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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別用鞋尖對床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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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已經知曉,而且自己也並未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她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微不足道,他在乎的不過是他的面子,他夜家的名聲而已。

如果他真的有一絲一主毫的在意她,就不會禁錮她,不會糾纏著她,甚至用爺爺的性命,以及何潤珠的命來威脅她!

看到金大猛撇開的視線,夜呤蕭挑著她下巴的手猛然用力,眼裡倏地就洶湧起一抹濃到化不開的痛恨來。

「看著我,說,是不是這樣?若是我不出現,你是不是要跟著他遠走天涯,是不是?恩?」夜呤蕭壓抑地低吼。

下顎的痛意傳來,金大猛倔強地與夜呤蕭對視,同樣地低吼道,「夜呤蕭,你不要太過分,你讓我說什麼?」

「說,誰是你的相公,你愛的人是誰?」

愛的人是誰?!

她有愛的人嗎?

沐雲書,小時候的記憶絲毫不在,她腦海中對於他的記憶一片空白,即便是面對他溫潤寵溺的眼神,他低聲訴說對她的思念與深情,她也絲毫沒察覺到心底的異樣。

而他,夜呤蕭,以一種霸道而傷害的方式,禁錮她,鎖她在身邊,不時流露出的溫柔也只不過是因為她長得像他以前的妻子。

她能愛誰?

愛又是什麼?

現在他問她愛誰?

他難道要她說,她愛的是他嗎?

金大猛笑了,笑出了眼淚,嘴角勾勒出一抹譏諷,諷刺極了。

既然你讓我說,那我就說給你聽!

「夜呤蕭,我不愛你,我一點都不愛你。」

憑什麼,憑什麼他可以對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憑什麼他可以威脅她?憑什麼他可以隨意地把她的尊嚴踩在腳下,卻還要來要求她愛他。

夜呤蕭的俊眉倏爾緊擰,盯著金大猛的目光仿佛食人的巨浪,只想將金大猛吞噬。

剛進屋門,來不及理會金財運焦慮的眸光,夜呤蕭就拽住金大猛的手腕,拉著她就進了她的閨房。

夜呤蕭的力道實在是太大,金大猛被拽的生痛,可她卻沒有掙扎,因為如今的她太明白了。

一切的掙扎都只會換來夜呤蕭更加的暴戾。

他觸碰了他身上的逆鱗,她就要忍受他的暴戾。

.......

高家。

高老姑手裡端著剛蒸熟的雞蛋羹,滿臉笑呵呵的往媳婦兒清水的閨房走。

「恩......啊......」

稀稀疏疏的聲音,帶著女人壓低的低呤聲透過木門傳到高老姑的耳朵里。

高老姑渾身一怔,手裡的雞蛋羹差點打翻。

她支起耳朵聽了聽,那聲音一聲聲清澈入耳,還帶著稀稀疏疏被褥的聲音。

頓時,高老姑的臉白了,隨後變成了豬肝色。

好啊,這踐人,居然背對著自家兒子偷人,還偷在自家屋裡了.......

一瞬間,腦門沖血,高老姑閣下手裡的海碗,抄起敲角邊的掃把,就往清水的閨房裡沖。

砰——

木門被高老姑毫不留情的踢開,她揚起掃把,怒火衝天。

「好你個踐人,傷風敗俗,偷男人居然偷到家裡來了,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們!」

誰知她話剛說完,屋子裡靜悄悄的,被褥隆起,裡面似乎躺著什麼人。

而牆角邊,清水的繡花鞋,鞋尖卻是對著炕頭的。

鞋尖對*,邀鬼上炕......

這......

顫顫巍巍的,高老姑也不知是怎麼的,竟然慢慢的靠近那隆起的被褥。

一步兩步,慢慢的靠近......

四周靜悄悄的,那被褥也是一動不動的,沒有絲毫的聲音。

「清水,清水你這臭丫頭,在躺著嗎?」高老姑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狹小的眼眸死命的瞅著被褥里,卻因為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楚裡面的狀況。

高老姑咬咬牙,雙眸死死的盯著被褥,腳步慢慢移動,慢慢靠近。

一股陰冷的風不知從哪裡吹過來,高老姑渾身顫抖幾下,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每靠近一步,渾身就冰冷僵硬無比,似乎周圍不是一間屋子,而是一個大冰窖。

四周的光線越來越暗,越來越暗,暗到似乎只能隱約看到自己的影子。

高老姑冷汗冒了出來,握住掃把的手也滲出了汗液,一股渾渾噩噩的眩暈感襲來,接著……高老姑雙眸看著眼前的被褥,開始漸漸隆起……

一隻血手從被褥里伸了出來......

這邊,拉著金大猛,猛的踢開了房門,來接著夜呤蕭毫不留情的把金大猛甩進了棺材裡,一腳跨進去,然後把棺材蓋狠狠的蓋上。

四周漆黑一片。

「夜呤蕭,你要幹什麼?」

夜呤蕭側頭看著金大猛,狹小的空間裡,全數瀰漫著他的沉沉怒意凌影星空

「幹什麼?!」嘴角勾勒起,是如霜般的冷意,「當然是履行我這個做相公的義務,然後再通知土壩村的所有人來看看,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夜呤蕭的女人」

「你這個瘋子!」金大猛怒了,一把抓住夜呤蕭的手臂,之前所有的桀驁與倔強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除了怒氣,她還有害怕。

她即便再怎麼不屑土壩村人們對自己的看法,但是她沒想過自己要那麼羞辱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更何況,爺爺自從那次後,身子一直沒有以往那麼硬朗,她不能,不能讓爺爺有事。

「是,我是瘋了,你才知道嗎?還是說等會兒,等著看你敬愛的爺爺活活被氣死?」

「你.......「一想到爺爺,金大猛僅有的倔強和驕傲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屈服和眼淚。

「夜呤蕭,隨你如何都好,請你別為難我爺爺,他年紀大了......」金大猛卑微地哀求。

夜呤蕭一把掐住金大猛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看著他,笑容冰涼而肆意地道,「可以,那就讓那礙眼的沐雲書去死!」

「不要,我和沐雲書沒有任何關係,以後我不會見他,你別傷害他!」金大猛搖頭,拼命地搖頭,一想到夜呤蕭是鬼的身份,想要害人輕而易舉,她就不由的害怕,爺爺,潤珠,沐雲書,這三個人都是她在乎的。

「對不起,剛才的話我收回。」現在,除了求他,除了讓他開心,她別無它法,「我愛你,我愛的人是你,我愛的人只有你。」

聽著金大猛那麼敷衍而卑微的話,夜呤蕭掐著她下巴的手徒然用力,眼裡的怒火幾乎快要噴薄而出,「金大猛,你現在說,已經晚了。」

金大猛徹底慌了,她知道這個人說一不二,他說得出一樣做得到,上次就拿爺爺的性命做賭注,她再也經不起第二次賭了,她輸不起。

想也不想,她慌忙的湊上前,吻上了夜呤蕭的雙唇,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上去,極盡技巧地吻著,討好著,模糊地呢喃著,「我愛你......夜呤蕭......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面對如此生澀又誘人的吻,金大猛周身散發的熱情,還有她的主動,輕易間就擾亂了夜呤蕭的陣腳,如甘泉雨露般,一點一點澆滅著夜呤蕭胸腔中的怒火。

他深邃的黑眸慢慢的有了一絲光亮,很快,夜呤蕭就變被動為主動,伸手扣住金大猛的後腦勺,更加深入地吻著她。

感覺到冰涼的氣息在周圍流動著,金大猛閉上眼眸,心裡想著的是如何安撫這隻發怒的豹子。

可是,為什麼她的眼淚總是那麼不聽話,一顆接著一顆的滑落,很快莫如兩人的唇齒間,又澀又咸。

當那鹹鹹澀澀的味道四溢開來的時候,沉醉其中的夜呤蕭倏地就清醒了過來。

齒貝落下,他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殷紅的血液順著鹹鹹的淚水流進金大猛的嘴裡,血腥的味道那麼濃烈。

讓她不得不退開。

「怎麼,吻我,就讓你覺得如此委屈和痛苦嗎?」他一雙黑眸重新被黑暗滲透,死死的凝視著她,胸腔里的怒火被重新點起。

「不,不是......」金大猛萬般無助地搖頭,唇角的鮮紅一點點地滲出,沿著嘴角滑下。

「爺爺,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潤珠和雲書都是我的朋友,我,我不能失去他們.......」

金大猛淚如雨下,雙眸惶恐的搖頭再搖頭。

誰來告訴她,她要怎麼做,她不過是想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而已,為什麼那麼難,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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