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水鬼的新娘2(2/2)
金財運一想到現在還躺在高家堂屋屍骨未寒的高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清水的肚子。
乾癟癟的,似乎能看到骨架,胎兒呢?不是說清水懷孕三個月了嗎?怎麼沒有嗎?胎兒去那裡了?
「看來冥胎已經被取走了」夜呤蕭看了一眼金財運疑惑又吃驚的表情,解釋道。
「這,怎麼會,那孩子是冥胎?不是高原的孩子嗎?」
金財運不信,這清水是高原的妻子,孩子怎麼會成為冥胎……
「孩子是這黑水河水鬼的孩子,而這個女人,不過是裝孩子是一個容器而已」
「容器……這麼說,她早已和水鬼有染?」金財運吃驚的同時,心底掀起一股子憤怒,他走過去,扯住被黃符定身控制的清水的頭髮,渾濁的眼眸中爆發出一股痛恨。
「高原這孩子,憨厚老實,你居然背對著他干出這等齷齪之事,你…….」
「印堂發黑,內臟已壞死,她應該是在三月前招上水鬼,死於非命」夜呤蕭說著,走進清水。
清水被符籙控制著,不能動,不能發出聲音,只能用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眸死死的盯著他。
眼眸中是充滿了怨恨和戾氣。
「死於……..死於三個月前?怎麼會……」
金財運傻了,這清水怎麼已經死了那麼久了,而且高家人沒發現嗎?
這麼算來,她是有冥胎開始,就已經死了?
夜呤蕭輕笑一聲,走到清水跟前,指著她的心臟處,解釋道:「爺爺有所不知,將死之人,一般出現的症狀是全身始抽搐,呼吸從正常的節奏轉為急促,同時耳墜首先變冷,這是說明死前的常見症狀」
看著金財運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夜呤蕭繼續道:「這時,死者出氣的次數也少了,瞳孔會慢慢收縮,好似一塊冰塊一般,而死亡一刻鐘的人,身體開始變成烏黑色,眼珠子也慢慢變平,沒有了焦距,似乎像是一面鏡子一般,失去了光澤和靈氣,隨著時間的推移,腦幹壞死,渾身變的僵硬,頭髮也會變的比生前長」
說著夜呤蕭手中的龍鱗劍划過清水的臉頰,一個漆黑的血液流淌而出,不過卻是在下一秒,血液如同風華一般,凝固成冰。
繼而,金財運便驚恐的看到,清水的身體開始浮腫,充滿酸臭味道的屍血從七孔處流淌出來,也如同那血液一般,下一秒,就凝固成冰。
然後各種因腐爛而產生的氣體充斥著清水的腹部,舌頭從嘴裡伸出來了,血液開始凝固,身體也隨之從黑色變成紅色。
漸漸的,金財運發現從清水身上滴落下來一滴滴的液體。
說是血又不像,粘粘糊糊的,帶著腐臭的味道,形狀好似蠟燭的蠟液。
「這是……」
「屍蠟!」
「屍蠟?!」金財運一聽,連忙跳開,這玩意兒,沾了可不好,會倒霉的,而且這屍蠟有腐蝕作用,沾了皮膚上,皮肉都被腐蝕的乾乾淨淨。
「一般屍體會出現屍蠟,說明她已死三個月之久,而且這一切災禍都要源於這個」
夜呤蕭說著,把掛在清水腰間的荷包扯了下來,遞給金財運。
金財運納悶,連忙打開荷包,倒出裡面一枚發霉的梅花錢。
」這......梅花錢?源於這個?怎麼會,這玩意兒不說驅鬼,但是至少也辟邪啊,怎麼會招來怨氣如此深的水鬼?「金財運渾身打了一個激靈,看向那枚梅花錢,似乎在看一隻惡魔的手一般,那是一隻催命的手啊.......
想著黑水河居然裡面有一個水鬼,想想就覺得心驚肉跳,那些漂浮在黑水河上面的屍體,難道都是這水鬼給拉下去的嗎?可是那些都沒肉了啊,莫非肉都被這水鬼給吃了嗎?
一時間,金財運覺得無比噁心,但是他卻疑雲重重,莫非高原的死也是這水鬼幹的好事?
「那高原......「金財運看著夜呤蕭欲言又止。
似乎答案已經有了,只是他不願相信,那孩子那麼老實肯乾的,偏偏命如此苦。
「這個可以問問她本人」說著,夜呤蕭掏出一張催化符,貼在清水的額頭上。
…….
這邊,金家,給丟丟擦了擦身子,洗乾淨了小臉,小傢伙像只貓兒一樣,軟在金大猛懷裡,睡的格外香甜,金大猛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了被褥里,看看外面夜已深沉,也不知道夜呤蕭和爺爺去高家怎麼樣了,心裡有些擔憂,所以金大猛也毫無睡意。
思去想來很久,她決定去院門口看看。
把門輕輕掩蓋好,金大猛輕手輕腳的走到堂屋,還未開門,就見一抹白影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