「木、火、土、水、金,急急如律令,五行八卦陣!破」
隨著他的咒語,四周狂風四起,呼嘯如鬼哭狼嚎,滿地的風沙席捲而起,轟隆一聲,四個法器不停的旋轉,最後落在五行八卦陣的木、火、土、水、上。
腎虛道長當時被嚇得面孔刷白,但是看到空缺的金位上,揚聲大笑:「哈哈哈,虧你還是天才風水師,你是太自負了,居然忘記了五星八卦陣缺一不可,你奈何不了貧道」
「是嗎?要不要試試看?」
冷冽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腎虛道長回頭一看,便見到夜呤蕭長袍獵獵,緩緩的落在了金位上。
「你.....化身為法器,你不想活了,這可是損耗元神的.....」腎虛道長大驚,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夜呤蕭居然為了破他的鎮魂鈴而自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